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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强媒硬保碎节操 小婵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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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婵和嫂子在院里晾衣服,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与吆喝声,起了玩心撒娇道:“嫂嫂,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嫂子古月笑道:“去吧,注意安全。”小婵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像小麻雀似地跑了出去。出门见到一群人扛着锄头木棒扁担榔头等家什气势汹汹从院前经过,她忙拉住一个村民问道:“刘二哥,莫非土匪进村啦?”“奥家妹子,”刘二竟憨厚道:“我们去村长家惩奸除恶!”
她皱起秀眉好奇地跟了过去。
村长儿子领着一帮人把奥丁和拓跋青堵在院子门口。
他指着拓跋青气势逼人道:“就是这头凶猪,要杀死我们!”
“什么?天地良心,我何时要杀他们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拓跋青委屈地想。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这小子为了增加村民破釜沉舟斩杀凶猪的决心,不免胡说八道一通。
奥丁听得莫名其妙,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大伙别急,听我解释!”
村长儿子忙打断他,大叫道:“大伙甭听他的,先杀了这头凶猪,再听他啰嗦!”
“杀都杀了,啰嗦还顶何用?”拓跋青大急:“呼噜噜……”
众人见拓跋青昂首争辩,幸灾乐祸地哄然大笑。没人听得懂他说什么,当然了,也没人在乎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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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仁,你敢伤我哥哥!”小婵跟随人群来到队伍后面就听到村长儿子说要杀谁,踮脚看去,只见院前的台阶上站着自家哥哥,急忙挤到奥丁跟前。
据说村长本名叫王爱才,少时敏而好学,外出游历被挚友出卖,险死还生,逃回村子后吓破了胆,自此不曾离开过村子半步。也由此“大彻大悟”觉得钱才是最忠诚的伙伴,遂改名叫王爱财。因朋友不义,他便不仁,遂给儿子取名王不仁,告诫他以后交友谨慎,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王不仁平素颇喜欢小婵,可惜小婵并不待见他,苦于不得佳人芳心。此刻见小婵着急他忙指着拓跋青解释道:“我没伤令兄,我是要斩除这头妖猪!”“什么妖猪!”小婵听说他们不是要伤哥哥心刚落下,又听王不二说要斩杀拓跋青遽然又紧张起来,她怕村民动手攻击便双手张开护在他前面:“他是我们家的恩公,他救了我哥哥的命呢。”一众村民面面相觑。
小婵为了增加说服力,伸手摸了摸拓跋青的额头,示意他并无恶意。
拓拔青一阵感动,这么一个柔弱娇贵的女子,却有一颗善良勇敢的心,为了一只相处几天的猪敢于直面几百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村民,看来她真的把自己当成家人了。
“乡亲们莫慌,恩公并无恶意,他不会伤人的!”奥丁乘热打铁,连忙说道。
几百号青壮年,这么大阵仗,刀枪棍棒,全副武装,他们不怕拓拔青。但要说把拓拔青逼急了,这么硕大凶猛的野猪发起疯来,说不得要死几个人了,他们都不愿意当出头鸟,就这样死去憋屈得很,也太不值了,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如果能够“劝其向善”,那敢情好!
村长夫妇从后院出来绕到人群里,此时见大势已定便分开人群走到前面:“既然你说它不会伤人,你们如何证明?”
“呃……”奥丁一时语噻,是啊,这事儿如何才能证明呢。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事儿忒难,人不懂兽语,兽不懂人言,没法交流,如何证明?
过了半响,村长咳嗽了一声,众人安静下来,他捋了一下八字胡须,故作高深地说:“我看不如这样,我观此猪,呃,此子天资不凡,额上似可跑马。”
拓跋青嘀咕道:“什么跑马,不就是拐弯抹角说我脸大嘛!”村长就是不一样,这骂人的话到他嘴里也能变出个花儿来。
他继续循循善诱:“村子里有十几头待嫁的老母猪,呃……猪家姑娘,不如让它与之配种……呃……咳咳……与之结成良缘,”王爱财咳嗽几声,强忍着笑,老脸憋得通红,仍然乐此不彼地做着红娘月老:“一来可以解决村里猪姑娘的发情之苦,呃……相思之苦,二来我料你家猪兄还是单身,如此成人之美的好事,你们不会狠心棒打鸳鸯吧!”
