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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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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大侠之路漫漫其修远兮
“郝将军!快出来~我要学武功!”
一片树叶落地。
无人响应。
当第二片树叶落地的时候,一个黑卫贼头贼脑的现身。
“郝将军呢?”
“将军•••”目光飘到桌上的饭菜。“如厕•••”
“什么?知不知道他这是玩忽职守擅离岗位。”
小黑卫为难的说:“将军已经拉了两天了•••”
“••••••”
无力,挥手。
黑影,嗖的,消失。
是夜,灯如豆。
在小麻雀好说歹说下,我终于安分躺到床上睡下。
熄灯,麻雀出,阖门。
万籁俱静,夏夏自顾自神游会周公。
我图谋着什么时候潜入皇宫,把夏夏垫在御书房桌脚下的那几本剑谱武术口诀运出来。
夜黑放火天,风高杀人夜。
春宵苦短。
当作者正正经经的开始描写夜晚的寂静与美丽的时候,大家就要注意了。
佛祖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暴风雨前的宁静点点点~”
月光倾泻,窗外黑影掠过。
一个鹞子翻身,我警觉道:“有杀气!”
偏窗微启,一根吸管伸入,满屋飘香。
“不好,是迷药。”熟练的撩起湿帕子捂住口鼻,抄起床头的板砖(这一招是向强哥学习)。
采花贼?
不一会儿,偏窗打开,几个人蹑手蹑脚鱼贯而入。
我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来人爬窗爬到一半,皆楞,想必定没料到大半夜了屋主还如此活力十足。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
“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靠,又来这套!
摆好POSE,“我们就是名震江南的四大淫侠——”
“东淫。”
“西贱。”
“南荡。”
“北色。”
周猩猩附体:“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巧啊~小弟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李花压海棠的小□□周伯通!”
四人一个鼻孔出气,重重“切~”道:“太没新意了。”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围着桌子坐下,“来来来,喝茶。”
哇,这么拽!
我不慌不忙点起灯。
四人高矮胖瘦,不看脸,倒也过得去。
“不对,老大,我们是来偷书的。”北色道。
西贱:“没错。老大,我们不是来喝茶的。”
南荡,站起来掀桌:“老大,不要喝了!”
“你想造反?!”西贱北色两人楸着南荡小衣领。
“哎~”东淫忙阻止,“不要起内讧。”扔了茶杯,正气盎然的对我们说:“把书交出来~”
西贱,“书交出来~”
南荡:“交出来~”
北色:“出来~”
一一伸手,很整齐。
我一愣。突然东淫大喊:“你们不可以有回音!们不可以有回音,不可以有回音,可以有回音,以有回音,有回音,回音,音。”
“哎。”三人老实点头。
“听到没有你们老大叫你们把回音关掉。”嗤笑。
三人怒视。
“你们进来的时候,没看门口挂的牌子吗?”夏夏冷冷的坐回被窝。
“什么牌子?”东淫问。
“此地无《天龙八不》。”
“老大,好像是有这么几个字•••”南荡说。
“你怎么不早说!”东淫甩他一脑袋。
西贱:“怎么不早说。”
北色:“不早说。”
各甩一巴掌。
“你们不可以拍他!只有老大我才能这么干!”南荡竖眉怒目。
这里没有书。怎么办?
四人倒还真相信了,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准备打退堂鼓。
夏夏旁敲侧击,套口供:“你们不是采花贼吗?”
“哎,该行了,日风渐下,经济危机。”
“都怪那个包黑炭,到处通缉采花贼,抓了就一审二审三审•••”
“你们是自己拿书还是帮别人拿书?”
“一半自己,一半别人。”
“怎么说?”
“一半是为了混口饭吃。”
“一半是•••听说拿到《天龙八部》就可以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两眼放光。
啪,一巴掌,“是美女!”
“喂,你不可以打他!只有我可以打。”
“是是是•••老大我错了。”
“抢书有工资?”我问。
“不是抢,是偷。”西贱纠正。
夏夏抿嘴:这几个傻帽。亏少爷我还很善解人意的说“拿书”。
“谁给你们工资?”
“这我们可不能告诉你。”摇头。
我:哟还挺有职业道得的嘛~
夏夏:比大妈有智商~
“这样吧,我给你们发工资,绝对比对方出的高,你们替我工作。
“不行,这个有违道义•••”又是西贱。
拍,“你想造反!”三人围殴。
殴完,墙角窃窃私语。
“好。我们答应。”老大东淫出马道。
“不过要包吃包住。”
“好。”夏夏允。
“不行。”西贱伸手。
“又想造反?!”
