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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情爱初尝 说回上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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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上一章,太微突至花界尽诉相思之苦不得止,还逼着花神追问是否心系于他。花神心下小鹿乱撞,嘴上却不肯承认。
“最近花界事忙,我忙于俗务尚且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些身外之事。”不但不肯承认,还将情分又推远了些。
太微面上气得横眉竖眼,心里却是束手无策,“都道花神冷淡清寡,殊不知还倔强得很。我只不过求个实话,你都不肯给我。”
“明明是你执着,却反赖我倔强。”梓芬别过头去不看他,挣不开他的怀抱,错开些距离也好。
“你这性子,我若不执着,就算等上一世,也等不来你的一次回眸。”太微陡然用手掰回她的脸,直面着她的一脸慌乱,发狠道,“今日我非听到不可,说想我了!”
“太微,你先起开......”梓芬就怕他毫无底线的纠缠,可她也不想想太微哪里是她三言两语便能打发了的。
果不其然,这话没说完,太微就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说!你想我!”
“太微你......”梓芬急得拧眉,太微却又是一吻,“说!你想我!”
“......”这次,梓芬不过是一犹豫,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太微就又吻了下来,“说你想我。”说着又作势威胁。
梓芬彻底投降,只好讨饶道,“我......我想了,想了。”
“你想谁了?”太微强忍着笑,步步紧逼。
梓芬一脸委屈,眉头一皱,太微假装又要压下来,“想你了,我想你了!”她惊恐不已,赶忙说道。
太微终于满足地笑了出来,梓芬看着他戏谑的笑意,没好气地道,“二殿下,现在该满意了吧......”
谁知这句气话的后半截都没入了太微的口中,若说之前的索吻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蜻蜓点水,那此刻的出其不意便是情深似海。
梓芬每每被他抢得先机,失了反抗的余地,这次也不例外,她被他困在椅中后退无路,前进便是羊入虎口。开头她还企图逃离,可这甜腻火热的亲吻让她越来越是晕眩,胸中的呼吸急促,整个人似是喝醉了酒般的心热脸烫,就连那推拒之势都有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邀请之姿。
太微起先用足了十分力,生怕她从自己怀中溜走,面对如此冷傲内敛的花神,他只能厚颜无耻死缠烂打。今日他这番为难她,倒并非真的只是情趣玩笑,而是他心里始终有隐忧,洛霖直到此刻都没松口,他实在担心他会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那根刺。他对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没有信心,所以他才无时无刻不在巩固他对她的重要性。
是以,这开头他吻得凶狠野蛮不留余地,攫取她口中的一切私密,试图烙上他的印记,将两人融为一体。渐渐地,花神那倔强僵硬的身躯在他的怀中发生了变化,那如泉水般冰凉的肌肤慢慢地温热了起来,那绷紧的脊背悄悄柔和变得触手生弹,那挣扎得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
总是在这种时候太微才能觉得安稳,因为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对自己有情。此时,他的吻中退去了不安全的威胁占有,换上了细致温柔的情真意切,他以舌勾动她的舌尖,她退他便进,她躲他便诱,直到他感受到她舌尖微微地颤抖。
他放开了砸紧她的力道,两只手从紧紧的交叠在她身后腰际,逐渐放松,一手缓缓沿着腰侧上移,轻抚过她的脊背、肩头,跟着手指越过她衣领的边缘,试探地跳上那颈间雪腻的肌肤。太微明显感到怀中的人儿一颤,那本已松软的身躯又绷成了一根弦,松散地搭在自己肩头的两手,突然间揪紧了他的衣襟。他以为她要逃,还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顿时抽紧,将她更紧地扣进自己的胸膛。
可怜梓芬此刻连抵挡防御之力都已使不出来了,毕竟情窦初开,刚刚品尝过男女亲吻的美妙滋味,加之心仪男子身上特有的异性吸引,她只觉连眼睛都挣不开,哪里还逃得掉。
太微见她并不曾有何异动,这才又放松了警惕,沉浸在这甜蜜的亲吻之中,他放在她颈窝间的手指又动了起来,不敢放肆,只在她修长柔顺的脖颈间滑动。花神哪里经受过如此男子的挑逗,太微手指划过得每一寸肌肤都起了颗颗颤栗,他便用自己微烫的指尖再一点一点将它们抚平。
他听到梓芬唇间溢出得微重的喘息声,他心中暗暗欢喜,两根手指如小人走路一般攀爬上她的耳侧,手指描摹出她的耳廓,轻捻着她的耳垂,流星般的长耳坠子不安地晃动着。
太微停了那绵长不断的亲吻,眯着眼使劲去看她迷离红晕的面容,改而一口一口地舔舐吸吮她的花唇,手指还兀自不停地搓揉着她的耳垂,手指绕着她的耳坠子打转。冷不防地,梓芬只觉得一溜凉气传来,耳朵上已是一空,她反射性地去试那只耳坠子,果然是空的。再看太微,他正得意洋洋地手指间捏着自己的那只坠子,笑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梓芬甚是不解地问道。
太微转动目光,去瞧自己手中的那只坠子,“几乎次次见你,戴的都是这副坠子,想来是你心爱之物吧?”
