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氙·归》waye

15、第 15 章 得

　　得到烟俣的消息是第二天下午,周沿行色匆匆地汇报说，终于在汉水附近看见烟俣，随行的还有黄浪和潇远。韩少龙十分惊讶。从苏州到汉水最快也要两天并且是日夜兼程，为什么本该在苏州的三个人一夜之间出现在汉水？三人相貌那么出众，即便夜半乔装也一定会被发现。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韩少龙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韩千羽当时给自己的讯息并不正确。可是韩千羽没有这样做的必要，他关心的只有梨家的苋翼剑。韩少龙缓缓地开口：“周沿，九王爷那边有没有更多的信息？”
　　“九王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兄弟回报时发现另有一些人行色匆匆的离开。当家，九王爷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烟俣的下落。”
　　“多年？”
　　“据兄弟回报，至少有六年。”
　　“六年？”韩少龙眉头轻蹙。烟俣三年前才出现在风满楼，随后名动江湖。如果是旧识，九王爷一直追随反倒有了解释，但烟俣……他想起韩千羽上次给自己的信息。女人的美貌至多十年，如果韩千羽信息准确，那烟俣倒还真是驻颜有术了。“奇宝斋”的信息网是他当年一手建立起来的，从未有过差错。“周沿，你可以确定消息的准确性吗？”
　　“属下愿以人头担保。”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出了问题，就像所有的珠子只差一根线将它们连串起来，只差那根线了。韩少龙的直觉告诉他，这条线就在九王爷身上。“周沿，知道九王爷接下来会去哪儿吗？我可不想回杭州。”
　　“也许会西行，一路追上烟俣。”
　　“汉水，株洲。周沿，准备好，我可能会去拜访一下九王爷了。”

　　到达金陵是午后，阳光很好。饶墨的心情也很好,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后，应影带着饶墨去街上走走，顺便看看之前被他甩掉的人是否仍然在跟着。他们的来历，应影在心中大约知道。
　　“饶墨。”应影确定附近没人跟踪才开口：“你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这个……”想起那晚的事情，饶墨脸不由红了。她并不确定韩少龙是都在自己身上种毒，但她相信韩少龙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也不确定。”
　　“我在这城里认识一个大夫，他精通于各种毒物症状，不然我得到烟俣的消息是第二天下午。周沿行色匆匆地汇报说，终于在汉水附近看见烟俣，随行的还有黄浪和潇远。韩少龙十分惊讶。从苏州到汉水最快也要两天并且是日夜兼程，为什么本该在苏州的三个人一夜之间出现在汉水？三人相貌那么出众，即便夜半乔装也一定会被发现。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韩少龙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韩千羽当时给自己的讯息并不正确。可是韩千羽没有这样做的必要，他关心的只有梨家的苋翼剑。韩少龙缓缓地开口：“周沿，九王爷那边有没有更多的信息？”
　　“九王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兄弟回报时发现另有一些人行色匆匆的离开。当家，九王爷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烟俣的下落。”
　　“多年？”
　　“据兄弟回报，至少有六年。”
　　“六年？”韩少龙眉头轻蹙。烟俣三年前才出现在风满楼，随后名动江湖。即使九王爷早年结识于烟俣。如果是旧识，九王爷一直追随反倒有了解释，但烟俣……他想起韩千羽上次给自己的信息。女人的美貌至多十年，如果韩千羽信息准确，那烟俣倒还真是驻颜有术了。“奇宝斋”的信息网是他当年一手建立起来的，从未有过差错。“周沿，你可以确定消息的准确性吗？”
　　“属下愿以人头担保。”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出了问题，就像所有的珠子只差一根线将它们连串起来，只差那根线了。韩少龙的直觉告诉他，这条线就在九王爷身上。“周沿，知道九王爷接下来会去哪儿吗？我可不想回杭州。”
　　“也许会西行，一路追上烟俣。”
　　“汉水，株洲。周沿，准备好，我可能会去拜访一下九王爷了。”

