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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恩公的故事 拓跋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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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青回到村里,奥丁见了大喜:“你可算回来了,我还担心你出意外呢!”
拓跋青心道:“怕啥来啥,你还是莫要担心了。”
奥丁的脸色好了很多,气血十足。照理说他受伤不轻,得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大好,但眼下看他怕是很快就能好了。这体质还真是煞为了得。
他依靠在床头,微笑道:“猪兄,还未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拓跋青:呼哧……呼哧……
奥丁一愣,笑道:“我倒是忘了,你不能说话,兄台莫怪。”
接着他看着拓跋青征询道:“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拓跋青急了,我有名字啊,忙争辩:扛吃……扛吃……
奥丁不理他,看了半响,突然指着他大笑道:“哇哈哈哈……你也有丁丁,还是个小丁丁!”
拓跋青大囧,连忙侧过身,心道:“这什么人呐,盯着人家那里看,有没有点礼貌!”
“别躲了,看都看到了还躲什么呢。”奥丁不放过他得意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拓跋青:……
他不知道奥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下忐忑。
“你与我有恩,又非人,自然不能叫恩人,”奥丁抚掌笑道:“你乃雄性,雄,公也,就叫你恩公好了!”
拓跋青晕倒!
这名字听起来朗朗上口,可算是超凡脱俗,但如果知道这名字是这么来的怕是要晕倒一大片啊!
拓跋青无法反驳,只得由他去了。奥丁见他不反对,以为他很满意,犹自得意洋洋:“你不用感谢我,就你我的交情,再给你取一个更响亮的也可以。”
拓跋青怕他再出幺蛾点子,忙逃回侧卧。
天色已黑,村里人都睡下了。
他回到“大板床”上,回想这段日子的遭遇,一阵恍惚,不知路在何方。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他仍然没有睡意,遂起身出门,漫无目的的来到村子背后的山坡上,听蛙叫虫鸣,看繁星点点,观皓月当空。
又是一个夜晚,他思绪万千,不知父皇母妃过得可好,师爷爷有没有念叨我?不知父亲母亲和爷爷怎么样了,青青丫头是不是还在耳边眉飞色舞地讲述她的“传奇成长日记”?他有了很多牵挂又够不着的人,心便沉甸甸的。
“你们那儿的夜色也美吗,月亮也圆了吗,唉……”他自嘲道:“你们知道有一头猪在想念你们吗?”
于是出现了一副怪异的画面:夜色醉人,月光如水般洒落下来,山坡上的青草,被露水打湿,散发出清冷的微光,这样美丽和谐的景物中出现了一头青面獠牙的大野猪,他双目悠悠成四十五度角凝视星空,那面孔狰狞而忧伤,一对铜铃般的环眼涩剌剌似有泪珠落下。
他看向前方,有两股清泉从山上流下经过村子,比照映月,云蒸霞蔚,静谧迷人,盖因如此,这个村子有了一个美丽的名字:二泉映月。
二泉村有三百多户人家,以狩猎和种田为生。他们并不富裕,大部分过着紧巴巴的清苦日子,奥丁家在村子里算得上是比较好的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拓跋青除了忙着跟奥丁的家人处好关系,还每天去照看虎宝儿。奥丁的家人渐渐接纳了他,尤其是他妹妹小婵,这丫头年纪稍小,芳龄二八,活泼大胆,一开始还怯怯的,渐渐的竟敢伸手去摸拓跋青的头,话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是摸不得的,不过他现在猪头猪脑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况且她还整天恩公恩公的叫,拓跋青恼也不是,凶也不得。虎宝儿兄妹跟他打成一片,这位虎兄看起来凶悍,其实为人,呃,为兽宽厚,颇有侠者之风。虎宝儿在他面前不像个凶猛的老虎,倒像个乖巧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再也不发雌威了。
几天后奥丁康复了,他跟拓跋青带了礼物去拜访村长。
奥丁想让拓跋青融入这个村子,想让大家接受他,这也是拓跋青期待的。
村长家的院子比奥丁家大的多了,有些气派,但毕竟是只是个村子,比不得大城市。
奥丁上前敲门,不一会儿村长夫人出来开门,她迎面看到一头凶猛的大野猪,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惊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啦!”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村长夫人就逃命去了,奥丁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其实也难怪,他自己刚见到拓跋青时还不是心生惧意,何况一个妇人。
村长听到媳妇呼叫知道大事不好,连忙跟儿子拿着菜刀和鱼叉冲了出来:“什么事,土匪进村啦?!”
