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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下) ...

  •   正自想着,已有人操刀闯进来,一群人见诺大个厅堂之上竟只有青崖一人,又见满地凌乱,似曾有过一番打斗,不禁一愣,为首的黑衣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相貌平平,惟独左脸没有眉毛,却有块极大的伤疤,颜色发白,看样子是旧伤,伤口周围的肌肉翻起纠结在一起,将他的左眼角和左边嘴角部分向中间拉扯,在他的左脸呈现出个扭曲奇异的笑。那男人拔剑指着青崖厉声道:
      “你是什么人?陆老头呢?把他交出来。”
      青崖慢条斯理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摇着折扇,侧着头娇媚的横了眼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道:
      “你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至于第二个问题嘛,你既然笃定陆老头在我手里,我回答了也没甚意思。”
      “老子最讨厌你这种像娘们儿一样的男人今天既然让老子撞上了,今日就送你一程。”
      一群人被青崖这么一激,早已有人忍不住发火,不等为首的张四斤发话,人群中已有人拔剑冲出来,为首的男人也不喝阻,存了心要试试青崖的身手如何。青崖唰的一声合上折扇,侧过身,用扇柄将剑尖轻轻往身旁一带,顺势靠近冲上来的男子,众人还未看清他对那男人做了什么,那男人已软软的摊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使的什么邪门功夫?”
      张四斤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手下,握剑的手颤了颤,瞪着青崖,大声问道。
      “总是你在问我,现下也该换我问问你啊。”
      青崖淡淡勾起一抹笑,足下一点,飞身欺近张四斤,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待到回过神来,青崖已靠到那张四斤肩上,露出一个极妩媚的笑容来: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张四斤显然没料到青崖会没头没尾的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呆看着他,许久没回过神来。
      “呵呵,我最讨厌的啊,就是,人家拿剑指着我了。”
      听到青崖戏噱的回答,知道他这是存心戏弄自己,张四斤登时恼羞成怒,横剑挥向青崖,一旁的众人也按捺不住,纷纷拔剑围上来。
      “哎呀呀!都说了嘛,人家最讨厌被剑指着了,你们还要这样子,那我可就要生气了哦。”
      青崖放在张四斤肩上的手微微一按,整个人从人群中腾空飞了出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坐到屋顶的横梁上,嬉皮笑脸的看着脚下的一众人。
      “臭小子!有种就下来和咱们真刀真枪的过一回,这般东躲西藏算什么好汉!”
      张四斤仰头望向屋顶,举剑直指着他,叫嚣道。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早说了嘛,我最讨厌人家拿剑指着我,你偏偏不信。那我可就真生气了哦。”
      青崖打开折扇轻轻摇着,脸上虽然还挂着笑,目光却一点点的冷下来,伸手从腰上的荷包里摸出几枚花生来在手中抛玩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自个儿还没吃呢,这会也不饿,就赏给你们吧。”
      一边说一边扬手将花生掷向底下的人群。众人只看到他扬手扔了什么东西下来,却并未看真切是何物,生怕是什么狠毒的暗器,连忙举剑边挡边往门外退。只听得几声清脆的撞击声,众人手中的剑硬生生的拦腰断为两截。张四斤不可置信的瞪视着手中的断剑,着实吓得不轻,心下连连暗叫不妙,自己这柄千屠剑虽不是什么削铁如泥的天下名器,却也是耗费颇多功夫求名师锻造而成,如今却轻易就被几枚小小的暗器击断,可见此人内力深厚,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只不知是什么样的锋利暗器。张四斤这般想着,低头往四下里一瞧,却未见任何钢铁之器,地上除了些碎瓷木屑,便只有几粒花生还在自己脚边打着转,这暗器莫不就是这几颗花生。这念头一冒出来,先把知自己给吓了个半死。转念又一想,若真是以这花生作暗器,那花生也早该碰个粉碎才对,可现下剑已断,花生却是未见异常,这于情理不合。除非,这少年使的是隔山打牛之法。此法精妙之处在于可隔物伤人,所借之物却可毫发无损。这门功夫对所练之人的要求极高,若非内力浑厚,收发自如,不可习得。眼前这少年看年岁不过二十出头,绝不可能将如此精深的功夫用得如此纯熟,适才那几下定是偶然而已。张四斤定了定神,一面宽慰自己,一面稳住手下,走至横梁下,仰头望着青崖,大声问道:
      “你究竟是何门何派的?为什么要和我们西华山作对?”