　　到达金陵是午后，阳光很好。饶墨的心情也很好。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后，应影带着饶墨去街上走走，顺便看看之前被他甩掉的人是否仍然在跟着。他们的来历，应影在心中大约知道。
　　“饶墨。”应影确定附近没人跟踪才开口：“你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这个……”想起那晚的事情，饶墨脸不由红了。她并不确定韩少龙是都在自己身上种毒，但她相信韩少龙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也不确定。”
　　“我在这城里认识一个大夫，他精通于各种毒物症状，不然我待你去看看。”应影顺势将饶墨揽进怀里。“饶墨，你发生过什么事我真的很想问，可真的认为这样会伤你的心。那一定是不好，会让你痛苦的回忆，所以都交给我可以吗？”
　　应影成功说服饶墨。他领着饶墨走进一条巷子中的一家医馆。昏暗的光线中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旁站着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白净少年。饶墨内心奇怪。不仅仅是这家医馆的位置，还有这两个男子。
　　应影似乎看出饶墨的顾虑，笑着拉起她的手，说：“不用担心。这位先生精通医术。我想他应该能够诊断出你身上的毒。”即便还有顾虑，饶墨也愿意相信应影。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并且能够相信的人了。
　　老者似乎严肃。在帮饶墨把脉的过程中未见有任何表情。饶墨心中疑惑。若论冷漠，烟俣是她见过表情最冷漠的人。烟俣对她所有追求者都予以一种似冰霜的疏离。这位老者的神情似乎这般，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烟俣，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呢？饶墨必须承认，她还是在乎烟俣。
　　手背传来刺痛，老者不知何时取来银针在饶墨的手背上扎了一下。端详针尖红色血液许久后交给身旁的男童，然后来到应影面前缓缓开口：“影子，这姑娘什么来历？”
　　“怎么了？”应影声音变的低沉，眉宇间透出一丝担忧。
　　“她身上的毒并不在老夫所知道的范围之内。”
　　“什么！”应影不太相信。“先生，这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毒？”
　　“这位姑娘早先被人糟蹋的不成样子。现在身上这种毒对身体并没有害处，至少从脉象看是这样的。老夫唯一确定的是这是男女欢愉之药。若女子毒发时未与男子交欢会全身奇痒难受。至于其他的，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应影还想说什么，被饶墨拦下。“应大哥，算了。既然饶墨无性命之忧便算了。”可以活下来，还能活下来，饶墨觉得已经不错了。
　　“既然如此，应影谢谢先生了。”应影作揖后，拉着饶墨离开。
　　二人走后许久，少年来到院子朝南方放走一只信鸽。

　　杭州，王爷府内，于北将信鸽上的信条递给在院中沉思的九王爷。也许是怕打扰到九王爷，所以于北并未出声。好一会儿，九王爷似乎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缓缓地开口说：“念。”
　　于北恭敬地行了礼，展开信笺开始念着。信笺的内容是关于饶墨的毒。
　　果然。如此一来，他差不多可以明白为什么当初韩少龙会轻易放在饶墨。这毒入血脉，以韩千羽的歹毒个性一定会制出祸害他人的东西。饶墨的命本就不值钱，但对于烟俣来说，饶墨的命就不单单只是一条命了。如果饶墨一定得死……韩少龙的心思他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对于烟俣，他要怎么样对付烟俣。他还是有一些地方不明白。烟俣要躲，即便是饶墨也不一定能找到。依着烟俣的性子，即便拿饶墨的性命威胁她也不见得会就就范，关键是在饶墨身上的毒药。
　　“于北，通知影子。不要再防着韩少龙，适时暴露行踪。我需要知道韩少龙的情况。”
　　“是。”于北听完，恭敬地退下。
　　“还有。”于北立刻回来继续听命。“关于的烟俣的消息还有吗？”
　　“自上次探子从汉水带回消息后便也没有消息了。根据您的指示，已经沿长江一带所有的区域都派人过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收拾一下，准备出行。”九王爷淡淡地开口。仿佛疲惫了，不愿再多说什么。
　　烟俣，是要回去了吗？终于还是要回去了？回去之前，可否让我再见见你。这一生，我还能对你奢求什么？对你，连一诉衷肠也办不到，我还能奢求什么？

