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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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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汉王朱高旭,简直是生命不死造反不止,在他亲爹朱棣时就想着造反,从未停止过休息的念头,劳模一般的使劲搞事,但一直到朱瞻基登基都没有成功。
现在终于举起了反旗,满朝文武反倒松了一口气。
靴子终于落地了。
朱瞻基想不通,他虽然刚登基,但三杨内阁给力,国内稳健,军权在握,朱高旭是凭着什么认为他能成功的?
就凭着他一个小小的乐安洲?
想着毕竟是叔叔,他派宦官侯泰带着书信想问问朱高旭,叔叔,是我挥不动刀了还是你开始飘了?
朱高旭的脑子不同于常人,他见着侯泰,以为是朱瞻基怕了,派人来劝和的,他一点也没给侯泰面子,海口夸得挺大,要朱瞻基杀了夏元吉等人,再来和他谈。
夏元吉是谁?朱元璋提拔他做户部主事,做过朱棣和朱允炆的财政部部长,很会帮朝廷赚小钱钱,朱高炽封他做太子少傅,再进封少保(正一品),四朝元老,正儿八经的朱瞻基老师。
你要朱瞻基杀了他自个老师?朱瞻基真要干了那才叫脑子坏了。
侯泰听了这话怕的要死,回来不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白。
朱瞻基一看就知道谈崩了,好嘛,我亲自去收拾你总行了吧?
他准备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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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娘很勤快,聂搏起床便已经煮好了早饭,她煮了一锅粥,烙了薄饼,薄饼很好吃,又薄又脆,里面还加了葱花,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这家人口简单,老爷已经和她说了要留她儿子为小少爷当书童,对她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子可以跟着少爷识字,以后也有了出路,现在的她浑身都是干劲。
周清吃完早饭,进了书房,抄书练字,樊娘的儿子静远在旁边伺候着。
静远是他给取的名字,取自宁静致远,静远是个待不住的性子,不一会儿就请示了他出去玩儿了。
周清是个成人,自然不会像幼童那么贪玩,他按着高考,为自己制定了时间表。
他就不信,征服的了高考的时间安排方法,征服不了科举。
他除了下午绣一个小时帕子之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
系统:需要读书小屋吗?
周清:不需要!
若非必要,他再也不想体验系统的小屋了。
那个针线小屋快坑死他了。
系统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捷径你不走,非要走小道。
周清激动的表示:那是捷径吗?分明是神坑。
既然宿主这么不给力,系统也只好用强了。
于是这天晚上,周清被系统抓进了一处空间,周清定睛一看,这不是黄山瀑布么,瀑布前摆了一张琴案,一张黑木琴置于其上。
周清:这是干啥?
系统:学琴,学完了就能出去啦宝贝儿。
周清:你不能这样,这是非法拘禁。
系统:有本事亲爱的你找人来抓我呀。
周清:我要投诉!
系统:投诉无效哦亲~
周清崩溃:亲个鬼,系统你告诉我,我还要学啥?
系统:不多,简单来说就是君子六艺琴棋书画宝贝儿。
周清面无表情:你还是让我死吧。
系统伤心欲绝:宝贝儿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有了这些更容易名垂青史你懂吗?只要学会了在人前稍微露一手,你还愁知名度吗?名留青史妥妥的啊。
好像挺有道理?
周清默默的想着,总觉着系统不会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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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决定御驾亲征,聂搏也在亲征之列,他脚步匆匆,忙着回去和外甥商量。
“站住!”
有人拦住了他,聂搏停下脚步,依稀觉着这声音耳熟。
等等,这声音.....
聂搏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来人是书生,玉面青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上前压住聂搏,把他按在墙上强吻,唇舌交缠,肌肤相贴。
“杨衡你疯了!”聂搏一把推开他,嘴唇红肿,气喘吁吁。
“为什么要搬走?还有你家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杨衡的手摸上聂搏的脸,被聂搏一把打掉。
“这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去书院读书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聂搏是真不想看见他,这人从小把自己欺负到大,终于要去书院了,自己还没来的及庆贺,若兰的一壶茶水把他和他搞上了一张床。
好嘛,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可这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说要和他结契,当时就吓得他摔下了床。
开什么玩笑?虽然现在结契之风盛行,但他是半点没有想法的,他还是想找个香香软软的小娘子来着。
“是我不好,我应该和你一起去书院的。”杨衡颇为愧疚,他当时选择一走了之肯定伤到了聂搏。
“不不不,别,千万别,你离我远点就可以了。”聂搏连连摇头。
当时杨衡走了之后他大松了一口气,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瘟神可算走了。
杨衡闻言皱了皱眉:“你还在生我气?我已经考上秀才了,等明年会试,我会一直在京城,你有事就来找我。”
聂搏想了想,迟疑道:“那.....你有没有空教个学生?”
