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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中意他 中意他 ...

  •   来到这个世界上,死亡是必然的事情,我们要接受这个世界的所有美好,也要接受这个世界所有的肮脏,就算我们处在低谷,跌落世俗,我们也有仰望星空的权利,希望有他的力量,绝望亦有他的用处。

      钟意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想抬手,却是全身都失去力气。
      有一双大手,粗粝的在钟意身上肆意摸索着,似乎惊叹于钟意皮肤的细腻光滑,钟意感觉到有粘湿的东西滴落自己的肚皮上。
      钟意觉得喉间一阵反胃,钟意脑子昏昏沉沉的,却是又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因为恶心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钟意咬着牙撑开眼睛,是一个一脸憨厚傻笑的男人,看见钟意已经睁开眼睛看他,笑呵呵的凑近了钟意的脸上,离钟意的脸只有几公分,钟意轻易闻见他嘴里身上发散出来的气味,脑子发昏的钟意反胃到想吐。
      钟意忍不住的翻白眼,嘴巴张开却是说不出话,只有嘶哑的“啊啊啊”的声音,那张脸突然更加凑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钟意扭头躲过,那男人沾着口水的嘴落在钟意的下巴上,男人下巴上的胡茬扎的钟意有点疼。
      钟意眼角的泪一下子流出来,看了眼几乎家徒四壁,被烟火熏的发黑的墙,钟意闭上眼睛。
      耳边是那男人傻笑的声音,混着口气冲到钟意的耳边,钟意感觉失力到颤抖。
      那男人呵呵的笑着,一手抓住钟意的手,一脚横上钟意的身上,想禁锢住钟意,钟意全身无力,抿紧了唇,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几乎是用尽当下可以用尽的力气,直到嘴边不停流出血来,钟意终于觉得自己清醒一点,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脚弓起弯曲,用尽力气踹在男人的□□,趁着男人在地上痛的打滚还在哇哇叫,钟意翻过身,重重的从床上跌落下来,看那男人的脚已经横过来,眼角瞟到不远处的瓷碗,钟意爬过去。
      拿男人拽住了钟意的脚,钟意双腿乱蹬,却是挣不开,当下那男人已经发了狠,拽着钟意的脚已经要捏碎般。
      钟意手一直往前伸,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脚下一疼,钟意被拽的离那个碗更远了,钟意只觉眼前都模糊了,身下是潮湿的泥土的味道,背上是重物击落的痛觉,脚下是被强力按压住的不得动弹。
      无能为力又任人宰割的感觉,比任何失望绝望都来的让人崩溃。
      钟意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有些东西超出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后,所有的感官被放大,理智被击溃,再也不是快要对着谭丽那一副冷静的样子。
      那男人见钟意趴着没有动,扔掉手上的木板,急急忙忙的想解裤腰带,将钟意微微弓起背,便是一掌重重的拍在钟意的背上。
      钟意感觉后背一痛,钟意疼的抽气,接着一凉,那手胡乱的在背上乱摸,手不断的往下,钟意也顾不上那么多,抓住床底下的一枚生了锈的铁钉反手狠狠的刺向那人。
      也不知刺到没有,钟意也没有把握,只知道脚下一松,钟意连忙爬起来,那男人捂住已经出血的大腿,看钟意的眼神是渗血的可怖。
      男人匆匆走过来,速度快点能让人忽略他的坡脚,手抓住想躲的钟意,抓住的是钟意的头发,扯着钟意的头发拽着往墙上撞去。
      “砰---”
      “砰---”
      “砰---”
      本来脑子发昏的钟意,被狠狠地撞在墙上之后更是难受到想吐,脑子晕的全世界都在转,眼前冒了星光。
      恍恍惚惚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模糊的看见有一双脏兮兮的赤脚离自己极近,那身体似乎是靠近自己,气味钻进鼻腔,是腥臭的味道。
      钟意背靠着墙,直到那男人狠狠的贴上来,钟意咬住舌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用力撑在那男人双肩上,膝盖弯起,狠狠的撞在那男人下面。
      钟意连忙往旁边躲,余光瞥见桌子上有个瓷碗,慌张的跑过去拿在手上,在地上随意一摔,摔成半边,拿着瓷碗碎片看着那男人从床底下抽了一把钝的都生了锈的菜刀出来,站起来,坡着脚一步一步的向钟意走去。