众人听得如此“妙计”,齐齐拍手叫好。这一来连自家母猪配种的钱都省下了,看这野猪凶猛硕大,生出的小猪仔肯定长势大好,能多卖不少钱。
“什么!”拓跋青傻眼了:“八字还没一撇,何来鸳鸯之说呀?”
奥丁看到拓跋青着急,只当他是高兴不能自已,心道:“猪兄能成家也是好事,我何必做那恶人,不如允了此事。”
遂道:“此乃美事,岂有拒之门外之理。”便一口答应下来。
拓跋青情知势不可违,无奈地摇头叹息。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牺牲一下色相嘛。”他只得自我安慰道:“我只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仍然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
何况这也不是他能拒绝的。如果他敢说半个不字,估计这帮混蛋又要喊打喊杀了。
小婵本来聚精会神地听村长妙计,却听到这么一出好戏,可怜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能不害羞,只得躲在哥哥身后,双手掩面,小脸微红,明艳照人。
这场闹剧结束了,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拓拔青的邂逅之旅开始了。
村民们把发情的母猪赶到一个空旷的院子里,然后“隆重”地把拓跋青“请”了进去。
这对他来说像刑场一样肃穆,煞气凌人,他只得给自己打气:这就是猴子眼中的老君炉,说不定我走一遭也能炼就一副火眼金睛,未必就是坏事呢。
他步履沉重地走进院子看到一群壮硕的母猪,硕大的屁股似乎在向他招手,妈呀,这该如何下得去手啊!
母猪们嗅到雄性身上的阳刚气息,转身看到一个强壮英俊的情郎,顿时兴奋的面色桃红,欢呼着朝他奔来。
拓拔青本来鼓足的气顿时泄了大半,他双股打颤,站立不稳,欲转身逃离此“是非之地”,一转头看到门口几个大汉持杖柱立,威风八面,心里一紧,只得打消逃跑的念头。
当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舍生取义时,一阵眩晕袭来,接着他便没有了知觉。
等他清醒时已经是皓月当空了。
此时“碎节操之旅”终于结束了,他被众人“请”出院子。院外大部分村民已经回去了。奥丁等人守在门口,村长和一些看热闹的村民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村长见他出来眉开眼笑:“此子颇为了得!”他抚掌赞道:“几个时辰竟然阅美无数,广施雨露,使得众‘佳丽’连连告饶!”
拓拔青听得两眼一黑,这猪老弟真是能耐,使我节操碎满地!
奥丁终于放下心来,只要不杀恩公,什么都好说,此事就此揭过,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拓跋青腰身酸胀,浑身虚脱,站立不稳。休息了半响,在奥丁的搀扶下一步三摇地回到家里。
原来他长久占据身体主导权,已经疲倦,逢此“好事”,猪老弟的灵魂便饥渴难耐,亢奋不已,奋力争斗,遂主客易转,猪老弟主持身体,得心应手,一展雄风,完成这“一日十次郎”的伟大“壮举”。
第二天,村民知道他吃不消,好心地送了一些补品过来,看到这些补品,拓跋青心有余悸。
不知道这算不算初夜,如果不算,这毕竟是他的身体啊;如果算的话,他守了两辈子的贞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花散满地了。
不过祸福相依,守得云开终见日。经此一事,村子里的人对他渐渐放松下来,一些胆大的孩子也敢靠近他了,与他嬉闹,孩子的欢笑声颇能感染人,很快就有不少阿哥大婶跟他打招呼。
他的生活又增加了一项课程:与村民处好关系。
他力气惊人,开始帮老人担柴挑水,做一些粗活。谁家需要帮忙,言语一声,他都会任劳任怨,义无反顾。
村民们渐渐习惯村子里有一头“和气”的大野猪,聪明,懂事,勤快。
偶尔谁家猪姑娘思春的“光荣使命”也会交与他,每每这个时候猪老弟总会“有情有义”,抢着出头替他“挡上一枪”,有的村民私下戏称他为“猪姑娘能手”、“大众之枪王”、“不倒枪神君”。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愁肠满结:
猪国大天下,谁人枉称霸。
心堵诸神烦,口咸莫能言。
思空回梦起,泪湿大板床。
江山依然好,美人如鬓画。
小乔作家人,羞涩为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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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青愁肠满结,村长却欲哭无泪。
自家小兄弟气恼苦“短”,“软弱”无能,心智不“坚”!
