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得到你的同意后,试图让你喜欢我。 若是我,我 ...
-
上午种好了树,下午黛月便住进了阮起的别院。
林止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看书。
忍住不过去,却也看不下去书了。林止想起一个多月前匿名投的建议信,也不知皇上看过没有。
手里的书半晌没翻一页,大皇子回来了,那岂不是无人驻守?皇上叫了阮将军去商议,莫非是想派阮将军前去?若是阮将军这一去,胜仗归来又该与何等功勋?
若是有一天,皇上真的容不下阮家了,阮起该如何?
有些烦躁,林止揉了揉太阳穴。
“有人在外面么?”林止喊了声。
立马进来俩人。
“在的,二少爷。”
“我前几天听街上有人说大皇子要回来了。”林止说。
那俩人不知道林止什么意思,也不敢在他面前随便开口。
林止继续道:“你们可有听说是哪位将军前去南边?”
阮起和林止一样在这林府里,与外人没什么来往,林止去问阮起也不一定得到答案。还不如问问下人。
俩人互相看了眼,这问题没什么忌讳的,便答道:“听说是尤将军,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事,一般不会传错。
林止回忆了一会儿,“尤将军以前是不是阮将军的副将来着?”
“是,阮将军以前打仗都带着尤将军的。”其中一人答道。
“没有阮将军么?”
“没听说。”俩人摇摇头,相继道。
反正书也看不下去,去问问阮起?
林止起身出门,边走边在心里叨叨,我这也算是去问问正经事,可不是因为刚才黛月在他那儿住下了。
黛月收拾妥了,就去了书房准备在阮起一旁伺候着。
因为林止,阮起见黛月进了书房,便遣退了其他人,准备和她谈谈。
以往林止待阮起书房,都是遣了下人,没让伺候的,但若是阮起一人的话,他不会如此做。
所以林止走到阮起书房外,见伺候的人都在外面,有些疑惑。
林止停了脚步,随口问了问:“你们怎么在外面了?”
“黛月姑娘在里面伺候,大少爷让我们出来了。”一个下人答道。
???果然!男人的话千万不能相信?!!
也不是,我只是让人别同房,没说别调情啊……
可有一便会有二,感情好了,之后的事儿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下人们看着林止也不进去,就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有些生气,个个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顿了顿,林止走进书房,也没注意到自己沉着脸。
阮起听见脚步声,侧过头看见是林止。
“二少爷好。”黛月行了礼。
林止嗯了一声,也不能和黛月置气不是。
怎么感觉自己跟捉奸似的??林止不禁自问。
阮起看他那样,有些想笑,但忍住了。想了想,当着林止说或许更好。
“你过来坐下,我正准备和黛月说些事。”阮起对林止道。
你们说的事我好意思听么??林止内心疯狂嘲笑,但身体却乖乖走过去,坐下了。
“母亲虽让你做我的侍寝丫头,但你不用那般伺候我。”阮起道。
林止一愣,看着阮起,他是在说这事儿?
阮起余光见林止看着他,也没管,只是看着黛月。
黛月一向淡定的脸上出现些惊讶,她不知道阮起的意思。
“你和我院里别的丫鬟一样即可,”阮起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日常用度,我会让人多拨些给你。”
黛月这会儿听懂了,恢复了淡定的模样道:“谢谢少爷好意,但无功不受禄,我俸禄同普通丫鬟即可。”
“没事儿,”阮起想了想,继续道:“以后视情况再说吧,若再过一两年,你还是清白之身,我会寻个好人家,给你足够的嫁妆嫁出去。”
黛月没再推辞,又行了礼,道了谢意。
“你也出去吧。”阮起说。
“是。”黛月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停住了,好似有话要说。
林止看她这样,忍不住开口:“你想说什么?”
黛月转过身子,又行了礼才开口:“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阮起说。
“无论怎样,希望少爷以后不要帮奴婢寻夫家。”
说完怕阮起误会,黛月补充道:“奴婢愿意一辈子就当个丫鬟,若是少爷想将我打发出去,可以直接把我送出府去……”
“怎么?”林止没听懂。
“奴婢不想嫁人。”黛月说。
“可你这不是也成了阮起的侍寝丫头么?一般来说,以后还是能个做妾的。”林止不解。
“听从安排是奴婢的本分,”黛月鼓起勇气说,“再者,成为大少爷的侍寝丫头也是个丫鬟,无论以后如何,大少爷不会在我身上花费什么心思。”
可能这段话有些出格,黛月的手竟有些抖。
“好,我到时候会送些钱财给你,再送你出府。”阮起说。
黛月听这话,跪下来给阮起磕了个头,“谢谢大少爷。”
阮起嗯了声,摆摆手示意她退下了。
林止没懂这剧情发展,有些呆住。
“满意不?”阮起笑着看他。
“嗯。“林止随口答完,才反应过来阮起说的什么。
“黛月性子挺特别。”林止总结了句。
“嗯。”阮起说,“你看上的人就是不一般,是吧?”
