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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十三章 盗版害人不浅 岩壁成了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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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成了幕布,至于担任放映机的玩意杨琴琴没发现,不过他估计大概是那面装死的巨型铜镜。
画面闪烁几下后逐渐由马赛克模式变为高清,幕布中央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毒姐,苍爹,小男。三人有说有笑一路行进,毒姐和苍爹应该是情侣,而那个小男孩大概率是苍爹的徒弟。男孩正处于胜负心旺盛的年纪,他挥剑的过程中突然萌生了想和师父切磋的想法,然后说干就干。他窜到二人面前,昂首挺胸得意地向他们展示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
苍爹笑着看了眼毒姐,而后他单手持刀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男孩的攻势。
男孩自尊心受挫,把刀一扔坐在地上就开始耍赖。苍爹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毒姐抬肘顶了他一下,似乎是在责怪他下手太重。
由于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杨琴琴不知道毒姐到底对男孩说了什么,不过肯定不是训斥。因为是训斥的话,他们不可能有说有笑继续前进。
杨琴琴想要看清他们的脸,但苏霭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三人的脸很明显被某种技术处理过了,观看者能从中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却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他觉得画面中的毒姐给自己的感觉和海棠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因为她更活泼,更鬼灵精怪。他不认为苏霭暮会放一段无关紧要的往事给他看,所以那个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她口中的弟弟吧......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在短暂的暂停之后,画面开始疯狂加速,等杨琴琴能看清的时候,毒姐似乎正在和苍爹起争执。她的情绪看起来异常激动,协商无果后她愤然离去,徒留苍爹和男孩在原地面面相觑。
镜头没有和杨琴琴预料中的一样又开始快进,而是紧跟毒姐的步伐移动起来。由于画面中的地点他没去过,而且不排除剪切的可能,他不能判断这之间到底过了多久。
最后在波光闪烁的湖畔,毒姐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了看树林,那是她离开的方向:她又看了看远方,这次杨琴琴就不知道她在哪了。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陶罐。
这个罐子很明显是苗疆特产,杨琴琴隐约看见镂空雕纹处有虫子在蠕动。巫蛊之术?他在看到虫子的瞬间脑中就闪过了这个词汇。对于这门技艺,他一直想找个有缘人讨教一二,无奈上天不给他机会。后来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海棠,结果她那会的状态完全不能满足杨琴琴的好奇心,等她伤势稳定后又遇上一连串的麻烦事,结果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毒姐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她神情肃穆,口中念念有词。她在下蛊?若真如此,下的是什么蛊,施蛊对象又是何人。
......
“壮士,您真的愿意帮我们除掉邪魔?!”
杨琴琴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喑哑而又颤抖的声音,他定睛一看,画面果然又发生了变化。
苍爹和男孩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破败的小村庄,村民不分男女老少全都是一副极度营养不良的面相,死气沉沉。说话的人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这架势他担任的应该是村长一类的角色。没由来的,杨琴琴对他提不起一丝好感。
然而和村庄氛围极度不相符的是他们村口搭建的一个巨大祭坛。祭坛是石制的,看似粗糙实则不然,因为它并非由石砖堆砌而成,而是一个整体。硬要说的话就好像是某种“神降”,当然这只是个比喻,毕竟这座祭坛即便透过屏幕都散发出一阵阵让杨琴琴极度厌恶的邪魔的味道。祭坛前方立着一道石柱,上方摆满了蔬果和加工过的牲畜。
与其说这是一场盛典,倒不如说这是一次祭祀。杨琴琴眉心开始抽动,虽然他没有亲历过这种事件,但不代表他没有耳闻。亲眼所见远比传闻更加深刻,他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他仍抱有一丝侥幸。
人之初,性本善......对吧?
“别这样,快请起快请起。分内之事而已,我受不住这番大礼。”苍爹在村长跪下前及时制止了他的这个举动,“不过此行凶险,小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把满脸不情愿的小男孩托付给村民后,苍爹踏上了征程。这之后画面再次快进,杨琴琴仍旧看不清中间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过了几秒钟,有似乎是过了一万年,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新的画面。只是这画面清晰的瞬间,一股寒意就从他脚底腾起,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男孩被绳索紧紧捆在祭坛前方的石柱上,脸上挂彩,身上有淤青和血渍,他脚下是正熊熊燃烧的烈焰。杨琴琴发现他能看清男孩的脸了,那轮廓和苏霭暮有几分类似,果然是兄妹么......男孩被烟呛得呼吸困难,他无法理解,他想呼救,但他嘴里被塞了绵团,无法出声。
“我们想了很久,果然斩杀邪魔就是个笑话。”老村长的声音缓缓传来。镜头拉远,他正带着村民冷漠地看着燃烧的火焰,“凡人之力怎么可能比肩神明呢......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们又要损失一个小辈了,那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他脸上的欣喜之情并不像是说谎,短暂的诡异平静后,他陡然抬高音量:“全知的神明大人啊,请您收下我们的祭品,而后宽恕我们的罪孽吧!”