      青崖低头瞥了他一眼,一跌声的叫着浪费,探手从荷包中再度摸出几粒花生,笑道:
      “真真是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东西,本少爷自己还未吃到嘴里,你们倒好,全给弄到地上了。白白浪费我的一番好意。罢了!我就再赏点给你们吧。”
      谈笑间左手将花生抛至半空,右手打开折扇一挥,将半空中的花生全数扫了出来,那些花生也像长了眼睛一般,直奔众人面门而来。底下众人呆楞之间已有人着了道,登时哀号声四起。张四斤未料到同样的招数青崖竟会用第二次,也是一呆,待回过神来,花生已近在咫尺,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一把扯下块衣摆,兜头罩过去,只听得几声裂帛之声,衣料竟被穿出七八个洞来,花生直直的嵌进后面的柱子中。
      张四斤侥幸避过这一击,早已吓得不轻,一时无法可想,竟想出个小孩赌气般的方法来,只听他颤声冲青崖道:
      “你,你有本事。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可你那点小伎俩也只配对付我们这些二三流的功夫。你要真有本事,敢等着我们另一队人马来么,到时若你还能赢了先手,爷爷我把这头切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他这么一说,原是想来个激将法将青崖绊在这里,待援兵一来再合伙收拾他。青崖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已知他用意,是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哦?还有另一队人马?”
      青崖皱了皱眉头,以扇撑着下颌,故作害怕的问道。
      “那可是我们西华山的绝顶杀手,人称二十无常。自然是我们不能比的了。你赢了我们算不得什么好汉,你若能从他们手中逃出命来,那才真叫爷们儿呢。”
      黑衣男子正自得意的吹嘘着自己的同伴,忽然被一个冰冷的硬东西撞上后背,恼怒的回头看去,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弯腰拾起那物件握于手中,原来是枚指头大小的青玉蝙蝠,这东西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口中那二十个号称无常的杀手之信物。
      “你说的二十无常就是那些没用的脓包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令屋内的众人均是不寒而栗,都将目光集中到屋外的空地上。黑暗中隐约有银光闪过,从廊柱的阴影里缓缓踱出个带银白色面具,手握长剑的黑衣人,看不见面容,不过揣度其身形,应该是个不出二十的少年人。
      “你究竟是何人?从何处得来这东西的?”
      黑衣男人握紧手中的玉蝙蝠,心知另一路的同伴必定已是凶多吉少,可仍是不死心的盯着方进门的银色面具问道。
      “哎呀呀!死相!你可来了,你若再不来,我可就会被他们这么多人给欺负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赶来英雄救美的。”
      不待银色面具答腔,坐在横梁上的青崖倒先插进话来,一边呵呵笑着,一边飞身跃过众人头顶,翩然落到银色面具身边,软软的靠着那人,笑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道:
      “呵呵,你真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听好了哦,我们和你一样,也是男人。”
      “你!”
      黑衣人从未遇到过如青崖这般无赖之人,一时闻言不禁气结,老半天也说不出句话来。
      “落星石是绝无可能落到你们手上的。趁我还没反悔,你们走吧。记得去城外树林将你们的人一并带回去。”
      银色面具冷冷的扫视了眼围在四周的黑衣人,淡淡的说道。西华山这一众人都明白自己绝非二人对手,适才青崖一人已令众人防无可防,若此刻两人联手,更是全无胜算可言,是以,倒也干脆,为首的男人冲两人抱拳道:
      “在下技不如人,非二位的对手,谢过二位不杀之恩,若他日重逢必定酬谢大恩。”
      语毕,弯腰拾起残破的兵器,率先跃出门去,身后众人也纷纷尾随其后纵身而去。
      趁银色面具不注意,探手将他的面具摘下来,放到自己脸上比划。面具下的面孔出奇的年轻,顶多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虽不如青崖般美貌绝色,却也是眉目深刻,风神俊朗,别有一番男子气。
      “他们另一路人马你是如何处理的?”
      青崖转头笑看着年轻男子,好奇的问道。
      “留下性命废了功夫。陆家的人呢?”
