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离开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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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暗道，项熠三人蹲行来到会议室的墙边。
魏铭从窗下探出半个脑袋，还没来得及看清外边的情况就被项熠一脚踹倒：“脑袋像红绿灯似的，扎眼。”
“你给小爷我等着！”魏铭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放狠话。
“呵。”
楼栋外，正对着下属大发雷霆的赵医生忽然停下，惊疑地看向会议室窗口：刚才好像有个东西一闪而过？
“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出来。”赵医生命令下属。
“是。”
三角眼下属犹豫一下，快步走过去，趴在窗户上认真打量会议室内的情况。
良久，始终没得到回应的赵医生不耐地催促：“怎么回事！”
下属一僵，咽了口口水，眼睛向下紧盯着和他仅隔一层玻璃的黝黑枪口：“没……没有异常情况。”
赵医生听到回答，更加烦躁。他前前后后派进去十五个人，却都一去不返，了无音信，他不是不想再派人进去，可疗养院已经没有多余的防护服了……
为了彻底掠夺入侵者的生命，一号阀门整整开了半个小时。赵医生相信地下实验室中的毒气浓度一定到了惊人的程度，而在地下实验室被打开后，他们这些在外边等待的一众人甚至不敢轻易接近楼栋十米之内。
项熠拿着手/枪，半蹲着对着一窗之隔的人做口型：“安静的回去，否则……”
三角眼惊恐地看着会议室中浑身血污的三人，黄毛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角落里的那个身材纤瘦的男人，眼神凶狠浑身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来将自己撕成碎片，至于正在威胁他的男人，脸上温和的笑与他冰冷的眼神形成巨大反差。
自己的命与对上级的忠诚哪个更重要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三角眼心脏突突狂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黑黝黝的枪管上，他疯狂对着项熠眨眼，以示同意。用尽全力克制住几乎能淹没所有理智的恐惧，三角眼极不自然地转身迈步，背后是一双无法被其他人发现的、令他颤栗的野兽般的眸子。
“你信他？”文翰问。
“当然不信。”
“那……”
“争取出来的半分钟足够我们换个地方。”
文翰一怔：“换个地方？你是说……”他脑中闪过几个字，压抑不住心中升起的惊诧：“控制室！”
“猜对了，没奖。”
项熠说着，瞥见即将走到赵医生身边的下属，果断从地上揪起魏铭：“跟我来。”
另一边，赵医生烦躁地看着同手同脚走到自己面前的下属，怒火像是夹杂暴雨的飓风，不分青红皂白袭过去：“磨磨蹭蹭，一群饭桶！到底……”
“里边有人！”
“什么？！”赵医生惊怒。
“三个人，其中一个人黄发。”
出于本能，三角眼躲到同事身后，声音颤抖：“他们浑身是血，穿着防护服，有枪，至少有一把枪，就躲在窗户下边……”项熠与文翰的眼神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打个冷颤，眼神中溢满恐惧：“魔鬼，他们是魔鬼！”
赵医生暴怒：“你个废物！”
三角眼瑟缩身子，不敢反驳。
“你们！”赵医生挥舞着手指挥其他人，咬牙切齿地说：“马上进去把那三个人抓出来，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求死不得！”
楼栋外的暴怒、恐惧、犹疑丝毫没有影响到楼栋内的项熠等人。
“三楼。”
“右转。”
“停。”回想着之前在草坪上看到的巨大管道的位置，项熠停下脚步。
文翰毫不怀疑地一脚踹开，眼睛环视一周，抬手，扣下扳机。
砰——
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听从指挥的保安颓然倒地。
“接下来怎么办？”
项熠视线巡睃一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什么？”魏铭从会议室出来之后一直处于懵逼状态。
文翰看着微微发白的天，沉声道：“你有把握？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对手，最后被耗死的只能是我们。”
“总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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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赵医生黑着脸暴怒地训斥周围人时，一个人突然跑过来。
“老师！”
“你怎么回事？！”赵医生不满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助手，她身上的白大褂沾满水渍，左手紧紧抓着一颗心脏。
“这个！”李助手激动地举起手中的心脏，语无伦次：“我找到了凶手，就是505的那个人。一定有内鬼，不然我不可能毫无知觉地晕过去，那个药剂只有医生能接触到……”
