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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行经巴罗地 有时候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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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往北经过了不少偏避的地方,越走越是人烟稀少。这里叫做巴罗,尽管战争并没在这地方发生,而贫穷得却像是被洗劫过的荒凉,远远的几个见了是个村庄,走近了却只是几间石屋或茅屋,几个干涸的池塘。春天了,怎么还没有水呢!
“我们实际是沿着旋曲河往北行的。”陈东海解释,“只是旋曲河朔楚这方向,被高山峻岭阻隔,水都过不来,又遍地都是是石岩,水井也打不下,土地贫瘠,生存困难。这里的人主要靠翻山越岭往西南方向打猎为生。夫人所见的池塘下也是石头,所谓池塘,也不过是个积水池罢了。”
“朔楚地幅辽阔,为什么这种些人不离开呢?”我来这世界这么久,所见大都是繁荣昌盛,也没想终于
“他们有的是因罪被放逐至此的,不得离开,还有世代在此,舍不得离开的。”陈东海解释。
我欣赏地看了看陈东海:“你怎么这么清楚?”
“红叶的家乡就是在这。”陈东海低头,呵呵,原来脸都红了。
这里的确是到处可见石头,所以陈东海之前就把马车换了衣食,添了个婴儿篮,红叶就抱着装有不忆的婴儿篮走,我还想是不是我们的盘缠不够了呢!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马车根本没法行走。
我随口问道:“那东海,你的家乡在哪?”
“东海自小就与叔父跟着先皇和皇上。”
我想,我与墨琦还不知根知底呢。他也许还停留在我的家乡是华夏某地的认识上,我也只知道他家是墨玄山庄。
“夫人,喝点水吧。”红叶递了水给我,正送到嘴边却见两个衣裳褴褛的孩子从旁边的石头后往这边看,那个小点的是女娃,七八岁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我,吞咽着口水,却不敢上前来一步。男孩有十一二岁了吧,一脸的倔强,只是冷漠地看着。
“红叶,给他们吧。”我又把水还给红叶。
那个男孩很快地从红叶手中抢过水壶递给女娃,女娃咕嘟咕嘟狠命地喝了几口,又小心地递给男孩,男孩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大口饮了起来。我又让红叶拿了些糕点给他们,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真有些心酸呢!
“夫人!”我们歇息够了要离开时,那男孩叫住了我,我回过头。
“夫人,带我们走吧。”男孩恳切地说,小女孩在他身后睁着明亮的眼睛。
“为什么?”我问,一路过来,施舍也好,帮助也罢,人家最多说声谢谢,没有说要跟着走的啊。
“夫人,带我走吧。”男孩咚地一声跪下了。石头地啊,很痛吧?我心念道。
我弯下腰来,和蔼地说:“你的家人在这里,我怎么能带你走?”
“我是逃出来的。我讨厌这里!”男孩对我似乎充满了信任,但那倔强的眼神却十分地坚定。
陈东海小声在我耳边道:“夫人,这小孩有些眼熟,好像是获罪的太傅家的小子。”难怪这孩子一口的京语。朔楚的太子本是前皇帝的儿子,这太傅获罪怕是因为皇位之争。原皇帝被迫退位后还软禁在京城,没了自由却少不了荣华富贵,正真代替他受苦的就是他的助手和他们的家眷了。
“小孩子离家出走可是不对的,你父母会着急的。”我劝说:“你看,如果不是遇到我们,你和你妹妹饿死了也不知道,对不对,你们从哪过来,我送你们回去。”我牵过他的手。
“我们不回去!饿死也不回去。”男孩甩开了我,却没走。
我叹了口气:“那先跟着我们吧。”
红叶和陈东海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小心地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一下跟在身后的两小朋友。天已经渐渐黑了,小女孩已经在男孩背上睡着了。多好的一对兄妹啊,我想。
天色越晚了,那男孩跟着我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显得犹豫不决。
“良儿,好儿,”一声声带哭的嘶哑呼唤声从远处传来,近子见是好些人影,再近的时候,男孩想要转身逃走,陈东海一把抓住了他。
“在这儿!”陈东海大叫。我想笑,真犟!舍不得父母,但又不好意思回家,父母找来了,本不想走,却又拉不下面子,还躲着呢!。
“夫人,谢谢。”一妇人抱住两孩子哭了一阵松开后,对我伊了伊身子。而旁边的中年男子却盯着陈东海。
“你是?”那男子疑惑地问。
陈东海大方地自我介绍:“在下陈东海,这位是……”陈东海指着我的时候,犹豫了。
“太傅大人,你叫我苏希好了。”我赶忙接下话来。
“苏希!你不是当今皇上的……”那太傅更加迷惑了。我就知道陈东海不知道如何介绍的我原因,在祁越霆夺位之前,江湖就知道他娶苏希的的事,我又在皇宫里呆了近一年,所有的人都认为苏希是祁越霆的妃子了,这会跑了出来,不是令人费解么?
