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四章 恢复斗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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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奥菲利亚！你竟然吃了我的三明治！”
爱德拿着一箱分尸用的刀具回来了，然而我因为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靠在树上睡着了。
于是错过了来偷三明治的奥斯瓦尔德。
运气还真好，我的小命并没有在睡梦中被奥斯瓦尔德给终结。
刚睡醒的我打了个喷嚏，还没缓过神来就看到身旁绿色小草和白色小野花上那显眼的红色血迹。
“不是我吃的！”我抬了抬下巴：“你看，有个受伤的人来偷走了你的三明治，我们可以循着血迹找到奥……他。”
在我们填坑完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
我们见到了躲起来的奥斯瓦尔德，他手里抓着一节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钢管，一见到爱德就猛地朝他脸上挥了过去，我眼疾手不快，想把爱德推开，但我出手没有奥斯瓦尔德出手快，他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被一钢管打到了地上去。
在确定我俩不是警察，他又对爱德有那么点印象的时候，体力不支的奥斯瓦尔德在吐出一句“救救我”之后就晕了过去。
爱德揉着被打痛了的肩膀，思考着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奥菲利亚，你说我——”
“我觉得见死不救不太好。”
然后我们一起把奥斯瓦尔德抬到了爱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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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爱德给奥斯瓦尔德换了外衣又整理好了床铺让他睡了过去的时候，我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对奥斯瓦尔德一见钟情了。
“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我想让他教我杀人。”
其实不用教，爱德已经是个很优秀的杀人凶手了。当初杀了汤姆·多尔蒂之后，虽然表现出了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可最后还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给人家切成了一块一块的，后来敲碎他头骨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爱德华·尼格玛和我第一次在哥谭市警局见到的时候，没有任何外表上的变化，可实际上他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
我忽然有点害怕，我知道他以后会杀死谁会放谁一条生路，可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想着要做旁观者，可最近好像莫名其妙的跟主线人物牵扯的越来越近了。我看过剧所以知道这群人的结局，可我不知道我的结局。
就好像是那种算命先生，算的出所有人的命运，唯独不知道自己的。
我盯着一脸菜色窝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只奥斯瓦尔德：“爱德华·尼格玛先生，希望你和哥谭之王相处愉快。”
顺走了爱德摆在餐桌上的一个红苹果塞进外套兜里，准备结束这一天荒唐。
“有缘再见。”
“等等。”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按照电影情节的惯例，炮灰会在帮完反派的忙之后被灭口，而且我遇到的是爱德华·尼格玛，不晓得我被他分尸之后还能不能活过来，像富江那样……
“我不会告诉别人这些事的。”
“卡罗尔·希尔德。你为什么要隐姓埋名？”
我的手好像糊了强力胶现在粘在了门把手上，脊椎也僵硬了完全没有办法回过头去。
没道理，那份档案我明明看完就撕掉了。
“有对夫妻前不久来警局报案说有人看见了他们之前失踪了的女儿，黑色短发，齐刘海，绿眼睛，1.7米，偏瘦，跟你一模一样。”
“还是说你叫奥菲利亚·菲尔德？”
“他们说卡罗尔是独女，没有姐妹。”
如果我当初看完档案之后，回卡罗尔的家去看看呢。
这一切好像都是有联系的，但是好像又没什么关系，段时间以内我完全没办法理清楚头绪。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再编出来一个可以骗过哥谭市第一聪明人的谎言。
“一年半前，我……发现自己在垃圾堆里。我不记得自己是谁，就胡乱编了一个名字。我不敢找警察，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到处流浪。”我感觉我的声音在发抖，“大概…八个月前？我想我可能会被列为失踪人口，就来翻了档案。”
“我发现我的妈妈在没有我的时候也过得很好，有了新的家庭。所以我就撕掉了档案假装不知道。”
要想让谎话听起来可靠一些，可以在谎言中掺杂部分真实。
“你知道猫头鹰法庭吧。”
我要被吓死了。
为什么爱德的问题这么有跳跃性，而且这和剧情完全不符啊。
“我不……”忽然想到我脖子上被绷带挡住的伤口，“不太清楚。”
“许多人说这只是一个传说。”我刚想说没人真的见过他们，又觉得言多必失，还是闭嘴了。
“那对夫妻——你的爸妈。上个月来警局找你之后，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爱德看着我的眼睛，想要看到我听到这则惨案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变化。
