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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以往鉴来 “怎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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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子,您找我!”
“是的。。。。。。。阿寿,现在家里已是这般境况,若你要走,我不拦你。。。。。。只是当下我无力经营,不知你能否再助我一些时日?”
“公子此言,奴才实不敢当。公子,奴才别无他处,只是个账房先生,若您不弃,奴才愿一辈子为您效力!”
“你说的可是实话?”
“句句肺腑!”
“好,你若真心如此,那我要为你娶妻养儿,还要让博贤拜你为义父!”
“奴才不敢!”
“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心中不必卑礼!”
“多谢公子!”
“说说吧,当下一切该如何梳理?”
“公子,依老奴看,咱们得先换了府号,再与客商们做一些交集,待诸事毕后才可营业!”
“那伯父去了,以前的账款可能收回?”
“这个便只有试试了,毕竟人心难测,奴才也不敢保证!”
“哦!可有布商来催过账款?”
“暂时没有。不过老奴会写信过去,言明一切,也好让他们安心!”
“很好。阿寿,那布店就交给你了,找两个踏实的伙计跟着,便着手去办吧!”
“是。还有,老爷那些值钱的物品奴才已经收好,您看当如何处理?”
“等过些时日,便将它换成银子吧!”
“奴才知道了。公子几日前要的账目奴才也算出来了,根据公子的打算,到了明年年底,咱们可以凑出五十万两!”
“好!”
慢慢地,人们便发现以前的金家大宅不知何时已更名为‘海宅’,布庄也更名为‘博鑫布庄’。
某日早晨,在一连串的炮竹声中,布庄便正式营业了!
地里,第二季的旱稻也已出苗,便无需再打理,农人们便可稍作小憩,做些纳租、卖粮,舂米的轻巧活计。
水田里,小麦已透熟金黄,不日便可收割,书礼和麦大叔等人正没在那麦浪间,讨论着农事安排。
这日夜里,刘老爷和夫人吵得十分激烈。
“老爷,辛辛苦苦存下的二十万两,你说送人就送人了,咱们的儿子要花钱,还得去当东西,你可真是狠心!”刘夫人怒喊道。
“无礼,”刘老爷道,“你以为我不心疼吗,我还不是为了将来打算!”
“将来,什么将来。。。。。。老爷,妾身知道您的难处,却又怕您耗尽家当,来日却被弃了!”
“不会的!”
“那妾身无话可说。。。。。。从明日起,家里的银钱你也不用管了,我和儿子自会打理!”
一日,世宽看到那人神色喜悦。
“说来听听!”世宽笑道。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书礼也笑道。
“收成不错,对吧?”
“是的,抛掉所有的费用后还有一点儿收成!世宽,看来这路咱们是修对了。”
“嗯,到了明年,你们刘家年入二十万两便没有问题!”
“对,所以我想过了,接下来我要再购一批新的的种子,包括小麦、水稻、蔬果等等,明年要更仔细的种上一年。你觉得怎样?”
“甚好,这事儿交给我,我有熟人!”
“好,那就这样办!”
“嗯!”
“喂,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昨天我给你置了五顷地儿!”
“给我?”
“是啊。城里的王财主一家要出海去了,便想卖掉家中的田产,所以我买过来了,写了你的名字!”
“不必如此,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帮我这么多,谢谢你也是应该的。怎么,你嫌少还是不喜欢?”
“当然不是!”
“知道你忙,东奔西走的也没空打理,所以我弄就是了!”
“。。。。。。那好吧,那收成也归你,反正我们一家子也是你养着!”
“哈哈,同意!”
“。。。。。。书礼,现在北山来了大批的流民,听说朝廷要立户成册,安置他们。我想待他们住下之后,你能不能去帮帮他们,让大家熟悉一下生计,也好不饿肚子!”
“小事儿,我会的!”
“这些流民来自各地,若将他们插入村子只怕会遭排挤,时间长了难免会不安定,我想若能建一个新的村庄就好了,这样他们心中安稳,朝廷也便于管理。你觉得如何?”
“这个提议甚好,我一定跟成文说说!”
“。。。。。。此事儿他若办好了,指不定便能加官进爵!”
“那更好了,这样的好事儿,甚合他的心意!”
“我想也是的!”
“喂,以后你能直接点不,还要这样拐弯抹角!”
“我还不是怕你多心!”
“怎么会儿,咱俩什么关系。。。。。。喂,布店的事儿怎么样啦?”
“已正常经营,没有问题。只是博贤的事儿,我还得想个法子,老把他放在家里,那可不成!”
“哈哈。。。。。。”
“你也算他的父亲好不,还不赶紧出个主意!”
“送私塾吧!”
“不行,他还太小,夫子可管不住!”
“那这样吧,我让木新问问,看看能不能找个先生到家里来!”
“好啊!”
“那就这样!”
“嗯。哦,书礼,过两日我有个北方的表妹要来,跟你说一声!”
“知道了!”
“我突然觉得我表妹跟你挺合适的!”
“什么合适?”
“娶妻呀!”
“不要!”
“我知道你的心思,木新都跟我说了!”
“知道还问!”
“那就娶两个!”
“怎么,你那表妹粗陋不堪吗,非要塞我?”
“嗯!”
一日午后,一位蓝衣女孩便来到家里。
“海大哥,阿丑,”她看到那二人便悦色道。
“知味,累了吧?”世宽笑道。
“不累!”
“让阿丑带你去歇息吧!”
“好,谢海大哥!”
那二人便说说笑笑的去了。
“海大哥,他们好熟悉!”小溪好奇道。
“是的,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哦!”
