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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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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兰雪病了,发着高烧,意识浑浊地不清醒。
经常照料耿兰雪的郎中说:“耿兰公子这是情热期发害了。”
罗玉轸听不懂,屋子里伺候的几个玉人害臊到用袖袍捂住自己的脸,嘀嘀咕咕这老郎中说什么浑话。
那郎中也是个老玉人,看着这些年轻人,不懂现在的玉人在避讳什么。
几十年前的太兴王朝还不是这样,可能就是这家人的老爹,那个太子太傅在朝堂上提出著名的崇礼教抑性情,这般以后,金玉两性对待自己那情热期,愈发违背身体的需要。可那太子太傅的老东西,过了四十大关,没少往家中纳妾。
郎中向唯一虚心求教的平人解释道:“金玉天生相合,年龄越大,越是渴求与另一半相合。就跟吸铁的磁石一样。这都是身体上的规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成了婚后的玉人就是需要金人的安抚,你看,他情热期根本就没解决过。这明晃晃的朱砂痣还在。”
郎中捞起耿兰雪一截瓷白结实的手臂,有颗鲜红的小痣藏在臂内。
玉人侍从们羞得大叫。
这和问主郎同北大人行过房事没有区别,还点明了出来,她们主郎是被冷落的那一个闺宅玉人。
“老郎中,”一名稍稍胆大尖牙嘴利的玉人跺脚低喝,“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扯那没用的!叫你来,是让你给我们公子开药!”
“不辩证如何开药!你这刁蛮玉人懂什么!”
罗玉轸听的一脸懵,但不想嘴毒的玉人们和郎中吵起来,忙去安抚,叫侍从们先出去,她听着就成。
郎中那个气,也跺脚:“瞧瞧现在的玉人都守中成什么样了?古板!老旧!连自己的身体不上心!这不就酿成了大错!唉唉唉唉!”
罗玉轸忙问,主郎的身体到底得了什么害处。
歪个题,她发现玉人们一生气就爱单腿跺脚,主郎生气也那样。
把脚跺个不停。怪好笑。
郎中仔细解释,拉回罗玉轸觉得主郎很可爱的神智。
郎中说,耿兰雪是憋久了,他作为玉人本就晚于同龄人结亲,没有受过金人爱抚,朱砂痣都还在,说明连找外面的金人都没尝试去疏解一次过。情热是促进金玉良缘的利器,但过热就是毒,过寒也是毒,不抒发情热的热症,每次都用寒凉的汤药,寒热相激,去抑制香腺的鼓胀,就会酿成大错。
轻者像耿兰雪这样频繁发烧昏迷,伤肺,害咳嗽。
重者,热毒遇寒药,一剂下去,惊厥而猝死的都有。
罗玉轸一听,吓得腿软:“竟有如此严重。”
“还骗你不成?你去瞧瞧你们院里那些个玉人,哪个现在身强体壮不是在外养了金人?一人少说也有一个金人相好,年龄大点的玉人想要身体健康,不被一寒一热所扰,免不了去香腺融合,融合后,热毒散了,也不在体内积累寒伤。人会精神很多。”
“他是不是老爱窝着?”郎中问。
罗玉轸点头。
郎中直说:“再给他开药也没用。你可见过给中暑之人喝冰水解救的?”
罗玉轸明白了,心紧张地揪了起来,心头盘着一块巨石般沉重。
“那该怎么办?”
“找他的金人日日与他行敦伦之事即可。还有,”郎中经常为耿兰雪开药诊治,自是知晓北府情况的,“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喜欢的金人,日夜勾引他来着?我瞧着他那朱砂痣红的彻底,病也病得严实,是频繁在动思春的心思。但那金人吊着他,又不给他,才把他给害了。”
“你速速劝他找个金人弄弄得了。”郎中同呆子平人说了白天,她还问怎么办。
真是木的没边,他也臊,拎起药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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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呆坐在窗前,手撑着榻上的曲栅足矮案,看着帐子里,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额头冒汗的男人,身上滚烫烧着,玉白色泽的胸膛大敞,还把被褥掀开。
也不敢去给他盖上。
那本来就是在散情热。
窗外,罗玉轸信得过的仆侍在商量给他找谁疏解情热。
金人护卫有是有,都在院外。玉人们又有点舍不得贡献自己相好的护卫,好些人是在魏博镇就私定终身了。跟在耿兰雪身边,也只是想着把家搬到皇都,无非是两口子过日子。
她们比耿兰雪开窍早,该有人的年纪就有人了,没像耿兰雪那个悭吝性子挨到双十之后。
其实罗玉轸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是和耿兰雪相处最久的人,夜里躺在一张床睡着,比谁都敏锐耿兰雪的身体变化。
耿兰雪是个寒凉体质的弱玉人,可腊月的冬天,梅香肆意的季节,耿兰雪热得跟火炉一样。
刚进入冬天,还不那样。
耿兰雪身体略冰,罗玉轸每次同他窝进一个被里,还会被他皮肤的凉意凉得哆嗦。
“嫌我?”耿兰雪问。
罗玉轸大叫,往另一只被窝里钻。
她要离开他,耿兰雪自是不愿意,冷哼轻嗤,固执地搂着罗玉轸的腰,把她托回怀抱内锁着,仅仅是抱着。
他真是个坏东西。不喜欢罗玉轸嫌弃他任何的缺点。
罗玉轸越嫌弃他,他就越渴望罗玉轸接受。
要毫无芥蒂,他的好和坏,呆石头都得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