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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慢性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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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窝在紫檀镂雕的拔步床,前头摆了一架新换来的黄花梨雕梅纹方桌,案上摆着耿兰雪送给她的文戏玉石小把件。
那些玩意儿都是古人无聊把玩在手里玩的物事,罗玉轸是现代人,对把件毫无兴趣,要是能送她个手机,她倒是会高兴坏了。
知道主郎是见她不理人,以为是和他疏远了,特意送她些掌中玉来和好。
东西是贵的,罗玉轸向丫鬟姐姐们推脱不了,只好收下。
想到*的疼,罗玉轸便害臊,她热懵了,那手就该打,无缘故就凑了上去,摸了一把没见过。于她而言,她内心深处还是把耿兰雪当做男子对待,有一点点好奇不一样的身体构造,看着关系亲近,就上手摸了试探一下。
毕竟她从没了解过,初中老师把男生叫出来,也只是教导了女孩子要自爱,经期注意事项之类以及不能让异性的手触摸隐私部位。
但说起异性别的身材和相貌,罗玉轸只能在室友夜间开玩笑时才会了解到,什么八块腹肌,人鱼线,罗玉轸睡在上铺,太好奇还会把脑袋朝下面望。
她都不理解为何室友了解那么多?她们到底从哪种渠道了解?
她倒是想了解,找不到门路,急急急,急成急急国王了。问AI吧,它整那死出哑火不回答,还劝她正向面对青年问题。问室友,罗玉轸真害怕室友提一嘴“你看上去这么正经原来还那么……”
唯一能从人口中接受过的教育,还是来到太兴王朝,北成霜请来的教导嚒嚒特意告知她金玉之人如何行的敦伦房事,罗玉轸才有了点通透了解。
金玉交合得咬着脖颈的香腺,两种性别是靠香味启发欲.望,之后是……
罗玉轸敲了敲脑袋,可不能想那些事,那些事很坏。
她摸耿兰雪没有别的意味,就像在开放式动物园被饲养员询问想摸蛇的皮肤那样,好奇蛇鳞的触感,就摸了。
可是耿兰雪,罗玉轸托着下巴,眉心紧皱得快要夹死虫子。
耿兰雪碰她,是男子不可以碰的部位。
耿兰雪逼她说话,问喜欢主郎吗。
罗玉轸想起自己不害臊,空着身子去搂住耿兰雪的腰,要他不许走,他的腰很劲,肌肉硬朗,不软。
罗玉轸尸体般向后倒去,倒在缠枝纹彩缬锦被上,用额头一下一下撞着墙。
活该她万劫不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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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疏远的日子里,耿兰雪还是忍不了冷待,就算养了鸟,回味那股滋味,可是滋味是滋味,罗玉轸是罗玉轸。
比起每天晚上,摸着自己想着罗玉轸的慌乱,耿兰雪其实更爱和罗玉轸那个傻子相处的氛围。
她和他待在一起,身体亲密地抱着,他就开心。
政治上的俗事,太兴皇想要压制各方藩镇,他哥想要世袭节镇官位,三皇子和东宫夺权,北成霜有纳妾的意愿,都令他不那么烦。
他忍不了,叫来手底下的人,布了一场局。
罗玉轸去问熟络的玉人,“有没有玉人会喜欢平人?不是那种感情的喜欢,是摸着平人身体问喜不喜欢玉人?”
