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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寻到猎物 啊啊啊!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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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阳用“恋恋不舍”的目光目送蓝梦离开,直到蓝梦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回过头来,一脸无语的望向景濯。
“师尊都走了,你还赖着干嘛?蹭饭吗?”
景濯脸色有些阴沉,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沐阳师弟,以前没想过那么多,但我方才细细一想,此事怕有些古怪。”
听他这么说,白沐阳也收敛了笑容“此话怎讲?”
“半月前,‘摧花手’一事弄得鄞城人心惶惶,人们整日闭门不出,而如今,你看看大街上,仿佛曾经的紧张恐惧都是一场梦而已,你可知,这是为何?”
白沐阳探头看看窗外,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一副欢快的景象,眉头微皱“为何?”突然,话锋一转 “难不成是因为我来了,大家太激动了,所以都来不及害怕了?”
闻言,景濯嘴角抽了抽,右手紧紧握住致远,仿佛随时会大打出手。
眼见景濯周身的暴戾之气越来越重,白沐阳干笑几声“哈哈,开玩笑的,你看看气氛那么压抑,当然要缓和一下啊!”白沐阳看着他紧握致远的手缓缓滑落,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师兄,究竟是为何?”白沐阳努力瞪大眼睛,摆出一副崇拜的模样。
景濯被他的神情恶心的不轻,微微侧目,说“因为,自你来到梦中红尘,赤云君就没再犯过案。”
“可前几日,李翠儿不是……”
不等他说完,景濯打断他“李翠儿不是他做的,我去看过了,现场没有仙气,恐怕是仇家借此机会寻仇。既然不是他,那也就是说,自你来到这里,赤云君就消失了,他的实力远在你之上,总不可能是怕了你,所以,这件事恐怕有蹊跷。”
“之上就之上,但能不能把‘远’去掉!”
“你……”景濯被白沐阳这奇葩的关注点气的不轻,过了半晌才缓过来“不过也没什么,既然师尊没有拦你,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总之,你自己小心,一旦赤云君来找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放出信号!”
“好了好了,你都说那么多遍了,你不嫌烦我还嫌呢!”
景濯离开之前,默默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正羽剑,心中不由惋惜,这剑还真可怜,居然摊上这么个主人……
于是,白沐阳就这样又在梦中红尘埋伏数日,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一天晚上。
老鸨一边扭着腰,一边提着裙子,进了白沐阳的厢房“清莲姑娘,今个儿外面可是来了不少人,要不您出去陪陪?”那声音妩媚至极,妖艳入骨,即便在这儿待了半个月,白沐阳也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我待会儿就去。”
“那今晚……您看……”那老鸨两只手搓着手绢,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虽说寄人篱下,但白沐阳一想起那天的马掌柜,不由一阵反感,正打算婉拒,又听老鸨说:“清莲姑娘,我瞧着楼下有个奇怪的人,说不定是你要找的那个!”
虽说老鸨很可能是为了让他接客故意信口胡诌,但是白沐阳却不得不相信,不得不妥协。
他带好面纱,换上女装,抱着琴,正准备下楼,却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冲回房间,随手将琴丢在桌上,目光四下打量,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房间里翻找半天,却一无所获,就在白沐阳打算放弃的时候,眼前一亮,终于看到了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正羽,他一招手,正羽迅速飞到他手中,依恋的蹭了蹭他的手心,却被白沐阳拍了一巴掌,这才安分。
白沐阳纠结的凝视着眼前的正羽,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犹豫了半天,白沐阳最终把正羽放下了窗子边,顺手把窗子开了一条缝。
折腾半天,白沐阳总算把正羽安顿好了,心满意足的笑笑,正准备下楼,却又突然想到什么,退回屋中,对着正羽叮嘱到“待会有情况会招呼你,你记得要见机行事,要不然回去把你扔厨房里当菜刀!”
