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棋魂同人）》寻嫣觅然

4、来者不善 人心难测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得我睡意朦胧。晃了晃脑袋，我从坐塌上起身来到了回廊里。院子里的樱花羞羞地开了，这是第五次开花了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修剪整齐的指甲上，五年了，在这里的五年，我下了多少盘棋？不知道，也不想去数清，不过这样的生活无疑是我所期盼的。有父上，有母亲……真好。
　　跪坐？呵呵，看来自己真的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这也是爷爷当初所希望的吗？闭上眼，眼前浮现了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很熟悉，但却看不清楚。
　　“藤原棋士，在？”大门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望了望天，都傍晚了，还有人来拜访？带着疑惑，我开了门。落入视线的是一张略显削瘦的脸，脸上有着些许不耐烦。那是天皇的另一个导师。我微微皱起了眉，“父上不在。”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不过语气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他向下瞟了一眼，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藤原夫人在不在？”“不在，”我立马回道。“雪姬，不可以对客人无礼。”母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唉，拒人不成了。“母亲，”我摆出一副五岁小女孩委屈的神情，躲到她的身后。
　　“无碍，雪姬的确像佐为说的那样可爱。”听到他的话，我敛起了眼里的情绪。刚才还那么客气，这下怎么那么亲热起来了？“菅原，”母亲顿了顿，“佐为不在，你改日再来吧，我替小女的无礼道歉了。”菅原盯着母亲低垂的脸颜，道：“我会和佐为比一场，胜的人留下，输的就离开。”“请菅原大人全力以赴。”母亲淡淡地答道。“哼，”他甩袖而去。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故人而已，”母亲对我说道。这个孩子，不说她怕是会乱想吧？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我的手走进了屋里。
　　“你父上和菅原大人师出同门，而我是他们师父的表房亲戚。”母亲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天热了，多喝点水。”“那么，”我接过水，望向一旁的棋盘。“是的，我也会下棋，”母亲替我理顺乌黑的中发。“在我看来，他们虽然师出同门，但是棋风却迥然不同。”放下梳子，母亲继续说道，“很奇怪吧？”我点了点头。母亲抚摸着棋盘上的纹路，略带伤感地说：“不过，这些日子光惦记着怎么养病了，许久都不曾碰这棋了，也不知道生疏了多少。”我握住母亲的手，“母亲陪雪姬下一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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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了，母亲的病却不见好转。那天下完棋后，她像是耗尽了精力，只能卧床歇息。这病根子怕是生我时落下的。拍了拍额头，我端起热腾腾的药汤，正准备给母亲送去。这些天父上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回来看一眼，捎口信的去了不少，无一例外地只带来句：安心养病。别扭的人，难道担心不懂得自己回来看看吗？！下棋下棋，怎么就只会下棋！我不由得抱怨起来。这父上，真是缺根筋！
　　“咚咚——”是谁？我放下药汤，转身去开门。“吱呀——”木门发出一声难听的呻吟，看来是要换了。“藤原夫人在吗？”菅原问道。“在的，不过这几日母亲身体不舒服，所以不便见客。”他那么有礼貌，以前我对他确实有点偏见。“这是佐……哦，不，是师兄带来的口信。”“安心养病？”我没好气地说道。“呵呵，确实是这句。我也劝过他，不过他说来来去去不太方便，所以……”“所以干脆不回来？”真够尽职的。“那，菅原大人怎么有得闲心来看我母亲了？”我把母亲二字咬得重了些。不管怎样，父亲不应该是那种不理家事的人。他比起朝夕相处的父上，我自然信父上。
　　“听说雪姬会下棋？”他换了话题。我装作不经意地观察了他的脸色，平静无波，和蔼可亲。真是我想多了，他不是那样的人。“是，闲暇时父上教我摆着玩的。”“那雪姬想不想下盘指导棋？”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刻意隐瞒。下还是不下？父亲好久都没和我下过棋了，母亲又……我心里痒痒的，这几天无人对弈倒是沉闷得很。
　　“菅原大人可否等小女一下？”……我把药端给母亲，喂她喝下。这才来到棋室。“我白子，雪姬黑子，如何？”他耐心询问道。“好，”我低头坐下，没有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戾气。
　　一盘指导棋下来，我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他不但耐心地指出了我的错误，还教我如何改正。收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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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送到门口，向他做了个鬼脸，“菅原大人的扇子在我这儿了，明日可记得来拿哦！”
　　不去看他的反应，我迅速关上门，嘿嘿，免费的导师，明天不来就可惜了。我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拿着扇子哧溜地窜进屋子。
　　【门外】
　　菅原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佐为，你有了个好女儿和……好夫人啊。你下棋的动力吗？真不错。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怎样呢？真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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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菅原，我夫人怎样了？”一身紫白色和服的男子问道。“挺好的，不过她希望你多挣些钱再回去，那药的费用可不少。”佐为叹了口气，雪姬，父上过些日子就会回去了……菅原，他会全力以赴的，为了……掐住心绪，他执起黑子下了一著，“菅原，来一盘。”
　　夜深了，但棋局仍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说

　　= =很俗套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