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血露 ...
-
有些人有事没事就是爱瞎捣鼓,所以才会有人在风平浪静的时想方设法掀场风暴弄得周围人心惶惶,这样的人在我们的生活中还不是少数,而且越是年华所剩无几的老狐狸越是热衷于这样的游戏,以戏耍他人娱乐自己,典型的更年期病态反映!茶花在领教了公司那几个的尔虞我诈之后愤恨不平的对许露说。在这样一群将心机玩的风生水起的老狐狸面前,茶花就是一待宰的小白兔。本来安慰自己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可是总经理助理的职位又让她不得不和这些人妖周旋,一次代理会议开得极度窝火。茶花就纳闷同样的经理下的命令怎么一经她转达那些老不死的就怨声载道了?
不得不拿出总经理的帽子来压:以上决定都是总经理的意思,各位如果有意见可以上表总经理,茶花在这里只是传达工具而已,请各位高抬贵手不要让茶花难办事。至于执不执行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在这里提醒大家,到时候总经理怪罪下来,大家不要说我没有通知大家。没有什么事就散会吧。
好不容易结束了会议后茶花来到洗手间,她现在急需要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对自己的议论:
知道茶花吗?A女。
知道,不就是以前坐台的嘛。B女,暧昧的回道。
诶,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人家好歹坐的是总台,现在可是有总经理撑腰的人,小心隔墙有耳。茶花都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猥亵的眼神了,谁说猥亵就只能形容男人的,有些女人比起男人来有过之无不及!
怕什么,她都敢做了还怕说。我朋友上次还看到他们当街搂搂抱抱呢。
真的假的。
假的她能升的这么快?没听徐姐说吗,崔总看他那眼神整个不一样。
茶花想就这么转身得了,但想着自己在一帮老头子面前遭刁难,上趟洗手间也被人指点。不禁怒火中烧。一下子就冲了进去。然后看到两个女的一个表情讪讪,另一个则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茶花顿顿:你们说完了?说完了就滚,有本事你们也去掉啊。你们这么看我不顺眼你们去把他抢过来啊。
狠狠的撒完泼,那两个女的相继走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茶花懒的解释,和这样的人…….茶花对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表情,想着谁说过:人和动物最基本的差别就是人会八卦。少了八卦的人生是多么无趣啊,一面想着自己竟然就这么打破了人家的娱乐,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扑哧的笑了出来。
晚上和崔磊电话谈论白天的事情,茶花如实交代。然后听到电话里崔磊的笑声:这么说是那些老顽固为难你了?
还不是,要不是杀人偿命估计他们早就把我给剁了。
呵呵,晚上要一起吃个饭么?算是对你的补偿。
好啊。然后看到一旁许露诡异的眼神笑着说:我可以带个人去吗?我侄女,才来几天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没问题啊。然后崔磊说:就在盛大路那家泰国餐馆吧。
茶花笑着说好。一挂电话就被许露捏的哇哇叫。
你疯啦!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侄女了。你能有我这么大的侄女么?
诶诶诶,你先别急嘛。反正你也不是喜欢玩嘛,那就玩火点啊。茶花解释道。
也对!许露竟然在深思了以后这样说。然后拉起茶花一顿涂涂抹抹。
茶花笑着说:又不是见总统干吗这么认真。许露认真的说,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半点进展都没有,我要做你们间的催化剂。然后两人打打闹闹的下楼打车到餐馆门口。
崔磊早就等在那里了,许露看到崔磊的那一刹那眼中直放光,狼女本性一览无余。赞叹道:美攻啊!
