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113、借贷钻石城堡 一日，女娲

　　一日，女娲与阿娜几人商议盖房子一事，几个人的意见各不相同。外婆主张朴素，就以山上的平易府作为常驻之所，阿娜认为不起一幢华丽的宫阙，不足以彰显高贵和尊严来，不仅要建，还要在短时间完工。在这个方面，其他人也各有所向。知更、小燕子、小嫚、长腿神与阿娜的主张一致，而春红却赞同外婆的意见。最后，女娲作出决定，一定要建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葫芦仙问：
　　“要盖房子，姑姑，你能满足人家提出的条件吗，十车金子到哪去弄，一百担珍珠又到哪里去借，还有一万匹锦绣，这可不是小数字。”
　　“我自有办法。”
　　女娲把戒指一擦，只见白六已恭立在面前。
　　“主人，唤我什么事？”
　　“我要盖一座华丽的宫殿，你与我准备十车黄金，一百担珍珠。”
　　“主人，对不起，黄金我没有。”
　　“黄金，你没有？难道洞庭湖龙宫里就没黄金？”
　　“没有，主人，有一个地方有黄金，不知你能不能借来。”
　　“什么地方？”
　　“钻石城堡，它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太丙的表妹，叫沈小凤，她有一个女儿叫兰兰，别说十车，就是一万车对沈小凤来说，那也只是个小数字。”
　　“钻石城堡有多远？”
　　“钻石城堡，从这向南，一千里就到。”
　　“黄金你没有，那一百担珍珠就不要推辞了。”
　　“主人，就是一百担珍珠也是不容易的。”
　　“放屁，十日之内，一百担珍珠不送过来，我要惩罚你。”
　　“主人，凭什么呢？”
　　“就凭我是你的主人，忘恩负义，在智慧园里，我请你们吃仙果，那一个仙果值多少钱，那是用钱能买到的吗？如果耽误了我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
　　“回去吧！”
　　“姑娘，珍珠有了，那十车黄金呢？”春红见小青走了，又把另一大难题提出来。
　　“至于黄金，我想也不应当是一个大难题，”女娲看看众人，“黄金吗，就只好去借了。”
　　“姑娘，你借来了，以后就不还了？”知更问。
　　“走一步，讲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不问弯，不问曲，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借来再说吗。”
　　“葫芦娃，你与爱神去钻石城堡沈小凤那里借黄金。借十车，一车都不能少。”
　　“人家要是不借呢？”
　　“与人家好说吧，动脑筋不就行了。”
　　“姑姑，咱马上就盖房子，人手不够了，你把你的仆人再叫来几个。”
　　“好吧。”
　　女娲又擦两下戒指，只见大手仙、尼莎已在面前。
　　“拜见主人，唤仆人有什么事？”
　　“我这里要忙了，你俩来帮我处理一些家务。”
　　女娲把二人与介人介绍一番，阿娜和葫芦仙辞别女娲来钻石城堡。二人行了一千里，看下面群山之中果然有一座辉煌的城堡，处处闪烁着珠光宝气。葫芦仙打量一番，说：
　　“下面想必是钻石城堡。”
　　“咱们下去看看。”
　　二人落下云头，看那城堡果然与众不同，每一块砖头都是用黄金做成的，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叫人遐思茫茫。
　　二人来到大门前，只见城门更是巍峨璀璨。几十个威猛高大的武士在那里把守。二人正观赏，一个武士厉声喝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地方也是随随便便观赏的吗？快滚开！”
　　“兄弟，说话客气点，在江湖上闯荡，召子放亮点，不要什么人都得罪，多个仇人多面子墙呢。”
　　“滚开，你十几岁的娃娃，懂啥。”
　　“客气点，我们今天是专门拜访城堡主人的，请到里边禀报一声。”
　　“我们主人不见你。”
　　“有亲戚吗，误了大事，要受惩罚的。”
　　“好吧，少待一时。”守门的人思虑一时，终于让步了。
　　过了一会，去禀报的武士回来了，对二人一拱手，说：
　　“二位好运气，我家主人有请二位。”