“小溪,坐吧,我刚好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奴婢不敢,还请公子吩咐!”
“好吧,那我就直言了。小溪,你快满十六了吧?”
“是的!”
“听说媒婆已经过来提亲了?”
“是的。海大哥,但奴婢不想嫁人,奴婢要在家里好好伺候您!”
“女孩子大了,当然是要嫁人的。我知道,你跟阿丑学了好多字,还有算术,挺用心的!”
“谢谢阿丑哥!”
“少爷很喜欢你,其实你知道的,对吧?”
“奴婢。。。。。。奴婢只是个丫头,怎配得上少爷,奴婢不敢!”
“你温柔乖巧,合他的性子。怎么,你不喜欢他?”
“海大哥,奴婢。。。。。。喜欢阿丑!”
“。。。。。。哦,原来是这样!那他呢,他喜欢你不?”
“不知道!”
“好,你下去吧!”
“是!”
傍晚,书礼便看到家中果真多了一个女孩,虽不惊艳,却也不丑。
“知味,这是书礼!”世宽介绍道。
“刘大哥!”知味礼道,落落大方。
“哦,表妹来了!”书礼笑道。
“是!”
“以后大家都无需拘谨,直接喊名字好了,那样亲切,好不?”世宽道。
那二人微笑应允。
“怎样,我表妹如何?”末了,世宽问道。
“还好,但不知性子如何?”书礼答道。
“她呀,既胆大活泼也知书达理,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儿。不过在家里可呆不住,所以我让她日后跟着你,你觉得如何?”
“好吧,不过若我们不喜你可不能逼我!”
“知道了,不会儿!”
“还有,那些写啊算啊的活儿她最拿手了,能帮你的!”
“嗯!”
“有她在,我很放心!”
“你要的教书先生我找好了,一会儿便到家里来!”
“真的?”
过了一会儿,阿丑便看到一位姑娘等在门口。
“是你?”
那姑娘听后,忙行礼道:“这位弟弟还记得我!”
“记得。进来吧!”
“奴婢见过海公子!”见到世宽后,她行礼道。
“姑娘请坐!”
“谢公子,奴婢不敢!”
“少爷,她不就是那个姑娘吗。。。。。。药店门口!”阿丑提醒道。
“哦,竟然是你!”世宽听后也惊讶道。
“是,奴婢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她又行礼。
“我看了你的文章,非常不错,但不知你可有耐心教那小小孩儿?”
“奴婢性子柔和,可以胜任!”
“很好。当然,你只需教他读书认字便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家中嬷嬷自会照顾!”
“是!”
“还有。。。。。。你的面纱要一直戴着吗?”
“不必!”
那女子说完后,便缓缓取下面纱,众人霎时一片沉寂。
“哇,姑娘,你真好看!”半晌后,知味叫道,将众人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多谢夸奖!”她羞怯道,“公子,奴婢以前那般,只为防身而已,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知道了,那你明天就过来吧!”世宽笑道,“哦,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姓马名泽婉!”她答道。
“马泽婉,好!”
她微笑回应,然后转向书礼,“多谢姑父!”
“泽婉,回去带了衣物就来!”
“是!”
“姑父?”世宽惊讶道。
“没错儿!”
“姑父,姑父?难道她是。。。。。。”
“对的!”
每到傍晚,这小小的宅子里,便笑声不断。
田间地头,书礼带着知味四处巡看,渐渐便心生默契。刘夫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老宅里,那小人儿在先生的指导下,认真地背诵书写,小溪和嬷嬷们则忙着操持家务;林大叔和大海也一得空便带着博贤到山里去,他高兴得又跑又跳的。
时光荏苒,一眨眼数月便过去了。
海家药坊,世宽和成叔闭门不出。
“成叔,要不我也去!”世宽道。
“不行,你去了就是添乱!”成叔道。
“哦!”
“北山的事儿才是大事儿!”
“知道了。成叔,等明年稻子丰收了,我就回来,不出去了!”
“好。。。。。。还有,你这次回来,怎么不提丹儿姑娘的事儿?”
“她。。。。。。选了别人了!”
“什么?”
“您别生气。。。。。。我不怪她!”
“。。。。。。哼。。。。。。好,那这事儿以后我亲自张罗!”
“不用,成叔,我事情还多着呢,没时间!”
“那也不能这样拖着!”
“成叔,等我以后忙完了,回来咱们再慢慢商议,好吗?”
“好吧,你不喜欢的事儿叔不会逼你,那以后再说!”
“好!”
“带上阿忠,他叫了好几回了!”
“不用,阿丑在的!哦,他们俩去哪了?”
“打闹去了。多年不见,那俩小子可高兴着呢!”
“哦!”
“世宽,小安写信来,说你常常照顾他,让我好好谢你!”
“是吗,他理你了?”
“对,他能写信给我,我真的很高兴!”
“那太好了,成叔,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
临行前,阿忠大包小包的往车上搬着行礼。
“阿忠,下次我一定带你去!”世宽笑道,“或者,等阿丑成亲的时候你就过来!”
“成亲?”阿忠惊讶道,“少爷,我们不能成亲!”
“不能。。。。。。你不是成叔的儿子吗?”
“不是,成叔只是我们的前辈!”
“那成叔也没有成亲?”
“当然没有!”
“为什么?”
“这是规矩,主子也是如此!”
“。。。。。。哦!”
“照顾自己啊!”成叔嘱道。
“好!”世宽答道。这一次,他突然对家恋恋不舍起来。
“成叔,你也要小心!”
“知道了。以后得空,便去看看小安和大师,记着帮我带好!”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