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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受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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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的雨滴到现在的倾盆大雨。
傅衍南拽着顾若连忙来车里躲雨。
雨柱从车窗玻璃上淋落下来,
外面的疾风暴雨声在车内小了大半。
刚才跑过来的时候,雨水从头顶浇灌下来,渗透了她的头发、眉毛、睫毛,最后汇集成雨滴划过她的嘴唇最后在下颚滴下。
坐进车内的顾若依旧觉得很冷,瑟瑟发抖。
傅衍南打开车内储物箱仿佛是在找什么。
顾若挤着湿透的发尾,身上的毛衣甚至里面的白衬衫也湿透了。
可是,顾若却觉得欣喜。
“干净的,你先擦一下。”傅衍南从储物箱最底下扯出一块毛巾。
“噢。”顾若接过毛巾,把头发侧在一边擦拭,听见傅衍南开始启动发动机的声音。
引擎传来一阵卡顿的声音。
顾若转头看见傅衍南闭上眼睛,无奈地抚着额头上的水珠,“怎么了?”顾若问道。
“真是一次一次的巧合,无可理喻到说不出话来。”傅衍南无力地吐槽着。
“对不起啊,都怪我要来江边。不然你也不用淋成这幅样子了。”
“说什么呢。”
“你跑得快吗?”
“什么?”
“车没油了。”
“……”
傅衍南打开车门,雨依旧没有喊停的迹象,反正因为狂风的原因向四周突袭,空气骤减了□□度。
好在前面有个落脚的地方。
傅衍南此刻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停下,傅衍南打开门,“进来吧。”
傅衍南抖了抖皮衣外面的雨滴,庆幸自己穿的是皮衣。不过身旁那个女孩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冷风吹向室内,傅衍南用力的关上了门。
顾若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上藕粉色的毛衣因为灌进雨水颜色变深了。
傅衍南看着她的脸被冷风吹得变得紫红。
高大的男人变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顾若,边说“我去找找这里有没有衣服。”
顾若接过他给的外套,依旧抖得下巴和嘴合不到一起,样子搞笑极了。
女孩坐在他卧室的沙发上,男人在衣柜里找能够换的衣服。
这套江边别墅是傅衍南没离开D市时,傅爷爷送的礼物。傅衍南在搬到国外前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因此这里还留着一些东西,但是不多,只剩几件衣服和一点零散的物件。之前有人定期会来这里打扫以致于还能将就。
傅衍南从柜子最下面掏出一件衣服转身给顾若,看见顾若拿着自己的外套放在身侧。
因为这件衣服里面是没有湿的,傅衍南给她是让她披在外面至少稍微温暖一点。
可谁知,顾若怕弄湿这件衣服就没有披在身上。
“把衣服换上吧。”
顾若犹豫地接过。
“里面有卫生间。”傅衍南留下一句话就走出卧室了。
顾若换上傅衍南给的衬衫后,打开卫生间门的一条缝,把头钻出去看了一眼,蹦跶蹦跶跑到床上,坐下把被子卷在身上。
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颤栗着。
嘴唇变得白中发紫。
傅衍南走进来,看见春卷一般的她未免觉得有些好笑。
“还冷吗?”
顾若没有说话,只是像拨浪鼓般的点点头。
D市的深秋每下一场雨就会变得更冷一阶,此刻夜晚的温度怕是跌到了两三度。
任凭男人比较不怕冷一点,傅衍南此刻也觉得好冷。
傅衍南看见壁橱上还有一瓶红酒,便拿下来看了一眼,对顾若说“很冷的话喝杯酒吧。”傅衍南拿着红酒示意她。
傅衍南拔开红酒木塞,递给她“这里没有杯子,直接对瓶喝吧。”
顾若抬起头对男人说道:“你先喝吧。”
“没事,你先喝。”傅衍南在她身边坐下。
“谢谢。”边说边把瓶子放在离嘴巴一厘米处,酒精灌进嘴巴,把瓶子递给傅衍南。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让酒精代替温度。
“酒劲上来了,是不是好一点了。”傅衍南同样也哆嗦着。
看见傅衍南也在哆嗦,顾若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拿下来给傅衍南。
“不用,你盖吧。”傅衍南拒绝道,哪有女人让着男人的道理。
“不用了。”顾若哆嗦地说着。
“怎么不用,你看你已经冻僵了。”傅衍南把被子披在她身上,“不行不行,你把这件外套也穿上。”傅衍南先是掀开披在肩上的被子,把皮衣给她穿上再把被子盖上去。
“不要了,你看起来也很冷。”
“也对。”“我也很冷。”于是傅衍南扯过她右手边的被子。
“恩?”