张菊花忙活了半宿,手口并用,仍然软哒哒的,毫无反应,不禁气恼道:“死鬼,你是不是又外面惹风流债去了!”
王爱财哭丧着脸:“花妹啊,我哪敢啊!”
张菊花听到这话更来气,揪住他耳朵:“什么不敢!老娘都抓住两回了。”
王爱财央求道:“姑奶奶,快快松手,耳朵要被你拧下来啦!”
张菊花不依,凶巴巴地说:“跟老娘从实招来!”
“真的没有啊!”王爱财双手举起赌咒发誓:“我要敢骗你,就天打五雷轰!”
屋外一声惊雷,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张菊花睨了他一眼,手上力气更大了:“你怎么说!”
王爱财死的心都有了,这誓言发的不是时候啊,是不是自己坏事做多了,老天真的有报应啊!
“夫人,这是碰巧啊,怨不得我。”
“噢,那怪老天喽!”张菊花放开他,面色不善。
王爱财委屈道:“真的一个都没找啊。”
不过说来也怪,以前一天没有女人就火急火燎的,现在半个月不碰女人居然也没想法,他愣了半响:“我好像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对女人没兴趣?”张菊花愤怒道:“那你开始对男人有兴趣啦?”
“夫人误会了,我怎么会对男人有兴趣呢。”
张菊花大惧,脱口就说:“那你对不男不女的有兴趣了?!”
王爱财:……
“夫人你想多了,”王爱财摊摊手:“上次野猪事件过后我就一直在家……”
他突然愣住了,说到野猪,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是不是前一阵子野猪事件被吓所至,他连忙道:“夫人,你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闹野猪的事情。”
“怎么不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发生的事情?”
“记得啊,后来你让那野猪配种去了。”
王爱财一窒,囧道:“我说的是配种之前的事情。”
张菊花仰起俏脸回忆道:“之前嘛,你跟我在配种……”说到这里脸色一红,尴尬道:“呃,在亲热……”
王爱财听到夫人说他俩在“配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没有旁人,不然脸面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张菊花恍然,猛地一拍王爱财的大腿:“然后你就蔫了!”
王爱财被她吓了一跳,疼的直咧嘴,嘀咕道:“姑奶奶,你要拍就拍自己大腿,拍我作甚!”
张菊花小声地说:“拍自己多疼啊!”又想到此时正是严肃的时刻呢,忙把脸一板,秀眉一蹙,凤眼一瞪:“你说啥!”
王爱财连忙摆手:“我夸你聪明呢。”
张菊花“哼!”了一声
王爱财窘迫地叹了口气,悠悠地说:“是啊,就蔫了,一直蔫着……”
相公“不举”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张菊花有点不好意思,举起拳头,讪讪笑道:“孩他爹,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王爱财垂头丧气,心里默默祈祷,小弟啊,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他心里暗暗发狠,以后要广结善缘,再也不去蔫儿坏了。
张菊花忙乎了半宿手酸胳膊疼,只得睡去。
然火焰未灭,湿哒哒的,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年纪的女人,挨到天亮是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