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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

  •   “让你十招。”少年抱臂直立,语气轻蔑。
      另一头,我磨着利爪,锐喙,用一种怪口音恶狠狠地回道:“柳堂夏,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哈哈哈,他仰头长笑道:“是欺鸟太甚。尽管放马过来~”
      鸟。人。
      剑拔弩张,虎视眈眈。
      五千万柳夏VS柳堂夏
      “九阴白骨爪!”我拍着翅膀,朝他的绝世小脸俯冲过去。
      他侧身躲避。
      HP-1
      -1~
      “佛山无影脚!”我踢我踢•••
      “雕虫小技。”
      -1~-1~
      -2~
      “摇头摆尾,游龙十三式!”
      “再来~”
      “上下其爪!”
      -3
      “你小子有种别躲!”
      ••••••

      一人一鸟斗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喂,把药丹交出来。”我抖擞两下,全身所剩无几的长羽悠悠飘到地下。

      柳堂夏臭小子衣衫狼狈,头上的金边玉冠勒在脖子上,发型如鸟窝,细白面颊道道血痕。
      “喂,说好不准打脸的。”他龇牙咧嘴摸伤口。

      情景回放:
      “师父有令,闭关修炼时期,不得任何人打扰。”
      噗•••我和夏夏巴楞巴楞捂着嘴。
      有看见过韩国古装新娘结婚当日的妆容么?请想象下。
      (如果没有见过,可以想象下龙珠里的鹤仙人的徒弟饺子•••)
      国师府前两个小道童冷着包子样可笑的死人脸。
      “殿下,请回吧。”我瞧见包子童一号小嘴分明动也不动,声音却瓮声瓮气的,似乎是用肚子讲出话来。
      好邪门,暗自哆嗦:这两个小道童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身上没有一点生机,连说话也机械怪异•••倒像陪葬的童男童女•••
      “老头没和你们说吗?是他老人家让我•••今日来取大礼的。快让开。”
      “大礼?”另一个女包子学舌。
      “可是这个?”包子童将一个蓝色小药瓶递到我们面前。

      •••

      - ―――――――其实红豆包很好吃的分界线―――――――――――
      迫不及待的回到上官府。
      和药瓶一起的还有一张字条:
      女娃想要个身体,吃下瓶里的药丹即可。

      吃了这个就行吗?阳光下透明的药丸折射出水晶一样夺目的光芒。
      我们将信将疑的吞下。
      几分钟后什么感觉也没有。
      “夏夏,国师是不是在和我闹着玩啊?我怎么还是在你身体里面?”拿出小镜子,“脸也没变哇?”
      “大爷我在这里•••”墙角一个幽怨的声音说。
      匪夷所思•••实在匪夷所思!我手捏五千万,把它拎到鼻尖,直瞅:“夏夏你怎么变成鸟了哇?哈哈哈哈•••
      “••••••”“五千万”不语。
      难道不是这一颗?我倒出蓝瓶子里剩下的两颗药丸。
      一颗赤红。一颗宝蓝。
      哪一颗呢?国师那个老混蛋,太不负责任了!好歹配个说明书哇。
      “大妈,别瞧了,快点试试看红色的那颗。”夏夏落在我的肩上。
      红色?这么危险的颜色•••“好吧。”依言吞下。

      “哈哈哈哈哈,老子变回来了!”夏夏大爽。
      “为什么会这样••••••”换我成鸟人了,太可怕了这是噩梦,这是噩梦•••
      还有一次机会,我目光一扫药瓶。“夏夏,干脆把剩下的那颗也吃掉吧。”我蹲在他的肩上,用五千万的怪语调说。
      夏夏默不作声,把我拎下来放在桌上,将自己倾城的脸凑近。我被他蓝灰色的眼眸盯得好不自在。眼睛飘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越来越近的漂亮性感嘴唇,吞下口水,忍不住大喊:“不要再考验的我的定力了!快吃药!”
      噗~他嘴角胜利的扬起,不露声色的撤回脑袋,收好药瓶,接着奸诈的说:“不用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好?好你个头!
      “快把药丸拿来!”飞补过去。
      真的是飞。货真价实。