“不不,我是觉得福利不够•••”习惯性抱头大嚷。
嫌不够?“那发工资,包吃包住,还包一日三餐,外加早饭。怎么样?”
四人狂乐,猛点头。
“先别高兴,给我憋着回去再庆祝。”夏夏威严十足,酷酷的丢过去一个冰冻死人的眼神。
四人嘘声,静待下文。
“你们四人轻功可好?”
“吃饭的根本啊。”东淫粗声粗气。
“比外面那些如何?”
四人对视,迷惑看窗外。
大惊。
屋外灯火冲天,人影憧憧。整整齐齐围了满了黑衣人,似乎等屋里少年一声令下,便会如豺狼一般扑进来将四人撕裂吞肚,滴血不留。
四人暗擦冷汗,道“略胜一筹。”
“好,谁最好?”
额,互看,犹豫。
“本来哇,如果小弟我都把你们放了,屋外的那些兄弟可都不大怎么乐意呢。”暗笑,接着吓唬他们:“要是你们中谁有什么大大小小的特长,尽管大胆说来,我兴许可以帮你们和他们说说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四人你踩我我踩你,态度非常积极热情。
“我我我!我轻功最好!逍遥派花满楼是我师父!”南荡蹦跶。
其余三人狂揍他。
逍遥派?“你可会凌波微步?”
迟疑,“这我不会,凌波微步此乃我派掌门绝学。不过,除了凌波微步,轻功我可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
“那你留下,其余三人我会让他们下手•••”
我“轻”字还没脱口,西贱尖叫:“别杀我,我会用毒!”
“下迷药巴豆吗?我也会。”夏夏淡笑。
这一笑,就更急了,忙道:“不是那种不是那种•••我父母都是苗疆毒教的人,我学过点蛊毒,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毒也会些•••我爷爷是医毒鬼。”
南荡,北色不信:“你小子就胡诌吧~平时怎么没见你使出来,就只会用点小猫小狗的迷药•••”心里不平衡,扁他。
“我小时候不爱学,觉得这些东西太邪门•••”委屈。
“你们呢?”夏夏从鼻子里哼出三字,看也不看,倚着床头假寐。
“我会胸口碎大石,铁布衫。通臂拳。”
不睁眼也知道是谁。铁布衫?通臂拳?东淫难道是少林派的?
“铁布衫?”
“嘿嘿,”不好意思的摸头,“不瞒你说,这两样我都没练到家。”
这两样没练到家,也没什么用呀。
“那你们两个也留下。”我们真仁慈。
两人退后,舒心。
北色见缝插针:“我会打地洞!”
这算什么?夏夏抽嘴角。
见我没们吭声,他慌神:“大人,这个好歹也是个本事。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留下我吧?”乞求。
勉强点头。
烛芯哔剥,微晃。
“楚花清。”声音在屋内显得清清晰晰。
“?”四人抬头。
“东淫,北色,你们两个帮我找一个人,他叫楚花清,楚国皇子,紫眸金发,也许他会变换身份或相貌。找到他并记下行踪随时向我汇报。”两人记住,应下。
“西贱,南荡。你们两个留在我身边,听候我差遣。明白了吗?”
四人唯唯诺诺。
“等下。”我说,掏出六味地黄丸一人抛给他们一颗,“服下。”
见他们都服下药丸,继续说:“刚刚你们吃的是毒药。”
四人一听猛抠。
“别抠了,这个毒药需要定时附送解药来延迟毒发时间。如果一个不小心没有了解药,那么毒发时将会凄惨无比,全身会长出拳头大小的脓包,指甲缝里也不例外!你们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腐烂发臭,疼痛无比,最后慢慢化成一滩血水(这段我熟~倒背如流)•••不过放心,我会定时给你们发解药的。你们也别妄想自己解毒。”斜眼西贱,“这个是苍国皇室秘□□药,除了我的解药,谁也别想解得了。”
“对了。”
四人下意识一抖。
嘿,吓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你们先住在这儿,三日之后我定会亲自给第一份解药,到时候各自归位该干吗干吗去。”
“好了,天色不早也该休息了。”我击掌三下。
随后,小麻雀恭顺的进来,“殿下有什么吩咐?”
