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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探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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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阿阁坐在马上吃着手里的野果子心情不错,虽说不似红袖姐姐说得那般甜,但酸甜酸甜的味道还是不错。
回府后,卫阁第一时间献宝似的去找了夜明夕,夜明夕正书桌前写着什么,看着阿阁回来,放下笔道:“夫人在寺里可安好”?
阿阁点头道:“嗯,安好,安好,仍是每天祈福、抄经”。
夜明夕:“嗯,那就好”。
阿阁见夜明夕不再问什么了,赶紧拿出红袖给的野果子让夜明夕尝。
夜明夕尝后看着卫阁一脸等着评价的表情道:“不错,酸酸甜甜,清清爽爽的”。
卫阁满意道:“嗯,我要走时红袖姐姐特意让我拿着路上吃的,我觉得挺好吃的,特意给公子留几颗”。
夜明夕笑笑:“你自己吃吧,我尝一颗就好”。
卫阁开心道:“好”。说完,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又跑回来道:“对了,公子那个红袖姐姐让我明日托人带些上好的跌打伤药过去”。
夜明夕抬头问道:“何人受伤了”?
卫阁挠挠头道:“嗯,听红袖姐姐说是夫人上次跌下马时膝盖好像撞淤青了,现在每天要跪两个时辰,膝盖上的淤青久不见好,愈加严重了”。
夜明夕皱了皱眉道:“伤得很严重”?
卫阁又挠了挠头道:“只说淤青了,应不严重吧”。
夜明夕思忖一下道:“你去拿些伤药药,明我随你一同再去一趟”。
卫阁张大了嘴:“啊”?“公子,你明日跟我一起去”?
夜明夕肯定的答道:“嗯”。
随后又想了想道:“伤药不用准备了,我一会儿亲自去找千禾讨”。
这时卫阁才有些犹豫道:“公子,王妃禁足你一个月,这才十天你就要往外跑,这要是被王妃知道,可怎么办”?
夜明夕:“不碍事,我一会儿便去给王妃说”。
卫阁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当夜明夕出现在主屋时,明秀、明雅也在,看到夜明夕后快步跑过来一边一个拉着夜明夕的衣袖,似乎很是开心,却被王妃板着脸叫住:“不知道你们阿哥身上有伤么,你二人不得胡闹”。
明秀、明雅瘪了瘪嘴,这才放开夜明夕,乖巧的回到王妃身旁站好。
王妃这才开口:“夕儿,可是有事”?
夜明夕:“是,我想明天去福安寺将轻羽接回来”。
明秀、明雅听完后都扑哧一笑,二人没有注意自己母妃的脸色越来越冷,明秀道:“阿哥,这才分隔几日,你就想轻羽嫂嫂了”?
明雅却佯装负气道:“阿哥,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妹妹们,你说你多久没见我们了,见到我们都不问我们是否安好”?
夜明夕淡笑道:“你们两人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吗,我又何必多问,况且你二人与阿哥一道,没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见状一起瘪了瘪嘴,正待还嘴,王妃突然用不容质疑口气道:“你二人先回去”。
两人见自己母妃脸色明显不好,两人只得很识相的默默转身离开,走到夜明夕身前背着王妃一起朝夜明夕做了个鬼脸,才一溜烟的跑了。
见两人离开后,王妃才缓缓开口道:“夕儿,难道你不懂我的用意吗”?
夜明夕默然不语。
王妃叹气道:“我此次让她去福安寺祈福,在外人看来是我对她不满,但夕儿,你该清楚,你如今负伤在身,如她在身边,你如何应对,上次你中毒,不让她照顾于你,想她必然有些疑惑,这次不过是引她往其他方向想,你难得不懂”?
不待夜明夕开口,王妃又道:“我此次安排了几十名甲士护卫,也让她的随身丫头贴身服侍,即使是黎州刺史想来也不会觉得我们魏王府慢待于她”。
王妃几句话堵住夜明夕,让夜明夕很难开口。
不过夜明夕始终还是开口了,“请王妃让我明日去一趟福安寺”?
王妃不解的看着夜明夕不语。
夜明夕见王妃等着理由,只得接着说:“前几日,城外遇刺坠马,轻羽似乎伤到了膝盖,我这边好些了,于情于理自当前往过问一二,否则白大人如何信我魏王府”。
王妃最后仍是答应了。
黎州,兵家重地,现下白正海拒不出兵,反而严守城门,不知为何,态度似乎有些动摇。因此,此时魏王府对待白轻羽的态度自然会更加谨慎。
第二日,当卫亭、卫阁出现在寺外,再看到夜明夕从马车里下来后,红袖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看来公子对小姐还是有情。
红袖快步到马车前,向夜明夕行了一礼,“公子,安好”?