      于是有了开头的那个画面。

      “哈哈哈~真好玩。”赵敏敏光脚坐在凳子上一边啃苹果一边看我们热闹。
      “不要吃苹果了。”小麻雀端着菜进来,“过来吃饭。”
      “哦。”赵敏敏连续吃了几天的药后安静乖巧了许多,听话的走到桌旁,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高兴地拿起筷子。“吃饭了~吃饭了,那边的敏敏快来吃饭。”她叮叮当当敲着碗沿,喊夏夏。
      “快把药丸给我!不然休想吃饭!”我啄他。
      “别闹了,吃饭。”轻而易举的拎着我,走到饭桌前。
      “再添一双碗筷。”自然无比。
      “?”小麻雀头微斜。
      大概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吃饭还会给鹦鹉加碗筷,小麻雀目瞪口呆的看着五千万姐姐我光明正大的蹲在桌子上。
      柳堂夏无耻的开始大块朵硕。倒是赵敏敏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一边吃一边看着夏夏傻笑。
      我一肚子火,盘算着怎样把药丹弄到手。
      尽量无视满桌的佳肴。
      “五千万,你怎么不吃啊?”无耻之徒眯着桃花眼道。
      我瞪他。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是鸟怎么拿筷子!
      “哦~是要我喂你啊~”了然于胸,透着玩谑。
      “喏,张嘴~”温柔无比的夹一片黄瓜凑到我眼前,眉眼弯弯,藏不住笑意。
      “哼。”姐姐我赌气的别过鸟头。
      “哦,不喜欢黄瓜!”他继续夹一蒜泥白肉,嘴里念叨:“有人说过,爱她就要带她去吃蒜泥白肉•••来张嘴。”
      白花花的猪肉,骨感修长的手指,我鸟眼一红啄了他拿着筷子的手。即刻见血。
      小麻雀啊呀一声看着筷子落地。
      他不恼不怒,像是安慰自己般说:“没事没事,小鸟儿不懂事,不急不急•••来日方长。”
      我不理。
      赵敏敏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惊讶的说:“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血流出来了。”
      “不打紧。”夏夏制止小麻雀去取药的动作,转而让她再拿一双筷子。
      从小麻雀手里接过筷子,柳堂夏津津有味的吃起饭来,还故意的问敏敏:“敏敏姐姐,我们这里的菜比月央馆的怎样?”
      “好吃好吃!比那儿好吃多了!”傻敏敏小鸡啄米。
      答案很满意,于是兴趣十足的报起菜名:“恩,番茄炒蛋啊,糖醋排骨,宫保鸡丁,这些虽是平民家常菜却比那些山珍海味诱人多了。恩•••”
      “恩你妹,神龙摆尾!”我一个雁荡扫腿把桌上的盆盆碗碗全都打翻,再用我的鸟爪在汤水里搅一搅。“吃,我看你怎么吃!”

      油腻腻的汤汁菜叶从夏夏的刘海上流下来,小麻雀嘴可吞鸡蛋,敏敏机敏的抱着碗闪在安全范围。
      哈哈哈哈•••
      还没笑完,夏夏黑沉着脸捏住我的脖子,头挂菜叶走向内室。
      “哇,你想干嘛?”(这句话的出现频率真高•••)
      “不想干嘛。”他走到鸟笼边,用一条金色的铰链锁住我的右脚爪。接着丢下在后面大吵大闹的我,转身回去吃饭。
      “你这是非法拘禁!”
      “随你怎么说~”

      后来几天,我以绝食静坐为抗议。
      夏夏第一天看也不看,第二天拼命灌我汤水塞我菜肉,第三天以后放弃折腾。
      第五天,最后我两腿一伸,翻倒。
      “哇,小鸟死了•••”敏敏戳我扁扁的肚皮,然后一路蹦跳着去后院寻夏夏。
      夏夏正在照着剑谱练剑,郝将军立倚在树下指点。听完敏敏的话只以为是我在装死,不在意,执剑继续。
      “殿下,五千万好像真的没气了。”小麻雀用手绢包着我,一进后院就说。
      她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真的死了?
      “不可能!”
      话落,夏夏双目一怔,不假思索的扔了剑,小心的把我接过去捧到手心,耳朵伏在我的胸前,侧耳倾听。
      “还有心跳。”拿出六味地黄丸塞了我一颗,接着立马唤大夫,自个捧着我跑进厨房,扳开我的嘴,灌糖水和盐水。