“好好招待这四位大侠——”故意拖长音,满意的将他们的“抖抖”收入眼底后,道:“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可不要欺负他们哟~”
次日,掐着时间,上官婉蓉一行人后脚刚踏进上官府,我们前脚就迈出大门,直奔皇城。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只觉得两边的景物像飞一样嗖的往后。没错,我们现在正以800米压及格线的速度跑步前往皇宫。
没有马车,只因为郝将军一句:“殿□□质太弱,不适合练武。”
没有马车,只因为柳同学一句:“竟然看不起我?我跑给你看!”
见过有人大清早跑步吗?见过大清早有人绑着沙袋龟爬吗?见过大白天穿着一身黑大摇大摆直闯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吗?
拾起一块石子,瞄准那边偷鸡的野猫。
这叫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守卫甲:十四殿下又来玩捉迷藏呢。
守卫乙:我们配合下。
接着,施展轻功,从他们眼前以光速闪过。
守卫丙:看见他进去了吗?
守卫丁:进去了。
猫腰着抽出垫在御书房桌底的几本残破的剑谱武籍,我就像当年从邮递员叔叔手中接到录取通知书一样心头甜甜,苦尽甘来。
没等我直起腰杆,紧闭的房门咿呀开启。
太大意,“人赃并获”主人回家撞破这种事,通常都发生在主角偷偷摸摸入室行窃,两眼发光贪婪流着哈喇子的拾起宝物那秒。
桌底下,床底下,往往是最天时地利的藏身之处。我一脑袋撞在桌肚子上的时候发现,并不是所有御书房的桌底都可以躲人的。
皇帝老爹天子黄袍在身,蓝色的眼眸灿过星辰,带着桂花香踏进书房,威风霸气却盖不住袖缝中那股风流儒雅。四皇兄依次进入,黑发黑眸,墨绿暗底金丝滚边翩翩锦衣,谦谦有礼。
一长一少两帅哥站在一起果然赏心悦目。
“今早,李大学士参了礼部一本,提了两件事,皇儿猜猜看他可说了那些?”
柳沉彦乖巧的答道:“儿臣愚钝,大约猜到是关于官窑和蹴鞠局贪污之事•••”
“哈哈哈•••彦儿果然聪颖”皇帝老爹慈爱的拍拍他,“虽说这两局原是先皇设下,一开始的确为朝廷带来可计的好处。但如今•••”偏不说下文。
两人心知肚明,于是柳沉彦上一步道:“如今才是十三夜,月色已如玉,未是秋光奇艳,看十五十六。父皇英明,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届时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明黄色人影走到书桌前,静思了片许,摇头无奈的说:“只怕是有人不能理解父皇我的一片苦心,良药反成毒啊。”
我和夏夏躲在屏风后头,听得一头雾水。
回神时,他们已经在说和亲一事。
“与衷国和亲之事,请父皇三四。”四皇兄好像很紧张这次的和亲,抱拳站在皇帝老爹的面前,低着头一副要死谏请命的模样。
“皇儿,不必再说,父皇心意已决。”坚决的语气中有丝心痛。
我们正在一边猜测是那个公主这么倒霉的时候,听到柳沉彦痛苦的说:“怀柔必定抵死不从•••”
什么?怀柔?我和夏夏大吃一惊,顿时明白四皇兄眼底的忧伤又是怎么回事了。老爹怎么会舍得让皇姐去?!夏夏差点叫出来。
我奋力控制住身体,不让他冲动的跑出去。
“皇儿放心,她已经答应了。”亦如惊雷炸开。
老爹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说,装过身,只留一无情背影。
骗人,以皇姐的性格她怎么会答应?!
柳沉彦悚然抬头,茫然的望着自己的父皇,半响没动静,眼神里有怀疑,痛苦,纠结,惊异,悲伤•••
终于理智为胜,微开的薄唇一抿,如漆的眸子黯沉,轻叹一声,垂头不语。
——喂,夏夏,皇姐都应允了,这个和亲之事就成板子定钉没商量了呀。
——父皇怎的如此狠心。于衷国和亲就是把皇姐给卖了啊。夏夏悲愤的说。
——要不,我们去劝皇姐反悔?实在不行我们去抢亲!?
