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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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你生物作业给你们班同学抄了，然后她给你抄代数和微积分。”
“sir”
“闭嘴贾维斯，这很可笑你不这么觉得吗？他老爸是个理科生，还是17岁就从Mit毕业的天才，之前给他补作业就算了，他现在还直接抄起作业了。”
一回家就收到汉娜发来的作业的卡布奇诺坐在自己房间内的书桌前，木然的看着他老爸收走他手机，然后指责他抄作业的行为，其实他老爸气的不是他抄作业，是他抄的答案还是错的。
“这没什么，反正就是个作业，我争取争取，期末拿个B差不多了。”卡布奇诺起身走到自己的单人床那，把自己摔上去，还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用行动表示自己对于他老爸指责的拒绝。
“你是要靠卖萌取胜吗？过来。”托尼一巴掌拍上卡布奇诺的屁股，接着拉过另一边的椅子，也坐到他的书桌前，开始看他的代数作业“别告诉别人，我儿子是个智障，这有点丢人。”
“我不想做，我不在乎那玩意。”卡布奇诺蹬了蹬腿，“我为什么要学这玩意！”奥利奥突然覆盖住了卡布奇诺，他跳起来冲托尼吼了一声。
“别想吓我，你们俩总得有一人学这个，听我说，我已经没要求你们给我考个好成绩进个好大学了，但是至少得毕业。”托尼看都不看奥利奥，他低头看着卡布奇诺的作业本有一种看见…的糟糕感。
“小甜饼，伙计，我们换个人设，你老爸改主意了。”
“学校生活太无聊了。”奥利奥坐到原本是卡布奇诺的转椅上，他敲了敲桌面。“我们应该去找点刺激。”
“你可以有个好成绩，同时也有刺激的生活，相信我没什么比这种人设更迷人，就像你们老爸我。”托尼放下作业本，看向奥利奥，在那双白色大眼睛的倒映中，可以看到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奥利奥立刻丢盔弃甲，他退了回去，卡布奇诺吸了一下鼻子，立刻冲托尼露出无辜的表情“可是我之前没怎么听过这些课。”
“幸运的是你有个天才老爸。”托尼扯了下嘴角“不要嫌我烦，但你有想过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吗？我是说，你总得有自己的事业，你17岁了，你们老师也很快会找你们聊大学的问题。”
“…”托尼的问题问倒了卡布奇诺，他皱起了眉头，半晌开口询问“什么都可以吗？”
“好吧我们现在又要上升到这个话题了，我还以为可以把这个话题丢给你的心理医生。”托尼扯了下嘴角，抽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卡布奇诺的名字，接着在外面画了一个圈。
“这个，我给你的作业，你把自己所有感兴趣的事，都列下来，什么都可以，也可以跟你的心理医生去谈，看你觉得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听着，这没什么困难的，你只用写你愿意花时间的就可以。”注意到卡布奇诺看着写有他名字的纸露出沉思的模样，托尼立刻补充解释，关于他那个感兴趣的意思。“没问题吧？”
“如果我最后选择去做发明什么的，你会把你公司给我吗？”
“你是我儿子，怎么都会给你的。”托尼扯起嘴角，伸手揉乱卡布奇诺的短发，后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成交。”
——
“慢点慢点，慢慢来，对，现在，再来一次。”
“不要爸爸。”
“好吧我不扶你，你自己来，好吗？站起来，然后往我这里走，小咖啡，慢点，不要跑，看到了吗？他可以自己走路，只需要多练习。”
“我的天，他竟然学会了。”
“我说过，他一点都不笨，就是有点问题，对他来说很多东西都不明白，我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让他去习惯。但是这种技术性的事……”
视频里九个月大的孩子在摔了两次后，很清楚的用他能够说的单词表达出不要他爸爸协助的意愿，最后走到年轻的父亲身边时，又很快的抱住他的腿让自己能够站稳，他仰着头看着镜头这边，蓝色的眼睛里露出疑惑。
