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沙穆）往事漫嗟》YjAria

14、迷惑 这不是春宫

　　第十四迷惑

　　送走了女神和守护她的圣斗士，偌大的圣域十二宫顿时空空如野，除了他和沙加两人所有人都出动了。于是穆就把办公地点搬到了白羊宫。
　　天气不错的午后，他们两个人加上小贵鬼，都溜达到白羊宫外的台阶上晒太阳。麻烦阿鲁迪巴照顾贵鬼这么久，穆也很过意不去。

　　沙加坐在台阶上看书，他靠在柱子上拿着纱织的日程表发呆。贵鬼在一旁又蹦又跳。
　　“你在看什么？”贵鬼玩得没意思便去招惹沙加。
　　“……《道德经》。”
　　“少骗我，你还能看懂《道德经》？”
　　沙加觉得自己一贯以来对穆的小徒弟奉行的不理也不凶的政策是一个失误。
　　穆也即刻出声警告道：
　　“贵鬼！”
　　贵鬼吐吐舌头，绕到沙加背后的台阶上，俯身看他手里的书……
　　他突然大声说道；
　　“这不是春宫图嘛！”
　　闻言穆愕然地抬起头……
　　“爱、经。”对上穆大惑不解的视线，沙加对他摆了个口型。
　　穆的眼神立刻开始闪动威胁的光，不过他暂时没工夫答理他：
　　“……贵鬼，你过来。”
　　他拎着贵鬼走到没人的角落里，咬着牙问他：
　　“你怎么知道春宫图的？”
　　“藏书室里有啊，两个人绞来绞去的，没什么意思。”贵鬼回答的倒非常自然。
　　穆觉得自己非常脱力，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以后这个词不要随便说，等你长大一点我再告诉你春宫图是什么意思……还有，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儿先来问我。”
　　把贵鬼扔到一边去玩儿，他转身去找另一个当事人算账。
　　沙加依然保持着端坐看书的姿势，抬头看了他一看，好像努力克制着向上翘的嘴角：
　　“你儿子什么都知道啊……”
　　穆对他这种说法很是无奈：
　　“……你多少也对我儿子负点责任吧。”
　　“……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要不是你总在藏书室里乱翻他怎么能发现那种书！”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思想太保守了，看你们的宫体诗也写得蒙蒙胧胧的，再去翻翻罗摩衍那……”
　　穆对他的无理取闹东拉西扯报之以恐吓：
　　“……小心伊拉伊嘉晚上去找你。”
　　“好啊，”沙加俨然不怕，“她若敢来看我把她送回去。”