村长夫人见相公和儿子全副武装,稍稍放心,有了底气:“孩他爹,大事不好啦,一头大野猪闯进咱家啦!”
“野猪?山里才有野猪,这大白天的它敢进村嚣张?”村长一愣,既然不是土匪进村,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他转头跟儿子说:“你快从后门出去召集村民,带齐活儿!”儿子答应一声匆匆离开,他拉住夫人急忙往回跑:“咱们先进屋躲一躲,大门关上野猪进不来的。”
他们进屋把门窗拴上,感到心里不踏实,搬来桌子抵住,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又搬来柜子把门堵的严严实实。村长两口子擦着汗相视一笑,总算是踏实了,村长夫人刚舒了口气好像想起什么仓皇不定地说:“孩他爹,我刚刚看到野猪后面还有个人影晃动。”
村长本来放下的心又陡然提起:“人影?”接着恐惧道:"难道这野猪是个猪妖,已经修炼成人形?!"
“妈呀!当家的你别吓我!”她吓得浑身发抖。
村长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可能,遂小心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她跑的太急,一时也拿捏不准:“我……好像看到……”
村长宽慰道:“一定是你看花眼了。”
她一想也是,这大白天怎么会有妖怪,定是劳累所至。
于是她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我这一天天的忙里忙外,心都焦了,”
接着她看了村子一眼半撒娇半埋怨地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老王家的。”
村长忙哄道:“花妹莫生气,是为夫不好。”
村长叫王爱财,是村里有名的土财主,拈花好色,他夫人叫张菊花,是十里八村名声在外的交际花。
这一打情骂俏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她朝相公抛了个媚眼,娇嗔道:“瞧你这德行。”
村长舔着脸笑道:“我什么德行花妹还不清楚吗?”
“那你怎么补偿我?”
“晚上一定好好犒劳你。”
“不,我要你现在就犒劳我。”她揪起嘴不依。
村长吓了一跳,外面还有大野猪堵门呢,哪有心思干那事儿。
张菊花见村长犹豫,一挺高耸的胸脯,故意示威般道:“你不敢?!”
她方三十来岁,是一个成熟得滴水的少妇,朱唇玉面,蛾眉皓齿,艳如桃李,真是人间尤物。
上午的阳光带着清新的味道透过窗棂缝隙扫进屋来,只见美人如画,妩媚入骨。
王爱财心里直突,这姑奶奶真是撩人又要命的小妖精。
他把心一横,故作霸气道:“来就来,谁怕谁!”
他在张菊花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得意笑道:“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张菊花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催促道:“死鬼,那还不快点!”
这对饿死鬼急忙投身到战斗中,一时衣飞袜舞,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张菊花就被剥成一个光洁雪白滑溜溜的熟鸡蛋。
二人滚到床上,在张菊花“啊!”的一声惊呼中,王爱财满面红光的冲进一片水乡泽国。
话说回来,院子大门口的奥丁和拓跋青看到村长夫人惊叫着落荒而逃,这都大半天了也不见人影,不禁面面相觑。
奥丁拎着礼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皱眉头。
拓跋青料到他们定时走后门搬救兵去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好耐心等待。但他绝对料不到屋内正展开一场如火如荼的盘肠大战。
“好哥哥,轻些个儿……”
“嘿嘿……”王爱财笑了一声,得意地更加卖力。
“你就不怕声音传到院外?”张菊花故意说。
王爱财一惊,攻势立缓,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要是被别人听了去我脸面岂不是丢光了!
遂小声说:“那我轻些,你别出声可好。”
“奴家忍不住啦!”张菊花故意笑道。
“那你说咋整嘛?
“我说这样!”说着张嘴一口咬住王爱财的胳膊。
王爱财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直冒冷汗,却又不敢出声反抗,心道:“这样你是不会出声了,可苦煞我也!”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种:
痛并快乐着!
其实是痛了,就不快乐了。
恰此时院外传来鼎沸的打杀声,他们知道救兵到了。
王爱财害怕别人闯进来“曝光”他的“罪恶”,心下大惊,忙欲起身穿衣。
他本来疼的打颤,加之突然受惊,便一分神,小弟弟就此萎靡下来。
张菊花也听到喊杀声震天,但想到门被堵着,别人一时也进不来,心有眷眷,便想好事做完了再出去,又感觉不对劲忙松开嘴,柔声道:“死鬼,你没事吧?”
王爱财欲哭无泪,小弟弟起不来了。
在如此紧张激动的时刻,不适时宜的刺激和疼痛有时候是要命的!
张菊花想好事尽了,王爱财却“不为所动”,二人只得悻悻穿上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