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沙穆）往事漫嗟》YjAria

15、海皇 雨很大……

　　第十五章海皇

　　穆匆匆地从教皇厅向山下走时，暴雨骤然而至。一时间满天繁星被置换成了电闪雷鸣，狂风席卷了暴雨呼啸着席卷了圣域。他顶着让人迈不开步子的风雨，快步沿着石阶向山下跑去。
　　踏入处女宫时他早已经全身湿透了，只有手里用经过防水保护的文件依然完好。
　　沙加的气息又像经常一样隐匿于无形之中……他立刻想起了那晚的发现，轻轻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咳了一声，沙加的声音即时传来：
　　“等我一下。”
　　湿漉漉的衣服厚重冰冷地贴着身体，穆站在阴冷的穿堂风里忍不住抖了几下。他自然地想起那扇雕花门上镌刻的字句……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天空，蓦然间如同丧钟一样的雷声悲吟狠狠地敲在他心上……思维稍稍凝滞片刻，穆决然地抬起头凝视这愈发不详的天色，没有停留地转向了下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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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东京也在下雨，甚至比雅典更猛烈。他临走之前在白羊宫拿的雨伞根本没有用，所以干脆收了伞。
　　他没有来过东京，不过依据小宇宙感应和手里的地址也很容易地找到了东京的富人区，这座城户光政在世时购置的私人宅邸。
　　十三年前，艾俄洛斯带着女神出逃，遇见的那位一位日本游客……传闻这一届的全部的十名青铜圣斗士都是他的儿子。

　　“百子祭神吗……”他低低地自语道。
　　透过密集的雨帘，他看到的是城户光政将女神作为孙女收养，却将自己全部的孩子送上战场；又看见年逾二百的史昂将十数个懵懂的孩童分别带进了阴冷的宫殿……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很难说背后是否有着命运的推手……然而……
　　“不论如何，这次一定要结束……”

　　穆走过长长的门廊，轻声叩门。他不欲引人注意，只是对着应门的管家递上了一张签了一个字的名卡。管家也算有些见识，见来人虽然形容甚是狼狈不堪，却是气度非凡，不敢失敬，急忙接过名卡向里通报。
　　穆很快就被引进起居室。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中看见纱织正在和另一个人神情严肃地交谈。
　　“穆，你来得正好……阿鲁迪巴被袭击了……”
　　“什么！”
　　他头脑里对局势的分析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是只是微微转头垂了一下眼帘，示意纱织让另一个人出去。
　　纱织朝那人递了一个眼神，他便立刻离开了。
　　穆万分着急地说：
　　“阿鲁迪巴现在怎么样了？”
　　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女孩子看样子还只是试探，在这边却已经不宣而战了……亏得我还跟你们讲理，他恨恨地想着。
　　“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
　　他还想继续问，纱织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看这个……半小时前全世界都在播报……”

　　……法国的科特达祖尔地区发生前所未有的大海啸，造成三万多人死亡，十万人失踪的惨剧……美国西海岸也发生前所未有的大海啸，至少有五万人被海啸吞噬……西德莱茵河流域洪水泛滥，在一瞬间吞没了四个城市……世界各地相继发生类似的强震……这场历史上空前的大灾难，使人们惊恐世界末日是否即将到来……

　　穆听不懂日语，不过只是看画面就足够了，纱织在旁边极快地翻译了几处地名和数字，让他看的到的这一切更加令人震骇……
　　“是波塞冬……”
　　“我都知道了，海皇波塞冬，他的属下已经来找过我了。”

　　人类的生命，在神的眼里果然如蝼蚁一般低贱？就算是某些人类历史上的著名魔头，也未必有这般心狠手辣，更何况你也转生如我们一般的人类……

　　“必须马上行动。”他转头对纱织说。
　　“你们不要去……” 她睁大了眼睛镇定地说，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是对我的考验，黄金圣斗士都不要去……”
　　穆注视着她坚定的面容沉吟片刻：
　　“是。”
　　把手里的东西默默地递给她，那是关于波塞冬的信息。
　　“谢谢。”
　　在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停住了脚步，声音略带忧郁的说：
　　“穆，如果让你选的话，自由、尊严和爱情，你会选哪一项？”
　　“……我没有资格做这个选择……”他闭上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纱织微微地转过头来，她的眼眶里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泛红。
　　“我会选自由……”她听到了穆的回答，也许其中有什么暗示，但是她并不理会，“如果可以，我愿意抛弃一切，只为得到自由……”
　　阴影中小女孩的脸上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绝望。
　　“我想，”他低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禁锢我们的不只有身份……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也不可能拥有完全自由，或许为名利所困，或许为金钱所扰……”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有没有意义，这似乎算不上任何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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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织擦干眼泪，扶着门框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决绝的表情：
　　“对不起……其实我想说的是，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有任何怨言……为这个世界而战是我的荣耀，我，城户纱织是不会对任何挑战认输的。”
　　说着，她无比优雅的翩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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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请你现在到这里来。”小宇宙的呼唤突然穿入脑海，打断了他的忧心忡忡。
　　是童虎。