　　一旦走出了平静安详，甚至乏味的圣域，沐浴在月光下的雅典城顿时充满了别样的魅力——随着夜幕降临，街道灯光闪耀，这个继承了数千年文明的古城，也有着不亚于当代任何当代城市里的灯红酒绿，大街小巷有无数酒吧餐馆，晚上都是座无虚席。当代的圣斗士们，就是在这样一个古老又现代的城市里坚守他们的信仰和荣誉。
　　在宪法广场止步折回，穆独自漫步在波拉卡区里的迷径小路里。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花香，旁边酒吧传出动听的各个民族的音乐。穆微蹙着眉，思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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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索罗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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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时间，当秘密信笺送抵白羊宫时，穆着实吃了一惊。
　　虽然朱利安•索罗做事让人捉摸不透，他怎么想不到居然是这么荒唐的求婚……他那种不好的预感倒是越来越强烈……步伐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他已经决定回圣域以后亲自去找纱织，也许现在必须让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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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敏锐地感觉周遭的空气有点儿不对，同一时刻前方幽深的巷子里传来了呼救声！
　　他迅速闪进巷子里，发现两名男子正欲对一名女子施暴。
　　穆尽量用正常人的速度敲晕了那两个人。
　　这位金发碧眼的姑娘，衣衫稍稍有点儿凌乱，更多的是惊魂未定。看来他到的正及时。
　　见他出手便瞬间解决了那两个人，她含着眼泪扑到他身上挽起他的胳膊：
　　“谢谢您！您能送我回家吗？”
　　穆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开，微笑着说：
　　“恐怕不太方便吧。”
　　“我不敢自己走了……”她哀哀地恳求。
　　“我的意思是，您并不住在雅典，我大概没有时间送您那么远。”
　　“……您说什么？”
　　“我已经如您所愿替您出手了……我只是想知道，小姐引我到这里来，究竟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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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拆穿的美丽少女慢慢露出锐利的眼神，也不再假装恐惧，换上了沉着的娇笑：
　　“您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我的主人想知道，现在圣域的主事者是哪位。”
　　“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当然也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穆和蔼的说。
　　“……好！”迪蒂斯暗自盘算着，难道圣域的主事者不是你吗？
　　“圣域的主事者……当然是雅典娜了……” 穆浅浅一笑，他赶在迪蒂斯勃然变色之前继续说道，“我的问题是：您的主人是谁？”
　　迪蒂丝本来应该毫不犹豫地回敬“当时是波塞冬大人”，却突然注意到，穆带笑注视她的眼睛里含着别有深意的神情。
　　“当然是……”她禁不住一时语结。
　　其实她在内心效忠的人是她一直眷恋的朱利安少爷，不论他是不是海皇波塞冬。想到这里她秀丽的脸上禁不住飞上了红霞，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内心这份秘密的感情……
　　猛然间，她突然想明白穆问的绝不是这件事，她看得出来这是一位有教养的绅士，不可能也没这份闲心拿她这种小女孩的心事消遣……更何况他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当然是波塞冬大人。”她恶狠狠地说，既气他的狡猾更气自己犯傻。
　　“哦。”回答的人好像更加若有所思了。
　　穆见她犹豫良久，不禁怀疑难道真的如他所想，幕后主事的人是在瞒着波塞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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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赋特异的眼睛里，灯光闪耀的雅典已经不知不觉地被战争的阴霾笼罩了。

　　回到圣域以后，穆立即郑重地叫来贵鬼，说要送他回西藏，吉赛达答应过可以照顾他。这件事穆已经考虑很久了，虽然之前没有和贵鬼提起过。
　　穆没想到，贵鬼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对。
　　“你太不懂事了，”他放低声音说，“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不，我不走！”贵鬼不顾一切地喊，声音大得在白羊宫里一阵回响。
　　穆和缓了语气：
　　“来圣域之前你保证过什么？”
　　“……服从命令。”贵鬼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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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想离开您……”小孩委屈得要哭。
　　“——让他留下吧。”
　　正巧这时沙加走进房间，竟然为此开了尊口。
　　贵鬼看到了希望，连忙奔到沙加身边，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沙加大人，我不想离开。”
　　沙加摆出一贯那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穆不想当着孩子跟他争论，只是低头深深地看着贵鬼一眼，看孩子眼睛里的坚决和渴望，叹了一口气：
　　“你先出去。”

　　“这件事你真的不该管……”
　　“你不是一直尊重他自己的决定吗？”
　　“他懂什么，”穆口气里是分明的不悦，“他根本什么不知道！”
　　“我看你这么大的时候懂得也不少了。”于是沙加很平静地陈述事实。
　　穆干脆开始不说话。
　　“我的主人，三只眼睛的念青唐古拉山大神，您还在惦记着您那深蓝肤色的纳木曲曼？”沙加见他一脸颓然，就装腔作势地逗他，绕口的名字被他念得七扭八歪。
　　“纳木移情别恋了，如今我只有你了，我的神马。”穆苦笑着，挑出重要文件准备去日本见纱织。
　　又想起了什么，抽出一小页宣纸，铺在桌面上，提笔写下小楷：
　　“丈夫自有冲天志，不向如来行处行。”
　　沙加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突然道：
　　“再加一句：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这句就不用了。”穆笑了一下，待墨迹风干，将纸折了两折，收在了贵鬼的抽屉里。

　　（第十四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