正羽身上发出微弱的白光,委屈巴巴的表示它知道了。
台下的看客本就是奔着清莲来的,却迟迟不见清莲出现,一个个心急如焚,怨念满满,连红玫瑰的脱衣舞都不能引起他们丝毫关注,红玫瑰气的脸色扭曲,朝着白沐阳的厢房狠狠瞪了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刚刚出门的白沐阳被她这一眼瞪的有些莫名其妙,还未来得及深思,他就被楼下的看客发现了,“清莲姑娘出来了!”台下众人顿时笑逐颜开,老鸨也向他使着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上台。
白沐阳上了戏台,将手中抱着的琴放在桌上,双手放在琴弦上,开始拨弄起来。
琴曲音色优美,意境悠扬,人们被这琴声所吸引,上一秒还乱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白沐阳一边奏乐,一边留神台下的人,匆匆扫过几眼,竟是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在角落里,一个白衣男子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手支着头,面容精致,眉清目秀,衣衫整洁,一尘不染,惊为天人。那少年似笑非笑的望着这边,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周身的气场明显与这歌舞笙箫的场面格格不入。
一曲毕,大家还意犹未尽,嚷嚷着再来一首,白沐阳也正有此意,毕竟《清莲曲》还没弹呢,现在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来,正打算应声,老鸨却是突然上了台,笑着说到“各位爷,别急嘛,清莲姑娘今晚啊,就只弹这一首……因为啊,清莲姑娘今个儿只想为一人弹琴,就不知是何人如此幸运了!”
台下众人常年混迹花楼,自然明白老鸨话中的深意。
“我出二十两。”
“三十两”
“你们这帮穷鬼,这么绝色的姑娘居然只舍得处几十两!看我的……”听到他这话,白沐阳还以为他要出百两,结果“我出五十两”
众人啼笑,纷纷笑骂那人。
竞价越发激烈,可那少年却无动于衷,一直在认真的摆弄手中的茶杯,仿佛那是个稀世珍宝。
“一百五十两!”此言一出,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一百五十两,已经不少了,毕竟清莲只是一个女子,再怎么漂亮,也不过是个妓子。
“还有别的客官出价吗?”一百五十两还不是老鸨心目中想要的价钱,她自然不甘心。
半晌无人应答,眼见老鸨就要松口,白沐阳下意识朝那少年看去,正巧那少年也在看着他,两人隔空对视,少年微微一怔,像是在白沐阳迫切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神色霎时间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憋笑。
在白沐阳炽热的注视下,少年缓缓开口“五百两。”
神情十分淡然,语气十分平稳,连那慵懒的坐姿也没改变分毫,仿佛是在说今晚要吃什么一样。
他不在意,其余人可是炸开了锅。
“我天,五百两?这是哪位大财主,出手如此慷慨。”
“何止是慷慨,简直是天仙下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相比起他们,白沐阳却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摧花手”每杀一个人,都会给上十两黄金作为抚恤费,想来一定是个不缺钱的。
“一千两!”
此言一出,场面几乎失控,议论声沸沸扬扬,几乎要淹没整个梦中红尘。
白沐阳朝声源看去,出价的是一位黑衣人,因为面上蒙着黑布,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不似少年一般清脆灵动,也不似暮年那般苍老喑哑,应该是个青年。
“五千两!”那白衣少年再次出价,竟是直接升到了五千两,当真是财大气粗。
“一万两!”
顿时,大厅内鸦雀无声,众人皆被二人的出手阔绰所震惊,微微张着嘴,能清晰的看到舌头在颤抖。
白衣少年不再言语,依旧保持着那副姿势,向黑衣男子比了个“请”的手势,竟然是放弃了!
老鸨这才反应过来,怕二人反悔,赶紧说到“那清莲姑娘今晚就是这位公子的了!”说完,老鸨猛戳白沐阳后背,无声的催促他赶紧去招待贵宾。
白沐阳最后看了白衣少年一眼,他脸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模样,白沐阳回过身,然后搂着黑衣男子的一只手臂,打算带他上楼。
这两个人无论是衣着装束还是周身气质,都不似常人,虽不知哪个是赤云君,但一定都不简单。
白沐阳刚触及到那黑衣男子,他却仿佛被蛇咬了一般,猛地甩开白沐阳的手,白沐阳一时没有防备,脚下踉跄一下,手忙脚乱的不知扶住了什么东西,这才勉强站稳。
抬头一看,他抓住的,竟是那名白衣少年,白沐阳微微一怔,朝少年方才坐的位置看去,果然空空如也。怪了,刚才他回头看的时候,少年明明还在位置上,怎么一瞬间就到他身边了呢?
“诶诶诶,那个男的花了那么多钱买清莲姑娘,怎么不让姑娘碰他?”
“就是就是,不碰就不碰呗,好好说不行吗?干什么动手推人啊?”
那黑衣男子方才只是无心之举,并未想过会引起非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白沐阳见那男子略显焦躁,怕他突然发疯伤人,连忙整整衣衫,再次凑上前去,却没有碰那男子,笑嘻嘻的说道:“公子,请吧!”