廋骨嶙峋的老人眼中尽是虔诚和疯狂,即便他知道此举是竭泽而渔,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这次的牺牲者还是一个外人。在他的带领下,全村的人齐齐跪倒在地。
杨琴琴全身都在颤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他无法做到像常易那样不管面对什么事脸上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嘻哈的模样。
苍爹回到村子时浑身是血,然而迎接这位凯旋而归英雄的既不是掌声也不是鲜花,而是熊熊燃烧的烈焰。只一个呼吸,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野蛮地撞开村民发疯似地冲进火焰想要救出他的徒弟,但为时已晚。小男孩本就吊着最后一口气等他归来,在感受到他气息的瞬间,男孩枕着他的肩膀安详地陷入了永恒的长眠。
苍爹保持着这个姿势跪了很久,久到杨琴琴都觉得时间凝固了。突然,他动了。他把小男孩轻轻地放在一旁,抽出陌刀,飞身跃进人群开始了一场屠杀。
画面转场之后,在一片黑雾里,村长口中的邪魔逐渐和毒姐的身影的重合在一起。少女的双腿扭曲而后拉长成蛇尾,这分明是个人首蛇身的怪物。杨琴琴现在能看清她的脸了,虽然她的脸颊稍显稚嫩,但确实是海棠无误。
故事讲完,黑暗褪去,无人出声。杨琴琴看了眼玉床,海棠依旧没醒。对于刚刚看到的一切,他内心持保留态度。当然这并不意味他认为那段往事完全是由苏霭暮杜撰的,而是因为他觉得另有隐情,那里面不合逻辑的地方太多了。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常易。若是海棠身份真有问题,那货绝对不会放任她跟着自己这么久。
“满意了吗?这就是我的故事,我的经历。”苏霭暮哂笑几声,继续道:“天楚他又做错了什么?我记得很清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姐姐,你放心!我去给你找解药了。等我回来你的病就好了,你也别担心我。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弟弟,你最棒的弟弟。’真是可笑,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那些人渣,死算是便宜他们了,真可惜。”
她走到海棠身边,神色冰冷,就好像她眼前的女人已经是具尸体:“说实话,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她居然是邪魔。天楚一定也是被她人畜无害的模样欺骗了,看样子在玩弄人心这点上,我和她比起来只是个孩子。所以......接下来要整么处置你呢?让你轻而易举死去可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杨琴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
“我什么我?”苏霭暮浅笑连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个村子的村民呢,他们收留了那里逃出来的余党。而我懒得分辨到底是谁,所以干脆全部死了算了。”
杨琴琴想到了苏先生,他发现自己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姑娘了:“甚至用你的爹娘陪葬都在所不惜?”
他的话无疑触碰到了苏霭暮的逆鳞,但预料中暴风骤雨般的猛攻并没有袭来,而是长久的沉寂和熟悉的黑暗。不消片刻杨琴琴就意识到自己又被拉入了幻境,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吃的亏多了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了对策。可惜的是这次的幻境苏霭暮使用了全力,而且还被某人加工塞了一些惊喜进去,双重保险之下想逃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在场众人除开苏先生都被拉入了幻境。
杨琴琴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起初他以为那是镜像就没有过多留意,直到他发现对方和自己动作不同步时,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影子手里捧着一把散发着乳白色金芒的琴,这琴他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当初是他亲手把它锁紧了仓库,再也不见天日。影子手持盈缺,看向他是眼底满是倨傲和不屑。
这是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他,杨琴琴,最初修的是相知。天音知脉,音律锻体。他一直都更喜欢相知,也更适合相知,但是因为之后发生的某件事,他转修莫问。他只记得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事,也记得那件事给自己的影响,但涉及到事件本身,他完全没有记忆。
影子轻而易举地跨过杨琴琴的心理安全距离,凝视着后者的双眸:“你......还在逃避啊。不过挺适合你的。”
杨琴琴沉默不语,影子嘴角笑意更甚,他学着杨琴琴的语调道:“只有力量才能让我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他顿了顿,“因为爱所以逃避,因为懦弱所以装疯。你啊,始终都是胆小鬼,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不配做长歌弟子。”
诚如影子所言,杨琴琴在外疯玩实则是为了掩盖他的无能为力,他不屑与朝堂中的腐败同流合污,却也做不到像同门师兄弟般与其抗争到底,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然而影子的话还没完,瞅着时机成熟,他才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说起来你想通了吗,我记得你可是怨恨过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人啊。我懂你的感受,活着多累,一死了之多好。要不......你干脆死了算了吧?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才是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影子没有指名道姓悲剧是什么,但杨琴琴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如果自己不存在,说不定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狗比师父继续游山玩水,柳刈他们也不会平白卷入事端......
