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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华官结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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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事物好像都搅在一起,唯有华官一人清晰。
僮生模模糊糊的靠近他,身子不稳,猛地踉跄了一下,腰便被软软的托住了。
啊,在剪水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样托住了自己。
那个时候僮生还以为会被破阵后掉落的石块砸成肉泥呢……这般想来,这个人还护了自己不少次。
华官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一个字也听不清。
声音很沉,目光也是。
僮生攀上他的腰,眼神有些迷离的盯上他的脸。
和华官眼神对上的一瞬,整个人便不听控制的蹭了上去。
好凉……好舒服……身上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僮生在华官脸上像猫一样蹭来蹭去,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还没蹭够,整个人就突然被扔到了床铺,顿时头昏眼花。
不久前胃里翻涌的感觉还未散去,现在又有些想吐了。
华官结实的身子压上来,伏在他耳边威胁道,“再这般,莫怪我不客气!”
声音低的可怕,僮生猛地就有些怕了。
“先生,先生莫气,我听话……”僮生搂住这个人的腰,服软道,“只是先生好凉,我太热了……”
华官让他搂了一会,叹了口气,问道,“真的热?”
僮生看着这个人,突然笑了,满脸红潮,“先生,你怎的生的这般好看?”
华官明显僵了,好久过后才看着僮生,手掌抚上他的脸,道,“那你欢喜吗?”
僮生明眸皓齿的笑,任谁看了心里都会软,“欢喜的很!”
华官看他这样,严肃了好久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恹恹的将头抵在僮生额头,闭着眼睛道,“若是阿生你是清醒的,那便好了……”
僮生的眼皮太重了,像是千百壶酒压在上头,脑袋也晕的可怕,意识几乎都散尽了,所有的一切都处于本能似的。
他怎么在这个人面前,就这么没防备呢?
又是那个悬崖,灰蒙蒙的云层被火光硬生生染红了,僮生像是要被活活烧死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灼烫。
“十七!十七!”僮生向四面八方唤着十七,他希望有谁能出现,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给他一点依靠,只要是一点点,只要有一点点,他都能坚持下去!
可是没有。
不管是十七,还是任何人,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僮生满眼都是红色,垂着眉眼笑了笑。
充满绝望的世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对吗?
突然火里踉跄但飞快的朝他奔跑过来一个人,僮生像是看到希望一样,也朝着他跑过去。
看清脸的那刻僮生满脸疑惑。
这个人,他认识吗?
僮生的目光往下移了移,看到了一只只有两根手指的右手,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什么,便被一阵带着凉意的双手捂上了双眼。
这个人……他在哪,见过吗?
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僮生极其艰难的半睁开眼,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直接可以刺瞎眼睛的强光时,才放心的睁开眼。
屋里没有窗户,但是原本安窗户的地方下面,雷打不动的有着一个圆孔。僮生躺着看了看周围,支着身子坐起。
点了一枚油灯,昏黄的光让僮生有些迷茫。
不是在喝酒的吗?怎么就……记不大清了?
僮生掀开被子,发现身上衣服被扒了,有些莫名其妙,“我衣裳呢……”
刚站稳,僮生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个场景,他自己猛地打了个寒颤。
“先生,你怎的生的这般好看?”
嘶——嘶嘶嘶——
僮生看了一眼没有窗户的房间,有点想死,“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些啥?除了自己一脸风流气的调戏华官的一幕场景,其他什么也记不清了……
虽然这一幕就已经够……不要脸了……
啧啧啧。
人心日下,人心不古,自己怎么连脸都不要了呢……
僮生像贼一样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刚想偷偷出去,余光就瞥到了靠在墙边看着他的华官。
华官“……”
僮生“……”
啊啊啊啊饶命啊——
僮生讪讪笑了笑,实在是没脸看华官,只得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支吾道,“咳,先生……早……啊……”
早什么早啊喂!
现在日头都上几百杆了吧!
华官“嗯”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他的脚,挑了挑眉,“你……不穿鞋?”
这不是穿鞋会有声音吗……逃跑当然得采取上上策……
僮生又尴尬的笑了两声,有点想哭,“我没看见鞋……”
华官看了一眼僮生的脸,明显是憋着笑,“不是就在……”
“啊,好了,好了你憋说了!我这就回去穿!”僮生伸出手挡在他面前,叭叭叭的说完转身就进屋“嗙——”的关上门,一秒钟过后又把门打开了,探出个脑袋,“那个,先生,我衣裳呢?”
华官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黑色锦袍,穿起来还挺舒适。在洗漱的过程里,华官就简略……
极其简略加敷衍的说了一下昨晚的状况。
呵,我们大将军可真是惜字如金,多说几句好像就要命似的。
“你醉了,吐了一身,衣裳便拿去扔了。”
啧,洗洗就不能穿吗?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僮生胡乱的发散思维,看了一眼华官,便见他朝自己细不可微的挑了个眉,“放心,你未曾做什么出格的事。”
僮生“……”
“真的?”僮生回忆了一下那个场景,实在是记不起华官的表情了。
如果记得,讲不定还挺有意思~
华官有些戏谑的看向他,“嗯?”了一声。
僮生叹了一口气,走向他,十分痛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我必定会对你负责的!”
华官“……”
僮生看他有些僵硬的表情,才笑嘻嘻的放过了华官。
每次调侃华官,都觉得比调戏小姑娘有意思多了!
僮生重新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的阳光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先生,我们……”
话还没说完,僮生猛地被华官从后面抱住,力气大的好像要将他捏碎。
僮生眼里迅速闪过了光,愣在了原地。
“那便麻烦阿生了。”华官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让僮生的腰都软了软。
只见僮生猛地挣脱他,伸出双手捂住了脸。
华官看着他微红的耳朵,也不再多说,上去摸了摸他的头,“走吧,去闻韵阁。”
僮生从指缝里偷偷看华官大步往前走,才放下手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人,太犯规了罢……这些都什么时候学的?
真要命……
华官一直没有回头,像是怕僮生尴尬似的,给足了僮生自由消化的时间。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贴心了呜呜呜!
僮生在心里夸了他一万次,在见到闻韵阁的那一刻,才跟上了华官的步伐,态度也立马端正起来。
闻韵阁里的若是魂蛊的话……
僮生轻轻扯了扯华官的衣袖,道,“先生,我去画个阵,你等我一会。”
华官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会。”
僮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见华官匆匆走了,一会又匆匆回来,递给他一碗水,道,“用这个!”
僮生愣了一会,言笑晏晏,“好。”
魂蛊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所收集的魂魄十分不稳定,无一例外。
它虽然强大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只要掌握了它的弱点,就可以……一击即破!
僮生在闻韵阁房顶用十七化作的毛笔蘸着水潇洒的画下复杂的阵,一笔不停,一笔不错。
有引魂的蛊,必然也有引魂的阵。
僮生在“引魂”的阵上又盖了一个“锁魂”的阵,才美滋滋的停了手。
他倒是想看看,是谁在他眼皮底子下想用好看的姑娘勾引自己!!!
自己脑子里那么多花花肠子……呸!那么多知识,可不是用来喂狗的!
不对,这不就是说自己是狗了吗……
僮生摇了摇头,极轻的从房顶上跳下来,衣摆掀起的那刻他好像瞥到了一个人,一位好看的姑娘。
僮生警觉的看过去,发现根本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