男子随他一起上了楼,进了厢房。
白沐阳为那男子指座,男子悠然坐下,却不言语。
白沐阳心中虽疑惑,却未流露出来,他走到男子身边坐下,伸手斟了一杯酒,递给男子,男子却不接,玩味的看着他,微微挑眉“梦中红尘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这是让我喂的意思吗?
白沐阳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将酒杯伸到男子唇边“公子,酒。”
男子扫了他一眼,却是不言语,目光在房间四处游荡,最后停留在桌边的一盘糕点上。
白沐阳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以为他要吃,便将糕点端过来,举着盘子,伸到男子眼前。
男子瞟了他一眼,目光在白沐阳和那糕点间来回流转,虽并未言语,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白沐阳深吸一口气,默念: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等了半个月的人,千万不要发火,先把人哄高兴了,才好说话!
白沐阳勉强笑了笑,但这笑容太过牵强,连白沐阳自己都不忍直视。
他双手颤抖的拿过一块儿糕点,衔在嘴里,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千万冷静,首先,你不是他的对手,其次,要是翻了脸,情况绝不会比现在好,所以冷静,为了鄞城的百姓,牺牲一点色相算什么!
白沐阳一边深呼吸,一边缓缓朝男子那边凑近。
男子却是突然轻笑一声“公子可真是热情奔放,只是可惜了,在下不好男色,还请自重。”
白沐阳听到这句话,一下没控制住,灵力爆流,他口中叼着的糕点承受不住他暴动的灵力,霎那间化为了面粉。
不好男色?这人一开始就知道他是男的?那刚才,分明是故意逗弄他!
白沐阳正努力压抑着胸腔中的一股火气,男子悠然说到:“不过是活跃气氛罢了,还请公子见谅。”说完,男子的神色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白沐阳闻言一愣,他就是赤云君?
“你是赤云君?鄞城的人都是被你所杀?”
“是……”
白沐阳撇撇嘴,就这么承认了?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居然这么简单就承认了!
这剧情走向好像有点不对,按照《仙门名士录》里的套路,仙人与恶魔狭路相逢,然后仙人将恶魔暴打一顿,继而成名。所以,现在两个人不是应该翻脸,然后大打出手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聊天?不过,如果二人真的打起来,被暴打的,绝对是白沐阳。
赤云君轻叹一口气“既然你猜到凶手是我,一定也知道我的目的!”
“因为罗芸仙子?”
赤云君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眸中的悲情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他低下头,双手掩面,过了许久,才回答道“是……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赤云君突然抬头,眸中悲伤不散,问到“在如今的传说里,我与她的故事是怎样的?”
白沐阳见他神情癫狂,怕他发疯,语气不由放轻了些“据说,你当初隐瞒魔的身份,与罗芸仙子相恋,结果不慎被罗芸仙子发现,她一时接受不了,与你断绝关系,闭关数年,刚刚出关,就听到你被仙门围剿,危在旦夕,终是不忍,飞速前往围剿之地,以身相护救了你,自己却丢了性命…… ”
听完他的话,赤云君沉默半晌,突然疯了一般大笑。“假的,全是假的,我,赤云君,为人正直,高风亮节,崇尚仙法,一心修仙……”
白沐阳撇撇嘴,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他更自恋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赤云君接着说到“我早些年与芸儿情投意合,芸儿自然知道我的身份,可却因为是魔族,我们的爱情不被世人所接受,那些个所谓的正派将芸儿关起来,联合起来围剿我,芸儿得知消息,拼命逃了出来,刚刚赶上我生死攸关的时刻,飞身上去替我挡了一剑,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了我面前,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当时恨不得灭了整个仙族为芸儿报仇!哈哈哈……我骗她?真是会编排,为了保全仙家名誉,他们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啊,哈哈哈…… ”
虽说这人自恋了点,但二人明明相爱,却不被接受,最终天人永隔……
白沐阳看向赤云君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怜悯。但赤云君就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放声大笑,白沐阳顿时有些慌,趁着赤云君没有注意他,右手悄悄结了个法印,准备将消息传给景濯,这时,赤云君却突然冷静下来,重新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状若疯癫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对白沐阳说“你杀了我吧……”
白沐阳结印的手一顿,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啊?”
“自从清莲这个名号一打出来,我就知道你是仙家的人,我没想反抗,我知道自己杀人无数,罪大恶极,但我控制不住……杀了我,我也算解脱了……做好了死的打算,我就去了芸儿的墓……和她说了一些话,没想到居然就过了半月……你杀了我吧……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为我弹一首《清莲曲》?”