然后茶花的手肘狠狠的抵在了她腰上:你给我正经点。害我丢了工作仔细你的皮。
许露小嘴一撇:你也太瞧不起姐姐我了吧,姐姐啥都不会就会装B。然后迈着小碎步就往崔磊走去,笑脸盈盈的样子。
崔磊对着茶花打的招呼,然后看着她身边的大活人:这就是你侄女啊,那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叔叔啊。
许露很给面子的娇滴滴的叫了声:大叔好。
崔磊的脸立马抽筋。坐下来以后,让两个女生先点菜,然后茶花对着菜单发愣,胡乱点了清迈凤爪,许露点了凉拌芦笋丝、柠檬鱼。一边还不忘在茶花面前卖弄:柠檬鱼健胃开脾,美容瘦身的。崔磊则顾及到两个南方女孩子吃不惯又酸又辣的泰式菜,点了泰式鲈鱼、咖喱蟹、酸辣牛仔粉、泰式酸辣虾汤,串烧沙嗲后特意叫厨房准备一碗清淡的汤。
菜很快就上来了,又酸又辣的味道让人脾胃大开,一顿饭吃得三人汗淋淋,直嚷嚷过瘾。许露一面吃还一面找崔磊说话,看的出两人也是相当的合拍。崔磊再次问及茶花:这不会真是你侄女吧,你叫什么啊。许露极鄙视的瞟了眼茶花,对着崔磊说:
许露,我哪能是她侄女啊,反过来还差不多。
崔磊刚刚要自我介绍,许露就嚷嚷了:打住,我知道你叫崔磊,听茶花讲的我都听觉疲惫了。
呵呵,我不知道她还有念我名字的嗜好,呵呵。你不是在A城的么?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崔磊记起茶花那晚对自己说的话。
机缘巧合啊。
那能认识你真的是缘分,干一杯。
是啊,缘分!许露豪迈的抬起手趁茶花没拦住咕咚喝下。茶花笑着对崔磊说,你不能灌她酒了,她是典型的一杯倒。茶花话还没说完,许露自告奋勇的就蓄满了酒对着崔磊说:再来。然后仰头喝下。留下茶花在一旁干瞪眼:不能喝还没酒品,慢点喝啊你。
然后听见许露醉醺醺的说:茶花你今天不要拦我。指指崔磊,你,也不要拦我,我今天就喝定了。然后又是咕咚一杯。茶花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是怎么了嘛。最不能喝还偏偏一副嗜酒如命的样子。
崔磊用眼神示意茶花,让她喝。然后茶花就任凭许露乱喝,在只剩下半瓶的时候茶花偷偷换了白水在许露的杯子里。许露一喝不是酒,嘟着嘴不干了。茶花和崔磊扶了喝的栏醉的许露往外走。把许露塞进车子时,许露对着崔磊的唇狠狠的吻下去:死林恩,你终于回来了,呵呵,真好,真好,我以后在也不乱发脾气了。
茶花站在车外脑子一片空白。我们这是怎么了?
崔磊走过来拉了茶花:你不知道?
茶花摇摇头。
算了,上车吧。你们这年纪不谈点恋爱还真的没什么可以让你们感受到生活。
别老把自己说的经验老道的样子,你是过来人?
算是吧,起码不会再为这些有的没的这样折磨自己了。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吗?
算是吧。呵呵。总有些人会教你长大,其实等你真正懂事了,你就会感激那些在你生命中给你冷酷和伤害的人,他们让你成长。
我宁愿他们现在对我好点,不知道自己等不等的到成长呢,命运这么难定,谁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既然疼痛兑现幸福的时间那么漫长,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让自己快乐点呢?
崔磊歪着头沉思了会儿:你说的不无道理。这是两个人生观的问题。
许露是彻底的睡着了,头枕在茶花腿上,呼吸均匀。茶花看着许露沉睡的侧脸说:许露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那种为了现在宁愿飞蛾扑火的人。
她好像有心事。崔磊说完然后一言不发。
茶花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裹上了厚衣服。她可以感受的到外面的冷气如何抚过光秃秃的树枝,落下温柔薄薄的灰尘,这些灰尘等待着被覆盖被堆积,然后在某一个下雨的清晨被雨水冲刷,重回土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茶花突然又想起中学时上过的物理课,这些细碎的分子时时刻刻都在运动的,只是最后它们会飘向哪里呢?茶花这样想着的时候发现自己、许露、小薇、崔磊、铭、林恩以及谢小蕾,谁又不是这样呢?一层一层的经伤痛被复制被付诸不同的人身上演绎不同的情节,最后篇排在一起时才发现一切殊途同归。只是我们深陷其中的时候那么盲目,发现的时候已经遍体鳞伤。
崔磊从后视镜看着茶花的若有所思,心想: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呢。那么清明一派的眼神。然后出声吻问茶花路怎么走。茶花朝左边指指。崔磊突然问:你车学的怎么样了?
茶花只好如实回答:我太笨了,一拿到方向盘就紧张。前段时间刚刚学倒车,车子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崔磊禁不住笑了:那好好学啊。
最近比较忙。等得空了再说吧。
那改天我教你。
额?茶花刚刚想说不必。崔磊便说,我来安排。然后继续开车。不过一会儿就到了。
小薇急急忙忙的下楼,一边还问:怎么了怎么了?看着站在茶花身后的崔磊才轻声的叫了声崔总。崔磊点点头,帮着茶花把许露拖到房间。
崔磊看着茶花把许露拖进房就走了。茶花躺在许露身边想着,许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露的性情茶花比谁都清楚,除非她自己愿意说出口否则谁也不能从她口里逼出什么来。茶花也明白她不和自己说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为她担心,其实本质上,许露是比谁都独立的一个人。这样一个一相情愿的作别人的靠背,故作坚强的逞能的人,伤心难过时会有谁安慰依靠呢?
