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宝相 郭正被拨舌 ...

  •   “得,得了吧……我们可没有兴趣看你喝不喝洗脚水,我们来是要干大事的……”郭正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还好凌扬及时揪住了郭正的衣角。

      “郭二哥,秦烬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去找找……”凌扬微微颦眉。

      万平也觉查到不对劲之处,连忙附和“二弟,三弟,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找找四弟,回来再休息。”

      “唉!你们真扫兴,小兄弟乃我们同道中人,豪放!!!难得,你们拦我做甚?”

      “我们来是承自家仙居的宗派密令来……”

      一霎时,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静寂无声……

      下一刻,一股腥热的液体从郭正口里喷薄而出,此刻的他,不能再说一句话。疼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直咦咦呜呜乱哼乱叫。

      三人都傻了眼,方才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就那一眨眼的功夫,郭正的舌头就被连根拔起,可是万平、凌扬、陈九三人却连此人的容貌都不曾看清,更别说去阻止了。

      陈九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脸上溅了半边的血,那种速度,不是人,绝对不可能是人,是怪物,是妖物……

      陈九提着沉重的步子,本想向子车阳所坐的位子上走去。却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子车阳已经站在他的身边。

      子车阳伸出手来,只见他的手里捻着一小块衣角料。

      “速度太快,阻止不了。”子车阳如是说。

      “有衣角料也好,让我知道这个是人,不是怪物。不是怪物,我就放心多了。”

      “对了,子车兄,你怎么做到把那人的衣角揪下来的,看清楚他长啥样了吗?”

      “没有。”

      陈九之前和子车阳谈论,知道
      他有仙人开发灵智,学什么都快。也知道了他的术法的大概水准,比自己的那三两术法高多了,又有云中扇此等仙道灵器助阵。他都没有办法看清此人面目,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这很正常。

      现在陈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去脸上的这些血污,其他的稍后再提。他刚唤来小二打一盆温水,洗净了脸,外面就又吵嚷起来了。

      陈九与子车阳出门去时只见一丰神俊朗的公子着白衣,衣摆上有银白色的宝相花纹,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闪闪银光。那白衣宝相纹的公子反手拦住一名红色圆领袍的少年道:“三弟,你要任性到几时?”

      月光下,陈九看清了这位着胸前团有金线织就的宝相花纹的圆领袍的少年容貌。七分天真,三分桀骜,好看极了。模样倒似只十四五岁。

      那名白衣宝相纹的公子唤作李归虚,是鹤城仙居李氏大公子。那名着红色圆领袍的少年唤作李长敛,是鹤城仙居李氏三公子。旁的一位比李长敛稍高却穿着一样的红色圆领袍的是鹤城仙居李氏二公子,唤作李问道。

      李长敛推开李归虚的手,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道:“是他们先骂表姐的,我只不过是教训了他们一下,不过是打掉了两颗门牙,又算得了什么?”

      “行,你厉害!回去让父亲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我可不想同你一起受罚。”李问道没好气的说道。

      “长敛,时候不早了,你还在外面游荡,父亲让我和问道找你回去,你若不能在亥时到家,父亲可是要行家法的。”李归虚不紧不慢道。

      “什么?又要用戒尺打……”李长敛听后立刻怂了。“再打我就连弓都握不住了了,回去就回去。”

      这便是李家的家法,对于未及弱冠的少年用戒尺打手掌,打得筋骨寸断,手掌麻痹,使你握不了剑张不开弓。成人犯了家法便用戒板打腰腿,使你迈不开步,行坐不得。

      陈九听后笑笑: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识趣的嘛!那小子的表姐该是傅红窈和傅竹笺了,值得他这么大打出手的是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傅红窈的亲娘李如清是李长敛的爹李如许的亲姐。后来李如清嫁给傅远聆生下一女,便是大小姐傅红窈。两年后李如清因病而亡,傅远聆又娶殷舜华为妻,又生二小姐傅竹笺。十二年后,傅远聆因病而亡,整个傅家便落在了殷氏手中。现在整个傅家都逐渐没落了,这应该是一件意料中的事,一个妇人,怎么可以打理好家族与仙宗之间的事呢?但如果殷氏如莲城小仙居的池恩一般干练,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半死之人,都能把仙宗给打理好。可是天下只有一个池恩,她是七十二小仙居的唯一女宗主,也是唯一一个真正令陈九敬佩之人。

      不过前不久陈九得知:客来扫地,客走端茶的趣事。刚才又得知这位趣事的主人害了好疯病。现在竟有人替她打抱不平,关键是替她打抱不平的是个莽撞少年,桀骜不驯,戾气横生。实属难得。不过可以把它解释为“护亲”便通了,护的哪个亲?――嫡亲表姐!

      陈九自若地走出门外,向三人打了个招呼。那三人皆是惊讶地看着他。陈九不管旁的,只指着李长敛道:“二位公子,让我和你三弟谈谈,就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的。”

      三人的眼神从惊讶转为疑惑,愣了半天还是李归虚先行了个礼道:“那公子尽快,我和问道先回去了。”

      陈九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开了怀。一旁的李长敛则一脸不屑:“我认识你?”