　　苏州城内，韩少龙赖在韩千羽的房间不肯走，也不让韩千羽离开。他确实是对这个弟弟有意不告诉自己烟俣的消息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想从他嘴中得到更多消息。韩千羽自然明白。可这对兄弟偏偏杠上了，彼此不让步就这样耗着。
　　“哥哥，你追你的烟俣到我这儿耍什么泼？”韩千羽高挑眉，气势凌人。
　　“只要你肯告诉我更多关于烟俣的消息我就走。”韩少龙不以为然，继续厚着脸皮。
　　“好笑，烟俣的消息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只对苋翼剑感兴趣。”
　　“那就算了。你别指望我走了。”
　　“你……”
　　许久，韩千羽终于投降，从小到大，他未曾赢过这位兄长一次，这才是他最不甘心的原因。他说：“六年前出高价打听烟俣消息的人，后来调查确定是九王爷。”
　　“果然。”但仍有些事情对不上。他那时应在跟随皇帝四处征战，怎么会有心思寻花问柳。而且那时最有名的美人可是后唐的两位皇后。“还有什么？”
　　“没有了。”韩千羽看着韩少龙，心想他为什么还不走。韩少龙似乎感觉到弟弟的意思，笑着起身离开。
　　“我听说梨家那丫头不好对付？”正欲出门，韩少龙停下脚步。侧脸看着韩千羽，露出戏谑的笑。韩千羽站在一旁，想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有没有想过去那丫头身边取呢？”之后，迈步离开。
　　韩少龙，你让我来当这当家究竟是可怜我还是真的只是厌倦了？韩千羽绝对不相信能说出这般一语中的的人会是一个只会要美女的色鬼。他未曾小看过自己的兄长，只是讨厌他总是一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摸样。

　　从韩千羽房间回来的韩少龙立即吩咐周沿收拾行李，查清九王爷行踪。他要确切的行踪，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失误。
　　他说：“周沿，势必查出九王爷的行踪，确定他离开杭州城后所有的线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九王爷。看来，他很有必要亲自会见一下这位王爷了。

　　韩少龙离开后，韩千羽也把林单叫到房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八个字给他指明了未来行动的方向。他想，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林单，梨家丫头现在在哪？”
　　“快到湘潭了。”
　　“那我们就去长沙等他们。”
　　林单还未清楚韩千羽的意图，傻傻地站在原地不见有任何一丝行动。韩千羽轻提嘴角，向林单说出自己打算带你去看看。”应影顺势将饶墨揽进怀里，说“饶墨，你发生过什么事我真的很想问，可真的认为这样会伤你的心。那一定是不好，会让你痛苦的回忆，所以都交给我可以吗？”
　　应影成功说服饶墨。他领着饶墨走进一条巷子中的一家医馆。昏暗的光线中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旁站着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白净少年。饶墨内心奇怪的，不仅仅是这家医馆的位置，还有这两个男子。
　　应影似乎看出饶墨的顾虑，笑着拉起她的手，说：“不用担心。这位先生精通医术，我想他应该能够诊断出你身上的毒。”即便还有顾虑，饶墨也愿意相信应影。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并且能够相信的人了。
　　老者似乎严肃。在帮饶墨把脉的过程中未见有任何表情。饶墨心中疑惑。若论冷漠，烟俣是她见过表情最冷漠的人。烟俣对她所有追求者都予以一种似冰霜的疏离。这位老者的神情也似
　　这般，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烟俣，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呢？饶墨必须承认，她还是在乎烟俣。
　　手背传来刺痛，老者不知何时取来银针在饶墨的手背上扎了一下。端详针尖红色血液许久后交给身旁的男童，然后来到应影面前缓缓开口：“影子，这姑娘什么来历？”
　　“怎么了？”应影声音变的低沉，眉宇间透出一丝担忧。
　　“她身上的毒并不在老夫所知道的范围之内。”
　　“什么！”应影不太相信。“先生，这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毒？”
　　“这位姑娘早先被人糟蹋的不成样子。现在身上这种毒对身体并没有害处，至少从脉象看是这样的。老夫唯一确定的是这是男女欢愉之药，若女子毒发时未与男子交欢会全身奇痒难受。至于其他的，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应影还想说什么，被饶墨拦下。“应大哥，算了。既然饶墨无性命之忧便算了。”可以活下来，还能活下来，饶墨觉得已经不错了。
　　“既然如此，应影谢谢先生了。”应影作揖后，拉着饶墨离开。
　　二人走后许久，少年来到院子朝南方放走一只信鸽。