可我的内心可以说是毫无波动。
“有传闻说跟猫头鹰法庭有关。”爱德又是哪里听到的传闻啊，我现在大脑真的很乱很乱。
莫非，这个卡罗尔·希尔德死之前招惹到了猫头鹰法庭吗？所以那天晚上那个利爪找到了我，就要杀我？
我决定这段时间先跟在爱德这边了，按照剧里的情节，他最后可是逼的猫头鹰法庭不得不现身。我自己是没什么打算，我连最近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都搞不清楚，奥斯瓦尔德和西奥的斗争也才刚刚打响，等他们忙完吧。
我以为我是局外人，可我好像……早就已经身在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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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爱德没有再追究我的身份，我也如约在第二天来到他家。
奥斯瓦尔德醒了。
爱德抢在我前面凑了过去：“起床了，瞌睡虫。”
我在旁边围观日后哥谭市长和他幕僚长的第一次正式会面，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不过奥斯瓦尔德状态不太好，因为还没有从失去母亲的伤痛中缓过来，再加上之前逃亡了太久，精神习惯性的紧绷。他漂亮的薄荷色眼睛没有他平时的那种狡黠和智慧，反而写满了颓废和疲惫。
他甚至还以为爱德要杀他，在床上乱扭了起来，嘴里喊着“不要杀我”之类的话。爱德给他打了一针，这才让他重新睡了过去。
“你觉得他这样会好吗？”
眼前这个奥斯瓦尔德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里不幸被雷劈成半死的小鸟，一点都没有曾经那个在法尔科内和马罗尼手下做双面间谍的野心勃勃的样子。
“会的，给他点时间。”我打了个哈欠。
爱德没有回答我，但是低头看着木质地板的花纹，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
奥斯瓦尔德又醒了。
“你们是谁？”他看起来精神好了点，可双眼还是黯淡。
“爱德。”爱德对他笑着，“尼格玛。”
“我们曾经在警局见过一面。”
哥谭市警局，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和爱德华·尼格玛缘分的开始，同时也是我和爱德华·尼格玛孽缘的开始。
“你又是谁？”
“爱德先生杀人抛尸的帮凶，奥菲利亚。”
自我介绍完，我就自动往后退了一步藏在阴影里默默看戏了，爱德家的采光本身就不算好，他也不喜欢开灯，仅仅就保留了床头的那一盏，我最近的这身衣服全黑，藏在这里不出声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
眼前的情景大概就是，奥斯瓦尔德想走，但是爱德说他是通缉犯而且受了伤走不了，奥斯瓦尔德不太高兴，爱德给他水，他一把推开了。
选择躲在角落里不出声是正确的，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真的太奇怪了。
俩人来来回回了几句，爱德干脆坐在了奥斯瓦尔德的床边，离他更近一些，好像是为了营造更多的交流感。
“企鹅先生，我需要建议。”
其实爱德不需要建议的，既然都在杀人的时候毫不犹豫，事后也完全没有后悔的心思，还能需要什么建议呢。
“这三次杀人，改变了我。”
“就像蝴蝶，我已经意识到我不可能再变回毛毛虫。”
“而你是这座城市最臭名昭著的杀人犯之一。”
说到臭名昭著这个词，好像更适合杰罗姆跟他的疯子帮，相比之下奥斯瓦尔德明明就是正经□□。
“我带你来这儿是希望你可以在这条路上指引我。”
奥斯瓦尔德笑的挤出了双下巴，他下床，穿着爱德的深紫色方格睡衣，一瘸一拐的弓着背走到窗边，看着外头进不来的霓虹灯流光溢彩，背影像极了是一位晚年落魄的孤寡老人独自品味着孤独，又像极了是一位丢了国家的帝王守着破败的王宫看着兵临城下。
奥斯瓦尔德的人生，说是大起大落一点也不过分。
“我的帝国已经毁了，我现在是个没有朋友的通缉犯。”这话说出来就感觉太苍凉，在这之前我是没见过奥斯瓦尔德，倒是以上帝视角看着他一步步上位，虽然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干过不少缺德事，可是在哥谭谁又是清清白白的呢？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他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向爱德走去，张张嘴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然后像是被撞散了架的提线木偶，倒在了地上。
…
一个名叫莱纳德的倒霉盖勒文手下，不知道是怎么被爱德抓到的，现在他被我绑在了椅子上并贴住了嘴巴戴上了头套，当做送给奥斯瓦尔德的礼物。
只是收礼物的人并不领情，他接过了爱德递来的刀，却又在靠近莱纳德的时候松手，刀尖触地，发出令人不愉快的声响。
“我不干了。我需要休息，然后离开哥谭。”奥斯瓦尔德说完又回到被窝里躺着了，被子从头盖到脚，像个大粽子。
我无奈的摇摇头，在爱德开口之前把莱纳德连人带椅子拖到了储物间，再关上门。
…
在这之后，爱德在屋里播放了奥斯瓦尔德妈妈给他唱过的歌，把他给吵醒了，两人争执过来争执过去，奥斯瓦尔德甚至揪着爱德的领子想去捶他一拳，可是最后爱德好像一下子点醒了他，他盯着爱德，薄荷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重新鲜活又跳动了起来。
“我眼前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没有软肋的人。”
一语点醒梦中人，奥斯瓦尔德抓着爱德的胳膊，似乎想要给他来个拥抱。
第二天，已经恢复斗志也修养好了身体的奥斯瓦尔德坐在爱德的对面，恢复了之前那种阴鸷的眼神，声音里也少了那些本就不该属于他的自暴自弃和软弱逃避。
“你之前绑起来那家伙呢？”
“还在储物间。”
然后爱德和奥斯瓦尔德一起拿着刀进了储物间。
祝他们玩得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