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水河神》尧水河神

4、第 4 章 两个小东西 易

　　易先生回屋准备一会工作要用的工具，门边的香炉被铜葫芦上的白烟提着双耳拿回屋内。院门外作揖的黑影又滑到了院门口，虎子没给它好脸色，斜了它一眼，回屋继续舔自己的牛奶，铜葫芦怕牛奶冷了，又给虎子兑了点热的。
　　作揖的黑影□□晾在院外痴痴地站着。忽然黑影的身后传来一阵铃声，虎子寻铃声望去，又是个黑影，一边走一边摇着一只小铜铃，摇铃的黑影渐渐与作揖的黑影齐肩，看起来体型比作揖的黑影稍大。稍大的黑影想继续往前走，作揖的黑影伸出一只爪子想挡住它。
　　摇铃的黑影把爪子上的铜铃朝作揖的黑影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下去，顿时发出金属撞击骨肉的声响，那声响搭配着更清脆的一阵铃声，虎子皱了皱眉头，可怜那作揖的黑影被砸了一个跟头，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易先生门前是一片沼泽，能从沼泽走过来的必是身量轻盈的东西。这两年来找易先生讨口封的东西不少，易先生只封过两个。院外这两个小东西不知受了谁的指点，看样子要纠缠好一阵子了。
　　其实口封这东西大可不必找易先生，来的多是些想投机取巧的小东西。
　　修炼许久有灵气的东西想要化成人形，必要讨个口封，之所以把它们说成东西，是因为修炼的不只有动物，植物也可以修炼，物品也可以修炼，上古时的玉石琵琶精就是个例子。
　　讨口封的东西会问被讨口封人：“你看我像个什么？”假若被讨口封人说：“我看你像个人”，那这讨口封的东西即可进阶成人形，倘若被讨口封人使坏故意说，我看你像个龟蛋或什么其他的东西，那讨口封者就要回头重新修炼。
　　寻常人、仙家皆可是被讨口封对象。
　　向寻常人讨口封风险大，一来容易吓着人，寻常人不敢说话就跑了，二来寻常人并不知这些讨口封者的意图，胡乱说出点什么就能消了讨口封者几百年的道行。
　　向仙家讨口封风险更大，一来容易被认定为妖孽打死，其实原本也就是妖孽，打死也没什么可说的，二来就算成功也会被当成家仆失去自由。
　　门口的这两个小东西看来也就百年道行，都还不能张口说话，算起来它们是清末时的东西，并不是建国后成精。
　　砸晕作揖黑影后，那摇铃黑影继续往前走，门灯照亮了它，这是一只红狐，双腿走路。刚要进院，便被原地吹起的龙卷风卷走，作揖的黑影叹了口气，这就是它伸手拦红狐的原因，它吃过的亏红狐又吃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