      年轻男子扭头看着站在身侧的青崖,眼神比适才柔和了几分。
      “在后院呢。咱们过去吧。”
      青崖将面具戴到自己脸上,走出门外,纵身跃上屋顶。这陆府占地甚大,从屋顶上看去,亭台楼阁无不精致。青崖站在屋脊上寻到方向,一路往后院奔去。年轻男子也飞身跟了上来,与他并肩而行。
      陆展明站在院墙之下一心想听听前厅的动静,奈何此处与前厅隔着三四幢宅子,即便是倍加留心仍是听不到任何打斗的声响,越是这般安静,陆展明就越是坐立不安,来回在园子里踱着方步。
      “老爷,坐下来歇歇吧,我虽不懂功夫,但我看那位青崖公子武艺高强,定能助我们退敌的。”
      陆夫人见丈夫如此焦躁,心中不忍,忍不住走上前来开口劝道。陆展明不耐的瞪了妻子一眼,皱眉呵斥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堂堂一家之主,此刻却只得躲在这里靠着个外人去退敌,这要传出去可让我陆家今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不行!我得去看看。”
      语毕,便要抬脚往前厅去,陆夫人恐他出去会有不测,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伸手拽住他,正在两人拉扯之间,忽听得“扑哧”两声轻响,陆夫人突然失了力道,软软的往后仰倒下去。事发突然,陆展明心中一惊,飞快的伸手扶住妻子,但见她双目紧闭,面色如常,竟像是突然睡着了一般。站在一旁看夫妻二人争执的陆家众人突然见陆夫人倒下来,不知是发生了何事,都匆匆围上来,只留下动弹不得的陆朗独个儿还站在原地。陆展明心知妻子这样,和刚才那两声轻响脱不了关系,料想附近必定有高手窥伺,是以,定了定神,冲着空旷之处朗声说道:
      “不知是哪位大侠光临寒舍,还请现身赐教。”
      一旁众人闻听陆展明如是说,都顺着他的目光,将视线移向空旷之处,不多时便见得有两个身影从屋顶上悄无声息的跃下来,正好落在陆朗身侧。陆展明留神打量这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的两人,其中一个身形装束颇有几分像是青崖,只是带着面银色面具看不见容貌,不敢武断作结。另一个看起来年纪尚轻,面容冷峻,倒是从未见过的。
      “两位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陆展明将妻子交到家人手中,走上前来几步,抱拳问道。
      “陆展明,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令夫人可就要命绝于此了。”
      带银色面具的男人双手负在身后,压低嗓子,冷冷的说道。
      “你们是西华山来的人?”
      来人虽未明言到底是何东西,陆展明却是心知肚明,情知今日必定是来着不善,须得小心应付。
      “我们只要东西,你若是爽快的交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不然的话,可就休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
      银色面具看向陆展明,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是已令众人心中一凉。
      “此物乃是我陆家家传之物,怎可落入他人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陆某绝不会哀求半声。”
      陆展明挺直了背脊,毫无惧色的看向两人硬声说道。
      “呵呵,陆老爷真是有骨气的人。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命,难道也不在乎你妻儿的命了?”
      银色面具轻笑几声,毫无预警的出手扣住陆朗的喉咙,微一用力,陆朗的脸色渐渐涨红起来,额头上青筋暴露,眼神绝望的看着父亲,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怎样?现下只要我再稍微用力一扭,你儿子可就必死无疑了。这可是你惟一的儿子,你当真就心如铁石?”
      见陆朗命悬一线,陆家众人心中都是既惊又惧,府中女眷早已是哭成一片,不知所措。陆展明到底心疼自己的独子,此刻看陆朗这般,心中已是痛楚不已,又看妻子还兀自昏迷不醒,心下一软,颓然的叹了口气,道:
      “罢罢罢!那些身外之物,你们若要,给你们就是。且放了我家人。我引你们去取就是。”
      银色面具闻言轻声笑起来,放开陆朗,伸手摘下面具,笑着看向陆展明,虽然之前曾觉得银面具的身形和青崖颇相似,可现下咋一看到面具后的笑脸,陆家众人都难免微微一诧。看到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青崖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抱拳冲各人一施礼,道:
      “呵呵,适才是小可和大家开个玩笑,得罪之处望请见谅。”
      陆展明到底是见惯了江湖场面,立马醒过神来,走上前来笑道:
      “青崖公子的玩笑倒当真是把陆某给唬住了,只是不知前厅此时是何情况?”
      “呵呵,陆老爷放心就是了,西华山的人已然离开了。”
      青崖打开折扇轻摇几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身从身后的树枝上扯下片树叶,屈指弹向陆夫人,只听得“哎哟”一声呻吟,陆夫人已然悠悠醒转过来,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竟像是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展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青崖,将目光转向一直站在一旁未说话的年轻男子,问道:
      “不知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
      “在下剑修。”
      年轻男子淡淡的瞥了眼陆展明,也不多虚礼,面无表情的报上名字。
      “呵呵,陆老爷勿见怪,我这师弟向来惜字如金,不擅应酬。”
      青崖笑着向陆展明解释道,一边伸手拍了拍剑修的肩膀,接着正色道:
      “如今我已遵循承诺助陆府退敌,陆老爷是否也该遵循二十年前对家师的承诺呢?”