白沐阳沉默半晌,这人为爱痴狂,但骨子里却依旧心系天下,若非局面尴尬,他一定会结交这个朋友。他取出琴,轻叹一口气,奏起了《清莲曲》,琴音空寂,萦绕耳畔,令人神往。起初,赤云君听得认真,神色满是忧思与怀念,可后来,神情却愈发癫狂,瞳孔隐隐发红,周身杀气越发浓重。白沐阳一心弹琴,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直到赤云君一掌拍过来,他才惊觉,急忙闪身躲开攻击,却仍是被那一掌的掌风擦中手臂,顿时血流不止,染红了身上的一袭白衣。
糟了!这人不大对劲儿!
意识到危险,白沐阳急忙伸手,正羽也急匆匆的乖乖飞到他手中,白沐阳抽出剑身,将剑鞘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灌注灵力,一剑挥出,熊熊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也撩着了赤云君的衣衫。
“喂,你不是说你为人正直,高风亮节吗?你倒是让我几招啊,否则我打不过呀!”白沐阳冲他喊到,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拼命攻击。
“该死,你们都该死!”看着模样,竟是完全失了心神!尽管白沐阳尽力躲闪抵御,但二人实力悬殊实在太大,几个来回下来,白沐阳闪躲的步伐就渐渐有些杂乱了,没过一会儿,他身上就添了许多道伤痕。
火势还在不断蔓延,明黄色的火焰欢快的燃烧,火星从火苗顶端迸发出来,火光在黑色的夜空闪啊闪,照亮了天际。眼见攻势越来越猛,赤云君周身的杀气也越发浓重,白沐阳渐渐抵挡不住了,赤云君再次拍过一掌,白沐阳一时不慎,手中的正羽竟是直接被击飞出去,手里没了武器,他反手招出魂火,一缕淡蓝色的火焰顿时出现在他的掌心,欢快的吐露着火舌,周身充斥着战斗的喜悦。
天赋灵器,顾名思义,是修者用天赋和一缕魂魄炼出的法器,天资聪颖,灵器就强大,天资蠢笨,灵器也就不堪一击。灵器会因主人的属性而决定自己的属性,例如白沐阳主修火系,他的灵器就是魂火。这灵器一旦炼成,日后使用便不会耗费灵力,因此可以说这天赋灵器对于仙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而灵物则不同,例如白沐阳所用的灵火,是以自身法力为源泉,法力高深,灵火自然强大,而法力低微,灵火则就弱小。
白沐阳一挥手,淡蓝色的火苗猛地向前冲去,竟是将赤云君逼退几步,二者相对,不相上下,白沐阳趁着赤云君被魂火缠的无法脱身,松了口气,急忙召回正羽,心里暗暗吐槽,他的魂火威力如此巨大,为什么灵力就这么差呢?
魂火一出,火势一瞬间就蔓延到整个梦中红尘,楼下哭喊声一片,白沐阳这才猛然想起,这是在梦中红尘,在这么下去,一定会把整间楼房烧成灰烬,于是急忙收回火焰,但失去了魂火加成,先前放出的灵火顿时溃不成军,赤云君一掌拍来,白沐阳急忙用正羽去挡,却仍是被余威波及,击中右肩,白沐阳感觉他隐隐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整只右手都失去了知觉,正羽从他手中滑落,竟是连剑都握不住了,嘴角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下,他伸手一抹,沾染上一手嫣红的血液。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撑不住了……
在这间屋子里,白沐阳有所顾忌,无法施展全力,他四下望望,发现一间窗户虚掩着,当机立断,从窗子里一跃而下,却因为受伤的缘故,并没有稳稳落地,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栽到了地上。
骗人,传说都是骗人的,《仙门名士录》里明明不是这么讲的,正派与反派对上,现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不应该是赤云君吗?为什么……
赤云君也随着他跳下窗户,白沐阳就地一滚,勉强起身,本想用正羽支撑身体,却猛然想起正羽被他留在了楼上。白沐阳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靠!这剑也太没用了,回去就把它扔厨房当菜刀用!
身受重伤,手无寸铁,这种情况,还是等死吧!
白沐阳丢出魂火,看着魂火与赤云君缠斗,然后自己不管不管的往大街中央一躺,爱咋地咋地吧,反正人事已尽,打不过能怪谁?
或许是刚刚血流的太多了,一放松下来,白沐阳就感觉头昏沉沉的,眼前一片白花,身体好像灌了铅一样,死沉死沉的,丝毫动弹不得。
唔……好困……先睡会……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