　　瞬移到五老峰那一刹那，他感到一阵晕眩，差一点儿没站稳。这是很多年没有遇到过的状况了。
　　庐山的雨下得也不比任何地方逊色，昏暗的天色里滂沱大雨模糊了原本堪与银河媲美的著名瀑布。童虎依然坐在瀑布边上，虽然头上支了一个简陋的小棚子，但是对于大雨完全无用，很少摘掉的斗笠现在有点儿歪，整个人泡在臃肿的衣服里像落汤鸡一样。
　　“老师，您好。”
　　穆穿在圣衣里衣服也一直没干过，湿冷得麻木了全身的知觉，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
　　“天枰座圣衣交给你了。也许用得到。”
　　“海斗士的战斗力很弱，他们可以做到的……你自己斟酌吧，万不得已的时候派两位黄金战士去就可以解决。”
　　“明白……”听了这番话，他真的比较放心了。
　　话音未落，原本愈见猛烈的暴雨突然变小了，渐渐的甚至转成了蒙蒙细雨。暗色的天空也淡淡转亮。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老师，那容我先告退了。”他躬身向童虎道别。
　　“穆……”
　　“是。”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你的心里有一个你竭力忽略，但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是吗……”
　　雨声小了很多，童虎这几句话说得异常清晰，显得愈发怪里怪气。
　　“……老师，我想知道，处女座有什么秘密……”
　　童虎的脸好像抽搐一样着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去问沙加本人，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穆本来就头疼，现在更是感觉到非常不自在。
　　他略微尴尬地点点头：
　　“呃……他不想说，我也许不该问……”
　　沙加从来就没问过任何他不想提的问题，他一直对他当时的体贴很感激。
　　童虎的表情难以捉摸，慢悠悠地说：
　　“……这件事你还是直接向他求证为好……他不提也许只是因为不知道你很在意……”
　　“是……”他有些恍惚地应道。

　　返回圣域，刚穿过竞技场就远远地看见那三个人挤在白羊宫前喧哗……
　　穆按了按额头，大步的走过去厉声说：
　　“谁也不许动——这是命令。”
　　“是你的命令，还是雅典娜的？”艾奥里亚不服气地说。
　　穆不用猜也知道刚才是谁在喊。他只觉得自己头晕快要站不住了，完全没有耐心跟他解释。
　　“谁的命令不重要。违抗的话——立即处决。”
　　“哼，凭你也未必拦得住我！”
　　“用不着我动手，”他冷冷地说，“米罗、沙加，任何人敢踏出圣域半步，给我格杀勿论。”
　　“是！”沙加闭着眼睛接得非常干脆。
　　“什么？”艾奥里亚朝他们两人怒目而视。
　　“穆，”米罗忙拉了艾奥里亚一下，“但是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有危险。”
　　穆蹙眉远望没有说话，一时间细雨的沙沙声压过了一切。又过了一会，他转过身来宣布：
　　“贵鬼会把黄金圣衣送去。”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
　　“这是对他们的考验……相信他们的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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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郑重诚恳的脸色，艾奥里亚迟疑了片刻也点了头。
　　“都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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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加，你刚才还真要和我动手吗？”走在白羊宫的石阶上，艾奥里亚忍不住问和穆并肩而行的沙加。
　　“对。”
　　“……你跟我有仇吗？”
　　在撒加那里那次也是这样，艾奥里亚搞不懂沙加为什么总是和他对着干。
　　沙加心思都在别处，根本懒得理他，听他没完没了，随口说道：
　　“前提对你根本不公平，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穆几乎没听到他俩的对话，混沌地意识到终于走到可以略歇一口气的地方，他半闭着眼睛轻轻地靠在白羊宫的柱子上。
　　沙加虽然没睁开眼睛也知道他状态很不好，伸出手直接把他的头盔摘了下来。
　　还想继续发问的艾奥里亚目瞪口呆。
　　穆睁开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太对劲儿，他连忙站直向旁边错了一步。
　　而沙加就不在意，把他拽过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头上。穆全身无力完全推不动他。
　　沙加试过温度，拉过他就往里走……
　　“高烧前兆……跟上次一样……进去，圣衣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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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着艾奥里亚还愣在原地思考。
　　“走了。”米罗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地提醒他。
　　“……”
　　艾奥里亚决定转向另一个问题：
　　“……米罗，如果我真的要去你会和我动手吗？”
　　“我会。”米罗优哉游哉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不被孤立却还是没办法和其他人交流。
　　“因为我们是纪律部队，艾奥里亚。不流行孤胆英雄……”米罗还算耐心地给他解释。
　　“……那，沙加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米罗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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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鬼坚决的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然而他的老师面有不豫之色。
　　“贵鬼……
　　“你不是战士。有生命危险时，我允许你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