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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第一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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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阳刚出生时,子车府便来了个鹤发童颜的道人说要收子车阳为徒,并赠予一扇曰为云中扇。
此扇为仙家上等灵器,灵力属于绝上,乃仙道顶级十三灵器之一。这仙道十三灵器自古为仙门所争夺,如今这真隐山人将它就这么随便当做见面礼送给子车阳……这旁人看来未免太仓促了些!可真隐山人自有打算――所有灵器皆有灵,万事万物都讲究个“缘”字,这灵器虽有无尽的灵力,可若不是有缘人使用落到了旁人手里也只不过是个没用的烧火扇而已!话虽如此,可惜江湖中人还是自我侥幸,想要成为那灵器的主人,可惜争夺了几百年,能成为灵器的主人又有几个?
可子车阳却天生好运,出生时此扇便自寻主人,这才引得真隐山人到了子车府,又收了徒,灵器又有了主人。临行前,真隐山人留下一本修道习法的奇书又为襁褓里的子车阳算了一卦,说是十七年后来鹤城云阳山寻他,途中定有奇遇……
正巧今年便是第十七年,子车阳照着真隐山人留下的书习法习了十几年也想找只一面之缘的师傅点悟一番。说来也怪,照那本书上习法,万事皆成,普通人要练一年的万象复杂的术法,子车阳练两三月便精通,可是唯独学不会最基础最简单的御剑,习了整整九年还是毫无成效……
“母亲,我此去不到一年半载怕是不得归还,兄长习道多年未归,若我寻法期间兄长回来,请转告他一声,修仙不可邂慢。”
“懂,你且放宽心去吧。”
这星城到鹤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来回不过一百多里的距离,可也令子车阳走了整整一天。
初来鹤城,甚是繁华,听曲唱戏的,说书耍杂的,煮酒饮茶的……这人世间的繁华莫过于此。虽说鹤城是个小地方其繁荣程度抵不上星城,可也算是众仙居的佼佼者。
听说鹤城盛产美酒,有酒名曰:“引鸩”。子车阳素来滴酒不沾,此来恐无缘享受了。
“卖情蛊,山阴正宗秘术,若姑娘有勾不到的郎君,公子有求不得的姑娘,用此药,包试包灵!姑娘,可有心仪的小郎君?二十文一包,包试包灵!”
此人定是骗子!山阴正宗传人是不能以此秘术来获利的,且有传闻山阴情蛊秘术是传内不传外,传女不传男。
子车阳:“姑娘?”
“姑娘可有心仪的郎君,要不一试此秘术,包试包灵,只要二十文钱!”来人伸出两个手指头,挡在眼前这个白衣公子前面,俏皮一笑。他笑起来贱贱的,可却又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活是个顽童。
子车阳见那人拦住去路,便错开了他,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姑娘……”
“好!那公子,可有喜欢的郎君或姑娘,用此药……”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惊:问我名字?陈九这名字也太路人了,再说让我叔公知道我在卖假药,回去还不得给把我给掀了!这小姑娘扮什么公子哥,做个人情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且叫你小公子!
着实冤枉 !七年前的子车阳是长得清秀些,可也是个男子汉。不过是沉默寡言了些,性格清冷孤傲了些,就是喜着一身蓝纹白裳便被人当做姑娘。
……
可这个是次要的……因为陈九从眼前的这位‘姑娘’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莲花香,而且子车阳腰间还挂着管家师傅辞镜绣的红莲香包……香包这种东西,在陈九眼中那是只有小娘们才会佩戴的。也无怪乎陈九会把子车阳当做女子了。
子车阳:“……”
陈九:“我……我叫陈……陈三愿……”三愿这个字是陈九每次与小青梅新礼调笑用的字,所以为了不忘记胡谄的名字,陈九第一想到的便是陈三愿。
子车阳:“你不是山阴人。”
陈九:“何知???”
在仙居者的族谱中陈姓常见,而在山阴人的族谱中陈姓几乎没有…… 所以山阴人姓陈的少之又少,即使有,也是被同化了的。而情蛊这门秘术是山阴族独有的……所以此人定是骗子!子车阳平生最是瞧不起这些坑蒙拐骗之徒……
“小公子,要不要买,便宜卖给你,十文钱?”
子车阳不顾他,避开他往前走,可是陈九却一再地挡住去路。
“公子,可有喜欢的小郎君?”
子车阳:“……”
“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
子车阳:“……”
“公子,现在不买以后也用得着……五文钱?不能再便宜了!”
怎么这位姑娘看上去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这么抠门?五文钱都不买,这可是我的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怎么着也得骗上钩吧!若非看上去是有钱人,我又何须费这番口舌……
我陈九出门行骗也是有原则的――骗富不骗穷;骗幼不骗老;骗单不骗双……出门还得看黄历,行骗也得看天气。若是赶上时辰不好,天气不对,就算是再好下手也白搭,不干!!!
