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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漩涡上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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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周星。
向窗台靠了靠，摩茵莱德合上书打了个呵欠。旁边飞速浏览着投屏网络信息的翡利转过眼神看了看他，问：“古书上有什么信息吗？”
摩茵莱德摇了摇头：“没有。”
海周星是颗古老而危险的星球，直到上世纪初，人们还认为在海周星定居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但这颗星星上拥有着许许多多珍贵罕见的物质，人类最大的财富正是不甘灰心，经过反反复复的试探，上世纪末，几伙各方面的科研人员在各帝国的扶持下终于在海周星打下了地基。
本世纪已到中叶，颇有几项研究宣告成功，其中的确包括摩茵莱德先前所说的双A生子技术。
至于兰德利所说的空间洞，查来查去，星际列国的记载中它都渺无踪迹——哪怕兰德利提供了坐标信息——摩茵莱德和翡利一头雾水。
通常而言，要么这东西稀罕过头，列国也不知晓，要么列国集体对它密封不宣。两人当然更倾向后一种答案。
“但那处坐标上，从一千多年以前开始，就有一个大漩涡。”摩茵莱德说。
“是的。”翡利挥手将光屏转向摩茵莱德的角度。惊涛骇浪扑面而来，摩茵莱德眨了一下眼睛，两人高的屏幕由上及下，海水狂旋，转入中心的沉黑地带。
“如果将这张图放大一些……”翡利轻声说着，图片应声放大，本来模糊的细节随之逐步清晰，他指了指右上角飞过海上的一只海鸥。
摩茵莱德定睛细瞧，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海鸥，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航海服的活人，表情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摩茵莱德问。
翡利十分想说“亲我一口再告诉你”，顾虑到摩茵莱德的性情一定更喜欢正经人，还是憋住没说，板住脸孔正色道：“详细的信息不多，这个男人是上世纪末被人拍摄到的。那时候蔷薇风联邦的飞行员正在护送一班不能适应环境的科学家暂休回家，不止一位科学家和他共同目击到这个男人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在天空中。”
摩茵莱德闻言又翻了翻书，确认道：“海周星上曾经有人生活，看他的服装式样……像是在星际时代以前。”
翡利点头说道：“不排除穿着复古的可能。”
摩茵莱德问：“后来那男人就掉进大漩涡里去了？”
翡利说：“没有，他飞过了整片天空，不知下落。但照他的神色看来，这段飞行恐怕不是他自我控制下的效果。”
“也不排除他恐高。”翡利马上补充。
摩茵莱德失笑起来，支住额头道：“翡利是个严谨的好Omega。”
翡利：“……”
翡利隐约感到不对。似乎自从Omega身份“暴露”后，摩茵莱德对他就变得有点……慈爱。
前世的这个时间，乃至于其后的所有时间，他们两人再如何亲近，也维持着一种战友般的关系。摩茵莱德很少这样随意。
他直接问了：“摩茵莱德，比起Alpha，你是不是更期望伴侣，哪怕是合作婚姻的无实质伴侣是个Omega？”
摩茵莱德一怔，认真地道：“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觉得你辛苦，也没有任何轻蔑Omega的意思。其实我最喜欢的是Beta。”
“Beta？”翡利觉得大出意料之外。
摩茵莱德拿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解释：“Omega与Alpha天生的兼容度太高，进行特殊交流时很容易忘情过头，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翡利：“……”
“事后根据这张照片，蔷薇风联邦尝试搜寻过这个人的身份信息。”翡利转头继续说，“当然一无所获，至少他不被记载在各国的任何明面身份记录中。”
摩茵莱德的右食指轻轻弹了一下窗框：“那么抓紧启程吧，亲眼所见最为可信。”
翡利关闭光屏，问：“皇帝陛下没什么其余的提醒了吗？”
“装备都在潜水艇中，他似乎也所知有限，”摩茵莱德说，“他在动手术，大概也不会来送行了。”
“手术？”
“手上的小手术。”摩茵莱德沉思着望住翡利，慢慢地说，“Omega不必自困囹圄，但至少得注意身体，不能疲劳过度。”
翡利：“……好的。”
摩茵莱德将纸质书推回书架上，转身步出皇家图书馆，又想起来问了一句：“莱德尔将军怎么样了？我听说他挨了罚。”
翡利答道：“只是象征性地短期停职思过，也没禁足，他最近在围堵亚当。”
两人面面相觑。
摩茵莱德脸色复杂地讲：“不经过上次一役，我根本不知道亚当·波黎切竟然也是个Omega。这实验莱德尔将军应当知情吧？或者有一份保密名单？”
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莱德尔将军难道在追求亚当吗”，翡利装作听不出来，正气凛然地回应道：“名单自然是保密的，以免轻易走漏，成为把柄。”
听起来很有道理，摩茵莱德微微点头。
实际上翡利也茫然非常：亚当是个Omega，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登上海天两栖潜水艇是将近午夜的事，摩茵莱德和翡利都打算尽早上床休息，蓄养精神面对白天。
舰艇各方面的配置都明确无疑地彰显着这是一次秘密行动，甚至除了一名可以与他们轮班操纵潜水艇、以免自动驾驶中出现意外或翡利受伤的技术人员外，兰德利没有派遣别的人物随行。
因此当莉莉王子也登入潜水艇时，两人着实愣了一愣。
“是皇帝陛下允许我来的。”莉莉王子向摩茵莱德和翡利各笑了一笑，“也许惹您不快了，不胜叨扰。”
翡利问：“为什么？”
莉莉背起双手说道：“我擅长‘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