      “我叫陈九,你认识的。上次……”

      还没等陈九说完,李长敛就打断了他的话,迈开步子准备开走:“我又不是什么人都认识。”

      这句话说得彼为高傲,别人听了或许会怒火中烧,要喊打喊骂。可偏偏听这话的是陈九,陈九天生好脾性,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极似顽童。

      “陈三愿呢?你记得不?”

      陈九笑嘻嘻地说:“小子,还记得两年前在莲城的时候我救了你一命不?”

      “哦!你就是推我的那人。”这下李长敛想起来了,陈九就是那个要推他下悬崖的人。“好哇!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该不会是一记就记了两年吧?我当时推你,事出紧急,后来你不也没掉悬崖吗?”

      “是啊!我当初还在想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推我又拉我的,搞了半天是要戏弄我。还说什么与我有救命之恩。胡扯!”

      说完这句话,李长敛已经没有兴趣与陈九聊下去了,原本打算要走,可被陈九的一句话抓了心。

      “你觉得你表姐傅红窈与池恩姐哪个更入你的眼?”

      李长敛一愣,随后说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性子与你表姐还有池恩姐挺配的。”

      “配不配也轮不到你来管。”李长敛拔出身上的配剑抵住陈九的脖子。

      陈九故作惊恐:“李三公子,有话好说,拨剑作甚?放下剑,慢慢谈,成不?”

      陈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剑刃,小心翼翼地把三尺剑从他脖子上移开来,自己则退到一旁。

      这下陈九不敢再放纵耍嘴皮子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多害怕,因为自己有把握李长敛是不会下手的。但是搞不好一失手,一剑下来也是要命的。

      李长敛收了剑,轻蔑地说道:“我的事,你们管不得,也轮不到你们说。”说完这句话,他回头就走,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中。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成九无奈的笑笑。

      陈九笑道:“果真是一家子的兄弟,各有特色。你说是不,子车兄……”“子车兄,你在做什么……”

      子车阳把郭正扶起后察看了一下断舌的切口,摇了摇头。凌扬见自己的结义二哥遭此难,心中亦是疼痛难安,又见子车阳摇头,心中更添烦忧。忙问:“仙师,郭二哥他……”“有救”子车阳答。随后从红莲香包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倒了一粒黑褐色的丹药,给郭正服下,血立刻就止住了,郭正的哼声也小了不少。凌扬和万平见此状暂时都松了口气,谢过子车阳。

      但凌扬不解子车阳摇头是什么意思,便开口问道:“仙师既有办法救治郭二哥,那仙师何故摇头呢?”

      “摇头是因为他对下此毒手的人感到畏惧呗!对不,子车兄!”“我们这位兄弟好似一个娘们,连这等小招式都吓得不行。”

      陈九一向惯用嘴皮上的功夫,此时嘴上能占多少便宜就占多少便宜。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子车阳的确是畏惧。

      “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方才明明是你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位仙师他……”万平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凌扬用鸡腿给塞住了嘴。

      凌扬苦笑着说道:“二位,真不好意思,有劳仙师救治,我们一定要找出那个东西,给二哥报仇。不知仙师有何指示。”

      子车阳别过头去,半响不语。

      陈九笑嘻嘻救场,拍着子车阳肩膀对凌扬道:“小兄弟别见怪,我们这位子车兄就是这样,比娘们还娘们儿。你若问他指示,他面对陌生人怪不好意思的,交给我,我问他,在熟人面前他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子车兄,说吧……”随后陈九把左耳贴近子车阳,子车阳便低声说了两个字,陈九听后就笑了。

      陈九笑说“凌兄,此物是名女子,此物是莲城小仙居的修士,此物术法高超,你想报仇,大概是不可能的。”

      凌扬听后一怔,随即开口道:“那仇是不是报不了了?郭二哥同我们情同手足,我见他遭受此难,心中难安,若是什么都做不了,那我枉为人弟。”

      “凌兄,你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听着怪难受的。另外,仇不是报不了?而是根本不可能报,两者实力相差太大。方才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动手的动作那么快,快到我们只看到黑影闪过,舌头便被连根拔走,若你要强行报仇,只能招致杀身之祸。”

      陈九并没有点明此物拔舌的动机,陈九他不傻,他知道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没说,而凌扬也没问,因为他也不傻,他知道肯定是因为郭正说漏了嘴,所以才招致祸患。

      陈九忽然想起书院有宵禁,是时候该回了,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带着子车阳离开酒馆回了书院。

      繁星,寒霜,习风,虫鸣。

      陈九,子车阳二人立于云阳书院西厢院内。

      “方才,为何……”子车阳道。

      “我想,你该知道的。”陈九道。

      之前凌扬问子车阳指示,子车阳在陈九耳边说的那两个字分明是‘不知’可陈九却说出了一大堆‘指示’。

      “你这个人呐!是鼻子就是鼻子,是眼睛就是眼睛,都不晓得变通。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诓他,我说的都是有根据的。”

      “……我们熟……吗?”子车阳面不改色道。

      “嗯……不熟?”陈九笑说。

      “唔……兴许是熟的。”他又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