叶语面前同样出现了镜像,不过他的影子身着一套英姿飒爽的男装。影子倚靠重剑眨巴着眼睛望着本尊:“你早就知道了吧,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啊。”他满脸无辜,就好像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叶语装傻:“我知道啥?如果是指我很帅这件事,那的确是。”不过他这一身装束真的很没说服力。
影子丝毫不气,事实上它也不具备生气这个功能:“你最最喜欢的小师妹,喜欢到把自己搞成女装癖的小天使,已经死了。和她的闺蜜一起,死在了战场上。而你,”他伸出手指指向叶语,“你在见到李傲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你一直不愿面对。”
影子说的一点没错,那时叶语就已经注意到了李傲血说话时眼珠没有移动,很显然后者只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安慰他的说辞。
影子又道:“你总以为世界以你为中心旋转,事实上你只是个跳梁小丑。醒醒吧,你连自己最喜欢的小师妹都救不了。”
......
如果说杨琴琴他们正在进行的是噩梦级难度的副本,那么柳刈面前的就是简易难度。大概是他真的很呆的缘故,他影子的画风也不太对。那货先是围着他转了一圈,而后张口闭口循环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最后影子只说了一句话:“畏惧是对的,因为你的力量只会给身边的人带去伤害。”然后他就一动不动地盯着柳刈,活脱一座雕塑。
然而影子的话的确有效,柳刈听完他说的话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后仰头陷入回忆。
唐无珩的面前同样出现了影子。
第一眼看过去她的影子并没有敌意:“你好啊。”不过下一秒她原形毕露,“软弱的我。看到你活得这么好,我心里怎么就是那么不爽呢?”
唐无珩没有轻举妄动,她不知道影子为何会出现也不知道它出现在此的意义。
不过影子的软弱一词无疑触碰到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所以她的判断力和意志力直线下滑。好在唐无珩暂时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故作高冷瞥了影子一言:“有话快说,别拐弯抹角。”
影子很听话,甚至一脸无辜:“那我就说了哦。其实你害怕和别人接触,根本原因可不是什么害怕他们会因自己受到伤害哦......你......”她上前一步,抬起唐无珩的下巴强迫其和自己对视,“只是一个害怕孤独的小屁孩,只是害怕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抛弃你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唐无珩底气有些不足。
“噢,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何你总是不能拒绝别人的善意呢?”影子反问道,“标榜着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但实际上你仍旧贪恋着那份温暖。”
影子的话字字诛心,唐无珩本就脆弱的神经全线崩盘,她蹲在地上抱头不语。
影子不屑地嗤笑一声:“从始至终,你才是最自私的。”
“小姑奶奶,也该玩够了吧。话说你不觉得一直用同一种手段很无聊吗?能不能有点创意。如果是我我就给他们整几个帅哥美女来个美色‖诱惑,完事还能扒衣服留把柄。咳咳......徒弟你要不要身先士卒,最为先锋的奖励就是由我亲自动手。”常易的声音幽幽而来,听起来中气十足,感觉应该没有大碍。
果然那家伙没有那么容易就死。杨琴琴松了一口气,但为啥那家伙的话听起来总想让人抽他一顿呢?可惜打不过。不过常易的话在某方面还是有效的,杨琴琴只觉得气血上涌,紧接着一拳把影子揍出老远。
嘭——!
