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114、巧借黄金 匠神鲁特要

　　匠神鲁特要求的条件对女娲来说，最苛刻的就是十车黄金，就财富来讲她还不是富婆，但她从来也没对财富关注过，但是这小人物的刁难叫她心里有不少的忐忑。她完全有能力不要支付任何建筑费，光凭武力就能叫鲁特像狗一样屈从，但人家从心里不服，那也不是女娲的风格。但女娲也完全凭自己的魔力，人不知鬼不觉，从黄金城里拿去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样做不管从别人的评论，还是从自己的评判，那样多多少少都不能没有窃取的闲言。她一边品着茶，一边向远处眺望，希望阿娜这次不辱使命，能给她带来让她不太失望的消息。
　　阿娜和那个小娃娃回来了，女娲打量一下阿娜的脸色，上面挂着不少的喜悦，似乎给她带回来一个不错的答案。二人来拜见主人。
　　“爱神，今天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回主人，钱没借来，但沈夫人还是愿意借，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女娲有点疑惑。
　　“夫人有一爱女，名叫兰兰，今年正值二八，夫人之意是要与主人结为儿女亲家，如果主人答应了，夫人愿意用十车黄金作为女儿的陪嫁之资。”
　　“这可是拣到一个大便宜，可惜我没有儿子。”
　　“夫人看上二漂了。”
　　“谁是二漂呢？”
　　“我与葫芦仙去见沈夫人，夫人问葫芦仙叫什么名字，葫芦仙说他叫二漂。”
　　“这名子不错，以后咱们就叫他二漂吧。”
　　“如果二漂与兰兰结婚，那十车黄金就是小菜一碟了。”
　　“二漂呢，你见到兰兰了吗，对这桩亲事满意吗？”女娲用亲切、询问的眼神投向二漂。
　　“姑姑，我可不愿意，你还是选其他人答应这门亲事吧，比如长腿仙、大手哥。”
　　“那怎么能呢，人家看中的是你，不是他俩，二漂，我看这婚姻你就愿意吧。不然的话这房子就盖不成了，给天上诸神落下笑柄。”
　　“姑姑，那兰兰可不是什么美媛娇娥，一脸的坷坑，嘴歪眼斜，当邻居偶尔说几回话还可以，当老婆是绝对不行的，这门亲事我不会答应的。”
　　“孩子，你一向是个乖孩子，今天怎么就不加思索地拂了我的意愿呢？”
　　“姑姑，这事要搁在你身上，你也不会答应的，圣人云，已不所欲，勿施于人呢。”
　　女娲看关二漂，脸上泛起了一点愁容，孩子大了，不听话了，叛逆倒多了，她望望知更、小燕子、春红、小嫚、尼莎这几位美女，多希望这位美女能为自己助上一臂之力。知更的聪明是不同寻常，她马上解读出了女主人的疑问，过来对女娲说：
　　“女主人，奴婢不才，倒有一个两全其美之计，既能叫主人得到这笔巨金，又能让二漂轻意地摆脱这种不称心如意的婚姻纠缠。”
　　“知更真是聪明呢，把你的锦囊妙计说说吧。”
　　“先叫二漂答应这门亲事，先把钱借来把房子盖好了，再废除这婚约，这样房子也盖好，婚姻也散了。人家找上门来，找个借口，推说儿大了不由母做主，这样就不了了之。”
　　“这太阴谋了吧，要是人家来扒房子怎么办？”
　　“主人，没有阴谋，万事不成。人家要是来扒房子，他们就倒霉了，咱讹她三倍的钱，打官司也不怕她。”
　　“知更说得太好了，一言千金呢。就用这个办法。”众人无不与知更点赞。
　　“葫芦娃娃，听见了吧，委屈你一下，就扮演一次不光彩的角色吧。”
　　“姑姑，我听你的，我愿意演这个指定好的角色，只怕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人家找上门来，对你说三道四，有损您的大名。”
　　“好吧，走一步讲一步吧。……”
　　次日，女娲捡起两个木片，吹口气，叫声变，变成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抓一把豆子向空中一抛，变成了十几个年轻貌美，服饰华丽的仆人。女娲对尼莎、大手哥、长腿仙、小嫚说：
　　“你四人在家与外婆在一起看守家园，如有他人登门挑衅，不要与人家交手，就说主人不在家，千万不可惹事生非。”
　　“是，遵命！”
　　女娲与知更、春红、阿娜、小燕子、二漂登车而去。一路风吹云去，不大功夫，已来到钻石城堡。阿娜扯开车帘，对守门人说：
　　“守门的，向里禀报一下，就说亲家来了。”
　　“好的，少待一时。”守门的与阿娜有过一面之识，对阿娜拱拱手，向城堡里去了。
　　没过多大会，夫人沈小凤领着女儿兰兰与一群身穿华丽服饰的男仆女仆出门来迎。女娲走下车来，阿娜与她小声介绍走在前边的便是沈夫人，夫人后面便是小姐。
