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保存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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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处理……”
“既然如此，开一号阀门！”
“不论是谁，进去就不要想着出来。”赵医生眼神阴狠。
灯光晃动，人影幢幢，所有人为了这不容违背、至高无上的冷酷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紧张、喧嚣与刺目灯光属于疗养院的保安和白大褂，唯有沉沉的睡眠才属于疗养院病人。从一号楼到三号楼，所有的病房都是一片死寂，仿佛被废弃般，没有人被吵醒，也没有人失眠。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一片寂静中，疗养院三号楼505室的厕所忽然传来一丝响动。
她从昏睡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心脏，一颗沾满黑色污血的心脏。瞳孔骤然收缩，她有瞬间惊恐：自己在哪里？！
记忆渐渐回笼，她记起了之前的事。清早赵医生吩咐她去查看505室，于是她在护士带那个叫项熠的年轻人去楼下时摸了进来，很快她就在卫生间找到了一颗被白大褂包裹的心脏。
“果然！”她眼中闪过厉色，懂得反抗的病人都应该被处决！然而就在她伸手将它拿起来的瞬间，笑容还未展露，就感到后脖颈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随后她就丧失了意识。
“必须尽快去告知赵老师！”想着，她，也就是赵医生口中的李助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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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熠，外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文翰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玻璃容器，其实就他个人来说，他更倾向于直接和对方硬刚。
“守株待兔。”
文翰皱眉：“你要待在这里？”
项熠左摸摸右看看，不大会儿就转了个遍：“现在上去是送死。”
“我觉得待在这里死得更快。”魏铭干巴巴地插一句话。
“你们说这间疗养院到底在做什么？”项熠换了话题。
“人体实验。”文翰毫不犹豫。
“……”
“魏铭，你说呢？”
魏铭沉默地摇头。
项熠笑笑，不再追问魏铭是不知还是不愿说，而是从兜里摸出来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用来做人体实验的容器想必密封性不错。”
文翰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故作神秘的人，之前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从未表现过自己的不满。可现在，外面不知道围了多少人，而且这些人必定在准备着用什么手段弄死自己，任务几乎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文翰也就不用在意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小团体所谓的“内部和谐”，更不用顾忌项熠这个心狠手辣的老鸟。
他啪地给枪上膛，直指项熠，语气生硬：“说人话。”
魏铭一惊，悄摸摸地向后退两步，不愿介入这两人的争执。
“啧，文翰你这是做什么？”
项熠漫不经心地转过身靠在玻璃容器上：“淡定点。那个赵医生可不是个善茬，现在估计正琢磨怎么弄死我们。你猜他会怎么做？”
文翰冷哼。
“灌过老鼠洞吗？滚烫的水直接从洞口灌进去，不大一会就能听到老鼠凄厉的叫声，或者用烟熏也行，还不用担心后续处理。”项熠望着来路，语调平缓：“通道狭窄，通风口位置隐蔽狭小，空间有限，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和老鼠洞中的老鼠很像吗？”
“项熠你开玩笑的吧？”魏铭僵硬地扯动嘴角。
“为什么要开玩笑？”
文翰手中的枪依然指着项熠，眼神复杂。
“当然了，这里这么多精密仪器和实验人体，水灌烟熏应该是不可能的。”
魏铭听闻此话，刚要松口气，就被项熠接下来的一句话弄得上不来下不去，脸憋得通红。
只听项熠语气轻快地说道：“但是可以放毒！既干净又方便，还不用担心血污。”
“所以你准备钻进这里边。”文翰的视线落到项熠背后的容器上。
“枪收起来，”项熠嫌弃瞥一眼文翰手中的枪：“那帮人想动手可就是一个按钮的事，你们要是不想被毒死在这里，就赶快找个容器。”
“你……”
文翰刚要说话，就察觉到头顶上传来异响，隐约间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紧接着，实验室的门迅速合拢，天花板上降下一道由手指粗细的钢筋铸成的栅栏，严严实实地挡在门前。