“是这个理~”林止笑了笑。
好像忘了什么事?
噢!
“你知道尤将军吧?”林止问。
“知道,以前一直是我父亲的副将。”阮起说,“你问起他是为何?”
“刚听人说,皇上派了尤将军去抗敌。”
“也算意料中。”
“诶,那尤将军,行么?”林止问。
“我不知道他如今的心性,他若是谨慎小心些,胜算还是挺高的。”阮起又补充道,“我觉得。”
“怎么说?”
“尤将军也是有勇有谋,否则我父亲也不会重用他,如今也沙场经验丰富,”阮起顿了顿,“一开始受父亲提携,他也心存感激,只是在父亲手下久了,便开始有些自负,认为自己的职位配不上自己的能力。”
“那这次正是他的好机会了。”
“嗯。”阮起应了声。
“所以好大喜功和自负成为危险因素。”林止说。
“是,但或许尤将军现已不若以往那般心性了。”阮起漫不经心道。
“希望如此。”
阮起没再接话。
尤将军出发没多久,大皇子回京了。
皇子通敌这种大事,自然是满城传得沸沸扬扬。
——大皇子表示从未见过那封书信,必是有人陷害。
——皇上讯问其他将士战场情况,与众武将讨论得出大皇子的战略并无错处。
——三皇子府中有人被发现与大皇子笔迹一模一样。
——一名随行将士与三皇子来往书信被发现,直接指向三皇子针对大皇子。
——三皇子被罚俸禁足。
以上信息陆陆续续传遍皇城,林止自然也知道了事情发展。
皇室斗争就是这么无聊……
林止默叹。
而阮起却给他提了个故事走向。
“你想象一下,皇子被证实通敌是什么样的大事?而且在民间都不看好当今这三位皇子的情况下。”阮起说。
“很大的大事,”林止随口道,又想了想,打了个比喻,“不好的传言多得飘天上能把这皇城遮得不见天日。”
“所以……”
阮起没说完,林止像是突然惊醒,抢道:“所以大皇子无论如何都‘不会通敌’!”
“我是这样想的。”阮起好像对此并不上心,一字一字道。
“那三皇子亏死了。”
“不会啊,若大皇子真的通敌,皇上有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贬斥他,只要皇上知道三皇子无罪,以后定然不会亏待他。”阮起说。
“你好像真的挺聪明的。”林止看了看阮起。
“不过这只是个可能性,不是说事情就一定是这样。三皇子也许没被冤枉。”阮起没理他这句到底是夸他还是拐着弯夸他。
“真绕。”林止瘪了瘪嘴角。“不知道尤将军如何?”
“偶尔听见好似消息不坏。”阮起说。
“不过这也一个多月过去了,没什么大消息也算好消息了。大皇子那会儿,一个多月却传来战败消息,可把多少人吓坏了。”
“嗯。”阮起随口应道。
“诶?”林止支起手撑脸,看着阮起。
“怎么?”
“若我俩整理好后发现误会一场,你还怎么待黛月?”林止对他眨眨眼,一脸八卦。
看他这会儿提起黛月的态度和刚才进来时天差地别,忍不住笑了笑。
“看人那样说了,你还好意思睡了她?”林止继续道。
“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啧啧,你这行为像是逼良为娼……”林止嫌弃了他一眼。
“她不也不拒绝么?”阮起说得正经,“如她所说,其余时候我也不会去干涉她。多好。”
“你就不能换个人?”
“刚来了个侍寝丫头,没多久又再要一个么?”阮起像是在认真考虑,“那样显得我多没见识,十八年没女人,这会儿有了个就跟发现新世界似的,沉溺其中再找一个?”
林止这才听出阮起在说笑,白了他一眼,“幼稚。”
“嗯。”阮起笑了笑,“以前怎么过便怎么过呗,当没有她出现过。”
林止像是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如果结果是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无意呢?”
“我得先忽视你这说法的自恋程度,再回答你,”阮起想了一会,说:“我会告诉你,在得到你的同意的情况下,试图让你喜欢我。”
“若是我还是没喜欢上你呢?”
“那我便不会再做什么。”阮起道。
“?这么随意的么??”
“不然还能如何?”
“是我,我会一直缠着你,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直到你说你讨厌我,我才会离开。”林止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