黑暗中茶花轻轻的搂着许露,感觉到她的柔软和温暖,那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多么希望此时的许露能够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啊,难过时相互扶持,欢喜时对视微笑。茶花猛然发现自己真的做的很失败,许露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而自己对她则一无所知,每天就知道在她面前斗嘴,现在的自己忙碌的连上学那会都不如了,至少那时的自己许露一有风吹草动就嗅的出来的。
茶花,懊恼的放开许露,转身闭上了眼睛。
总有些人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总有些事随着岁月的迁徙而走远……..
一早茶花就醒过来了,翻身看见身边的许露已经不见了。茶花一下子坐起来,听到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才重新躺下。不一会儿许露走进来,沿着茶花躺下。伸手抱住茶花,茶花回过脸,终于问出了口:你和林恩怎么了?
我……看到许露一脸迟疑,茶花摸摸许露的额头说:算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许露却拉着茶花说: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生气,我没有想过要瞒你,只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茶花听到许露这样的话后,顿了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林恩可能不行了。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可能不行了,又不是医院下通知。茶花急了。
可是我就觉得我们的关系快要结束了啊。你知道吗,我之前怀孕过。茶花瞬间惊呆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次我们都喝多了,很多人一起醉酒然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躺在身边的是林恩的同学,当时我就懵了,我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发现林恩和一大票朋友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我不敢惊动林恩,急急忙忙的逃了出来。我甚至连那个男的是谁都不知道,就和他在一起睡了一夜!
我那时还恍恍惚惚记得头一夜和林恩做了那事,然后一意识到就完全崩溃了。我没有回去找林恩,独自回家,想着不要让他发觉才好,于是发短信告诉他我妈临时叫我有事先走了。林恩还回过来说叫我路上小心点。我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和那个男的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惶惶不安,在林恩面前也是小心翼翼,恍恍惚惚的过了几天还是没有打算告诉林恩心里的猜测,我知道那样对于林恩而言打击太大。现在想想以我的自私自利,即使确定发生了,我也不会主动告诉他的。我太爱他了,我们一起差不多八年,因为一次不小心出轨就彼此两相忘我做不到。我想要是他的那个同学没有出现,林恩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一个礼拜后的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声称自己是林恩,林恩说是手机没电了,叫我出去小树林有惊喜要给我。我当时也没有也没有怀疑什么。心里挺高兴的,甚至还有点雀跃。林恩和我一起七八年了,像这样神神秘秘的约会只有在最初相处时才有过。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包都没拿,心里一阵激动。
走到小树林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我边走边叫着林恩的名字往前走,你知道我有夜盲症的,所以每向前探一步都小心翼翼。然后一个人从后面抱住我:你来啦。我一听不是林恩的声音,心里噔的跳了一下,不过立马就平静了下来,冷冷的对那个人说:你给我放手!不然等我男朋友来了,我不保证后果会怎样!
谁知那人对我的话根本不屑一顾,只是在我耳边说:许露,我这几天都在想你,你就一点也不想念我吗?亏我那晚还那么卖命的让你舒服。
我听完他的话愤怒极了,使劲的挣扎,用手掰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放开我你个畜生!
那人却越抱越紧一面还在我的耳朵边吹气:你用完我就要一脚把我踢开了吗?许露你真狠,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股狠劲。
你放不放开?我整个人头皮发麻,脑中竟然出现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恐怖画面。强制镇定:我警告你,要是在动我一下我就灭了你。那人不顾我的威胁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我感觉自己都要吐了,浑身僵硬,反抗不了,只能一遍遍的喊:林恩林恩。
那个该死的却接着甩了一句:不要急,你的林恩会来救你,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晚点过来。’我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僵硬着不知道怎么办。只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恩,你不要来。在那个混蛋掀起我的裙子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喊大叫,我在喊着林恩名字的时候,一粒药丸被丢入口中,来不及吐出,嘴巴就被死死的摁住了,那粒药丸在我口中融化,最后流入喉咙。