“你喝傻了吧!”玉人吼,“谁家玉人会摸一个没有香腺的平人。”
她们对这个憨子平人不怎客气。
好些个玉人丫鬟捂嘴笑,罗玉轸看向一旁坐着朝金池丢鱼食的玉人男子。
那人恐慌瞪眼:“你别看我啊,可别污我名誉,我现在还是待嫁之身。你也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一个无性人,就算你长得不错,可你是个矮穷挫的个子,在我这里同宫里阉了的金人是一个废物东西。身上都是些假把式,连香腺都没长得有,啊,我呸。谁会看上你。”
玉人男子疾步走了,生怕和罗玉轸沾上一点气味。
罗玉轸感慨:有些玉人嘴真毒。
玉人姐姐又凑过来:“是不是谁在骗你银钱?成霜主子和主郎对你都挺好的,可别大手大脚把银钱都销在金窟里了。外面不同宅子,有些金人玉人嘴上说喜欢你这种老实平人,骗人钱的先不讲,害人命也多呐。”
玉人姐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罗玉轸尴尬地看着她。
罗玉轸为难问:“那要是有玉人摸、摸我这里呢。”罗玉轸指了指胸口,羞得快哭了,“是几个意思。”
玉人盯着饱满圆润的那处,撇开了眼神,应付着说:“那就要看那玉人有无反应了。香腺鼓起来,味道更浓,可能真是对你有……那种龌龊……意思。”
罗玉轸记起来,抱住耿兰雪的时候,他的香腺是平稳的,身体倒是热,贴在一起,也嗅不出什么味。
想探个究竟,罗玉轸把事情仔仔细细同玉人姐姐说了,隐去耿兰雪的姓名,只说是自己在宅子外认识的玉人朋友。
二人查揪下来,罗玉轸心情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
因为玉人姐姐说,是罗玉轸先出手胡闹,把她那玉人朋友气到了,他才做了不规矩的事。归根结底,还是罗玉轸的行为太夸张,还有便是,她们玉人之间也会互相看看身材,没有别的意思,年纪轻,自然是好奇同龄人的身体变化。
有更过分的玉人会互相挤压香腺,其他的话,就还好了。胸胯不是金玉的隐私部位,香腺才是,金玉只要不随意露出香腺勾人去抚摸,就是没那意思。
罗玉轸懂了,脑子一轴,胡思乱想道:街上遮盖脖颈的帔子卖的好的原因原来在这。
她以后也要去卖帔子,总有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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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兰雪再去罗玉轸院里找她,立在罗玉轸那晒蔫了石榴树下,孤零零的等待罗玉轸从宅子外回院落。
罗玉轸进了月洞门,提着一装糖酥的油纸包。
木讷的人是不懂处理感情上的矛盾,但耿兰雪堵在罗玉轸房门口,罗玉轸逃不了,也躲不了,她像颗冥顽不灵的顽石,呆站着不动。
那双乌眸,含了泛滥的潮水般湿润着眼睑,胆怯地想靠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好。
耿兰雪看着她那样儿,心尖就发痒,罗玉轸不好好吃饭,有些瘦了,他走过去,不由分说把罗玉轸搂在怀里,恶狠狠道:“小没良心的,真要和我撕了手帕交?”
罗玉轸没那意思,恹着眉毛,摇摇头。
她好直白,开口就令耿兰雪心花怒放。
“我想主郎,好想好想,和主郎不见的日子天天都在想主郎。”罗玉轸把身子偎依过去,抱住耿兰雪的腰,深吸一口耿兰雪身上浅淡的烂薄荷叶子味道。
白绫衣衫擦着罗玉轸的脸,罗玉轸觉得很暖。
耿兰雪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好的知心好友,就算是外面认识了新的平性朋友,也都比不上他。
亲近几个月,罗玉轸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耿兰雪了。
耿兰雪一激动,就把罗玉轸拦腰抱了起来,抬脚踹开房门,进到屋内阖上。
窗槅的光投下,带起浮动尘埃,幽暗宁静的闺房,又成他们不为人知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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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对耿兰雪抱她这事见怪不怪,宅院里也有很多玉人互相抱着玩耍打闹。
耿兰雪把人欺负进床榻,心里那个幽怨,小石头真难磨,这么久才和他和好,他都快把她想烂了。日思夜想,就想抱住她,嗅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味道。
叼着罗玉轸有肉的脸颊,耿兰雪发狠地咬一口,罗玉轸推攘,说他像打闹的猫。
耿兰雪不管,由着罗玉轸不停讲话,讲她这几日做了些什么事,他送她的摆件放在哪里好看,讲她为何不去给他请安,敷衍着应和,但每句话都听。
还是太笨,不会撒谎,找了个最蠢的天气热的借口。
罗玉轸内里穿的是一件朱罗小袖衫,外罩宝花卷草纹褙子,下罩袴式长裙,忽然感觉小袖衫被抽了出来。
冰凉的手覆盖上她的小肚皮,耿兰雪忽然摸上她,捏起她的侧腰。
“瘦了。”
罗玉轸乐得笑,说:“想你想的。”
耿兰雪听后,深邃黑瞳盯着罗玉轸的眼,继续和她打闹。
笨蛋石头。
连他在玩她都不知晓,但她好像没有他那么喜欢她。耿兰雪得想一个办法,赶在过年回河朔省亲前,把自己刻在她心上。
不然,等她眼界开了,就会跟着其他平性或者金人跑。
那他怎么办?看着她抛下他?