“什么？”赵医生不解。
深吸一口气，李助手平息心情：“院内有内鬼和凶手里应外合，他甚至拿到了让病人保持安静的那个药剂。”和赵医生对视一眼，李助手继续说道：“地下实验室的钥匙也被拿走了。”
“……”
“怎么了老师？”李助手后知后觉地打量四周，刚刚她只顾着和老师分享自己的发现，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这是……整个疗养院的人都在这里？！
“他们已经进去了。”赵医生面色难看。
“这……”李助手目瞪口呆。
谁知就在这时，离楼栋最近的一个人忽然发出惨叫，然后接二连三的，一个个保安、白大褂都抽搐着发出惨叫，肢体扭曲地倒在地上。
赵医生等几个离得较远的人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纷纷后退。那个三角眼像是吓破胆了，尖叫着拔腿就跑。
“很好，居然到了控制室。”赵医生恢复平静，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你，去切断供电。”
“可实验室那些……”
赵医生猛然回头，他是这座疗养院的主人，是这座疗养院至高无上的掌控者，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对他俯首帖耳，不论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还是那些需要治疗的病人，亦或者是那些愚蠢的监护人，都应该将他视作为最崇敬的王，他是他们唯一的救赎，唯一的神明！没有人可以违背他的意愿！没有人！
这是第一次有事情彻彻底底的超出他的掌控，他绝无可能容忍，也绝对不可能妥协！哪怕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赵医生紧紧盯着李助手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要、他、们、死。”
“是。”李助手毫无意见且忠诚无比地执行她最崇敬的老师的命令，冲向另外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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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内，魏铭惊讶地看着外边一个接一个到底的盛况，满心不可思议：“你做了什么？”
“电网。”文翰说。
“聪明。”项熠愉快地起身离开操控台：“本来就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撞上了。”
“可惜只能用一次，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切断供电，控制室也就废了。”
“那不正好方便我们出去？”
“我们要出去？！”魏铭失声。
“不然？难道你要在这里和地下室那些东西双宿双飞？”项熠疑惑。
咽了咽口水，魏铭说：“他们有枪。”
刚才一波“十万伏特”，楼栋外的确倒下很多人，可仍有不少离得远的幸免，魏铭随便数一下，至少有十二三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外边可是宽阔地带，不是之前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暗道可以比的，魏铭相信，只要他们三个敢出去，不出一分钟，一定会被搞成马蜂窝。
项熠挑眉，转头问文翰：“你呢？”
文翰：“迫不及待。”
“很好。”
“一点都不好！”魏铭崩溃地看着跃跃欲试的两人：“这又不是打游戏，你们不怕死小爷我怕啊！”
“哦。”项熠无动于衷，甚至紧走几步跟上已经出门的文翰。
哦？！
魏铭僵立原地，他就是一个喜欢打架斗殴的街边小混混，尊老爱幼，从没调戏过小姑娘，平日里得得嗖嗖，嘴贱人懒，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群拿枪的人对磕！
眼瞅着就要看不见项熠两人的背影，魏铭咬咬牙，摸着脖子间自己爷爷给的护身宝祈愿：“这次小爷我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老老实实的去学爷爷的家传手艺！”
“等等我！”
魏铭抄起地上躺着那位身上的警棍跟了上去。
砰——砰——
一楼会议室，项熠和文翰隐在不同的窗下，配合默契的利用仅剩的几枚子弹击杀敌人。
“我没了。”四发子弹打完，文翰随手将手/枪丢弃。
“还有一发。”项熠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谨慎地挑选自己接下来的猎物。
砰——
“很好，五发命中三个。”项熠满意地点头，丢开手/枪的时候还有点不满：“如果是狙击/枪就好了。”
“你干脆自己背个加特林。”文翰冷哼。
“接下来怎么办？”魏铭紧张地看着外边，文翰和项熠九枪，一共击杀五人，仅剩的八名保安满脸惧色，不住的回头望着远远的几个白大褂，却始终不肯再接近这栋楼。
“背过鲁迅的课文吗？”
“啊？”魏铭不知项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不听话的猹，还是应该用钢叉来收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