      钟意慌的扶着桌脚站起来,双腿还是酸软的没有力气,努力的站稳了,随手拿起桌上的铜盆扔了过去。
      “哐---”
      是盆落地的声音,那男人躲开了,拿着刀走过来的速度便也加快了。
      钟意慌的几乎不会走路,随手又将木凳和能甩出去的全部都甩出去了。
      那男人彻底失去理智,拿着刀胡乱的砍下来,钟意跌跌撞撞的又躲又藏,还是被砍到了脚踝,还好躲的够快,不然整只脚会被他看柴一样的砍下来,钟意忍住剧痛,不忍看自己那已经见骨的脚踝,又爬又拖的躲到桌子底下,那锈了的钝刀在桌子下横来横去,那男人似是累了,只趴下来看着钟意,看的钟意头皮发麻,看着钟意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竟又嘿嘿的傻笑起来,钟意手背在身后,那是还握在手上的瓷片,看着那男人慢慢伸手过来,钟意眼疾手快的一手抓住那菜刀,一手拿着那碎瓷片用力往他的脚划去。
      那男人也不笨,在钟意制住他的菜刀时便也用力的想抽回去,钟意知道,刀在落会他手里,今天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手脚并用的往前扑,却被男人一脚翻上来,变成了压住了钟意。

      男人嘿嘿笑着,脸上沾上的血迹也不知是钟意的还是他自己,显得整个人可怖。
      看见那男人举起刀要砍下来,钟意脚悄悄的往弯曲一点,看那刀还没落下来,膝盖踹到了男人的下面,再用尽力气往前推,如何再将他扑落在地,然后夺过男人掉在一边的刀,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门外走。
      一打开门,便看见老贵站在门口。
      “完了。”
      钟意想,却是终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钟意感觉自己是在梦里,感官被放大,有人正给她擦着脸,那人的手是清爽干净的肥皂的味道,淡淡的,许是毛巾有些硬,钟意哼唧了两声,别过脸不愿意再擦。
      那人又握起钟意的手,给她擦手,之后又用棉签沾了水湿了钟意的嘴唇。
      钟意嘴边微微张着,那人像是发现了,改用了调羹喂了些水给钟意,钟意头不安分的动动,努力的想撑开眼睛,却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脸上的五官和表情都很模糊,只感觉他在看着自己,钟意感觉到他在担心自己。
      房间有声音传来,“老师,有人来了,傅导请你过去。”
      那白色身影看了一眼钟意,和来的人说,“你帮我看着她。”
      那说话的声音近了,似是已经靠近床边,“好,老师你去忙吧,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看着钟小姐的。”
      陈修年点点头,一句站起身,却发现又一股力扯住了自己的衣摆,一看,才发现是钟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衣摆。
      陈修年握起她的手,低下头细声的哄着,“我出去一会,等下就回来了。”
      钟意顺从的放开手,手指轻轻的蜷缩了一下,陈修年用力的握了握,再塞回被子里。
      眼神又看向自己的学生,那学生心领神会的做加油状,“去吧,我一定、肯定、寸步不离的看着准师母的!”
      陈修年像是被取悦到了,点点头,再看了眼钟意才出去的,走到门口,又回头,“李乔,《病理生理学》可以不用抄了。”
      “真的吗?老师?”
      李乔还来不及高兴,陈修年便又说,“心得还是要交的。”
      “啊?啊!”看着陈修年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看着床上的钟意,李乔喃喃自语道,“师母,你还是赶快醒过来吧。”
      想到钟意失踪的那一天,陈修年几乎失控的行为,李乔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看了看钟意露在外面缠着纱布的脚,想到那天陈修年看着钟意伤的快要看见骨头的脚踝一下子红了眼眶,拿着镊子微微颤抖的手,做好准备却又没有动作,医者不自医,钟小姐在他眼里,或许是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吧,不然怎会紧张到连最简单的清理伤口都做的胆战心惊。
      李乔暗自叹了口气,看了眼钟意,发现她已经皱着眉头,嘴巴微微张着,似在说着什么话,李乔连忙凑近,钟意已经睁开眼睛了。
      正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李乔大喜过望,“啊,师母你醒了。”
      钟意像是没有听到,李乔也反应过来,“钟小姐,你醒了?”