      语毕,探手入怀摸出适才给陆展明看过的信封,递到陆展明手中。陆展明颤着手接过信封拿在手中却不拆看。一旁众人不知情由,都莫名其妙的看着着三人,只有陆夫人低声抽了口气,用力抓住丈夫的手臂,面色苍白的看着他手中的信封。陆展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夫人的手,回头看向两人道:
      “也罢!命中注定之事,躲是躲不过的。适才青崖公子那番举动虽是玩笑,倒也让陆某想明白了不少事情。事到如今,陆某也只求能保家人平安就好。这落星交到云舍大师手中总比交到其他人手里更令我放心,请二位随我去取吧。”
      “好说,还请陆老爷放心,待事情一结束,落星自当原物奉还。”
      青崖冲陆展明抱拳一笑,拉上剑修跟在陆展明身后一路而去。看到三人远去,众人都围上陆夫人,欲要打探个明白,陆夫人微微叹了口气道:
      “劫数啊。”
      一句话听得众人更是面面相觑,想要再深问,奈何陆夫人却不肯再多言半句,径自回房去了。一时之间余下的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各自回房,又不放心将陆朗一人留在院中,只得坐到一旁的山石上耐心等三人回来。陆朗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可是这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听在耳中,对父母口中二十年前的事情,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更担心青崖二人做出对陆家不利之事,心下自也是焦躁不已。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终于看到陆展明独自一人走了回来,却并不见其他两人的身影,陆朗心知他二人必定是拿了东西离去了,心下不甘,却有动弹不得,只能心中暗自愤恨。
      陆展明走到近前来,看众人都还在院中等候,摆了摆手道:
      “都回房吧,没事了。”
      语毕,走到陆朗身边,照青崖交代的伸手在他两腋揉按了几下,陆朗只觉浑身一软,双腿无力,连忙倚住身后的树干。见儿子的穴道已解,陆展明转身正欲往回走,却听陆朗在身后问道:
      “父亲您真把落星交到他们手中了?”
      陆展明闻言,脚步顿了顿,并不答话。陆朗不死心的追问道:
      “爹,什么二十年的承诺,什么劫数?今后要再有人上门来讨落星,又该当如何?”
      陆展明转身看着儿子,叹口气道:
      “朗儿,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爹也不瞒你,只是这一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这都是注定的。" "不要再去多想了,只要咱们一家子都太太平平的,比什么都好。放心吧,今后再不会有人上门来讨东西了。"
      陆展明再度叹了口气,转身离去。陆朗看着父亲的背影,见他形容憔悴,头发斑白,一夜之间像是陡然老了十岁,心中亦不忍再多问,转身往房中而去。
      另一头,青崖和剑修二人自取了落星石便从陆府告辞出来,已是天将拂晓。办完师父交代的事,两人放松心情,沿着青石道一路缓行。一路上行人稀少,偶有早起赶路的商旅过客匆匆而过,商铺酒肆也多未开门营业,只有囤口一家卖豆浆包子的小店刚开了门,经过店门时,青崖拍了拍肚子,嬉笑着对剑修道:
      “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吃了东西再走吧。”
      说完也不待剑修回答,自顾自的进了店,扬声叫小二送上两份豆浆包子。剑修拿他无法,也只得随他一道进店坐下,哪知刚吃到一半,青崖却突然腹痛难忍,丢下剑修急匆匆去了茅厕。待剑修吃完早点,却仍不见青崖回来,正欲前去寻他,突然有个五六岁上下的男童从店外跑进来,径直奔到剑修身边看了他许久道:
      “刚才那个漂亮哥哥让我告诉你,他不和你一起玩了,他让你自己把珠子送去给美女姐姐。”
      剑修怔愣了片刻,知道定是青崖借口如厕半路溜走了,让这孩子来给自己传口信。剑修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惊鸿剑起身欲走,突觉有人拉住了自己衣袖,低头便看那传话的小孩正抬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漂亮哥哥说我跟你说了这些话,你会给我买豆沙包吃。”
      剑修微微皱了皱眉,从怀中摸出几文钱放到桌上,抬脚出了店门。知道青崖必不会再回来,也不多耽搁,趁着天色尚早,独自往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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