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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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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神,叶林瀚深情的抚摸着妻子的肩头,深情意切道着心里话;“魏清!我知道如果这次我去了,也许会伤及到我们夫妻情份的,妈病成这个样子,做姑爷的应该守在她老人家身边,侍奉她老人家,这也是为人子该尽的孝道,我也不想去啊!可你想,这命令如同军令,又是领导点名叫我去,我能不去吗?这一辈子都是这样做的。再说这次方舟,霄恩还有作依,还有许多人为了这次的任务在单位挑灯不眠,甚致为了接收反倒地面上的数据万无一失,24小时不能离开单位,他们比我做的还多,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个做厂长的更不能拖后腿啊!魏清!这次求你了,等我回来后,你骂我打我都行,我都听你的,行吗?” 叶林瀚就等妻子一句话了。同时,他也非常害怕从妻子的口中说让他走,叶林瀚心里非常矛盾,真的不想此时离开,离开担惊受怕的妻子。
魏清猛的推开叶林瀚的手,极力压着内心的怨气,双目直视窗棱,柔弱的内心正一点一点反抗着眼前的丈夫;“你走吧!我不拦你,只是你如踏出这个大门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个家有没有你都一样,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母亲为了我们操劳一辈子,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却还是指望不上你尽一点孝道,暂且不说你心如冰块,我对你的的心都死了,我的大厂长,叶林瀚同志你就和你的工作过一辈子吧!” 说完将手放到丈夫刚刚抚摸过的肩头,甚是可怜的走进里屋。
“唉!---我!”叶林瀚急得话倒嘴边又吞了回去。他知道,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跟妻子解释心里的苦衷,一切等回来再说吧。叶林瀚长叹一声快步出了屋,回到自己的屋里带着证件,披件雨衣带着对妻子的愧疚踏上去西安的路。
王作依在巷口的小卖部给花子打着电话,“好吧!就这样了,我得赶紧到火车站,叶厂长还在那等我呢,花子!回来再说吧!我挂了”。王作依隔着小窗户朝里望了一眼坐在电视机前打着呼噜的年青人;“哥们!钱放这了。” 随手放下两角钱急丛丛的离开,很快消失在漂泼大雨中。
一阵滚雷惊醒睡梦中的霓裳,她猛的坐起,大汗淋淋心跳皱快,双手紧促胸前,屋里忽明忽暗的闪过惊雷甚是可怕,跟着更大的雷声炸响耳边,霓裳倦缩一团将头扎进两腿之间,“方舟!我怕。”
雷声同样惊醒睡梦中的方舟,他谜见霓裳被雷声吓成这个样子,拥着霓裳的后背亲呢道;不怕,只当老天放个屁,来!方舟紧抱着有些哆唆的身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哪不舒服?被拥在怀里的霓裳耳边传来方舟砰砰的心跳,还有那让她感到温暖的体温,方觉得踏实了许多,霓裳呢喃道;我刚才做了个梦,很是吓人,我梦见一位婆婆浑身是血,赤脚站在矿野中,一张慈祥的脸望我微笑,她将手中一簌牡丹递给我时,我问婆婆流了这么多的血不疼吗?婆婆笑笑冲我摇头,她手中突然握把匕首,瞬间刺向自己的胸膛,血倾刻喷了出来,方舟!我好怕!我怕!虽然梦中的婆婆不曾见过,可却让我感到一种亲切,就好像亲人一般。霓裳心悸尤存,一只手紧抓方舟的身子。方舟听罢,安慰道;没事,怀孕的人都爱胡思乱想,你别害怕,那只不过是个梦,睡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睡吧!方舟想明天找趟母亲,为霓裳开点安胎药。
一清早,方舟便到单位请了假,骑着自行车赶往海淀母亲的住所。一路狂蹬使得方舟有些口渴,望见一座座红砖砌起的二层小楼,绿树成荫的院子近在眼前,那里面住着他的父母和妹妹“郝心” 。
