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五章 再见了西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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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还要去哥谭市警局上班，家里就剩下了我和奥斯瓦尔德。他保持着曾经热爱收集情报的好习惯，一闲下来拉着我问东问西。
给他补充剧情的同时，他也对我的经历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我挑挑拣拣省去有关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之后简略的跟他讲了一下。
“所以，你为什么愿意追随那个红毛疯子？”
“爱德没有跟你讲原因嘛，我当时偷东西被抓了，刚好碰上他们在警局闹腾，我要是不让他把我放出来的话，我就要进黑门监狱。”
奥斯瓦尔德耸了耸肩，然后又翻了个白眼：“真是个疯子，看他把哥谭搅成了什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接奥斯瓦尔德的这句话，可能作为正经□□的他和杰罗姆那种疯子的理念完全就不一样吧。而且，我觉得哥谭这座城市本身就疯了，杰罗姆的出现只不过是唤醒了这座城市的疯狂罢了。
“就算没有他哥谭也不会太平的，法尔科内和马罗尼开战，一句话概括的事情，可当时又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呢？两个□□大佬互相制衡也只是看起来的和平而已，都是假象。”
□□战争说到底是他挑起的，奥斯瓦尔德没说话，摇晃的灯光落在他薄荷色的眼睛里。
敲门的声音解救了这屋里尴尬的沉默，我跑去开门，门外杵着一堵墙。
不是墙，是那个奥斯瓦尔德的大块头手下，叫盖布。
他说西奥·盖勒文从黑门监狱里无罪释放了。
半个小时后，奥斯瓦尔德带着我一起出门，顺走了两件看起来非常得体的西装换上。
然后我，奥斯瓦尔德，盖布三人穿着一身黑，手里扛着枪出发了。
“西奥·盖勒文在哪！”
我没敢开枪，就只是举枪做了个样子，倒是盖布和奥斯瓦尔德干脆利落的两枪崩了正在殴打吉姆·戈登的人，那两个人穿着警服，不过一看就是盖勒文的走狗乔装的。
“奥斯瓦尔德，你轻点别打死了……”看着奥斯瓦尔德失态的对着戈登左一拳右一拳，虽然知道戈登不会死我还是看着觉得吓人。
戈登好像是认出了我的声音似的，想抬头看一眼，但是失去了意识。
“西奥·盖勒文在哪！”
废车场里只有奥斯瓦尔德的咆哮声不停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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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布帮忙把晕了的戈登抬回了爱德家。
戈登醒了，看到爱德在弹琴，奥斯瓦尔德在唱歌，我坐在床尾鼓掌。他的窗边还有一副支撑起来了的骨架，那是爱德和奥斯瓦尔德的杰作，或者说，那是莱纳德。
他的眼睛瞪得像小羊肖恩。
“可算醒了，你感觉怎样呀？”奥斯瓦尔德笑容满面的走向戈登，好像是在医院迎接他刚出世的孩子似的。
“不太好。”戈登探了探身子看向坐在琴边的爱德，“尼格玛？”然后他又看了看我，“奥菲利亚？”
我和爱德对戈登笑了笑表示打招呼，然后他挠挠头试图理清眼前的人物关系，顺便理一理最近发生的事情的头绪。在听到奥斯瓦尔德说我和爱德是他的朋友时，戈登脸上的表情好像他刚吃了两个过期的热狗一样难看。
他准备走，但奥斯瓦尔德的几句激情演讲说动了戈登，他迟疑的回头，眉毛拧成一团。
然后戈登决定留下和我们三人一起商量如何收拾盖勒文了。
估计是因为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收拾盖勒文，戈登没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戈登和奥斯瓦尔德交换了一下情报，我在适当的时候点醒他们继续循着已知线索推断出盖勒文的目的。奥斯瓦尔德向戈登说明了盖勒文就是两百年前创立哥谭市的古老家族之一杜马家族的后裔，戈登也提到了那些目前还抓不到太多头绪的僧侣。
作为一个上帝视角，我看的比他俩都要透彻：“奥斯瓦尔德，你在听说盖勒文原名杜马的时候，有没有了解到两百年前他们都发生了什么？”
于是奥斯瓦尔德说到了杜马家族被驱逐的事情。
“那么现在哥谭市还剩下哪个古老家族呢。”我再次友情提醒。
戈登发挥他优秀的推理能力，回想之前遇到的奇怪僧侣口中喃喃的说着的“哥谭之子”，眉头越皱越紧：“韦恩……布鲁斯·韦恩！西奥·盖勒文的目标是布鲁斯！”
…
奥斯瓦尔德的手下都集合在了这里，戈登虽然摆着一张臭脸表现的很不情愿跟他们混在一起，还是接过了我递给他的枪。
“奥菲利亚，你……”他估计是想问我为什么成了奥斯瓦尔德的手下，但想想我本身就是像瑟琳娜那样四处谋生的角色，未脱口的问题又咽了下去。
“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我笑了笑。
莱斯利·汤普金斯来了。
应该是在警局上班的爱德告诉她这里的地址，她看到满屋子黑压压的持枪大汉之后吓得不轻，然后拽过吉姆·戈登质问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跟这群人混在一起。
在她说到“道德败坏的反社会分子”时，奥斯瓦尔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还在这呢。”
不过莱斯利可没管，说要戈登跟她一起出城。
戈登拒绝她的时候，她说她怀孕了。
