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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心甘情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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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雪公子,怎么会受伤?”
拼死搏杀完所有刺客,耿兰雪忍着后背伤痛,命令仪卫驾马车回了皇城内。
他没去北府,去了嫁来皇都前相看三皇子置办的一处私宅,里面有他安置在魏博的最后一批死卫。
看上去与普通平人无异,早出晚归置办采买的奴仆,隐藏于市井周野,各个都是少时与他去过战场杀敌的精骑和射生。
“速去叫郎中来看。”私宅管家安排。
耿兰雪面目苍白,被扶进撷芳院,受伤的其他仪卫去处理伤口。金人奴仆送上止血粉,要将后背粘粘伤口的衣衫剪掉。
这时候当然会请是异性的平人出去。罗玉轸咬着唇,拼命忍住不哭,握住耿兰雪的手说:“主郎,你一定会没事。”
耿兰雪手掌摸上少女的脸,道了句乖别怕,昏死过去。
那天耿兰雪失血过多,发了虚弱的热症,疲惫地在昏睡。
刀口掺了迷药,幸好不是毒,看来有人意在劫持,不在戮杀他们几人。
郎中来过被管事留在了府上,以防出现其他差池。
管事摸不清罗玉轸与耿兰雪的关系,罗玉轸要在屋内照看耿兰雪,他也没应承,强行叫几个平人府卫把罗玉轸关进另一处院子,好生照料。
听其他仪卫讲,罗玉轸在北府和耿兰雪很亲密,关上院门,似兄妹关系。
耿兰雪是在三天后苏醒,罗玉轸听闻后,着急忙慌要出去探望耿兰雪的病情。
管家想着耿兰雪都替罗玉轸挡刀,对这平人应当是有浓重挂心,于是放了罗玉轸去看耿兰雪。
耿兰雪躺在床上,高热褪去,迷药被身体代谢干净,他唇色发白喝着一碗黑糊糊的伤药。
郎中说:“大补,夜间会些微燥。不过公子其他脉象无事,身强应当没事。若是出现鼻窍有血,就把药停了,只涂抹去炎的外用药即可。”
郎中离开,罗玉轸坐在耿兰雪床旁,幽幽怨怼地盯着耿兰雪。
“怎么了?还给我撒上脾气了。”耿兰雪笑。
三日不见,罗玉轸下巴尖了,双腮的肉消减不少,耿兰雪避退管事,手掌掌在罗玉轸腰身上。
“瘦了。”他说。
罗玉轸拿开耿兰雪的手,想拍开的,但他大病初愈,伤口还没愈合,她怕他疼。
罗玉轸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不知道说什么,想问他为什么当时替她挡刀,又觉得答案就在眼前,问出来便是多余,可是心里又怕极那场景。
那一刀,好似无限循环的梦魇,不是她死,就是他会死掉。
“没事没事。”耿兰雪把罗玉轸搂入怀里,轻拍平人姑娘都背,老实巴交的眼,欲语还休的埋怨。
他不用问,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我心甘情愿。”耿兰雪吻着罗玉轸的鬓边。
那种情况,耿兰雪来不及多想,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罗玉轸不能死掉,哪怕他死,死之前,都要看着罗玉轸是安然无恙的状态。
醒来那日就回了北府。
恰逢遇上北成霜在府上宴请宾客,请了个戏班子,两青衣在府上赏梅的花闱中庭,点了银丝炭火,甩着水袖唱戏曲儿。
刺客的事情没传回北府,耿兰雪还摸不清谁安排的这一手,昏迷前,只让管家瞒下去。
管家给北府的同事带话,说的是耿兰雪见空山鸟静,想求个心平,就宿在寺庙的寮房内,小住几日,与高僧探讨佛理。
北成霜接到这消息,顿觉家宅清爽,正要逍遥,没想到耿兰雪很快回来了。
但也没说宅子里请戏班做应酬的乌烟瘴气,只是默默回了房。
北成霜的朋友夸:“你这玉人娶得好啊。”
北成霜抚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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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兰雪在想刺客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但为什么趁乱中那两人要抓罗玉轸。
罗玉轸就是一个平人,无其他身份,也不牵涉朝纲。
这手法也不像是北成霜,北成霜布局无疑就是对这桩婚事不喜,想摆脱与他的姻亲关系。
可目前圣人并无与耿兰世家闹翻之意,朝堂上的东宫党羽天天上奏休养生息,先事生产,稳定朝局。
若是他一个质子死在皇都,那不是让耿兰豺有理由离开河北,带着一众护卫骑兵驻扎在皇都城外,亲手领他弟弟的尸体和棺材。
那可不行。
所以他不能死在皇都内。
耿兰雪想起罗玉轸那天戴了帔子,躲在车内,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事与罗玉轸确实没有关系。
只是匪徒觉得罗玉轸比他更像一个合格的权贵玉人,才想把她捉去交差。
事情得查下去,先从北成霜和三皇子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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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是在两个月后,耿兰雪足不出户窝在房内,以冬雪来了冷为理由,只开一扇小窗,透烧炭的烟气。
罗玉轸天天为耿兰雪换药。
耿兰雪捏她丧着的脸颊肉,宽慰她:至少比夏季受伤好。夏天包着药,不让北成霜发现,那都化脓流水。
罗玉轸气耿兰雪还敢和她开玩笑,丝毫没把自己的伤放心上,狠狠拧了一下主郎的腰。
耿兰雪把罗玉轸扑倒,躲进被窝内,舔吮着罗玉轸的脖颈,正要钻进厚重被子,快活地用舌头舔罗玉轸的唇肉,埋下头去。
罗玉轸又踢着耿兰雪坚实的腹肌,把他攘开,趿着绣花鞋,跑下床上去。
她小日子还在。
耿兰雪那不害臊的。借着受伤就向罗玉轸进一步索取,怕吓着罗玉轸,以为他是个风骚的坏玉人,只敢轻舔那里。
想着是勾引。
耿兰雪被嚒嚒教导金玉良缘时,也学过那些,敦伦之事也懂。
抛开咬破香腺怀孕的事,他想要罗玉轸快活,动动嘴,就能让罗玉轸上天。
让她咬钩,简直是水到渠成的事。
“今天不想吗?”耿兰雪把衣襟散开问,“轸儿,前儿个舒服透了就不想主郎了?”