方舟放好车推门喊了嗓;“我回来了” 。竟直走到冰箱前拿出冰水仰勃喝下去,他饶过长型餐桌走进一间诺大的房子,在客厅的阳台望见母亲正摆弄花盆;“妈!我爸呢?”母亲继续摆弄手里的花;“方舟回来了,怎么今天没上班?你爸在楼上睡觉呢, 现在每天一大早起来就知道打门球去, 回来后再睡个回龙觉。霓裳---好吧?”方舟放下手里的冰水坐到沙发上;“妈妈!您坐下,我有话跟您说,霓裳怀孕了”。沙舒舒象吃了颗蜜枣似的脸上乐开了花,撩下手里的花盆,婉如一阵旋风刮到方舟面前,微欠着身子;“你说什么?霓裳怀!怀孕了,这么说我要当奶奶了,老头子,你快下来,霓裳怀孕了”。沙舒舒跑到楼梯口喊醒正睡回笼觉的郝汉。她又不辞辛劳的重回到方舟身旁坐下,高兴得眼角堆积起几条浅纹;“方舟啊!霓裳有孕多久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这下可好了,我有孙子了,真是太好了,方舟!说;要妈怎么犒劳你?你可是咱们郝家的功臣,帮妈了却了一桩心事”。沙舒舒喜得手舞足蹈的不亦乐乎。
方舟一副甜滋滋的笑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喜,而这心喜让他全身飘然然的,可在母亲面前他还得装着规矩一点,便一本正经道;妈!这功臣可不是儿子,而是霓裳,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霓裳,最近她什么也不想吃,身子也瘦了许多,昨晚竟被恶梦吓醒。我想让妈妈给她开点安胎药。另外,这段时间我也不能好好陪在她身旁照顾霓裳,大部份时间都得在单位,我设计的项目马上进入试验阶段,所以请妈妈帮我照顾霓裳一段日子。
“傻孩子,这安胎药哪能自个开,明个我去找孙医生,她是妇科主任,我们也算是有半面之缘,我退休之前和她打个交道,人还不错” 。
方舟正要开口,郝汉从楼上下来说道;方舟来了,最近忙什么呢?
“爸爸!我来是想告诉二老,霓裳怀孕了” 。
“我在楼上就听见你妈妈喊了,我的美梦都被吵醒拉,真是的,不就是怀孕了吗?大惊小怪的” 。郝汉显然为吵醒了他的美梦有点扫兴,但听到霓裳怀孕的消息,还是乐呵呵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方舟啊!霓裳的家人都好吧!有时间上家里看看你的老丈人,霓裳的外婆岁数大了,就更应该常看看去---啊!”
“啊!知道了” 。方舟应了声。
“老郝!霓裳怀孕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看看,方舟这阵子单位忙,身边总要有个人伺候她呀。我们家三代单传,霓裳肯定怀的也是男孩,所以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一会儿我去给霓裳买她最爱吃的东西,好好的给她补补身子,也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咱们家的孙子。老郝!你和我一块去吧!正好给咱们的孙子买几件婴儿服,怎么样?沙舒舒此刻完全沉浸在有孙子的幸福当中去了,脑子里全是那个未见面的白白胖胖的孙子,穿上她给买来的各式各样的衣服,抱在怀里享受着天伦之乐。沙舒舒不等郝汉说话起身奔了二层,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正装,腕上挎了个黑色坤包,唇浓红,看上去就像个艳妇。当她重新来到客厅时,父子二人惊鄂。随后方舟不禁扑嗤一笑,偷看了一眼父亲。郝汉不好意思的对儿子调侃道;每次和你妈出门她都是这么打扮,人家以为我带着妹妹溜大街呢,明儿在抱个孙子出门,人家还以为三世同堂。郝汉说着走到门口摘下打门球时才戴的白色太阳帽,帽牙破的露出毛边。
沙舒舒对着一人高的镜子从头照到脚,扭身又照了照后面;方舟!妈穿这一身怎么样?不像你爸一辈子就认识橄榄绿,我若再不打扮打扮,就真的成了他一辈子橄榄叶了” 。
方舟看着父母到了这把年纪,还饶有风趋的追逐自己的爱好,虽年龄不仿,性格反差极大却也能安然相处几十年,实属不易。方舟被眼前一对风华岁月的老人的恩爱感动,被他们为了一点小事逗嘴,如同蝶蛹相拥费尽口舌,被气的一方跟他告对方的状评个理,可没过几天就又谁也离不开谁,俩个人吃一个苹果。此时此刻,方舟感激的寄去了他做儿子的爱言,和深深的祝福;“爸!赶明儿子再给您买个帽子戴, 妈!您今天非常的漂亮” 。方舟冲母亲点点头,鞘皮的眨了下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