“你既知道,还不赶快还我。”梓芬心急去抢,太微手掌一合,将坠子藏于掌中,顺道将她扯进怀里,故意气她道,“正因为是你心爱的,我才要拿走呢!”
“为什么?”梓芬更迷惑了。
“这坠子算你送我的,从此以后你这一只,我这一只,你每次只要看到它必会想到我,戴又戴不得,丢又舍不得,只能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而我必会随身携带,见不到你的时候也可睹物思人,聊寄相思。”太微说着,又要去一亲芳泽,谁知梓芬早有准备,身子一旋一拧,便离了他的怀抱。
太微有些懊恼地道,“是我一时大意了,竟让你逃了开去。快过来,我保证规规矩矩的就是了。”
梓芬站得远远的,学乖了地道,“我再是不敢信你了,你要是还想在我花界待着,便好生坐在那儿,我们说会儿话。你要是再乱动,我马上找人撵你出去,下次再想入我花界就难了。”
“嘶!”太微咬牙不服,可看着她一本正经脸红心慌的样子,突然心头一动,不及与她拌嘴,随意将她书案上归置了一下,平铺好纸张,挑了笔挂上大号的狼毫,手腕沉稳,笔锋苍劲,落纸有声。
梓芬好奇,难免想着上前一看,可又担心他又别有设计,是以小心翼翼地行至桌前,见他已经写完了五个大字,“江南生梓木!”她缓缓念了出来。太微抬头,含情脉脉地望了她一眼,跟着俯首,换过一张纸,梓芬跟着他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灼灼孕芳华!”
太微放下笔,将两副字并排放在一起,自己又念了一遍,“江南生梓木,灼灼孕芳华!”
“这是写给我的?”梓芬不止灵力修为有过人之处,诗词歌赋上的造诣亦是高人一等,这两句诗中的含义,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我一早便想将第一次见你之时的感受写出来,可总是欠缺了几分心境。直到刚才看你羞生双颊,又娇俏可爱,平日里高傲清寡,私底下又轻柔妩媚。这才突然有感,一挥而就,念在刚才你送了只心爱的坠子给我,我便割爱将这副字送给你。”太微笑看着她,伸手想去轻抚她的面颊。
梓芬被他说得不由又有些窘意,可还是轻巧地撤身躲开了他的手,斜了他一眼,“你这人,明明是抢人东西,说得竟像是我送给你的。现在,你都没问过我是否想要,便要强送这副字给我。你是不是总是这般自说自话,不理他人的感受。”
太微紧盯了她一会儿,终是无奈地一叹气,“罢了,在你面前我算是认栽了,不过,好在我是心甘情愿。大不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给,我才要,绝不再动手抢了。”说着,又将那耳坠子拿出来炫耀了一下,梓芬气结,他转而收起坠子,笑嘻嘻地背过身去,一眼望到了墙上洛霖亲笔撰写的那副字,顿时胸口一堵,眼睛刺痛。
“你这副字也旧了,我看不如换了,就挂在这儿吧!”太微说着动手就要去取。
“哎?等一下。”梓芬疾步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这副字不能动。”
别的也就罢了,可这牵扯着太微心头的那根刺,梓芬眼下如此维护,他自然心中不快,“怎么?这副字有何不同,让你这么不舍?”
“这副字中的两句诗是我从小便喜欢的,而且这还是师兄专门为我抄录眷写得,自然换不得。”莫说梓芬不知其中曲折,就算知道了,她的心性也必不肯答应。
太微吃醋,他自己心里承认,可苦于不能说破原由,“难道竟比我送你的还重要?”
预知梓芬如何作答,太微可会继续妥协迁就,且看下章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