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偶遇 从傲凯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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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傲凯出来，我没有立刻回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不算闹，我挑了靠窗的位置，准备先把今天的条件整理给范哲。
Linda先回公司了。我刚打开电脑，门口的铃响了一声。
鹤羽拿着一个没有品牌标识的电脑包走进来，在点单台前要了一杯美式。
“你怎么在这儿？”他端着杯子，先看见了我。
“刚见完黄锦仁，写点东西再回去。”
“我来办公。十一点上楼，对完材料就走。”
“傲凯财务部？”
“嗯，授信复核。”他把电脑包放到脚边，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你那边呢？”
“项目重新开放，A&D进了候选。他给了条件，但没给结果。”我一边打字一边说。
鹤羽喝了一口美式，没有追问，只等我说下去：
“候选可以继续比，但资料不能带走，下次会议还要范哲到场。”
“那就是把责任重新压回A&D。”他总结道。
“差不多。”
他说得比我直接。我低头把这句话补进给范哲的简报里。
“你忙完大概几点？”他忽然调转话题问。
“估计中午了吧。”我想了想回道。
“我也差不多。”他看了一眼楼上，“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看了眼时间。中午和同事吃顿饭很正常，也没什么可推的。
“行。”我点点头。
中午十二点，傲凯楼下的茶餐厅已经坐满。鹤羽先到了，靠窗的位置放着他的电脑包。
我坐下时，服务生把菜单递过来。他点了鱼片粥、烫青菜和一份烧鹅。
“美式，少冰。”我说。
“再要一壶温水。”鹤羽对服务生说。
我把菜单合上。
粥端上来时很烫，鹤羽把勺子放到我手边。我饿得厉害，先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慢点。”他说。
“范哲要是不回来，他就有了清人的理由。”我一边呼着舌头一边说。
“不止。”鹤羽放下筷子，将水杯递给我，“他是在看A&D到底听范哲的，还是听黄天的。”
“这个项目不归黄天拍板。”
“所以他逼范哲出现。”鹤羽说，“范哲到场，才算公司接；范哲不到，你功劳再大也只是个人行为。”
我把温水推到一边。我只猜到黄锦仁需要人担责，倒是没往后想这一层。
“那你呢？”我问。
“我负责财务。资料怎么走，我能看；项目该谁拍板，不归我。”
“这时候你倒是权责分得清。”我低头吹了吹碗里的粥。
“财务只认流程。你要是把帮忙和靠近混在一起，以后会很难做。”
他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没有继续说。
“黄锦仁不是普通客户。”我说。
“当然不是。”鹤羽放下筷子，“他是我养父的亲哥哥。按黄家的叫法，我该叫他一声叔叔。”
鹤羽是黄锦义的养子，认识黄锦仁不奇怪。
“那黄天呢？”我问。
“血缘上的亲侄子。黄天也叫他叔叔。”鹤羽说，“黄家那点关系很绕，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
“你早就知道会是他来接手？”我问。
“我是知道他回国了，但不知道他会接管傲凯。”鹤羽说。
“臧军和黄锦仁有旧怨？”我问。
“我只知道他们在生意上闹翻过。”鹤羽说，“具体为了什么，黄家没人跟我讲。”
午餐接近尾声。
“老范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签。”我说。
“黄锦仁只怕不会等太久。”鹤羽说。
“大不了就是丢掉项目。”我说，“项目可以丢，但不能拿一个说不清的风险去换。”
鹤羽听我说完，没有劝。
“这件事我不插手。”鹤羽说，“财务有财务的边界。”
我还没接话，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Linda转来傲凯采购的通知：A&D必须在下午五点前确认项目责任人，否则视为放弃候选资格。
我看了一遍时间。十二点五十。范哲在美国，邮件发过去也未必能立刻回。
“出事了？”鹤羽问。
“傲凯要求我们五点前要确认最终责任人，不然就算放弃。”
“你准备找谁？”他问
“必须范哲。”我说，“如果他没回，我就发正式邮件，抄送项目组。通知、时间和回复都留记录。”
鹤羽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低头给老范发了一条私信消息。发完后我才拿起勺子继续吃。
“先吃饭。”鹤羽说，“离五点还有时间。”
我把剩下的粥喝完。
临走时，我准备叫车回公司。
“我送你。”鹤羽结完账走到我身边，说道。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顺路。”他补充说，“下午我也要回公司开会。”
我也很着急要回公司写邮件，于是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