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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纯爱吧 ...

  •   “我为什么要找她?我不想和她睡。”罗玉轸把手臂环在耿兰雪的脖颈,看着男人眼睛道。

      她好纯然,像张不着墨的宣纸,那般敞亮的问回去,反倒显得耿兰雪是个不省事的刁蛮,作闹个不停。

      耿兰雪气她这副纯到不行,又木到不行的模样。

      他算是懂了,为什么别人说养在闺房里的平人是小石头夫人。

      “你为什么不想和她睡?你不喜欢她吗?”耿兰雪撤回身子,直挺挺地曲着一只膝盖,踩着半截子床沿,颇为“玉人不雅”地坐在拔步床上。

      “我喜欢她啊。”罗玉轸愣愣回答。

      这把耿兰雪气死。

      他也不再说些酸言酸语的酸话,只是怄着一股气。

      好啊好啊,千思万想没想到人家是真喜欢。

      耿兰雪也有几分气自己下贱,恨不得破口大骂自己贱骨头,贱到没变,竟然自甘堕落吃起一个平人的醋来。

      那平人简直是太兴王朝里最普遍的失败者,一个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平人,居然能得到她的芳心,让她亲口说出心许。

      那他算什么?每天晚上共浴,搂抱着他算什么?算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耿兰雪气得手指觳觫,唇白颤抖,当即要撒泼穿上鞋履,跺足而去。

      才不要跟这三心二意,勾了他人又将他甩在一旁的平人睡一起。

      她想要陪睡的,去找她喜欢的平人,找他一个玉人做什么。

      耿兰雪怒气冲冲穿鞋,浑然忘了当初是他先勾搭上罗玉轸。

      罗玉轸不明所以,茫然无措地盯着耿兰雪起身的大动作,如同要冲出门去投湖自尽般决绝,又或是再也不回这闺房的架势,罗玉轸眼疾手快地抱住了男人。

      从背后。

      只穿了鹅黄小衣,一抹柔白一截细柳的腰身,毫无顾忌地贴上后,男人的身子僵滞在半空。

      “主郎主郎,”罗玉轸慌了,凄楚凌乱地唤他名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我和平人交好令你不高兴?可是襄蒙是个顶顶好的人,又仁义又大方,还很会做生意,她帮了我许多,让我学——”

      “你还说那人好!”耿兰雪回过身,双手掐紧罗玉轸的腰,恨不得把她碾进自己身体里。

      “那我不说了。”罗玉轸两只手掌捂住自己嘴,“唔襄蒙真的很好——”

      “你还说。”耿兰雪低头,下意识要去堵住罗玉轸令人生气的唇。

      呼吸凑得更近,他那一凑,两股温热的气流交织缠萦,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没有在动,罗玉轸好像感受到什么,大概是古偶现偶电视剧里那些情节,她翕张开了嘴,忽地,蜻蜓点水,仰着头凑上去,含住了耿兰雪的唇。

      闭上眼。

      乱得昏天黑地。

      吻住了就舍不得分开。

      两瓣柔嫩触感。冰凉,软弹,像秋天饮下冰水的滋味。

      两人都没有退开,唇像果吸,不自禁黏在一起。

      罗玉轸含着耿兰雪的唇瓣,各个角度旋转地去含,耿兰雪情不自禁把唇张开,祈求有人来索取更多。

      但罗玉轸只顾着叼着他的唇瓣,厮磨地吮,上下唇瓣含了遍,都没有吻到耿兰雪要的关键感觉。

      耿兰雪要不到,只好自己把罗玉轸抱上腿,坐在他怀里,唇舌粗鲁地闯了进去,撬开罗玉轸的齿关,如同狡猾恶劣的蛇,舌尖在口腔里面攻池掠地。

      罗玉轸张着唇,包不住的涎水被耿兰雪吞咽进口腔里,他的舌头捣得深而重,像是要把她全部侵占,那种狂乱欲死欲醉的沉湎,令罗玉轸颤抖地抓住耿兰雪的衣襟。

      好、好舒服,下半身麻了。罗玉轸害羞起来。

      这才叫吻。小石头夫人。耿兰雪想。

      肺里的氧气一点点稀少,罗玉轸晕乎乎地呼不上气,捶打着耿兰雪的胸膛,她才被分开。

      抱着,耿兰雪埋进罗玉轸的肩窝,深吸没有的香味。

      好想和小石头**。

      发生那种关系。那样像梦里,翻来覆去地弄死她,困在他身下逃不出去。

      他就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坏蛋。罗玉轸那么纯,肯定不知道他脑子里有多少肮脏的事。

      由着罗玉轸呼吸了一会儿,耿兰雪扳过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吻完,睡觉,耿兰雪直白说:“你懂什么意义?”

      罗玉轸垂着头,窄小圆润的肩头扣着,含胸驮背,她是一只做了坏事不肯认账的乌龟。

      她手指不搓自己的绫罗小衣,捏着耿兰雪的纯白中衣衣摆,把他的衣服揉的褶皱稀烂。

      “不懂,就回自己屋睡。”耿兰雪伸腿,下床,要离开。

      罗玉轸立马揪住他衣袍:“我懂。主郎,别走。”罗玉轸羞死了,再不懂也懂了,她还是看过很多纯爱电影,里面也有吻的。

      耿兰雪笑吟吟坐回来,抬着罗玉轸下巴,逼问:“什么意思?你说说看。”

      “男女朋友才接吻。是喜欢。”罗玉轸小声小气道,“是夫妻。”

      耿兰雪胸腔好似被热水灌满,要溢了出来,虽然他不明白罗玉轸怎么又扯上了朋友关系,但最后两个字达成他的期盼。

      他扑倒罗玉轸,“是。我喜欢你。单只喜欢你一人。玉人和平人也可以做夫妻。”