一声巨响之后幻境轰然破碎,但破碎的不仅仅只有幻境,还有那面铜镜。镜身正中插着一柄道剑,剑身上流淌着蓝色的微光,乍看心神为之所动,但不消片刻却又有虚静之意自心底而生。在思维破开混沌的瞬间,杨琴琴觉得自己身上也轻快了不少。看来常易斩断的东西,远比他肉眼所见要多得多。
虽然很感激他救命,但是有句话杨琴琴一定要说:“狗比师父,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扒了。”
对此常易的反应是视而不见,他召回佩剑直视苏霭暮:“你是不是很好奇为啥我还活着?嘁,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吧。”
苏霭暮冷哼一声,就在杨琴琴以为她会发动攻势的时候,她竟然真的阖眸沉思起来。很快她就想到了几率最大的一种可能性,不出意外她多半是被常易用幻术反过来骗了。
常易看着苏霭暮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他故作谦虚:“哎呀哎呀,其实我也没想到能成功的,毕竟我用幻术的水平比起你还差得远呢。所以呢,做事呀,不管啥时候都不能疏忽大意啊。”
苏霭暮被他呛得语塞,一时间竟不知接下来该接什么话。
常易越过苏霭暮走到海棠跟前,一手掐诀一手画符,不过片刻海棠便在他的低吟声中清醒过来。
她睁开双眼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想开口说话,但因为肌肉痉挛,她不仅没能开口还险些失去平衡跌落到地上,好在常易及时接住了她。其实从杨琴琴他们进入这个空间起,她的意识就一直是清醒的,她能看到能听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干涉,也无法解释,更无法告知杨琴琴他们那段往事的真正真相。
常易轻手轻脚地把海棠放回原位:“停,先别激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替你说好吧。”
在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中,海棠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白发男人。此时的他和平时疯疯癫癫的模样不同,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名为安心的气场。她不由得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常易捏着一张一看就是随手涂鸦的鬼画符神神叨叨地招呼她算命,若非打不过他,她绝逼掉头就走。
一瞬间,她有些难以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但当她看出常易眼底隐藏颇深的那汪温柔后,她释然了。或许两者合一,才是真正的他,就像蚩休一样。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常易的行为。
海棠的反应在常易的意料之中,但他也不急着道明真相:“喂,那边那个满肚子气的糊涂虫,你就没质疑过回忆的可信度吗?噢,我忘了,你傻。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常易没有指名道姓,但杨琴琴知道他说的是谁。虽然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他眼神却不争气地朝着常易所在的位置死命张望。
常易笑道:“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才是当年那件往事的真正真相。”
伴随着他的话语,当年那段历史才缓缓解开了它覆盖已久的面纱。苏霭暮啧了一声,似是很不满意常易的所作所为,但她很意外地站在原地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其实哪有什么争执,所有的一切都是杨琴琴先入为主的主观揣测,那时海棠和蚩休分明是在做告别,只是告别的方式有些不成熟罢了。后来海棠的确下了蛊,下蛊的对象也确实是蚩休,只是那蛊的名字叫凤凰蛊。而那时的海棠还不知道,她今后会因为这个举动想把自己挫骨扬灰。
但杨琴琴最希望是假的祭品一事却是真实发生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邪魔并非海棠,而是一个完全由肉块堆砌而成的怪物。海棠在林前告别后再也没有出现在画面里。
故事在蚩休屠村处戛然而止,常易的话随之而至:“蠢货,你从一开始就被骗了。而你,还傻乎乎地对罪魁祸首感恩戴德,丝毫不知情,甚至......”
甚至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常易便被苏先生强行打断,苏先生道:“够了!先生,请您别说了。”
杨琴琴有种错觉,他觉得苏霭暮身上也许存在着两个意识。而常易自现身起的所作所为,其实是给只能作为旁观者的真正苏霭暮看的,她的身体现在正完全被那个给她假消息的恶魔操纵。
他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姑且把那个恶魔称为黑手,在它的绝对掌控下,苏霭暮没有可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过这不意味着她无法干涉,之前黑手有段时间没有出手攻击正是因为她抗争的缘故。
常易啧了一声,他看了眼这位瞬间苍老不少的父亲,最终选择了遵循后者的意愿。
苏先生扯出一个微笑:“就按我之前拜托您的那样做,可以吗?”
看着二人在那对暗号,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杨琴琴很不爽。但不爽归不爽,他还没忘记轻重缓急,所以他默默架好攻击姿势,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如你所愿。”常易横剑于身,话音未落就以欺身到苏霭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