罗玉轸躲在屏风后,觉得这主郎越老越坏,摸她软肉不守,前天害她哭着尿在床上,坏透了。
“你闭嘴。你闭嘴。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再说我就不跟你睡。”
罗玉轸出了戳心窝子的中招,耿兰雪认怂,摸摸鼻尖,保证再也不胡说八道。
罗玉轸又走了出来,说她小日子来了。
耿兰雪好奇,她讲的小日子是什么,每次罗玉轸说她小日子来了,她就会很紧张地掀开床被看床被有没有沾上东西。
这个世界的金玉平女身都没有周期性的月经,但有每月激素控制的来潮期,那几日,金玉两性的气味愈发浓烈,会时常想交.媾在一起。
罗玉轸也没法同耿兰雪解释,真要解释就解释不清,罗玉轸也不懂为什么来月经了,她的血就会恢复成红色。
而且来小日子前后那几日,特别想和耿兰雪亲,抱着,甚至想让耿兰雪躲在被子里,趴下去,弓着豺狼虎豹般的背脊,替她做那种事,她会很僵硬,揪住他的头发,小腿肚打着摆颤抖,不敢动弹。梦里也有那些事情。臊得她清晨都不敢直视耿兰雪安静盯她的眼睛。
“好坏好坏。”罗玉轸捶打起耿兰雪的胸膛。
“怎么了?轸儿宝贝。”耿兰雪抱着罗玉轸问,“你现在对主郎愈发大胆。以前哪敢骂我坏。”
罗玉轸知道自己是来小日子,心情不好的原因。
“就要踢你,踢你。就是你坏。脏东西。你是脏东西。那个你也要舔。不嫌脏的坏东西。”罗玉轸上了床,用脚踢着耿兰雪的腹部,一通乱踩乱踢。
“行行行。我是坏东西。我犯贱,我爱舔,爱死你了总行?”
耿兰雪只觉得这媚人的小蛮子真讨厌,给他的砒霜都是齁甜那种,乱踩的地方也踩不对。没过一会儿,耿兰雪用手臂遮住眼睛和微微短促的呼吸,由着她在他腹部肚皮乱踩。
罗玉轸发泄完了,耿兰雪也是。
耿兰雪去洗澡。洗完澡,罗玉轸心情又顺畅了,抱着耿兰雪的腰后,在他耳垂颈侧去亲,轻柔哄着耿兰雪说:“主郎,对不起,刚才我乱发了脾气。我没有踩痛你吧。你会原谅我的对吧?主郎,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少女见耿兰雪的耳骨白皙薄透,漂亮如玉,舔了下唇,就用牙齿叼着切磨那一侧脆骨。
耿兰雪脊柱蹿起酥麻致命的感觉,热流滚烫在下腹,哆嗦个不停。才洗过一次的澡,去除掉燥热的耿兰雪翻过身,搂住罗玉轸。
猛地含住罗玉轸的唇,舌头伸进木讷平人的口腔,翻搅着深吻:“你这个讨厌的呆石头人,把我玩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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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去参加了襄蒙的婚宴,随了些攒下银子的贺礼。
还求教了经验丰富的襄蒙平人和平人,平人和玉人怎么发生关系。
耿兰雪听闻罗玉轸那缠着她的平人朋友结了亲,这下几乎和他的小石头夫人不可能有关系。
他高兴,也随了份大喜的贺礼。
一盘子首饰,银料钗,黄玉佩,珍珠耳铛和一些皇都票行发行的纸筹。
纸筹就是支票。
一般银子很多很重的情况下,不方便携带,才用钱庄票行的纸筹。
罗玉轸都有点羡慕襄蒙成婚了。耿兰雪一次都没和襄蒙见过面,还爱吃飞醋,对襄蒙不喜,但因为是罗玉轸的朋友,就送去贺礼。
是个场面人。
罗玉轸傻乎乎地跑去问耿兰雪:“主郎主郎,如果我成婚,以你我的关系,你会不会送我很多银两的大礼?”
耿兰雪乜罗玉轸一眼,轻慢疏冷地撩起眼皮,恶地发笑:“你有本事找别人成亲,我就有本事屠光那人满门。你信不信?我有那手段。”
罗玉轸缩缩脖颈,摇摇头。
“那我跟你……”罗玉轸又咽下去。
“你想说什么?”耿兰雪严肃地坐起身,把罗玉轸搂上怀,令她趴在胸膛,不得离去。
“说出来。刚才要和我说什么,说出来。不许忍。”
罗玉轸摇摇头,不说,打死都不说。
好怪。她总不可能问这天下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耿兰雪和北成霜没有那个姻亲关系。真相大白?摆脱皇城?摆脱这他夹在朝堂里的关系?和她去个陌生地方自由自在?
唉。
罗玉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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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结束前,新春来临之际,二人还是混乱地在一起。
耿兰雪夏季没有安抚好的情热期,突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