奥斯瓦尔德扛着枪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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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准备和莱斯利一起开车离开了，莱斯利和奥斯瓦尔德握手告别，我也凑过去对她说了一句再见。
其实我还有点想说祝她的孩子顺利出生什么的，可这话要是说了，她日后再想起来心里会更不是滋味。
哈维·布洛克和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夫以及福克斯·卢修斯赶到，结果戈登又走不成了。
“这事儿完了之后你早点去找莱斯利吧。”我溜到戈登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就又扛着枪溜到奥斯瓦尔德身后了。
…
“话是这么说，可你们知道怎么进去吗？”卢修斯作为哥谭市第二聪明人，对于这种完全没有准备的贸然行动表示了十分的怀疑，可这个问题确实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知道。”瑟琳娜不知道在窗沿上坐了多久，这时才出声。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衣还扛着枪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除了我跟她无人发觉，她的话遭到了哈维·布洛克的怀疑，但戈登知道她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选择了相信她。
几番争执过后，我们这帮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戈登，哈维为代表的警察，奥斯瓦尔德，盖布为代表的□□，我和瑟琳娜为代表的街头混混，三路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联手的人，现在因为要去收拾西奥·盖勒文再解救布鲁斯·韦恩而集结在了一起。
在哥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
我和哈维叔叔因为体力差，成了大队人马里掉到最后的那两个。
累到嗓子冒烟的时候我和哈维才姗姗来迟，仪式现场的那些人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个穿着黑袍飞扑过来的老汉还飞在半空中就被及时雨哈维一枪送入了黄泉。
我跟着奥斯瓦尔德到了盖勒文的住所，他拎了一个看起来很贵的花瓶从背后打晕了巴恩斯警监之后，戈登立马举枪对着我们。
“别开枪！我们都是朋友！”
“才不是。”
关键时刻戈登就会是反水。
不过，他本身就不屑于和□□有联系，只是为了维护哥谭市的治安不得已踏足一些灰色地带。就像之前为了复职帮奥斯瓦尔德收账那样，要是戈登不复职，哥谭市警局少了他的话，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子。
多亏了吉姆·戈登在蝙蝠侠出现之前保护着哥谭市，虽然他做了很多还是不可避免那些坏事的发生。
“这事我抱歉，”奥斯瓦尔德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有诚意，屋外不算亮堂的月光把他眼底的算计和狡黠完美的隐藏了起来，他指了指被打晕了巴恩斯和另一名警员，“但是现在好了，他们还活着，不是很好？”
“往前看，吉姆，现在怎么办？如果没办法，我会杀了你再杀他。”我举着枪偷偷瞄着奥斯瓦尔德的表情，凶狠阴鸷，有仇必报。
然后奥斯瓦尔德的高超演讲能力又显现了出来，或许是说他对吉姆·戈登的了解让他能够抓住他心理上的弱点，他从盖勒文之前指示芭芭拉的事情说到他害的莱斯利陷入危险，又说到盖勒文坐拥无数财产万一再次钻了法律的漏洞逍遥法外。
警队的支援马上就要到了，奥斯瓦尔德的逼问让戈登心乱如麻。
吉姆·戈登举枪的手没有再像起初那么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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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边，我帮奥斯瓦尔德把被绑起来的盖勒文从后备箱了拖了出来。
盖勒文之前见过我，那时我是被杰罗姆带过去的，可能杰罗姆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觉得我只是在杰罗姆死后换了个追随的人，只瞥了我几眼，没说什么。
他看向戈登：“你会后悔的。”
不过自从码头边放走了奥斯瓦尔德开始，戈登就做了不少后悔的事情，加上受了奥斯瓦尔德刚才演讲的影响，情绪还在上头，他哪里顾得上后悔这个。
果然，西奥·盖勒文就是那种混到最后，在哥谭落得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的人。
临死前的盖勒文好像觉得事情还会有转机似的，脸上保持不变着之前那种虚伪的假笑看着奥斯瓦尔德，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之后，奥斯瓦尔德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这是为了我母亲。”
在他手起棒落之前我一把夺过这把棒球棍：“等等奥斯瓦尔德，让我先来。”
可能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我的情绪也有点上头。
“打你，两个原因。我第一次见你就看你很不爽。第二，为了杰罗姆。”我模仿着曾经电视里看过的那些西欧中古绅士的方式对他微笑着行了个礼。
手起棒落。
我打了几下之后把棒球棍交还给了奥斯瓦尔德，站到一边去吹着夜晚的海风。
咸咸的，还带着一些工业味道的海风裹着耳边的头发一起扑在脸上。
哥谭市的夜景真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