“不是。”我果决地否定,又说:“这位是红叶,陈东海的未婚妻。”红叶娇嗔地瞪我一眼,天太黑,我看不到她的脸色。
“太傅大人,良儿好儿为什么要走?”我们一行跟着原太傅去他们驻地休息,红叶问道。
“我们获罪被流放,生活已经大不如前,良儿好儿怕是受不了这种苦。今天被训了几句,就带着妹妹跑了。”那太傅夫人伤感地回答。
早上起来,见屋里屋外都是石头,屋外一群人在敲砸着一些石块,有此砸开来,能见圆润若水的部分。
我问:“这里产玉?”
“是的,皇宫用度的玉器大部分从这里过去。”太傅道。他是被放逐的官员,在这里,也是个头儿。
“只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呢?”太傅夫人叹道,却被太傅瞪了一眼,不吱声了。
“东海,翻过那山,过了旋曲河,是不是就到煜泽了,那边还是椅背村和宜城?”
“是的,夫人。”
我笑着安慰太傅夫人:“很快就会有吃有用了。” “
太傅不解,我继续解释:“皇上攻打宜城,现停战了,煜泽很快会开放宜城作为商业城市,你们可以按期拿东西去换取粮食水物了。”停战这么外了,怕是停战协议已经达成了,就等着生效了。
“皇上会这么做?”太傅依然不明。
“太傅大人,您也曾是太子的老师,是皇家的恩人,皇上将您放逐,却也还挂心着呢。虽说是贫寒之地,未必不可繁华起来。皇上知道您还是想有所作为的,这么埋没了人才当然也会心痛。不论谁是帝王,百姓都是朔楚的百姓,做帝王的哪有不爱惜的。暂时的苦是一回事,能永远不苦才是目标啊。”我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如此侃侃而谈,而且是偏向着祁越霆侃侃而谈。
太傅老泪纵横,“皇上用心良苦啊。”我纳闷,就这样被征服了?不痛恨还如此感激?
可是,上午,朝廷就来文了,设巴罗为郡,原勃令王为郡王,太傅玉能为郡辅,朝廷支持建设巴罗,又送来宜城开放事宜的通知。新郡辅仆地谢恩。
后来陈东海告诉我,原来这太傅本是被祁越霆看中的,但始终坚持不侍二主,祁越霆一怒把他们一家人都赶这了。过了这苦日子,一听说要受恩,就臣服了。
“夫人,你怎么知道皇上会这么做?”我们离开时红叶这么问。
“不知道,猜的。”我答。身后送行的是原太傅,不,现在是郡辅一家了。
“夫人玩神秘呢!”我笑红叶说话越来越俏皮了。其实,我只是想起祁越霆之前有问过我通商口岸的事,当时我们关系冷淡,而且那是半殖民地半封建时期丧权侮国的历史,我没想跟他多谈。后来他又要求我详细说了深圳开放和发展的历史,当时他拿着地图在上面点点画画,我随意看了了一下也没多想。陈东海提醒我这边只是被崇山峻岭隔离了旋曲河的地区,又联想到祁越霆什么地方不好攻,偏偏选择攻打防备力那么强的宜城,才把祁越霆的想法给猜透了。
“夫人,听说煜泽有个水利是你和先夫所做,是真的吗?”玉良并没有怪我将他领回来。
陈东海急急替我回答:“不是,夫人不会的。”
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玉良不信,我只能再次回应:“那些只先夫所为。”
以现代的技术开山凿石,引水通路可能并不是难事,但在这个时代,劳民伤财也不一定能成。更何况,我是文科出身,哪懂这些呢!我是真的不知道呀。陈东海并不明白我到底知不知那么做,只是当心我影响了这时代的正常发展要魂飞魄散了。但对于我对祁越霆所说的那些事情是否影响两国发展我一点也不担心,祁越霆会注意到那些事的,我相信。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简单的,要不,不相信这个人,要不,便完全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