      老御医还是头一次给鸟看病,吊着眉眼不知道要不要把脉。摸索了会,果断放弃,转头询问众人这几天喂了什么给我。
      夏夏老实交代:“也没什么,就一些饭菜啊•••肉什么的•••”
      “什么?!怎么可以喂鸟吃那些?你是•••”一开始听到这话,老御医脱口要骂猪,忽然意识的面前的人是骂不得的,“额•••算了,老夫开个方子,不过是些通气养胃的药,至于对这个鸟有没有疗效•••老夫不敢妄断。”
      夏夏有些尴尬,脸微红,不过还是点头。
      嘻嘻内疚死你•••我在昏迷前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V,之后,沉沉合上眼。

      花非花,雾非雾。
      彼岸花开,此岸摧。
      光可以锐利。黑暗亦可以很温情。
      徘徊在梦境的渊深处,安心恬静犹浸水的海绵,触手就陷。我如同蜷缩在母亲子宫中的胎儿,无忧无虑永不设防•••
      “你要,我便给你。”醇如酒酿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欠你的•••”而后渺渺尾音落下一声叹息。
      那么孤寂,那般无奈。
      “你是谁?”
      我不由伸手,却怎么也牵不到那轻过春风的衣角•••

      金风细细,叶叶疏疏。将秋时节,清晨雾湿青山,紫烟竹帘隔燕,屋炉香静逐游丝转。虽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也有不吃虫子的小鸟。
      当我睡醒习惯性揉眼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我又变回了人类。激动的支起身子,“夏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欢呼,“万岁~”
      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忽然发现被窝里,五千万正僵直着身体躺在那,羽毛凌乱,鸟眼紧闭。
      “夏夏,你怎么样?”我小心的把它捧在在手里,“夏夏,你别死啊,你别吓我。”它像是听到了我嚎叫声,勉强睁开眼皮,黑色的小眼珠转了转又闭上。
      回光返照?
      “哇•••你别死啊•••我不换了不换了•••你快点醒来啊。”我惊慌失措,边抹眼泪边嚎。
      “殿下,你怎么了?”小麻雀闻声而来。
      “呜呜•••他,他死了•••”我把五千万捧到小麻雀眼前。
      “•••”小麻雀看了看五千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五千万不会死的。殿下你忘了吗?老御医说,吃了药它会好起来的,你不用担心。而且你已经不吃不喝照顾它好几天了,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五千万真的不会死。”
      “恩你说什么?他•••额我已经不吃不喝照顾五千万好几天了?”我止住嚎叫。
      “恩,是的呀,殿下不记得了?晚上睡觉你还非抱着五千万•••”小麻雀圆脸红扑扑。
      “可是他现在怎么一动不动的•••”我蹲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五千万。
      “也许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真的?他不会死?你确定?”
      “恩,奴婢确定。”
      “你敢发誓吗?”
      “我发誓。”
      “好了好了。”我恍惚的把夏夏放在床上,顺了顺他的羽毛,再扯点被角盖在他身上。
      小麻雀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动作,接着问:“殿下,要不要吃点东西?”
      “恩。”我看着夏夏随口答应,“给我准备洗漱,我要出门。”
      “是。”小麻雀顺从的退下。

      洗漱完毕,我穿着一身青衣,跳上马车。“郝将军,速去国师府。”夏夏,对不起,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你的,是我太自私任性•••你等着,我一定会集齐四大神兽!柳夏我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驾啊~”郝将军甩起长鞭,赶着两匹小白马,直奔郊外。
      不多时,郝将军停下马车,道:“殿下前面就是国师府,马车只能驶到这了。”
      我掀开车帘,跳下,“将军在这里等下,我去去就回。”
      “这里阴气颇重,殿下,臣还是一同前往吧。”郝将军翻身下车。
      “不必,你在这等我既可。”
      “可是万一•••”
      “郝将军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我知道他是担心上次的红毛鬼会不会又突然出现,“将军师父放心,徒弟我现在今非昔比,况且还有国师老人家呢”拍拍胸脯,心想:出现也好,正好可以试试最近学的功夫。
      举步向国师府。