那头的年轻父亲还在和他的父亲争论，显然是对于他父亲认为这个从出生就不会哭和笑的孩子有问题，认为他该去医院观察而不满，虽然说这孩子在之前确实给人一种智障的错觉，因为不太爱理人没反应。
而那被讨论的孩子也和其他孩子不同，对于争吵依旧无动于衷，不哭也不闹。
“我不是念旧的人，所以能找到的就只有这个了。”视频结束的时候，托尼从沉思中醒来，此刻他翘腿坐在汉尼拔的诊室内，一只手横在胸前搭在对侧的沙发扶手上，而另一只手肘则撑着沙发背，将他自己的下巴托住。
“我给他布置了个作业，让他想想以后做什么，我知道可能稍微有点快了，但是他必须要独立起来，我不是说他不独立，只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他觉得什么都没意思，最后什么都不做。”
“虽然他嘴上说着有趣但是那对他来说是有定义的，比如不常见的。”
“他确实对于一些东西有好奇心，但那仅限于他想试试有没有东西可以刺激他有感觉。但是他现在有感觉了，我是说虽然他还不太理解，但是我看到他笑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他会很执着的想要做抛高高。”
“他在变得正常。我看过你的论文，莱克特医生，社会排斥的进化起源。我不知道你对这个怎么看的，如果说后期引起的心理变态，不管是作为罪犯还是隐藏在社会中的一员，至少他们明白一点，孤独，还有个体和社会整体之间的断裂。”
“卡布奇诺，他不明白。我是说就算他明白我们吃的食物，穿的衣服，衣食住行每一项都是由社会上的每一个人所创造的，我们生活在大的一个生态圈里，但你猜怎么样？他只会说那又怎么样。他还是认为世界就他一个他也活得下去，或者说活着和死亡又没有区别，哦老天说真的一直以来我真怕他有一天突然想试试死亡的滋味然后去死。”
“但是现在情况有了不同。他在融进社会。我是说，你一直在帮他创立连接，人与人之间的，就算他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他意识到了只是顺其自然。”对面滔滔不绝的人终于停下发言，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汉尼拔将笔记本电脑放到旁边的茶几上，拔下移动u盘后，归还给托尼。
“他现在甚至也在和女孩子交往和这个年纪大部分青少年一样。”
“恕我直言，斯塔克先生，如果你不让他一个人面对，一直掌握他所有行踪，他就会始终去猜测你的做法或者你想要的，然后去这么做，他还是不会是他。”
“你教会他和社会的联系，甚至主动教他要跟人合作，考虑他人，虽然这是我们必备的社会素养，但是却忽略了他自己本身。斯塔克先生。”
“他是否懂得自己的生命也是独一无二的？”
汉尼拔的话让托尼瞪起眼睛并且微微撅嘴，汉尼拔心想卡布奇诺的表情大概也都是跟他爸爸学的，只见托尼重新换了一下翘着的腿，他撇撇嘴继续解释。
“我当然也会担心他的安全，所以才一直找人看着他，无论任何时间，这不只是对别人负责，也是对他负责。”
“你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太强了，你不可能看他一辈子，而卡布奇诺，并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鸡，而是那个可以翱翔天际的雏鹰。你知道老鹰怎么训练孩子吗？
当幼鹰长到足够大的时候，鹰妈妈就会狠心地把幼鹰赶下山崖，幼鹰往谷底坠下时，拼命地拍打翅膀，趁此掌握飞翔的本领。”
“所以你是要我把他丢下悬崖？他只是个孩子。”
“斯塔克先生。”
汉尼拔再次提醒般的叫了一声托尼的姓氏，他微微抬眼注视着那双还要狡辩的棕色眼睛。
托尼立刻意识到问题，是他没有放手吗？他珉起唇双手环胸表现出生气的模样，狠狠瞪着对面的心理医生，一点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虽然他说的是对的，而且卡布奇诺现在有了奥利奥，包括他的变种人能力，完全不用担心，但是他只是个孩子，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虽然跟克里斯一起出去过，但是这不一样！
“他最近有点好奇他母亲的事，为什么不让他去看看呢？”
