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念属于你的》斑点君

26、归来 鹤羽的车驶

　　鹤羽的车驶出傲凯地下车库时，采购通知还停在手机屏幕上。
　　“范哲回你了吗？”鹤羽问。
　　“没有。”
　　他没再问，只把车并进主路。
　　“黄锦仁会因为你养父给你面子吗？”我问。
　　“不会。只是见面叫一声叔叔，仅此而已。并不太熟。”鹤羽沉声道，“怎么这么问？”
　　“没有，就好奇随口问问。”
　　鹤羽看了我一眼，没有接。
　　“你觉得他会因为臧军卡我吗？”想了想，我还是想听听鹤羽对这件事的看法。
　　“以我的了解，他会试探你像不像臧军，但不会因为此就拿项目赔进去。”
　　“所以他留A&D，还是要做好项目的。”
　　“对。他要一个能办事，又不会让他背锅的人。”他点点头。
　　红灯亮起。
　　“我大概心里有数了，回去把资料和权限再捋一遍。”我说，“老范不确认的事，A&D不主动。”
　　“嗯，这样比较稳妥。”鹤羽说。
　　绿灯亮起。很快我们就到达了公司。我让他在公司门口把我放下，再把车停回公司地下车库。
　　“黄天那边我会自己处理。”我说。
　　“知道了。”鹤羽说。
　　我解开安全带。他看着我下车。
　　“臧义。”他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
　　“今天最好别去找黄天。”
　　“为什么？”
　　“你带着黄锦仁的条件去，他不会只跟你谈项目。”
　　我关上车门，没有回答。

　　回到公司后，我把傲凯新增第二家代理的消息发给范哲。他回复了我：“材料先留在公司，别私下承诺。”
　　我没有联系黄天。
　　回到公司时不到两点，离五点还有三个小时。我先把邮件重新看了一遍。
　　我给采购回了书面回执：现有限制照办，责任人仍为范哲，等他本人确认。抄送栏里只有Linda和项目组公共邮箱，没有黄天。
　　我把采购通知、发送时间和回执编号放进同一个文件夹，五点前还要再核对一次，确认没有漏抄或漏发。
　　下午四点，Linda把一份文件打开记录放到我桌上。
　　“这份海商资料最近只有四个人打开过。你、我、范总，还有鹤羽。”
　　“鹤羽是什么时候？”
　　“项目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四十。”
　　我盯着那行记录。如果只是收尾核对，不需要等到半夜。
　　“后面还有吗？”
　　Linda把页面往下拉。凌晨零点六分，另一个行政账号又导出过一次，记录里看不到是谁操作的。
　　“行政共用账号为什么能导出这份资料？”我问，“操作原因写了什么？”
　　“空白。”Linda说，“行政那边只说是以前留下的，没人清。”
　　“把这句话也记下来。”
　　我把两个时间圈出来。一个打开，一个导出，前后只差二十六分钟。
　　我让Linda截下完整页面，文件名、操作时间和账号信息都保留原样。
　　“这份调阅记录先别往外传。”我说。
　　“包括黄总？”
　　“包括。先发给范哲。记录里有鹤羽，黄天知道后不会只按流程处理。”
　　我把记录发给了范哲。
　　五分钟后，行政助理周宁的账号突然被停用。行政部给Linda发来通知，说周宁已经转去档案室，原岗位资料由行政代管。
　　“周宁刚才来过。”Linda进来压低声音说，“她把一块加密移动硬盘放在我桌上，说不能让行政代管。”
　　“先不要接入电脑，锁进柜子。”
　　四点四十五，Linda发来消息：“范总刚把责任人确认发给傲凯，采购回执收到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前进去了。项目比稿资格算是保住了。

　　傍晚五点，我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陌生号码。我没有接。第三次，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Chercy，是我。我回来了。审计的日志在我手里。今晚九点，日料店老位置。别在电话里说，也别告诉鹤羽。”
　　我盯着最后四个字看了很久。日料店老位置，这毫无疑问是老范了。
　　鹤羽如果知道老范带着审计日志回来，一定会先让我确认日志真伪，再决定见不见人。那是更稳妥的做法，也是他的习惯。
　　可老范不会无缘无故把“别告诉鹤羽”写进短信。
　　我关掉屏幕，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把九点这个时间记进备忘录。

　　下班时，鹤羽又发来消息：“要不要我送你？”
　　我看着那句话，最后回：“不用。今晚有安排。”
　　他没有继续问，只回了一个“好”。
　　差不多到时间，我拎起外套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