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六章 两个月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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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阿卡姆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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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
“爱德！”
我找到了出去帮雨果·斯特兰奇拖延时间之后又被丢进牢房的爱德华·尼格玛，他眼睛好像在发光似的看着我。
“奥菲利亚？！”我发誓这是爱德华·尼格玛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这么开心。我开了门进去了他的病房，这么久没见，他看起来格外的亲切，格外的帅气。
“我们先出去。”他看起来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我，不过被我给噎了回去。“你应该还记得怎么钻通风管道的吧，现在外面一团乱，我们钻出去没人会注……”
“尼格玛？奥菲利亚？”
我话还没说完，吉姆·戈登和福克斯·卢修斯就来了，他们想要去地底拆除那个炸弹，可不知道怎么下去。
和爱德一起钻通风管道离开阿卡姆的计划还没开始执行第一步，就被这两个半路杀出的吴三桂给搅黄了。
爱德抿着嘴看我，似乎是在眼神询问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戈登说出了他的要求，我也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就又一次四人一起回到了地下，戈登和卢修斯前脚刚出了电梯，我就眼疾手快的拉上了伸缩的电梯门顺便将摇杆往上扳：“祝你好运戈登探长。”
门关了，我没看到戈登的表情，估计他是又想把爱德关回囚室，只是这个想法因为我而失败了。
“你确定我们真能从这里出去？”看到我又把爱德拖回到了他的囚室时，他一脸的怀疑，我踩着搬来的架在床上的椅子上，一只脚已经翻进了通风管道。
“那我先走了？”
爱德迟疑了一秒钟之后，跟在了我身后。
……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这里全是警察！你确定我们出的去吗？”爱德在我之后钻出了通风管道，无视了我模仿《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出狱后张开双臂抬头拥抱自由的样子，看着那群忙前忙后的警察，像个地鼠一样蹲在我身后。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钻通风管道刚出去几秒钟就被抓回去，所以后怕吧。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按照剧情，爱德最后是奥斯瓦尔德给放出来的，鬼知道我跟爱德会不会越狱失败一起被再一次抓进阿卡姆疯人院呢。说不定还能当个室友，等到奥斯瓦尔德一起把我俩弄出去。
如果奥斯瓦尔德没管我，那我就只能等到杰罗姆和稻草人，疯帽匠他们一起大闹阿卡姆的时候再出去了。
可是，现在很多事情早就没有按照剧情来了。
“你不信我？”我挑了挑眉，拿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着爱德。
他翻了个白眼。
我抱着通风管道上面覆盖着的那块挡板，弯着腰：“我跟你说，我们打晕两个条子，抢了他们的衣服不就能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吗？你放心戈登他们没空理我们的，你会开车的吧，到时候坐上车一脚油门就出去了他们哪追的上。况且那一车怪物可比我们要重要的多，他们可要先把怪物都抓回来。”
爱德还是摆着一副臭脸，好像我的计划听起来很低级似的。
我是没有多么聪明，不过这种时候只能赌一把了。
“嘿，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计划有点失控，有个警察现在就注意到了我和爱德。
没办法，大晚上的两个白白的人影确实惹人注目。
我僵硬又缓慢的回头，在确定了那个倒霉警察没注意到我怀里的挡板时，瞪大了眼睛顺便大张着嘴，做出一副看到鬼的表情：“你……你看，那边……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大概是早有耳闻阿卡姆疯人院的地下有怪物，这傻警察循着我的目光也转身看去。
“哪儿？什么东西我没看到啊。”
好奇害死猫。
成功打晕了这个倒霉警察，我抱着挡板转身对着还蹲在地上当地鼠的爱德华·尼格玛微笑：“爱德华·尼格玛先生，您的好友奥菲利亚向您发出了一起越狱的邀请。”
我们瓜分了这个晕过去的傻警察身上的所有衣服，他的帽子和天蓝色衬衣给了爱德，皮质的黑色外套和黑色西装裤给了我。
临走前我还把之前爱德穿着的白大褂给盖在了他身上。
晚上冷，感冒就不好了。
我真善良。
“等等，等等奥菲利亚！”我换上了警服就大摇大摆的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爱德拽着手腕一把拖了回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一扭头，看到戈登和哈维站在那边说话。
“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激动了。”我把警服外套的领子竖起来，试图挡住脸，“等会儿戈登走了我们就从哈维身后溜过去，出了阿卡姆的大门就好办了。”
眼看着戈登一脸疲惫的拍了拍哈维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我冲爱德勾了勾手，然后猫着腰沿着墙根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动，时不时还扭头看一眼有没有什么偷闲的警察注意到我们。
好的，没有。
在戈登探长的带领下，松散的哥谭市警局终于有了点警队的样子，大家都很认真的在做事。
感谢吉姆·戈登。
也感谢这辆警车的主人没有拔掉车钥匙，我和爱德猫着腰出了阿卡姆的大门之后就大摇大摆的上了车。
一路顺利。
拜拜阿卡姆，拜拜印第安山。
爱德一脚油门，车开出去了老远：“奥菲利亚，我们去哪？”
“你家？”
