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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七章 敌人?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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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肚子又饿,在这空气不流通的室内待的也头昏脑涨。
我一个人出了门。
我破天荒的想去马什酒馆看看,已经太长时间没有看到那些人了。
时间是种良药,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它能够让曾经深刻的仇恨变淡,能够让一些本来很重要的东西变得不再重要,也能让一些人们本来耿耿于怀的东西变得无足轻重。
我早就应该来和尼克说句对不起的,或许再跟他闹了个不欢而散的第二天就应该回来跟他说句对不起。
他一定会原谅我,然后说他永远都会把我当妹妹。
马什酒馆今天没有开门。
马什酒馆看起来已经很多天没有开门了。
街角有个热狗摊,我记得这个小摊很早以前就在这里。
我拿着从爱德家出来时从他桌子上顺来的钱买了个热狗:“这家酒馆怎么不开业了?”
他一边往热狗上挤红色的番茄酱,抬眼看了看我:“老板和老板娘死啦。”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那那个吉他手呢?很年轻但是留胡子的那个?”
“不知道。”
会是猫头鹰法庭吗?
“热狗好了。”他把还冒着热气的热狗递给我,我看着那上面厚厚的一层番茄酱,没有伸手去接。
“我忘记说我不要番茄酱了,麻烦再做一份。”我又付了第二份的钱。
时间有的时候非常可恨,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人们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追悔莫及的时候,一切都回不去了。
…
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我,难道又是猫头鹰法庭的人吗?我不敢回头看。
可是才被戈登带队的警察们给一锅端了印第安山,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低调一些吗。
好在现在是白天,街上行人很多,总不至于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利爪从背后抹了我的喉咙吧。
我愈发的遭遇这个神秘组织了。
街边立着块破了角的镜子,我在离它还有五六十米的地方开始装模作样的揉眼睛,再好像眼睛里进了沙子那样弯下腰扒着眼皮。
我的反侦察能力真的弱爆了,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给看到了。
他很快就躲了起来。
匆匆一瞥我也只能看清楚那好像是个跟我差不多大年龄的大男孩,穿的衣服看起来很眼熟,不知道跟谁撞了款式,有点像那行深棕色有点英伦风的小西装。
这个人……我认识吗?还是说认识我?认识卡罗尔·希尔德?
该死,要是那天没有出车祸的话现在哪还有这么多事!借尸还魂的坏处暴露无遗,身体原主人的生活轨迹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父母也都死了,我更是不从得知。
只能继续“失忆”这个烂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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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的时候爱德还没回,我坐在门口的地上等他。
他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纸袋子,里面全是吃的。但是他穿的很奇怪,完全不同于他曾经的穿衣风格,夸张的是他还换了一副框特别粗的眼镜,带了个棕色的帽子,甚至还有个黑色的口罩。
可能是作为一个阿卡姆疯人院的逃犯他不想引人注意吧,可是这样的打扮好像才更容易引得别人去注意他。
“你弄成这样认识你的人照样会认出来你。”我毫不留情的否认了爱德可能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之后的便装,从他抱在怀里的纸袋子里捞出来一个苹果就啃了一口。
他没说话,对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单手拿钥匙开门。
“我昨天睡着以后想起来了点什么。”我嚼着苹果,看着正准备在厨房大显身手的爱德,“我离家出走以后被雨果的人抓了,那时还是在松林农场。我搞到了他们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计划书,后来我逃跑了,抵抗的过程中,追我的人以为我死了。”
我不确定以后爱德会不会因为利益的考量而出卖我,我还是向爱德隐瞒了我一百条命这个惊天大bug。
“那你怎么又会被雨果的人抓到?而且,为什么你父母的死会跟猫头鹰法庭有关系?”
“可能是问我计划书的事?或者是他们曾经在我身上实验了什么东西,因为我的逃跑实验中断了。猫头鹰法庭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反正我没见过。”爱德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我是真的记不清楚我在印第安山都怎么了,我一回忆就头痛。”
这话听起来特别像个逃避话题的借口,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感觉你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爱德推了推眼镜,开始着手准备出狱后的第一顿饭。
“没有。”我比普通人多了很多条命。
“你有没有想好你要怎么办?”失去警局工作的爱德华·尼格玛也就失去了经济来源,而且他还是个逃犯,出去另外找个工作看起来不太行,而且不可能说一直不出门活动吧。
靠我偷钱包的那些钱维持我们两人的生计?