最终林恩还是来了,我宁愿他没有来,真的,茶花,我都可以知道自己什么状态。用一个熟悉点的词来形容就叫欲拒还迎。我当时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恩对着我就说: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惊喜?真的是好大一个惊喜啊。我张口要解释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恩一步步走远。那一刻我算是彻底绝望了。那个男的一边走一边还幸灾乐祸的说:你看你的林恩不要你了呢。我瘫软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自己就那么睡过去,然后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我没有,我在那样的夜里坐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扶着地面的时候感觉上面的杂草都被露珠湿润了,抬头竟然看见树木上方的天空,星光一点点的漏下来那么刺眼!多么讽刺,困扰我多年的夜盲症竟然就这么好了。许露痛苦的笑笑,每一次想到这些心里都是沉重的疼痛。
茶花,我真的很脏,我身上接受了那个肮脏男人么多的□□。我回家后在浴缸里一遍遍的换水一直泡到身体发白浮肿还是觉得脏死了。
茶花抱紧了:许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我找过你,那时候你刚刚来C城。就算我翻遍了整个A城还是找不到你。
许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茶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许露抚摸着茶花继续往下说,茶花猛的按住她的嘴巴:不要说了,许露不要说了。
你让我说完,茶花。这些事情憋在我心里已经快要腐烂了。也许把它全部吐出来才能真正忘记。你不知道每次看到别人一对对的我有多难受。
好,你说你说。把什么都说出来。我们就一起把它忘记好不好。此时的许露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一样,这样的许露让茶花心里阵阵作痛。
那个人是林恩的同学,那一晚的巧合也都是他一个人设下的局。那个该死的男的在对我做了那么肮脏的事情后还说自己一直喜欢我。我想也没想就把口水吐在他脸上。
我在泡了一天的澡后,冷静下来就打电话找人做了那个男的。但是林恩却对我避而不见,他换了新号码,甚至连工作也辞了,我跑到他家等了一整天然后在晚上看到醉醺醺的林恩,几天没见,林恩憔悴的像变了个人。我忍不住跑过去扶起摇摆不定的林恩,林恩一把把我推开了,我不死心的跑过去死命的抱住他对他说:林恩,我不请求你原谅我。但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林恩不吭声了。我知道他只是心有不甘。于是和他一起进了他家。
林恩他妈看到我还亲热的问我怎么这么多天不来家里玩啊,然后一面抱怨林恩怎么又喝醉了。我对着林恩妈妈说:阿姨,我有话要和林恩说。
他妈妈走后,我才要张嘴。林恩一下子把我压到沙发上:你就那么喜欢让男人抱,那好我成全你。
那不是我认识的林恩,我哭着死命的拍打他的肩膀,背,然后林恩突然放开了我:你是喜欢背他抱。你宁愿让他抱你也不要我碰你,你来做什么。
我哭着说:林恩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林恩猛的对我吼:那是怎样?
我转身在林恩房间里找到了纸和笔,知道那是和林恩说什么他都一定听不进去,于是想要写在纸上。曾经我们是用这样的方式一起分享彼此的小秘密的,而现在我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林恩那样龌龊的事。我颤抖着双手把画好的东西放在林恩的床头柜上,然后对着抱着头坐在沙发上的林恩说:我走了。
其实,我没有解释,在拿起笔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解释也是那么的为难还有无力。于是画了一小副画在那张纸上,那是一张素描,一个寻常的阁楼,大大的阳台,林恩曾经和我说过只希望以后能凭着自己的能力买一间这样的阁楼给我,一定要有大大的阳台,可以摆放一张摇椅,然后我们两个人每晚都可以抱着一起侃天侃地,直到头发花白,牙齿掉光。
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没有什么可以分散彼此了,这次也仅仅算是一个考验,只不过代价比较惨重而已。
第二天林恩真的来找我了。没有任何语言,我们就抱在一起。表面上我们都恢复了以前的日子,其实也只有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在小树林的那一夜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每次我和林恩一起时,看到年纪小点的男生女生林恩的眼光都会瞬间黯淡。有些东西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去触及,直到两个月以后,和林恩一起吃饭时,一阵反胃,我知道自己是很有可能是怀上了站在洗手间全身冰凉。
我一个人瞒着林恩去医院做了胎,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疼的冷汗直冒。连接着几天没有见到林恩。
后来才知道其实我做手术那天林恩是知道的。一个礼拜后他和我说,他家里安排了他出国,我没有挽留,林恩也没有明确的说许露我们分手吧,然后我就以为林恩只是出国了而已。我去机场送他,林恩摸着我的头说:你要是等不了就不要等我了。
我看着林恩过了关口,飞机起飞的那一刹那,泪流满面。
其实林恩没有出国,他是在逃避,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而已。来这里的前一个月和我妈到D城出差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林恩夹着笔记本从我面前笔直的走过,不过他没有认出我而已。
我想,林恩做这样的决定对他而言也是好事,毕竟他不能承受我的遭遇,以前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宠溺的可是自那件事以后在他的眼里只有心痛。他不快乐,我想我即使对他再依恋也不情愿看着他失落的样子的,如果换了地方可以让他忘记我,我宁愿不去和他打招呼,唤醒他关于A城的一切。
听完了许露的讲述,茶花沉默了,只是紧紧的握住许露的手。这个外人面前百毒不侵的女子在经历了那的样水深火热之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相恋7年多的男子一步步远离最后形同陌路的?苦苦守候的人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认又是怎样的痛苦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