“反应挺快。”项熠甚至还有心情评价一下外边围着的那些人的工作效率。
项熠的猜测眼看着就要成为现实，文翰不得不放下疑虑，麻利地收起枪开始动作。魏铭也回过神，慌里慌张地走到距离最近的容器前。
“要不要我帮忙？”项熠随手将容器中的人类丢出去。
魏铭疯狂点头，开玩笑呢，现在可是要命的时候，有项熠这么跟主动伸过来的大腿，不抱是傻子！
文翰不言语，怎么说他也是个经验者，这种时候如果和新人菜鸡一样的毫无头绪，未免太丢人了。很快，他就找到了窍门，顺利打开了容器。
另一边，魏铭也在项熠的帮助下将容器中的原住民丢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往容器里爬，魏铭一边嘟嘟囔囔。
“别念叨了，那个管子是氧气，小心别堵上。”项熠提醒他一句后也迅速回到旁边的容器中。
几乎与此同时，天花板上出现三排手指粗细的空洞。
呲——
淡黄色的气体喷出，向周围弥漫，眨眼间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魏铭瞪大眼看着被阻隔在玻璃容器以外的淡黄色气体，虽然明知他自己是安全的，但是额上依然冷汗直流，一阵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神经极度紧绷的魏铭终于坚持不住睡去。
等他醒来时，魏铭惊讶的发现空气中的毒气好像淡了不少。身旁的项熠闭着眼，放松地躺在容器中。也许睡了？如此想着，魏铭转头去看另一边的文翰。
文翰一直保持着警惕，此时察觉到魏铭的动静，马上眼神锐利地瞥过去。
魏铭偷窥被发现，尴尬地笑笑，只觉得文翰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几个充满嫌弃的字眼——有屁快放。
咔、哗啦——
天花板上的空洞消失不见，拦在门口的栅栏收起，实验室大门重新打开，两个身着防护服的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接近两米的钢叉。
近了……
又近了……
脚步声一下下响起，仿佛踩在心头，魏铭不自觉屏住呼吸。
忽地，那两个人停下脚步，彼此比划两下后，分头去查看丢在地上的三具尸体。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在他们俯身的同时，项熠和文翰揭盖而起，目标明确的各自奔着一个袭去。对方反应迅速，立即横扫钢叉想要攻击项熠二人的下盘，却没想到他们飞扑过来的姿势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手段竟是手中的手/枪！
砰！
短促的声音过后，身着防护服的两人齐齐倒地。
项熠丝毫多余的动作不敢有，迅速将对方脸上的防毒面具扒下来，直到完整戴上后然后才终于出了一口气：“差点憋死。”
“肺活量太差。”文翰调整着防毒面具的位置鄙视道。
项熠回头，认真地看着他，直到文翰不满地瞪回去后，他才淡定地说道：“原来你没擦胭脂。”
文翰登时就黑了脸，这具破身体只是憋了一会儿气就满脸晕红，现在居然还被项熠嘲讽是擦胭脂，真是……冷哼一声，文翰不再理会项熠，内心则下定决心：等他回到自己的身体，一定要用铁拳给项熠来一场生动的教育课。
“魏铭你老实待着。”项熠向外走去：“我和文翰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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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暗道无疑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
项熠和文翰两人靠在墙壁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们面前是十三具身着防护服的人类尸体，均是被割破喉咙，一击毙命。其中七具的伤口整齐无皮瓣，显然是锋利的刀具所造成的的，剩下的六具的伤口则参差不齐，像是被不够锋利的铁器划开的。
“输的请客。”
“还没到最后。”文翰低头在浸满鲜血的白大褂上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将钢笔尖部挂着的东西抹去，他惯用拳，然而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不行，只能用钢笔尖凑活着杀人。
“啧，你就不会换个武器。”项熠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个尸体上扒下来的白大褂，嫌弃的看着文翰的动作。
“你怎么不换？”文翰反问。地上趴着的手里拿的都是钢叉，暗道就这么宽，两米长的钢叉有个屁用。
项熠笑：“我的手术刀用着挺顺手的。”
“现在什么时候？”
“凌晨五点。”
“六个小时，收获不错。不出意外八点前就能结束任务。”项熠心情大好，甚至还能嘲讽两句：“这会儿估计姓赵的要疯了。”
“活该。”
“要不要上去看看？”
“看看？”文翰不信。
“当然。”项熠笑：“顺便收几个人头。”
“正合我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