夏天下雨,闪电来的痛快就一下而已,但是雷声滚滚却是阵阵不绝。
皇帝老爹今天就是衰神附体,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衷国的节使在我国将近住了一个月,这个月月底,他们将会回去复命。朕决定到时任命你十四弟为送嫁大将军,护送怀柔至衷国完婚•••必竟你们几个感情尚好•••••”
这下亲也不用抢了。
后面两人说些什么我和夏夏都没兴趣听下去,想起士林院梅树下的怀柔说的一番话,心中一凛:她那时就答应了•••
直到我们在屏风后面睡到脚麻手麻全身麻,御书房才恢复死一般的安静。颤颤巍巍扶着墙站起,还没用力,身后的白墙就像扇旋转门一般后退,我们背向里滚进了密室。
是条暗凄凄的通道。
“哦~好神奇哇~传说中的不可缺密室噢~那么接下来里面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呢?机关?宝藏?死人?惊天大秘密?•••废话少说,请让我们拭目以待。”
“大妈,你玩够了没?”夏夏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亮蜡烛。
顿时烛光盛满,我焉了。
“不用担心,你想象中的东西这里一件也没有。”夏夏惆怅的摸着平整的四壁说:“这个是小时候父皇为了和我们玩捉迷藏而修造的•••”
“前面是通向哪的?”
“天一阁•••喂,你要去做什么?”
去看看啊~不知道是从地板出来呢,还是抽屉?
嗯嗯•••啊••啊•••
不要怀疑,我们从花盆下探出头,看到的正是一部已然上演到高潮的不打码高清版岛国动物世界。
误入书堆深处,勿视,勿视。
春光旖旎,满室靡香。
有位同志说的好,床前明月光,不如地上一试爽。
哇塞这么激情,□□后宫!我怎么觉得那位男同志的身影那么眼熟捏。
“还看?小心长针眼。”夏夏哑着嗓子提醒。
“额•••哈哈哈”装傻,缩回洞里,不看白不看,要长也不是长我身上。
原路返回。
脑袋里还是不纯洁的回响:嗯嗯•••啊•••啊•••
出了书房,准备了一番反动言语,到达怀柔的永福宫,却被婢女告知皇上有命,永拂禁足期间十四殿下和四皇子殿下都不得探望。
老头子也太狠了点!怕我们动摇军心?
在我急得像蚂蚁一样转圈圈的时候,夏夏心平气定的说:这事先不用管,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在这个月底找到其中一只神兽。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怀柔出嫁,我们送嫁,是要出苍国的!只要在这个月内找到国师口中出现在苍国境内的神兽,接下来护驾途中我们就可以顺便寻找其他神兽••••••
午时,待我们走回上官府邸。大厅中,一桌子的人正巴巴的等着我们吃饭。
一进去,夏夏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上官府平时吃饭很少像今天这么齐全,老夫人喜静,总是独自在屋里吃饭,我们就和小麻雀几人在别院,大厅里吃饭的一向是上官丞相老头子。
今天因为上官婉容的归府才这么热热闹闹。
老夫人看见夏夏,立马让丫鬟过来迎他吃饭,“珺儿回来了,快吃饭,菜都凉了。”
我一看满满一桌子饭菜,顺时针坐着老夫人,丞相老头子,还有••••••
“珺哥哥~”坐在老头子右手边一个娇滴滴的红衣姑娘满靥桃红的撅着樱口嘴,粉白瓜子脸,杏仁眼水灵灵,闪啊闪,年纪13、4岁与夏夏相仿,相貌虽比不得怀柔的千金风范,倒也甜美可爱,只是那一声声发嗲的“珺哥哥”差点没让我掉下凳子。
看着我们坐下,嗲嗲的凑过来,蜜糖一样黏在夏夏身上。
我感到夏夏他抓着筷子的手僵硬无比。
老头倒也不计较,笑眯眯的说:“你妹妹刚从江南姨娘家回来,今天难得一家子凑在一起哈哈•••”
“珺哥哥~你怎么不吃饭呀?”嗲死人的声音伏在耳边。
“珺哥哥要不要婉妹喂你呢~”水蛇手臂缠上夏夏的脖子,我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女儿香。
一块鸭肉送到眼前,“珺哥哥,啊~张嘴~”
天,这是兄妹之间的气氛吗?!