顾若见状,从左手边把自己从被子里弄出来,把左边那一角也给傅衍南。
傅衍南侧头看见她逃远的动作,伸出左手把她捞回来。温度再次覆盖在顾若的身上,顾若看着他只听见傅衍南缓缓开口道:“总比冻死要好。”“人有体温,靠近一点会比较好。”“觉得不可理喻也忍一下吧。”
顾若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傅衍南说道:“我刚回国第一天,没想到竟然和一个小女孩躲在一个被窝里发抖。”傅衍南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别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
“我也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跟一个认识才一个小时不到的人躲在一个被窝里。”顾若说道。
“你怕了吗?”傅衍南问道。
“怕什么?”顾若故作镇定地问道。
“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同一个被窝里。”傅衍南与她面对面,拉进了背角,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诶你刚刚说你刚回国,你之前是在哪里。”顾若转移了一个话题。
傅衍南勾起嘴角坏坏地笑着,“法国。”
“哇。”顾若似乎很羡慕。
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跟一个男人靠得太近,顾若脸颊上红晕慢慢跑出来了,被傅衍南看在眼里。
被窝里他们的衣角靠在一起,温度慢慢相融。
“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吻我。”傅衍南语气很平常,平常到就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东西。”
“呃……”其实顾若也不知道。
谁没有一时冲动的时候。
顾若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的时候,因为思考头低得越来越下面。傅衍南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脑袋靠得她越来越近。
“其实我也不知道……”
“算了,原谅你了。其实这也不算是一个吻。”“我就当做被一直猫咪亲了一口,不过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要这么暧昧地试探一个男人,因为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把持得住的。”
“那怎样才算是一个吻。”
“呵。”傅衍南突然不明地笑了起来。
“我说过了,不要这么暧昧地试探一个男人。”
突然,傅衍南把她的肩膀按压在床上,左手臂放在她的脖颈下,低下头,右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来不及反应顾若的反应,舌尖叹进她湿润的嘴巴里,微微含住她的舌头,有意无意地试探、撩动。唇齿间连绵的交缠。
顾若紧闭着眼睛,心跳仿佛要跳出来了。
傅衍南的呼吸越来越重,在一切变得不可收拾之前赶紧退出。
顾若因为他的动作,睁开了眼睛。
傅衍南的手臂依旧抵在她的脖子后面,深邃得眼神望着她。
“这才是吻。”傅衍南大拇指在自己嘴唇上擦拭与她的痕迹,正想起身,却被身下的女孩圈住脖颈,感受的女孩的力量从自己的后颈传来,傅衍南惊讶地看着她,只见女孩一个转身,把自己垫在下面。
“干干什么。”傅衍南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地抖了抖。
女孩像小鹿般的清澈眼睛望着他,傅衍南看着那里仿佛快要陷下去了。
傅衍南觉得自己侧脸上女孩的手指有些冰凉,但掌心又有些汗。
柔软嘴巴覆盖在自己嘴角,笨拙却又大胆的小舌头用力抵开自己紧闭的嘴巴。
傅衍南觉得自己心里不应该有这团火的,却又情不自禁地燃烧着。
不管了,身体里的大火已经把牢笼的锁链掀开了。
女孩柔软的唇从嘴巴移动到了下巴,张开嘴吮吸着,舌头从下巴舔吻着来到喉结。
傅衍南的手夹在女孩肩膀上,傅衍南手臂不受控的用力,女孩似乎察觉到痛意,抬起头来。
脖子到锁骨都变得粉红粉红的。
沾上欲水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
就像情人的泪满不在乎就会溢出来一样。
男人的吻激烈充满雄性荷尔蒙,从四面八方攻击顾若。
顾若身上的衬衫领子从侧边似乎要摔倒了,傅衍南的手掌下一半是衬衣棉麻的布料,一半是凝脂般的肌肤。一半是理性,一半是原始本能的多巴胺。
天平已经慢慢倾斜。
窗外的雨声被惹弄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