对象准了,时辰准了,天气也对了。怎么?就是不成呢?以前行骗可都是一帆风顺的,找准行骗的对象,那被骗的还晕晕乎摸不着头脑,怎么到了你这就不行了呢?莫非是许久不操练,技术下降了?
“小公子,你……”
“别来烦我!”此人定有病!!!不理他!!!
那子车家的二少爷被陈九问得烦了,又走了许久的路途有些困乏……初到鹤城对这儿不熟悉,眼见着这天色又快黑了……
走了许久也不见有客栈,这鹤城仙居莫不是不招揽外来人?
其实这也怨不得鹤城,早些个把年鹤城作为仙门七十二小仙居之一,由于仙门之间经常比术法切磋,这傅氏和李氏作为鹤城仙居的佼佼者自然心高气傲了些许,又加上傅李二氏近百年来同其他仙居比拼术法总是能入前三甲更是嚣张狂傲了些。为此与其它仙居有些矛盾,这不天时小仙居与雁城小仙居近年来有些擦枪走火,鹤城小仙居的傅李二氏出来调和,不成想天时小仙居和雁城小仙居的矛盾是调和了,可一致对鹤城小仙居产生了意见。
又加上鹤城小仙居平日里不善与其它仙居搞好关系,所以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
近十几年来,这关系是愈来愈复杂,时不时来个小仙居来犯,虽然鹤城小仙居平常的防御工作做得好,但时不时来个枪掩炮之类的东西,也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为此,那鹤城小仙居打头阵的傅李二氏同鹤城小仙居其他氏族商议,在仙居内下了一道禁令,鹤城小仙居内不准留宿外人,除非有特殊的情况或者有外来者有家乡族长的手书诏告否则一旦抓到就是一顿暴打然后赶出鹤城仙居,永远不准入内。
四年前天时小仙居派来十几个弟子挑事,具被那傅家大小姐傅红窈打断了脚给踢了回去。为此,天时小仙居与鹤城小仙居的矛盾又进一步加深了。
马伏江里江水荡漾,岸边有几块大青石。子车阳脚力不胜走累了,便解下包袱坐在大青石上小憩。那陈九一路跟着,见状,也坐在子车阳旁边。
陈九见此人冷傲如许,又生得清秀模样,心下看了不禁心生喜欢。
“小公子,你是来找客栈的吧?听我一句劝,赶着夜路赶紧离开此仙居,不要逗留。”
子车阳低头不语:“……”
陈九见她此般也不开口不由得抱怨了一句:“真是闷葫芦一个!”
“为何?”
“没想到你竟然搭理我了,真是稀奇!说你闷葫芦一个,整日里闷着不开口,不是闷葫芦是什么?”
“此仙居为何不留宿外人?”
陈九轻笑一声:“原来你是问这个。”
于是便把个中缘由都给子车阳说了一遍。
子车阳听后有惑,于是发问道:“如此,你有族长的手书诏告……”
陈九笑道:“不是族长,是酋长,说了我是山阴人……”
“……”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公子吧?”
“子车阳……”
“那好,子车兄,我做个人情,跟云阳书院的院长说一声,让你留宿一晚,明早你就启程如何?”
“……”
“不说就算是答应了,走,去书院。”说起,便牵着子车阳的袖子往云阳书院的方向而去。那子车阳也不拒绝,由着他来。
这云阳书院也算是鹤城小仙居教习术法的第一者,鹤城小仙居凡是术法高超者十有八九是云阳书院出来的。傅氏和李氏的子弟几百年来都是在云阳书院习法,秉承着云阳书院惯有的传统,在鹤城小仙居所占的地位还不错,外人提到鹤城小仙居必然会想到傅李二氏。
陈九领着子车阳进了书院拜了院长,说明缘由后,那院长也算是通情达理,说是愿意留宿一晚,不过天一亮就得走。这在鹤城小仙居己经算是最大的宽限了。
陈九也算是尽了个大人情,那一向清冷如许的子车阳此时也恭敬的向他道了声谢。
“子车兄,不必谢我。你初到鹤城,不尝尝这里的茶酒实在可惜,跟我来,书院旁边就是酒馆。”
“我不饮酒……”
“好歹我也帮了你这么个大忙。为我破个戒,一次就好,这里的美酒,神仙尝了也无碍,喝上一次,保准你喝了还想喝……”
子车阳不语,陈九见了直丧气,装作长叹一声:“不喝就不喝,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就往门外走。
子车阳缓缓道:“我去,你付钱……”
陈九心里不爽,暗骂一声:“这死抠门的……”没想到骗酒没成还要倒贴钱,算了算了,老子大度,谁让我是陈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