　　那武士亲自领二人入城，二人进来，看那街道铺的、街上的房子全是黄金修建的，就是厕所也是黄金制成的。哪何地方都好，就是有一样，里边的居民太少了，几乎没有，空空荡荡，除了空空如也之外，就是寂寞，处处洋溢着鸿荒无主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走进了鬼城一样，连一地声鸡鸣狗吠也没有。只在街道的两旁有用黄金制成的鸡犬等动物，立在道旁。二人又行一阵子，听到有驴、马的叫声。二人问：
　　“为什么居民这么少？”
　　“这钻石城堡又叫黄金城，是天帝储存财富的地方，其他闲人平时不得入进。”
　　二人来到正堂，只见一人端坐堂上，年龄约四十岁左右的光景，穿戴华丽，两撇眉毛又细又长又浓，一双眼睛盼顾流畅，鼻子直直的，又不算太大，口角上挑，体态略胖，身材高挑，既显得性感，吸引人家的眼球，但又不表现得多余。她给一个陌生人的印象是既出身高贵，又不缺乏热情。
　　二人来到堂前施礼下拜，女主人问：
　　“你二人从哪里来，见我有什么事？”
　　“我二人是万灵山的主人女娲的仆人，今天奉主人之命拜见夫人，想向夫人借点钱。”
　　“借钱？我与女娲素昧平生，又无亲戚，所以不借。你二人回去吧，告诉她，我的钱虽多，不是任何人想借就能借的。”
　　二人见夫人这样说，面面相觑，只好离开，正当二人要离开之时，忽听一个女子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妈妈，听说今天来客人，是哪里来的。”
　　那女子走了进来，用眼光打量着二人，指葫芦仙说：
　　“小弟弟，你从哪里来，太好玩了，叫什么名字？”
　　二人看看那女子，啼笑皆非，只见那女子嘴歪眼斜，一脸麻子。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满漂亮的。
　　“我叫二漂，从万灵山来。”葫芦仙很有礼貌地回答。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葫芦仙没敢说出自己的实际年龄。
　　“小弟弟，你太可爱了，我领你去玩好吗？”
　　那女子抓着葫芦仙的手就往外走。
　　“兰兰，别瞎闹，人家该回家去了，让人家走吧。”夫人见女儿拉着葫芦仙出去了，显出无奈的样子，她看着阿娜，说：“唉，这孩子叫我惯坏了，不知庄重，叫人家笑话。”
　　“夫了，小孩子都这样，没必要管得太严。”
　　沈小凤见阿娜妩媚妖娆，又庄重不俗，便放下了自己高贵的架子，叫阿娜坐下，又叫人上茶，和阿娜攀谈起来。
　　“这二漂与你们女主人什么关系？”
　　“夫人，我是女娲的女仆人，我就把二漂与我家女主人的关系说了吧。这二漂原是一个火葫芦精，他在青石崖修行了三千年，能说话，但还不能变成人形，是我家女主人滴他身上三滴血，她便化成人形，修成正果。说真的，这小孩就是我家主人的儿子。”
　　“哟，原来是一个火仙，火的精灵。”
　　“是的。”
　　“那女娲有多大的本事呢？”
　　“她已经修成正仙，法力广大，拥有改变三界的力量。”
　　“自然她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么三界之内所有的财富她都可以使用，为什么还向我借呢？”
　　“我家女主人初闯江湖，还没有天帝的封号，但她又不想得到一个强取豪夺的不雅之名，所以只好名正言顺地来借。”
　　“借这些钱又做什么用呢？”
　　“夫人有所不知，我主人她想建一座华丽的宫室。”
　　“那也要不这么多钱。”
　　“主人偏要聘请匠神鲁特，匠神不愿意与她建造，以为她是无名之徒，可他又别不过我家主人，于是抬高造费，望天要价，便开出了十车黄金的天价，主人无奈，只好叫我来向夫人借贷，夫人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呢？”
　　“无亲无故的，谁愿意借她这一笔数量不菲的资金呢。”
　　阿娜见沈小凤说出这样的话来，揣摩片刻，猜出了小凤的几分意愿，便说：
　　“夫人，有亲戚也不难，不如结为亲戚。”
　　“我也有这个意思，不知怎样攀亲？”
　　“夫人，何不叫葫芦仙认你为干娘，怎么样？”
　　“干亲还算亲戚，皮连肉不连的，我家有一小女兰兰，我想托媒人到女娲那里说亲，与葫芦仙成为夫妻，事成之后，我愿用十车黄金作陪嫁之资，你就向女娲透露这个信息，看女娲怎样回话。”
　　“夫人说的是，夫人与我主人结为儿女亲家，互相帮衬，相互依托，两家的地位更加巩固，我回去一定传达夫人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