　　杭州，王爷府内，于北将信鸽上的信条递给在院中沉思的九王爷。也许是怕打扰到九王爷，所以于北并未出声。好一会儿，九王爷似乎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缓缓地开口说：“念。”
　　于北恭敬地行了礼，展开信笺开始念着。信笺的内容是关于饶墨的毒。
　　果然。如此一来，他差不多可以明白为什么当初韩少龙会轻易放在饶墨。这毒入血脉，以韩千羽的歹毒个性一定会制出祸害他人的东西。饶墨的命本就不值钱，但对于烟俣来说，饶墨的命就不单单只是一条命了。如果饶墨一定得死……韩少龙的心思他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对于烟俣，他要怎么样对付烟俣？他还是有一些地方不明白。烟俣要躲，即便是饶墨也不一定能找到。依着烟俣的性子，即便拿饶墨的性命威胁她也不见得会就就范，关键是在饶墨身上的毒药。
　　“于北，通知影子，不要再防着韩少龙，适时暴露行踪。我需要知道韩少龙的情况。”
　　“是。”于北听完，恭敬地退下。
　　“还有。”于北立刻回来继续听命。“关于的烟俣的消息还有吗？”
　　“自上次探子从汉水带回消息后便也没有消息了。根据您的指示，已经沿长江一带所有的区域都派人过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收拾一下，准备出行。”九王爷淡淡地开口。仿佛疲惫了，不愿再多说什么。
　　烟俣，是要回去了吗？终于还是要回去了？回去之前，可否让我再见见你。这一生，我还能对你奢求什么？对你，连一诉衷肠也办不到，我还能奢求什么？

　　苏州城内，韩少龙赖在韩千羽的房间不肯走，也不让韩千羽离开。他确实是对这个弟弟有意不告诉自己烟俣的消息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想从他嘴中得到更多消息。韩千羽自然明白。可这对兄弟偏偏杠上了，彼此不让步就这样耗着。
　　“哥哥，你追你的烟俣到我这儿耍什么泼？”韩千羽高挑眉，气势凌人。
　　“只要你肯告诉我更多关于烟俣的消息我就走。”韩少龙不以为然，继续厚着脸皮。
　　“好笑，烟俣的消息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只对苋翼剑感兴趣。”
　　“那就算了，你别指望我走了。”
　　“你……”
　　许久，韩千羽终于投降，从小到大，他未曾赢过这位兄长一次，这才是他最不甘心的原因。他说：“六年前出高价打听烟俣消息的人，后来调查确定是九王爷。”
　　“果然。”但仍有些事情对不上。他那时应在跟随皇帝四处征战，怎么会有心思寻花问柳？而且那时最有名的美人可是后唐的两位皇后。“还有什么？”
　　“没有了。”韩千羽看着韩少龙，心想他为什么还不走。韩少龙似乎感觉到弟弟的意思，笑着起身离开。
　　“我听说梨家那丫头不好对付？”正欲出门，韩少龙停下脚步，侧脸看着韩千羽，露出戏谑的笑。韩千羽站在一旁，想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有没有想过去那丫头身边取呢？”之后，迈步离开。
　　韩少龙，你让我来当这当家究竟是可怜我还是真的只是厌倦了？韩千羽绝对不相信能说出这般一语中的的人会是一个只要美女的色鬼。他未曾小看过自己的兄长，只是讨厌他总是一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摸样。

　　从韩千羽房间回来的韩少龙立即吩咐周沿收拾行李，查清九王爷行踪。他要确切的行踪，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失误。
　　他说：“周沿，势必查出九王爷的行踪，确定他离开杭州城后所有的线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九王爷。看来，他很有必要亲自会见一下这位王爷了。

　　韩少龙离开后，韩千羽也把林单叫到房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八个字给他指明了未来行动的方向。他想，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林单，梨家丫头现在在哪？”
　　“快到湘潭了。”
　　“那我们就去长沙等他们。”
　　林单还未清楚韩千羽的意图，傻傻地站在原地不见有任何一丝行动。韩千羽轻提嘴角，向林单说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