掌心愈发狠厉起来,练过剑的大掌拢上半弧的白鸟,存了恶意,用粗粝的茧去磨她的嫩肉,罗玉轸很敏锐,被逼的抽搐一下,像鱼被抛上脱水的岸打着摆子。
“别摸别摸那里。那里不可以呀。”罗玉轸去拉耿兰雪的掌心,正色问,“你为什么要摸那里呢?”
“那你那天为什么摸我?”
罗玉轸抿着唇,不说话了。
耿兰雪坦荡回答:“我是好摸才摸。软乎乎的,就像北蒙的奶糕子,弹弹的——”罗玉轸伸手把乱说话的嘴捂上。
又温柔又热。耿兰雪咽了下去。
“我没碰过一个金人,我碰你不行吗?”罗玉轸松开手,他继续说。
罗玉轸觉得好怪,但又想不通:“可我不是金人。我是平性。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北大人了。”
耿兰雪气急败坏低吼:“怎么可能!关她何事,别在你我间提她的名字,我足够恶心她。”
男人又掰着罗玉轸的脸,咬上她下巴。
像生气的犬只,掌心的动作是汹涌的,胡乱地揉,捏得尖锐的紧绷摇晃,托在掌心上下去捧,变了好几种花样去止渴,就差唇面缠在罗玉轸的一截细颈间濡湿她,嘴里不停表露心意:“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他笨得要死的小石头夫人。
罗玉轸忽然了悟般,她好奇男生的身体结构,耿兰雪也好奇他那金人的身子吧。
她听过风声,奴仆说二人政治联姻,北成霜对耿兰雪厌恶的紧,新婚夜都没睡一块,直接下了他主郎的面子,去了城坊里的酒馆度夜。
平时分房,二人连个面都不想见,在外也有相好的玉人知己,只把耿兰雪寥落在家,给他脸色看,奴仆们还说早晚北成霜会把耿兰雪休掉。
这还是一个封建的时代,尽管拥有三种性别,耿兰雪的处境不比罗玉轸在电视剧看到的冷宫妃子好,很糟糕。
他心理应该是难受的吧,所以才会和她一个平人成为好友,在她想念父母的时候,哄她说他会陪在她身边,其实他也在想念远嫁后的亲人。
罗玉轸回抱耿兰雪,耿兰雪身形一怔,好似一种近乡情怯的惧畏,惧畏小傻子明白他的心意在回应。
可罗玉轸只是拍着耿兰雪的后背,凑在他耳畔轻哄说:“主郎,如果不嫌弃,我做你的家人吧。我会陪在你身边就像你陪我那样。玉人没必要为一个不喜欢你的金人伤神。联姻的事很难免,但你有我,对吧?”
对对对对。
对你个大头鬼。
耿兰雪更生气地咬罗玉轸,千想万想,想要罗玉轸的唇,可是不能。
罗玉轸,他心里念着她名字,他喜欢罗玉轸,喜欢到心都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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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出了罗玉轸的房,耿兰雪叫来身边的几名玉人,一一仔细盘问罗玉轸与其谈论的事。
再一一打赏。
他令玉人仆从们说的,教罗玉轸一些事,掩盖下他那贪图的龌龊心思。
仆从们也知道他自小怪异,不拘于礼法,在魏博节镇,甚至想夺他金人兄长的兵权,收买亡命之徒,皂吏,骄兵,让他兄长把旌节交给他保管。
一个厉害人物,惹不得他。
果然,这人阴晴不定,恩威并施。
又拔了剑,耿兰雪将锋锐的白刃架在一个玉人仆子的肩上,凶戾道:“那天的事,我和她的事,谁敢透出去。我就把手脚砍了,人装在瓮里喂虫子。”
耿兰雪眯了眼,几个玉人仆从向他扣头,谢过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