      听闻声音的钟意头微微侧着看向李乔,扯了扯嘴角,却是很难看的表情,李乔没想太多,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用勺子喂了两口水给她喝。
      “谢、谢谢。”声音很是嘶哑难听,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宽敞明亮的房间,门上的玻璃还可以看见外面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看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也是穿了一件白大褂,左上角写着“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回来了。
      钟意默默的叹口气,似是放松。
      李乔大咧咧的坐下,“没事,师母你是不知道,不是,钟小姐。”
      钟意有些反应不过来,听着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说话一会断断续续,一会像是打结一样的,但又自顾自的说着话,钟意抿着唇笑了,看见李乔恍然大悟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之后点点点了几下,又将手机收回,看着钟意略微害羞的笑了一下。
      看见她这样,钟意就更想笑了,但很快就想哭了,刚刚醒来的时候还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劲的,当下所有记忆回笼之后,钟意想到自己伤的脚,看了眼包的跟粽子似的脚,终于知道醒来时一直又痒又痛的是为什么了。
      “你真的好勇敢,我真的很佩服你。”李乔的眼睛很真诚的看着钟意,看的钟意一脸的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打断她,只听她在神采飞扬的说着连钟意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
      “听说你踹了他三脚,直接将他踹废了,对付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干什么给他留后路呢,简直罪有应得---”
      钟意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完全听不懂李乔在说什么,
      “你是不知道,你不见了之后傅导和我们老师简直像是疯了一般,几乎没把那村子整个翻过来。”
      陈修年更像是疯了一点,在村子翻了两遍还没找到人的时候,不管不顾的揪着村长李大汉的衣领吼,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只有暴躁恼怒。
      那是这些学生们第一次看见陈修年发火。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乔拿出手机一看,没有任何信息,想着应该还在忙吧,将手机放回口袋,“是谭丽啊,是她告诉我们你可能被藏在后山了。”
      听到谭丽的名字,钟意的神情一下子暗了下来,刚好这时门开了,余光看见有一片白大褂慢慢走近。
      陈修年一进门便看见钟意一脸茫然的样子。
      李乔连忙站起来,“老师,你来了。”
      陈修年点点头,“谢谢你了,我在这就好,你先去忙吧。”
      李乔点点头,回头和钟意摆摆手,“钟小姐,我先去忙了。”
      钟意回神,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看着李乔走出去,看着陈修年,也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钟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谢医生,就是腿还有点疼,脑子也有点晕,其他的就没什么不舒服了。”
      陈修年拿出小手电晃了一下钟意的眼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晕吗?”
      “也不是,就是有点晕。”
      陈修年顺势坐下,看到她额头还颤着纱布,想起找到她那天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陈修年淡淡道,“安排明天拍个片吧。”
      看钟意无所谓的点点头,想到刚刚和傅元森商量了的事情,“既然钟小姐醒过来了,可能明天警察就会过来做个简单的笔录的。”
      钟意一脸的茫然,“什么警察,做什么笔录?”
      陈修年表情一滞,听见钟意疑惑道,“难不成我是被人打成这样住院的?”
      “你?”
      门又被推开,戴着一副夸张墨镜的傅元森抱着一束花进来,“哈哈哈,知道你醒了我立马下楼买了花再上来。”
      钟意看着傅元森只皱眉,“傅元森,你怎么在这?”
      傅元森摘下眼镜,随意放在病床上,和心不在焉的陈修年打过招呼,百年把花束插进花瓶里,期间还在回答钟意的话,“我不在这,我在哪啊?”
      “你不是在禾城吗?戏拍完了,这么快回来?”
      傅元森凑到钟意脸前,一脸疑惑,“哎,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我都多少年没去过禾城了?在禾城拍戏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看钟意还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又看看陈修年也是一副皱着眉看钟意一脸严肃的样子,傅元森表情夸张的弹开,“我去,不是吧,真失忆了?”
      看着陈修年,并没有得到答案,傅元森脸色转了几转,不禁夸张的哀嚎道,“这下糟了,姨妈得骂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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