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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摸头杀 回忆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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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明的回忆
姜明明没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开始过上了养孩子的生活。
上早自习的时候,温茹艺发消息抱怨说她上课说话的时候被老师抓住了,老师罚她们扫一个周的楼梯。
不就是上课的时候说了两句嘴吗,竟然能罚一个周这么长的时间,三班的班主任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变态。姜明明暗地里庆幸自己没有分到三班去。
姜明明随口跟着她一起骂了三班班主任几句变态,天真的温茹艺立马发过来一堆可爱的求安慰要抱抱的表情包,竟然一把年纪了还厚颜无耻的发呜呜呜呜呜。
我去,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
这种对方智力没有发育成熟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姜明明喜欢这种依赖的可以掌握对方的感觉。并且好像一直被缠着什么事情都告诉我的感觉,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当中又很爽。
总之这种感觉很难以形容。姜明明并不抵触。
于是,她就更贪心了。
在手机里发这种消息,哪里有见面听着女孩子嘤嘤嘤的感觉好啊。
她将书一放,穿过长廊,到了三班门口。
无论什么时候,长廊里都会站着很多人,男生居多。今日听到温茹艺抱怨他们班主任的凶猛,姜明明再看这一堆人好多都是自己班的同学。
“明明,你这两天三班跑得很勤嘛,是不是看上谁了?”
“大美女,往这儿看。”
“姜明明,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刚刚把你收回来你一定要把持得住,过几天再往外面淌好不好。”
姜明明脾气不好,很想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可是不行。她是班委,她是课代表,她要有集体荣誉感,不能对自己班里的同学下狠手。眼珠的滴溜转了两圈,还是动脚吧。
姜明明一脚踹在刚刚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那个男人腿上。在学校里,她没有穿高跟鞋,只是穿着普通的运动鞋,一脚踢过去,也不疼,对方还跟她嘻嘻哈哈的闹。
她忍俊不禁,看着这幅傻样,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温茹艺的眼睛不好用,又不佩戴眼镜,每天活的云里雾里,不清不楚的。
这样一个人,姜明明每次来她都能看见。
姜明明喜欢看温茹艺发现自己的模样,先是笑咧开了嘴,然后又有点疑惑的表情,好像在犹豫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姜明明,过了一秒钟好像确定好了,一蹦一跳的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出来。
姜明明摸摸她的头。
温茹艺的头发很黑很粗,一直到腰,没有干枯分叉,看起来很茁壮,阳光均匀的撒在她的头发,看起来好像是一匹光滑的绸缎。
温茹艺觉得她这个动作很眼熟,他邻居家的小孩摸狗也是这样摸的。
她没有躲开。
很抱歉。
天知道,她邻居一家对那条狗有多好,一天三顿都吃进口狗粮,偶尔还会有排骨加餐。不仅如此,她邻居家的小主人还经常抱着它,抚摸它。
我很容易知道作为一个人要有出息,不应该跟狗比。尽管这条狗的确比她活得好,他也应该咬着牙,不让别人发现自己这种猥琐的心思。
但是现在姜明明主动摸的呀。她的手那么白,那么软,轻轻的从头发上滑过去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定。
可是姜明明只摸了一下就停止了。其实姜明明还想再摸一下,可是再摸,感觉有点像摸狗了。
等等。
姜明明突然想起来,以前约会的时候也经常有男朋友摸她的头,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甚至还觉得好舒服,很享受,好苏。
原来摸别人的头是这个感觉,和摸狗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哼,怎么感觉自己以前吃亏了呢。
要是自己以前交往的所有男朋友都能够背对着她,撅起屁股,让她一个人一个屁股一个屁股都踹过去该有多好。
温茹艺说道:“你每次都在笑。”
姜明明说:“我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儿,可惜只能是幻想,不能做。但是人生嘛,总是不能什么都得偿所愿的。我也就是想想。”
温茹艺很是热切主动的想帮忙:“如果能用上我的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帮忙。”
那样就太怪了。
姜明明想,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要带一个男的过去比较有理由。带着温茹艺过去找自己前男友的麻烦,有点儿别扭。
再说她们两个人长得这么娇弱,风一刮就想加衣服回房间蒙上被子玩,打架这些事情,不适合他们这种娇弱型美女,去当一个拉拉队,倒是可以考虑。
温茹艺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姜明明的袖子,柔声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要告状吗?说,快说,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自己是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来找自己保护来了。
姜明明像是一个不良少年团伙中的老大一样捶捶胸口,“想说就说。”
温茹艺说:“那你不准生气喔。”
“我不生气。”不过就我这个小身板,又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来帮你出气了。姜明明在心里想。
温茹艺诚实的说:“最近水房里的人特别多,没有打上热水,我五天没有洗头了。”
你也记得,刚刚自己好像摸了脸。
姜明明:“………”
“今天晚上我帮你打水。”
姜明明在她耳边问:“你给我指一指是和哪一个上课说话被罚了?”
温茹艺胆小儿,可能怕被发现以后不好在班里混生活,用眼神斜斜的瞥过去。
姜明明还在等着,“你快啊。”
温茹艺皱着眉头说:“你注意看我的眼睛,我现在就去瞥她。”
姜明明看着温茹艺表情扭曲的瞪着一个方向,眉毛皱成一团,善良的单眼皮儿眼睛成了三角眼,没坚持五秒,她就眨了眼睛,眼珠子换了一个方向。
这可真是一个活宝。
姜明明仔细瞅了瞅,问:“是那一个扎着马尾,拿着红色的笔在写写画画的那一个吗?”
温茹艺笑,“你说的那一个是我的同桌任梦,长得挺漂亮吧。”
哼,这种姿色哪里漂亮了?傻乎乎的温茹艺审美不行。姜明明说:“还行吧,我觉得一般。”
女孩子说一般几乎就是说丑的意思了。
温茹艺欣喜的看着姜明明说:“她也可讨厌了。她还拿过我的美术书装自己的。”
嗯,那的确是挺讨厌的。
姜明明又问:“是那个留着波波头,戴着黑框眼镜发呆的眼镜妹吗?”
温茹艺愣住了,她怀疑的说:“你怎么知道的?你在别的班里怎么知道我们班里发生的事情?”
“我又不傻,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姜明明猜对了答案很开心,给温茹艺解释说:”你一个上课说话的肯定就是在周围啊。你胆子那么小,平时都是要传纸条的,能让你敢说话的一定离你离的非常近。我就在你座位周围猜猜就猜出来了。”
姜明明等着温茹艺欣赏赞叹的夸奖的目光。
可是并没有。她不止没有对姜明明的智力表示欣赏,而且还一脸受到伤害的模样。
“我真是傻了,我还以为你时时刻刻都在关心我。结果你就是撞上去的,你这个理论听起来还那么俗气,一点都不高大上。”
姜明明瞠目结舌:“呵呵,告辞。明天你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会过去丢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