“珺儿,让娘来给你夹菜。”老夫人很疼爱夏夏,却不怎么关心自己那个女儿。
我看着面前堆得像佛坛的饭碗,再次感叹,亲情太汹涌了,消受不起啊~~
忍着想把上官婉蓉推到地上的冲动,掉着鸡皮疙瘩在一声声“军哥哥”的称呼中咽下大妹子夹来的饭菜,俺暗暗在桌底下捏断两根筷子。
死小子,你真会享受啊。
我环视周围站着的下人,却没有发现那个圆脸圆眼的姑娘。
“小麻雀呢?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我问。
上官老头听闻,哈哈大笑甚是尴尬“哦哦应该在庭院同那些姐妹一起吃饭吧~哦呵呵”
上官婉容不愉,轻哼:“一个下人怎的和我们一起同桌吃饭。”语气娇蛮鄙夷。
本来身为女性最讨厌这种发嗲,娇柔做作的女人,她一句“下人”更惹得我肚里火气上升,欲要出语讥讽时,夏夏却不冷不热的说:“我比较习惯她看着我吃饭。”
一句话噎得婉容满面通红。
人家只要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就比你这么主动黏着喂饭喂菜还要讨人喜欢。
“珺哥哥!你竟然说我连一个下人也不如?!”恼羞成怒。
无视无理取闹的某人,向两位老人告退。“孩儿吃饱了,父亲母亲慢用。”征得老夫人慈爱的微笑。夏夏潇洒离开。
“珺哥哥!”
“珺哥哥!”上官婉容气的大叫。
阿弥托福。
快快甩开后面那个麻烦精。
盘腿打坐,闭目养生。郝将军说,要成为高手,先要学会怎么运气。
五分钟过去了•••
聊天开始。
——夏夏,没想到你还挺护着小麻雀的嘛~
——那是,少爷我对女人都很温柔的。
——切~
——不信?
信不信管你什么事?
——嘿嘿,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可以面对面站在一起,少爷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心跳如雷,什么是非君不嫁~
这算什么•••莫名其妙•••
——搞笑。我一边尴尬挥走这股莫名的躁动,一边不服气的说:尽管放马过来好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是我拜倒,还是你死缠着非我不娶~
哈哈哈哈哈••••夏夏笑倒,大妈你太可爱了!
“殿下,练武之人要专心致志。”郝将军抱臂,一字一顿道。
赶紧正色,正经点啊,打坐,打坐。
十五分钟过去•••
我偷偷讲笑话:
三只小兔拉便便
第一只是长条的 。
第二只是圆球的。
第三只居然是三角形的 。
问,它答:我用手捏的。
哈哈哈•••夏夏再次笑倒。
“咳咳•••”郝将军死命咳嗽。
半小时后•••
笑话继续:
“有个小孩一直被人说脸长得像砖,搞得他非常郁闷。
一天又有人这么说,于是他哭着回去问妈妈:“妈妈,你为什么把我生这么像砖?”
他妈妈急忙安慰他:“你怎么会像砖呢?不信你自己去井边照照。”
小孩跑到井边,刚升头就听下面有人叫:“不要丢砖,下头还有人!”
噗哈哈哈哈~我和夏夏狂笑,转头一看郝将军比我们还夸张,都笑到地上去了。
切~还高手中的高手~笑点这么低。
接下来是轻功课。
讲师:南荡。
地点:后院。
两人皆是采花贼标准打扮。
南荡:“穿着工作服发挥,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搓手:“嘿嘿嘿老师,今天去糟蹋哪家的闺女捏~”
简单讲解完要点和步骤,我绑着沙袋活泼的像一只澳大利亚大袋鼠。
化学药剂生物课
讲师:西贱
上课内容:怎么不知不觉的在高手面前下药、怎么调制无色无味的毒药、怎么分辨毒物毒草毒虫•••
毒物化学是门大科目,森罗万象,博大精深哇。
西贱教授:公子,怎么穿的像个木乃伊?
我:这样比较安全。嘿嘿。
••••••
这三日,我闭关修行。功力大增。
最有收获的就是:轻功。
后院的那堵破墙,哼,鄙视。现在我只要轻轻一跳~
擦汗。终于不需要搬梯子这么幸苦,只需要先垫条凳子就好。
名师出高徒,懒羊羊有语: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份加百分之一的汗水。
要不是三日后东淫、北色两人要去执行他们的第一份任务,我们早就连大石碎胸口也学了。
长亭外,古道边。
大风,送壮士。
“两位大侠,珍重!”
我挥泪:“小弟就此别过了。”
“••••••”
东淫北色看着手里的一瓶解药和银票,无语凝咽。
夕阳余晖中,两人缓缓骑着毛驴,消失在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