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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请自来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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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重耳在后院正自练剑,仆人忽报怀烈求见,遂收剑入厅,只见怀烈正低头欲饮茶,见重耳进来,忙放下茶盅迎了过来道:“国舅。”
重耳作礼道:“重耳见过七王子。”
怀烈拉着重耳的手道:“国舅,这儿没外人,咱们不须闹那虚礼啦,叫我怀烈就好啦。”
重耳道:“七王子,礼不可废,重耳岂敢暨越。”
怀烈不满道:“国舅太拘泥了,论辈份,您是我的舅舅,我要对您行跪拜大礼,请受外甥一拜。”说着作势就要下跪行礼。
重耳急忙托住怀烈双臂道:“哎,七公子……”
因见怀烈下沉之势甚急,于是这一托就用上了二分真力,以阻止怀烈下沉之势。怀烈在大秦也算是武功高手,察觉重耳使上了真力,好斗天性被激起,亦使出了真力,两人不觉间已较上了劲儿。
重耳终不便与怀烈相争,无奈叫道:“怀烈。”随之收回内力,因恐自己突然收力会让怀烈反弹跌倒,于是暗含了势头,以防万一。
怀烈耳听重耳直呼自己名字,跟着手臂上的阴力渐失,心知重耳已从收了内功,遂笑嘻嘻地站起身来,待站稳了方始察觉重耳的内力是收而未散,随时可以再加劲儿控制自己。心中既惊异又佩服,既不服气又甚是感动。脸上不禁一红。
重耳经此一交手,已知怀烈内力不弱,只是真气尚不能运用自如,应是任督二脉尚未打通之故。只需假以时日勤加练习,两年内定能与成季相当。不禁暗暗点头。
怀烈迷惑道:“国舅,为何你的真力可收发自如,我却能发不能收呢?”
重耳放开怀烈道:“假以时日定能做到。想学吗?”
“想!”怀烈重重点了点头。
“跟我来。”重耳率先走向内房,怀烈惊异地望着重耳脱去鞋子坐在塌上,两腿交坐,左右脚掌互贴股底,双手搁于膝上,拇指与中指相捻,
重耳道:“上来吧。像我一样。”
怀烈好奇地脱鞋上塌,学着重耳的样子坐定。
重耳道:“此为调节呼吸之用,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不要想事情,先深呼出一口气,再深吸进一口气。呼气要吐尽心肺之间的浊气,吸气要充胀心肺至再也不能吸进一点气,如此反复,早晚一个时辰,日久功深。”
怀烈甚感有趣,照做几次,感觉与以住无甚不同,双腿却酸酸麻麻起来了,因问:“国舅,那要多久才有效啊?”
重耳失笑,道:“这只是呼吸打坐之法,教人头脑清明,不是武功,要持之以恒,必有收获。”
怀烈复又照做,重耳纠正了他的坐姿,交待如何如何,再三告之要坚持才有见效。怀烈一一记在心里。
二人出得房来,一个晌午已过去了。二人用过午膳小憩了半个时辰。重耳只觉连日来亡命价逃奔,如今终于可以稍微休养休养了,但敌人的刺客随时都会出现,一不留神,非死即伤。不觉暗暗叹了口气。天下虽大,却没有一块容身的净土。
不觉已忽忽过了几天,受伤的将士们也调养得差不多了,重耳与二胡及赵成季重新布署了安全巡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兵哨暗布。重耳预感很快会有不速之客前来造访。那些人迟早会查探清楚他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