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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打不骂不是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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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拥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才知道失去的心痛。经历过直教人生死相许的情感,林娟突然成熟了,现在她觉得美好的往昔应该经常回忆,而伤害应该学着去忘记,糊涂生活是福,放下轻松前行。如果爱是一种脚步,走在一起,才能进步,如果裹足不前,不敢迈步,就看不到前方更美的风景。
对面的座位上,有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在亲密的依偎着,男孩趴在女孩耳边喃喃私语,女孩幸福的闭着眼睛,陶醉在忘我的两人世界里。
林娟羡慕心酸的看着对面的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有意扭头避开了令她尴尬的场景。窗外的田野向后奔跑而去,自己和罗觉新的青春回忆像电影一样浮现在窗前……
自从私下里和罗觉新交往之后,林娟每天都心花怒放的,情窦初开,暗香涌动,但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林娟只是在心里窃喜,有时做梦都能笑醒。表现在走路上,更是轻舞飞扬,轻盈的一蹦一跳,左脚掂一下右脚,右脚掂一下左脚,和她文静的性格简直判若两人。有一次课余时间,罗觉新看见林娟又活宝一样蹦到座位上后,就在后排问她:
“林娟,你走路像个小鹿一样,挺有意思呀。”不过罗觉新发音不太标准,林娟误以为说她是“小驴”。
林娟气得杏目圆睁,“罗觉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夸你两句,你还不好意思了呀,哈哈。”罗觉新浑不自知自己惹了祸。
林娟习惯性的向右上方皱鼻头,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白楞着罗觉新:“你到底几个意思?你才是小驴呢。”
罗觉新一下子就被逗乐了,知道自己口误惹得林娟有点生气,看她调皮可爱的模样,更想逗她玩。
“我可没那意思啊,你别老看着我啊,我心里发毛。”
林娟不甘示弱:“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林娟说完目不转睛地瞪着罗觉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更显亮丽清澈。
“你……”罗觉新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回瞪着林娟,谁怕谁呀,比瞪眼我还没输过呢。就盯着林娟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和她比时间,看谁更能坚持。
瞪了一会儿,林娟觉得这样瞪下去不成体统,也会引起别人注意,就哼了一声:“傻瓜才和你比瞪眼呢,本姑娘那么漂亮,才不让你盯着看呢,切。”
其实比耐力,林娟是稍逊一筹的,罗觉新骨子里就有一种不服输、不低头的犟劲,可看见林娟有点不好意思了,也就不再纠缠,不过嘴里依然在逗她:“好男不跟女斗,算了,我要学习了。”
他俩个想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可是罗觉新隔着一个座位、赵星右边的同桌丁文不同意了,他站起来摇晃着身子,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嚷着:“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是谈恋爱。”然后对赵星和赵芬芬挤眉弄眼的说:
“咳咳,赵星,赵芬芬,你俩赶紧躲开,他两个打架别崩你们一身血。”
罗觉新一听丁文胡扯八道,怕把林娟真的惹恼了,就冲丁文咆哮起来:“丁文,别捕风捉影哈,赶紧老实的坐下吧,你那海拔不用到处显摆。”说着探身过去,就要把丁文摁下座位上去。
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丁文个子矮胖圆,性格极为傲娇,同学们私下里戏称他为矮戳丑,但碍于他爸是校领导,一般不想得罪他。但罗觉新就看不惯那种仗势欺人的主,打归打,闹归闹,红口白牙急赤白脸的说人家林娟干嘛呀。想到丁文原先的种种讨厌,罗觉新言语间也话里带刺。
丁文哪里听人摆布,腾的一下反弹站起来,气势凛人的说:“我又没点名道姓,你们心惊什么?除非你们心里真有鬼,哼。”
“……”林娟用眼剜了一下丁文,气得别过脸去,趴在桌子上,肩膀很快一耸一耸的抖动。傻子都能看出来林娟伤自尊了。
罗觉新一看林娟气哭了,鼻孔喷出来的就都是火气,真想用自己的挺拔和丁文的海拔一较高下。在后面看热闹的同学赶紧叫丁小亮,丁小亮一看闹急了,赶紧跑过来圆场。
“罗觉新,大人不给小人斗,别闹了,快上课了。”然后凑近罗觉新的耳根,“你憨呀,闹大了,对林娟可不好呀。”
“谁是小人!”丁文才后知后觉,转身向丁小亮发飙:“本家,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拉偏架来了吗?”
小亮一瞪眼,警告他再胡搅蛮缠就不客气的样子:
“本家,可以了哈,开玩笑还当真了。谁再吵我真不客气了呀。”
丁小亮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在班里丁小亮人员最好,也最仗义,同学们都比较信服他,他的话一言九鼎,有时候比老班的话还顶用。丁文悻悻地看了看罗觉新和本家,识趣的坐下了。见好就收一直是他惯用的伎俩,能惹不能撑,还喜欢到处招惹是非,所以同学们对他都是敬而远之。
罗觉新一想是呀,这事不能较真,不然真吃不了兜子走,老班可是视早恋如洪水猛兽的,他可不想被抓住辫子。有些事情越抹越黑,解释就是掩饰,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息气宁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然还能怎么着呢,狗咬你你还能再去咬狗么?只会咬下一嘴狗毛,让人家笑掉大牙。
罗觉新睥睨了一下丁文,收回目光,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此时,宋唐从外面进来,发现气氛不对劲,丁文和罗觉新虎视眈眈互不服气,丁小亮救火队长的做派,加上林娟可怜兮兮的,就问丁小亮:“什么情况啊?”
丁小亮毫不客气的说:“好奇害死猫,快上课了,赶紧回你座位上去吧。”
宋唐一吐舌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想晚上得审审罗觉新,难道在和丁文争风吃醋吗?也想随便和罗觉新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写了那么多情书,都从桌缝里塞给了唐芙蓉,可唐芙蓉没事人一样,也不回复,也不拒绝,弄得宋唐很是狼狈,不知道该是去当面锣对面鼓的问清楚,还是继续坚持下去,也许就差最后一步了,早晚唐芙蓉会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