      “所以罗玉轸你敢喜欢那个平人,我就我就——”

      -

      耿兰雪发现自己对罗玉轸说不出狠话。

      那个晚上,耿兰雪其实想让罗玉轸静一静,谁知两人盖被同眠时,罗玉轸的脸突然悬在耿兰雪的上方,她的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

      “干什么?想暗杀我吗?”耿兰雪的嗓音还带着一丝未褪情.欲的暗哑。

      罗玉轸摇头,酡红着粉颊问:“主郎,还可以亲亲吗?好喜欢。”

      真要命。

      这小石头把他的魂勾了去,太会媚了,耿兰雪感觉自己脖颈发热,情热期在提前。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清晨起床唇瓣都是殷红色的浮肿。

      耿兰雪给罗玉轸拿牛角梳梳头,罗玉轸还冲耿兰雪破皮缺一道口子的唇笑,耿兰雪去哈罗玉轸的腰,罗玉轸才抖着身子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主郎,我不该咬那么下力。”

      -

      北成霜提过娶妾的事。

      那日,耿兰雪只觉得受辱至极,北成霜是紧张了吗?

      还是故意给他一个明晃晃的下马威刺激他,连他耿兰世家的名号都忘记。

      唤他兰雪。

      耿兰雪快有些想吐。多半是试探,他忍受的下限在哪里。

      “罗玉轸?”耿兰雪冰冷且刺,“你想娶她做妾?”

      “是。兰雪,你和她不是相处的不错吗?有她在府里,也可帮你分担一些家事。日后,我们二人琴瑟交鸣,我总会入朝做官,到时候少不了你来帮我分担。”

      “行。不是不行。”耿兰雪想到自己的计划,罗玉轸同他待在北府后宅不是个道理,天子脚下也是三皇子的势力延伸之地,就算耿兰雪已经借着人皮面具把北府里掌事的奴仆清洗了个彻底,但罗玉轸还是离开比较安全。

      回家省亲,就把她安置在魏博的家里。

      “我倒没有不许你纳妾的意思,横竖你那个心在外面荡来荡去。”

      被点破有几个红颜知己,北成霜故作腼腆,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尖。

      “不过,得等冬日过去。头一年我刚过门,你就纳妾,我哥哥爹爹,耿兰世家那边的面子过不去。有折我门楣,也坏你入仕前的名声。至少得等新春后,再把这事提上日程。”

      耿兰雪松了口,北成霜目的达成,要去握住耿兰雪的讨几分喜,耿兰雪把手收了回去。

      看明白耿兰雪厌恶的表情,北成霜倒无所谓,她不喜欢这毒玉人。

      随便她咋地。

      “那多谢雪儿体谅我一片痴心。”

      北成霜抟着袖袍离去。

      -

      耿兰雪收到了罗玉轸的礼物。

      红绸乌木漆盒内,装的是一支鼠笔狼毫,耿兰雪把笔拿在手中,却没有罗玉轸想看到的那种惊喜。

      她心里抹了一层灰,蒙蒙的,有些暗寂疏寥。

      是了,他出身世家豪强,有什么精贵东西没见过,她这送的,都是碍眼的寒酸物件。

      “你前几日就是为了赚钱买这东西?”

      “嗯。”罗玉轸伸手把礼盒扣上。

      耿兰雪气笑了,为了这么个丢把银子出去就能买的物件,让他天天在门口伸长脖颈盼她归来,担忧被她冷落了去。他气得摇头,拧了把罗玉轸的脸,“你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傻子,你知道吗?”

      罗玉轸把笔抢了过来,也生气,主郎越来越善变了,跟他好上后,他脾气好古怪,每天揪着襄蒙吃飞醋不说,还时不时翻一下旧账。

      “不喜欢就算了,你别说人家傻。”

      耿兰雪把笔抢了回来,捏在掌心,单手拉过罗玉轸的腰,提在腿上坐下。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得紧。爱死了知道吗?爱死了你。”耿兰雪也学罗玉轸那招,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

      开过笔的笔肚,漫不经心地像一连串的吻,顺着罗玉轸的下颌搔着往下,点在喉头,锁骨,泛起痒意,最后耿兰雪解开罗玉轸褙子的系带,挑着衣襟左右一撒开,毛笔轻点,罗玉轸抖得激烈。

      耸着挺起。

      耿兰雪点点罗玉轸的心口:“主郎想吻这里,轸儿允不允许?”

      秋季一过就到了冬时,耿兰雪和罗玉轸难得出一次门去皇都寺庙祈福。

      罗玉轸那天很兴奋,那是她第一次与耿兰雪出游。

      为了能和耿兰雪牵手,罗玉轸在脖颈上围了一领莲花纹缬黄绢帔子,戴了幕篱,装作闺阁里没出嫁的玉人。

      罗玉轸挽着耿兰雪的手臂,牵着他到处去看稀奇。

      明明她才是经常出宅子游玩那个,雀跃高兴的样子倒显得她才是久居闺阁,耿兰雪看什么都很平静,眼神停留在罗玉轸身上更加深邃炙热。

      路上还是发生了意外,下了山寺,马车过山路回城时,遭遇了一群黑衣匪徒的袭击。

      罗玉轸被吓坏了,躲在马车内。

      耿兰雪和自己的仪卫在前面杀敌。

      两只黑衣匪掀开马车车帘,要在罗玉轸尖叫声中,将她拖杀出去时,耿兰雪气煞了眼,扑身过去,踹开悍匪。

      一个匪徒被他单腿踹离,但是另一只黑衣匪挥刀砍向罗玉轸时,耿兰雪想也没想,抱住罗玉轸挡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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