　　女娲上前与夫人见礼：
　　“沈夫人，亲家，我这里有礼。”
　　“亲家，一路劳累，请到客厅攀话。”
　　“见过阿姨！”兰兰过来与女娲行礼。
　　“兰妹子，不需多礼！”女娲把她拉起来。
　　一行人来到客厅，分宾主坐下，仆人也被请到待宾厅里招待。夫人叫丫环端上茶。二人说些家长里短。丫环捧上酒菜，夫人频频举杯相劝。夫人见女娲这么妖美、大方，从心里被折服。酒足饭饱，夫人说：
　　“亲家，你今天来不光是来看我，也是来认识一下亲戚门吧。”
　　“这只是一方面，我今天来的目的，想与亲家签一下婚约，孩子这么大了，我也想早抱孙子，没有比抱孙子再好打扮时光了。”
　　“是的，我与你想的一样，我也渴望早日拉着外孙的手斗乐呢。”
　　夫人叫管家取出纸来，书写两张婚约，由女娲、小凤按上手印，两家各收一张。两位亲家欢喜无限。
　　经一番的准备工作，黄金、珍珠、万匝锦绣等都准备好了，小松也来了。对建房子这件事来说，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一天，女娲对二漂、大手哥、长腿仙、小松说：
　　“今天你四人去玲珑城堡走一趟，把黄金、珍珠、锦绣等送给鲁特，敦促他早日动工，我还等着住新房子呢。”
　　“他要是再倔强不愿意来呢？”
　　“这些东西要让他过目，要不要都撂在他家里，并发下狠话，如果他不来盖房子，我们就不客气了，就搬到玲珑城堡里去住。”
　　“遵命！”
　　一行人押着十辆大车来到玲珑城堡，把门的拦住众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奉主人之命，与鲁特送来盖房子的预定金，把门的大哥向里边禀报一声，就说我们来了。”
　　大手哥用手指着把门的，故意表现出让人不易接受的蛮横。
　　“好吧，你们少待一时。”
　　看门人来见鲁特，说：
　　“老爷，门外有一行人，说是从万灵山来的，与夫人送建房预定金的，很蛮横无理，叫他们进来吗？”
　　“又是那个小小的女娲，我没见过钱，我是宫庭匠神，决不与寻常百姓劳神役体的，我不要她的钱，不让他们进来。”
　　“是！”
　　“老爷，让他们进来吧。”柴夫人走过来，看着鲁特，试图说服他，“咱已经与人家签了合同了，你不去，那说不过去。再说了，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天帝曾发兵三千征讨女娲，三千人马一去不返，没回来一个，天帝都拿她没办法。咱们更不是她的对手，你不叫人家进来，人家就开不开门了。还是叫人家进来吧。”
　　“叫他们进来。”鲁特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不大情愿的话来。
　　大手哥几个赶车入城，将车子赶到鲁特面前。几个人也不与鲁特行礼，把黄金、珠宝、锦绢都卸下来。临走，大手哥指鲁特说：
　　“我家主人说了，你如果不去建造宫殿，我们就不盖房子了，我们就全部搬到玲珑城堡，到时候，你一家人就被赶出去，也许会留下你的女人和老婆给我主人做仆人，记住了，那可是一般人求之不得的差使……”
　　几个人上了车，打几个刺耳的胡哨走了。鲁特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见人家走远了，才狠狠地骂道：
　　“简直是强盗，咱们走着瞧吧，我要叫女娲来亲自登门道歉的。”
　　鲁特在庭院徘徊良久，他决定找一个人去到女娲府上找些是非，彻底地打击她的狂妄，这个人应该是谁呢，最后他把这个人锁定在无赖老人的身上，因为无赖仙是一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又是一个法力无边的人。虽然众神都知道他是一个原则观念不强的人，但是他又有抱打不平的豪爽。
　　鲁特于是叫人备车，拉了几坛子好酒，望无赖宫驰来，来到大门前，守门人认识鲁特，便上前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大人，今日好惬意，准备到哪里去快乐？”
　　“到贵府拜见时间老人无赖仙。”
　　“好吧，少待一时，我去禀报。”
　　守门人来见无赖仙，说：
　　“老爷，门外有匠仙鲁特求见。”
　　此时，无赖仙两眼惺忪，睡意朦胧，伸几个懒腰，打几个阿欠，不高兴地说：
　　“那个小泥瓦匠还能有什么好事，不见。”
　　“大人，他带了几坛酒，他的酒可是有名气的，不要怪可惜的。”
　　“什么，好酒，好，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