“她对他没有帮助，而且太远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她的问题，她非常聪明，但是她也完美的诠释了这种人的结果。
莱克特医生。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友好，只要你有力量，不管你如何去使用的你都是危险的。他一但被发现和别人不同，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把他当一只永远不能独立的小鸡，斯塔克先生，如果你不能放手的话，那么他人说再多也没有用。”汉尼拔露出笑容，他注视对方那双瞪着的眼睛，声音依旧不急不慢
“你尝到过拥有力量而被攻击的滋味，然后你就要让他永远的避开这一切。就像是，一只在森林里可以作为万兽之王的老虎，可是因为你害怕他受伤，就把他关在笼子里，直到他失去所有野性，导致连狗都害怕。”
“任由你决定，他是永远离不开你的小甜饼，还是…可以有自己精彩生活的雄鹰。”
“……”
——
“你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
“我要把这个箱子放到桌上，不是给你玩的。”
‘可是你放在地上也可以打开。’
“但我习惯放在高点的地方，而不是直接瘫在地上。”
“嘿伙计，需要帮忙吗？”
“……”
比弗利山庄内的蒙太奇酒店。
中午在学校食堂和汉娜一起吃饭的卡布奇诺，突然接到老爸短信。在阅读完整篇短信内容后，他突然明白自己被扫地出门的事实，还是净身出户的那种。
〈嗨伙计，考虑到你已经长大了可能需要自己的空间，又不适合寄宿，所以我给你在蒙太奇酒店开了个套房，周一到周四你就住在那里，周五我或者哈皮会接你回家。
哦对了，你会喜欢蒙太奇的，五星级酒店，食物和水疗SPA不错，还有露天泳池，你也可以去Paintbox儿童俱乐部，当然你可能觉得太幼稚，忽略我说的，那里很不错，好好享受，你的行李箱在前台。〉
然后他不得不在放学后跟着定位来到酒店，接着领到黑色大行李箱和房卡后，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找房间。
离开其他熟人后他不太喜欢找人帮忙，而且比弗利山庄是出了名的富人区，特别是好莱坞或者其他明星最多的地方，但是，对卡布奇诺来说，都和普通人没差，因为他对别人缺乏兴趣，更别说他不太想显得惹眼。
可奥利奥不这样，在卡布奇诺打开房门后，准备把箱子搬到桌上时，奥利奥忍不住刷存在感跟他对着干，操控他的身体跟他反着用力。
此时就住在卡布奇诺对面套房的男人刚好归来，他听到从卡布奇诺没有关上门的套房内传来的声音，又看着少年带着耳机卯足力气也搬不上那个大行李箱后，终于忍不住出声。
最后的结果就是男人对他的遭遇发表了同情。
“你老爸是个混蛋。”
嗯，在他实力表现自己的推理能力，推测出这个叫做威廉 P 拉什的男人是个不在医院上班的‘急诊’医生，刚经历过一个失败的关于孩子的生日宴会，但是又遇到了约会对象后，男人表现出了对他这种，突然被老爸踢出家门的感叹。
“我觉得他可能是对的。”卡布奇诺最后接过男人名片回到自己套房后，看着被打开来后才发现的里面摆的乱七八糟的行李箱，由衷的出声。
他老爸为了多塞点东西，把他的衣服裤子弄的完全不成形，这就算了，鞋子都直接放进去连塑料袋都不加一个。
而且增加重量的电脑之外，那个秤砣是怎么回事？
‘记得锻炼’奥利奥念出那对5kg哑铃上的便利贴，卡布奇诺只想说还有别人家爸爸比他家这个更缺心眼吗？
就算要他锻炼，他也可以去这里的健身房，大不了可以再买哑铃？为什么要塞进行李箱？？？？
“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对他沉重的爱。”此刻正在家里工作室工作的托尼，这么回答吐槽中的智能管家，顺便还留露出一个非常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就是不太爽说他控制欲太强的汉尼拔医生，所以才行动派的把儿子丢出去，当然还有附加的哑铃是单纯出于一种无聊的报复心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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