聂搏想的简单,他马上要出门,既然这人要待到明年,不如让他看顾一下外甥,他是锦衣卫,有点骨气的读书人都不会上他门,这人正好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能考上秀才,学问肯定比社学的夫子深。
杨衡暗下眸子:“谁?”
他至今还不曾忘记胡大娘说的娘子和孩子,若聂搏真的有娘子和孩子了,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周清意外的发现,舅舅今天又带回来一人,他颇为好奇的望着来人。
杨衡也打量着他,这就是聂搏的小外甥?
人说外甥像舅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周清跟了聂搏之后过的挺好,该长得肉都长出来了,原本还不觉着,现在一看,真的是小一号的聂搏。
杨衡看着周清,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聂搏,他微笑起来,似如玉公子:“以后我便是你老师了。”
周清他受到了惊吓,他看向聂搏,舅舅你从哪儿给我找出来一老师?
就见聂搏笑嘻嘻的给他献宝:“清儿,这是我朋友杨衡,他已经考上了秀才,你多跟他学学,也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杨衡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看着挺机灵的,希望没有遗传聂搏一看书就打瞌睡的毛病。
“既然如此,那收拾个屋子出来吧。”
这......聂搏有点卡壳,他这院子并不大,他与周清一间,樊娘母子一间,还有一间做了书房,已经没有多余的屋子了。
“你不住你家里?”
杨衡理直气壮的道:“我需要随时掌控外甥的学习进度,这样才能因地制宜,因材施教,你看那些有先生的人家哪个让先生住自己房子的?我还没找你要束脩呢。”
这倒是,聂搏也知道,京中为孩子请先生都是包吃包住的,这样一来,杨衡的要求也不过分。
他一咬牙一跺脚........准备等他回来再谈这事儿。
反正他不在的日子杨衡可以和他外甥一起睡嘛哈哈哈哈哈哈。
杨衡也不介意,左右已经登堂入室,趁这个时间和外甥培养培养感情,等聂搏回来他就不信聂搏那个木头疙瘩能有什么好主意逃出他的手掌心。
朱瞻基御驾亲征那天,整个北京都沸腾了,杨衡包了一层楼,带着周清看热闹,他没发现,周清看他已经变成了看土豪的眼神。
周清真没想到,他舅舅给他找的老师会这么有钱,整个酒楼的二层啊,那得多少银子。
土豪,必须抱大腿。
楼下人声鼎沸,欢声雷动,御驾行在街道中间,前后的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校尉举着卤簿、伞盖,力士举着金鼓、旗帜,前后都跟着士卒,簇拥着御驾缓缓走过去,整个车队肃穆又华美。
锦衣卫真不愧是装逼利器。
周清四处搜寻着聂搏,他拽了拽杨衡,指着御驾旁的一人道:“看,我舅舅。”
杨衡眯眼看去,心痒的舔了舔唇,心想什么时候让聂搏在卧室里把这一身穿给他看看看。
周清不知道他心中的变态念头,兴奋的看着后世不可见的帝王出行。
聂搏走后,日子就变得无聊起来,白天和杨衡念书,晚上被系统拉着特训,片刻都没得休息,好在系统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在他的请求下,每天晚上会留出半个晚上让他休息恢复精力。
就这样,周清依靠着成年人强大的忍耐力与自制力挺了下来。
朱瞻基御驾亲征,汉王朱高旭也不害怕,高声叫着来啊,有本事正面刚,本人却龟缩在乐安城不出来。
朱瞻基驻军乐安城北,对着朱高旭的乌龟做法颇为头疼。
打进去怕伤了乐安城的民众,不打吧又不行。
聂搏在帐中值守,见朱瞻基面色沉凝,手边的饭食已经没了热气,晓得是为汉王头疼。
陛下已经两顿未食了,他想着等会儿去逮些野鸡,试一试外甥说的叫花鸡。
大明朝的武官暴力,文官也不遑多让,在政见不同的时候,朝堂上斗殴也是常有的事儿,刚到的时候,武官叫着要攻城,文官也秉着早完事早了的态度杀气腾腾的准备攻城。
朱瞻基硬是顶着两方的反对,往城内投了两次信,意在劝降朱高旭。
想也知道,朱高旭要真能改变主意他就不是作了半辈子的汉王了。
这回,乐安城里人忍不住了。
平叛大军堵在门口,这仗一看就打不赢,他们不能出城,耗在城内被活活饿死不说,还有当成叛逆抄家灭族的风险,这活计,谁干谁傻。
于是不傻的乐安城人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