      这里四处一带还是乱葬岗模样,阴沉沉,萧瑟无比。枯丑的树杈干草在脚下踏的噼吧响,乌鸦盘旋在压抑灰蒙蒙的低空,嘎嘎叫,当下寂静,声音就显得格外阴冷尖利。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布了全身,莫名的寒气逼人。
      踏上灰白的台阶,我发现国师府前两座石狮都变得残破不全,破损处露出的石料与表面色差一目了然。而那斑驳的朱红色大门豁然大敞,那两个死人脸道童也已不知所踪。进入大门,每走一步,地上随处可见黄色道符和糯米。
      再往前,路过一个屏障,我赫然发现大厅的地上满是未干的鲜血,血量惊人。
      不得我犹豫,急匆匆冲进张天师闭关之处,没想到里面愈加惨不忍睹,满墙都是喷溅的血迹,八卦阵中,一具无头尸体倒在里边。
      是小道童,我检查完尸体。起身环视道室,却独独没有发现张天师的踪迹。道室只有一间,并无隔室,铁铸的笨重丹炉推翻在地,里面熟褐色的沙状物成飞散的样子,靠墙的书橱抽屉皆敞,书籍被人翻得七零八落,药瓶碎的碎,倒得倒。
      是在找什么东西吗?忽然想到那群死缠着我们要《天龙八不》的黑衣人。眼睛落到无头的尸体。我立刻否定:不对,他们虽然是有那么点无孔不入,但从来不会这么残忍,至少没有怎么和我硬来过。(不过我们有没有和他们硬来就不知道了•••)
      难道是以前那帮每月定时拦截夏夏进宫的黑衣人?我驻足思考,那他们又是什么人?夏夏为什么绝口不提?他们找啥?难道是冲着张天师本人?那张天师去又哪了?死了?啊那我怎么办?夏夏怎么办?•••哎~我一拍脑袋,跳起,别想了,当下还是找找那种变身药丸,或者其他什么可以救夏夏药丹。随即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八卦演义》?《长生术》?额•••”没有用,书都统统扔掉。从书架子上拿起几个青花小瓶,打开瓶盖,闻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倒转瓶底,“花露?”没用,摆回去。换个地方找。
      我的脚边堆满五颜六色的瓶罐,什么养颜丹,壮阳药,大补丸,跌打水,乱七八糟的••••••
      小矮厨的四个抽屉都被我翻了个遍,第一层是小罐子,装的都是液体,我怕里面有硫酸盐酸那种腐蚀性溶液,不敢一一打开闻。第二层是七彩缤纷的药粉,已经被翻得各色混杂,很像国画的矿物颜料•••仅存的几包打开,看色泽地质像是什么铁粉,磷粉,硫磺一类。第三层是一些小锦盒,我打开几个,“哇,这是啥?”我看着金丝绒上的一颗拳大的珠子,色泽润如珍珠。一定是好东西,嘿嘿。另外几个锦盒里也是几颗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珠子。
      “怎么没有变身丸?什么道家法器也没有?这国师也太穷了。”我整一个入室小偷。
      手脚麻利的找了一块深色大桌布,摊在地上,将搜罗来的东西一股脑打包。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恐怖的回音在整个府邸上空久久不去。我一个激灵,寒毛倒竖。
      背着包袱跑到道室外面,“咯咯咯”我又听到那个熟悉的笑声。
      红毛鬼!我一抬头便看到黑色屋瓦墙头火炎色的他,野兽一般四肢向下,波斯情调的衣衫沾满鲜血,他望着我面容狰狞,毛发竖直,尖牙利口里叼着小道童。
      与我对视几秒后,他猝的转头消失。
      “哪里走!”我腾空而起,使出轻功追去。

      To be contu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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