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有点甜》苏不渔

10、心动 后

　　后来的林岸风和零尾很多次被问到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对方的。
　　按林岸风的说法是一开始就有好感，等到察觉的时候，好像已经喜欢上了。
　　零尾的回答意思也差不多。第一次见面拼飞机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们是一见钟情？”
　　也不算吧。毕竟那时候还互相不了解。
　　“其实WING是属于那种你越了解他就会越喜欢他的那种人。一开始因为好奇所以想要了解他，越是了解就限得越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
　　在母校前的咖啡店，面对多年好友，零尾笑意明媚。
　　李初晴心说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日，何苦来吃这碗狗粮。却将她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这么多年，她还是保留着用纸笔记录的习惯。
　　“我们的故事真的对你有用？”都这么多年了，林岸风听到零尾突如其来的情话依旧会脸红心跳。并且每一次他都会企图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这一点。
　　李初晴合上笔记本。“有啊。说实话，你们让我看到了爱情真正的样子。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写成故事，不管读者什么时候回来翻一翻都会觉得很美好的那种故事。”
　　“谢谢啦。我要的素材都有了。好不容易休息日，我不打扰你们了。”李初晴把眼前的樱花奶绿喝完。
　　“那你一会儿去哪？”零尾问。
　　李初晴已经站起身，她嫣然一笑：“去找我的爱情。”
　　剩下的两人无奈摇头笑笑。
　　“我们也走走？”零尾问。
　　“嗯。走走吧。好久没回来了。”林岸风说。
　　这所校园依旧绝美。红色的砖墙和半圆的拱门藏在参天的樟木枝叶间。午后的阳光散射各处，松鼠在枝头轻轻一跃。无声无尘。
　　教室里的桌椅显然是新换过，不变的是黑板上方的校训：慎思笃行。
　　“我想起来了。”林岸风突然说。
　　“想起来什么？”
　　他突然害羞起来：“想起什么时候对你动的心。”
　　零尾眼睛亮了：“是吗？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有一节实验课，吖TONG操作不当把酒精灯打翻那次吗？”
　　“记得啊。电解熔融氯化钠那次。结果你呢，急得也不管操作规则，最后把手弄伤了。”
　　“但我要是不拿手的话受伤的就是吖TONG了。当时只是想保护朋友。”林岸风说。
　　“如果朋友都要你保护，你还有命？”零尾不知为何，这件事过去这么久，提起来还是会心有余悸。
　　“呐，就是这种表情。”林岸风狡黠笑着，又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好你马上停止反应断了电。但真的让我吓到的不是受伤，是你……你第一次对我发火。”
　　零尾抬起林岸风那只手，那次留下的伤疤是好不了的。他在上面摩挲着：“你就不怕受伤拉不了琴了吗？不怕后悔？”
　　林岸风笑：“不是没事吗？”
　　“但这件事之后……我好像确实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咦？你原来是个受虐狂。”
　　林岸风收回手：“不是。你知不知道你一直都彬彬有礼的样子。所以看到原来你也会生气，觉得很微妙。心就突然跳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凶？”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零尾皱起眉。
　　“最好是。”林岸风朝他做了个鬼脸。“明明是你凶了我我还要找你道歉。结果后来那天你说叫我等你，自己跑去打篮球比赛。我在教室等到睡着。”
　　“喂喂喂，等等等……”零尾连连打断他的话，“也就是说那时候你是喜欢我的？”
　　“嗯。”上扬的语气。
　　零尾笑了，指一指对方，又指一指自己：“我以为你讨厌我。讨厌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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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