我被自己忽然冒出来的异想天开给逗笑了。
“你呢,你怎么办?”他不回答我反而是先要问我。
好像爱德总觉得我在一些关键时刻格外靠谱,当初他被革职的时候是我“一语点醒梦中人”让他想到了代替法医成为新法医的方法,在荒山上也是我叫他解决掉那个无辜路人,更是我带着他爬通风管道才又重新拥抱自由。
“不知道。”
爱德又翻了个白眼。
…
爱德做饭是真的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没有之一。
“嗝。”我打了个饱嗝。
“谢谢款待,这就当做是你对我带你离开阿卡姆的报酬了。”我决定继续过我的流浪生活,我也不太好意思整天赖在爱德家里。
“友情建议。”我擦了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你可以去找哥谭之王。”
至于奥斯瓦尔德在哪里,怎么找到他,我想爱德那么聪明,他会自己想到办法的。
“有缘再见。”这回,我身上再也没有什么爱德想要搞清楚的谜题了,我也没什么需要帮他做的事情了,他没有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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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我又一次被跟踪了,直觉告诉我这次跟踪我的人和那天那个是同一人。
“我看到你了,有事找我就出来,没事就别装神弄鬼!”
废弃的烂尾楼里,我讲话的声音带着回音又飘了回来,没有人出现。
在我放弃等待准备该干嘛干嘛去的时候,一个人从巨大的水泥柱子后面缓缓地挪动了出来。
他盯着我看,我盯着他看,我确定我不认识他。
可是他或许认识我。
“奥菲利亚。”他先叫了我的名字。
谢天谢地这个人不是卡罗尔死之前认识的。
那我又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你是?”我走进了一步,装作正在回忆的样子,“我前段时间伤到脑子了所以忘记一些事情。”
“伊恩。”他倒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他的回答让我更加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叫伊恩的男孩?穿着一身像英国高中的学生制服的小西装的绿眼睛男孩?
“不好意思…”他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我又走进了两步,“我不记得我怎么认识你的了,你能……自我介绍一下吗?除了名字。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
他很循规遵矩的跟我一问一答:“在印第安山。”
除非他是和菲什·穆尼等人一样从印第安山里逃出来的人,而且被做过实验不知道有了什么奇怪的能力。
“不巧我就是忘记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不管这个男孩究竟为什么要跟踪我,又想做什么,可好歹是能给我补补剧情了。
他没有回答我,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
名叫伊恩的男孩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
有点不对劲,我刚才是不是问他能不能给我讲讲印第安山发生的事情?然后他忽然抓了一下我的手腕。
手腕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伊恩的眼神有些古怪。
“你还剩多少条命?”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呢?又不是玩游戏,什么多少条……”
“你刚自己讲的。”
他来自印第安山,他刚才抓了我的手腕,菲什·穆尼可以在肢体接触后短暂的控制别人。
我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守了将近两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他发现了?那我有没有说我是穿越来的啊……
天哪。
“还有89条。”我老实的回答了他。
“我还说了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我感觉心里很慌。
“我只是确认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有,我只是看到你手心的数字才问的。”
还好还好。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面无表情的伊恩让我感觉他像个机器人,除非我先提问他就不会主动跟我讲点什么。三无男孩啊,没有表情没有语言交流甚至可能心理波动都没有。
“或者你能不能先说一下在印第安山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雨果·斯特兰奇拿我做实验,你跟我差点离开印第安山的时候,又被抓了回去。”
原来我还试图逃跑过。
“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警察来了,我们都逃出来了。”
得了,有关于印第安山的细节恐怕是不可能从伊恩这里得知了,我猛击自己的头部是不是有可能回想起来?
我看着伊恩脖子上端端正正的咖啡色领结,有一些被敲碎了之后的记忆碎片涌上了我的脑海,针管,海蓝色的液体,深红色的血,被开膛破肚的不知道什么四脚的水生生物。
这些东西真能引起人的极度不适。
“我没有地方去。”伊恩说。
这是要跟着我一起流浪的意思?可是,就算我们曾经一起逃跑过,现在我对他完全没印象,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万一是个危险角色呢。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继续在爱德那里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