爱德翻了个白眼，估计是觉得过几天戈登他们发现他不在阿卡姆，就会回家把他捉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说完伸了个懒腰，摇下了车窗户，晚风携带着哥谭市特有的工业味道卷进车里，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大叫一声。
“奥菲利亚，你现在是精神不太正常了吗？”爱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短短的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皱着眉头扭过来瞥了我一眼，又赶紧目视前方专注着开车。
“我好得很。”我的胳膊架着窗户的边缘，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还有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天空，一如我从小巷垃圾堆里醒来的那晚。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不是吗？”
爱德用沉默回答了我。
…
“奥菲利亚，你真的没什么毛病吗？”
下一秒，我感觉爱德华·尼格玛就要操起他手中的扫帚，狠狠地砸向我不太灵光的脑袋。
因为我昨晚根本就没睡，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还吓到了半夜起来喝水的爱德。从睡醒开始，我就开始来来回回的在这本来就不算宽敞的屋子里踱来踱去，还不小心踢翻了他的垃圾桶，刚扫好的垃圾又散了一地。
“我没事。”我回答了他以后，继续踱来踱去踱来踱去。
他丢掉手中的扫把，用一个和奥斯瓦尔德及其相似的神情向我翻了个白眼，站在我的面前：“你在阿卡姆地下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呢。
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做什么呢。
“我记不清了。”
“天呐——”
自从昨晚，爱德就抓紧了任何一个可以跟我唠嗑的机会，想要问清楚我在阿卡姆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可是我的脑子好像一半是水一般是面粉，一想事情就糊住了。
他觉得我现在精神不太正常。
“你现在不太正常，奥菲利亚。”爱德说的斩钉截铁，好像他是一个从业五十年的老牌心理医生那样，只看我两眼就能猜到我心底的想法。
“我没有。”虽然我确实形容不上来我现在的心理状态。
“你为什么会在那底下？”爱德问。
“我不知道。”
我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估计真的要把爱德给气死。
“噢——奥菲利亚。你不会是又失忆了吧。”爱德抓着扫把的柄，硬邦邦的扫把毛有规律的戳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我听着心烦，干脆一把抢过他的扫把再随手一丢：“我还记得我是谁，卡罗尔·希尔德，奥菲利亚是我自己编的名字。”
“你看看你黑眼圈要掉到肩膀上了。”爱德干脆放弃继续追问我了，试图让我去睡觉。
我也想睡觉，可是从昨晚开始就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脑袋里都是有关印第安山的画面，我一晚上打了恨不得几百个哈欠，但是眼睛跟闭不上似的。
“我睡不着。”我看向爱德的床头柜，上面放了很多瓶瓶罐罐的各类药品，“有没有安眠药？”
他走过去，把其中一个白色的瓶子扔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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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奇迹，卡罗尔。”雨果·斯特兰奇很擅长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去跟他的“病人”建立一种看起来很和谐的平等关系。
“重生，这是多么梦寐以求的能力。而且还是一百次。”
“这事法庭还不知道。法庭以为他们已经杀死了你。”
穿着白大褂的雨果并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反而更像是掌管地狱大门的小鬼。
他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听的叫人心烦。
“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当初你还能从我这里偷走计划书。”
…
“托马斯·韦恩！他是这座城市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你一定要把这份计划书带去给他，一定要想尽方法去见到他！”说这话的年轻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她的左手却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不知道秃鹫还是鹰这样的动物的爪子。
卡罗尔将那张有着雨果·斯特兰奇签名的计划书折叠成小块然后放进蓝色条纹病号服的口袋里，和年轻女人拥抱，然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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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记忆以梦境的形式挤进我的脑子里。
“爱德！！”我直愣愣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可能有点吓人，但是爱德好像出去了。
卡罗尔离家出走以后在街头流浪，所以被抓去松林农场当做实验项目，她带着计划书逃了出去，可还没见到托尼斯·韦恩就死了。我的穿越代表着她的复活，存在于哥谭市阴影之下的猫头鹰法庭找上了我后杀了我，雨果·斯特兰奇发现我没有死就把我绑架来了印第安山，看样子他并没有告知法庭。
很精彩。
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在印第安山的两个月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很久。
我抬起左手，手心处的红色数字变成了89。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