夜明夕点头:“嗯,你家小姐呢”?
红袖:“我家小姐不知公子今日过来,现在正在房中抄写经书,我这便带公子去”。
夜明夕点头:“走吧”。
应是身上有伤,夜明夕走得较为缓慢,红袖察觉后,也放慢脚步,心想幸好今日听到小和尚传话后是自己出门等候,要让添香来,怕是顾及不到别人了。
虽缓慢,不多久也终于到了白轻羽所住的院子,一路上看不到一个护卫甲士,直到进了白轻羽所住的院子,才有七八名甲士守卫。
夜明夕见状问道:“其余甲士哪里去了”?
红袖听后赶紧解释道:“小姐说,佛门清净之地,站着这么多甲士,难免扰了修行僧人,所以经与桌大人商议后,便每日安排8名甲士守卫,其余甲士白日都在屋里休息,很少出来乱走动”。
夜明夕听后道:“卓大人,卓越?”
不待红袖回答,屋顶上就跳下一个人来,把红袖下了一大跳,卫亭、卫阁上前护住夜明夕,见人后才放开握刀的手,来人正是卓越,此人看起来憨厚,勇猛。
卓越单膝下跪行礼道:“卓越,参见公子”。
夜明夕:“桌大人,请起”。
卓越见到夜明夕似乎很高兴,看了看夜明夕道:“公子,您的伤好些了吗”?
夜明夕:“已无大碍,桌将军为何在房上”。
卓越尴尬的挠挠头:“那个,夫人说不用安排这么多甲士守卫,让白日里大家都在房里休息,若有什么意外再出来,可,可青天大白日的,几个大老爷们呆在一间屋子里,实在难受”。
听后卫亭先是抬手掩口,怕是偷笑了一会儿,才一咳,表示提醒,竟敢在公子面前,告起夫人的状了。
见状卓越赶紧闭了口,夜明夕抬头看了看屋顶上树荫中,还有几个人影晃动才道:“除了院中守卫,让其他人都换上便衣,到房上去吧”。
卓越见状赶紧道:“多谢公子”。
抬头见夜明夕没有其他吩咐才又道:“那属下先退下了”。
见夜明夕点头后,卓越才又纵身一跃上了房顶。
听到敲门后,白轻羽只应了一声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以为是红袖,便也没有抬头看,只是手下又抄完一句后,抬头才发现屋子里站着的人不是红袖,而是这几日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缓缓起身,看着眼前不真切的人,道:“阿夕”?
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笑着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纸念道:“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这才抬头问道:“轻羽在抄金刚经”?
白轻羽微微点头,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夜明夕拿起手中的纸又看了看:“好字”。
白轻羽这才回过神来,几步绕过书桌走近,问道:“阿夕,你怎么来了,你的伤”?眼里打量者眼前的人,面色倒还好,只是似乎又清瘦了些,身上的狐裘越显得宽大了。
夜明夕放下手里的纸,转身任面前的人打量自己,开口道:“已无大碍,便来看看你”。
听到这么说,白轻羽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想看看夜明夕身上的伤,不知道愈合了多少,这么远颠簸而来,伤口有没有事。
夜明夕见白轻羽微皱着眉头,开口道:“轻羽”?
白轻羽这才回神,引夜明夕坐下,又给夜明夕倒了一杯温水,之前没有发现,现下夜明夕才发现白轻羽走路时右腿似乎确有些不协调。
待白轻羽坐下后,夜明夕当即便问道:“轻羽,你右腿可是伤了”?
白轻羽摇头道:“没有,只是坐久了,腿可能有些发麻了”。
夜明夕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道:“原是这样”。
见夜明夕没有任何异状,白轻羽才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也许是想要虔诚的完成祈福,也是怕他心疼,他会心疼吗?白轻羽这么想着,又看向夜明夕,想要看出点答案。
却在下一秒,被夜明弄了个措手不及。只见夜明夕缓缓站起来,又走到白轻羽身前缓缓蹲下道:“那我帮轻羽按摩一下”。
白轻羽听后,心里一急,本能的将腿一缩,夜明夕的手便停留在空中,待白轻羽想要解释的时候,就碰上夜明夕那隐隐有些情绪眼神,一愣,倒把自己要说的话忘了。
只见夜明夕一伸手稳住了自己的右腿,另一只手便要撩起自己的裤腿,赶紧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腿,道:“阿夕”。
夜明夕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白轻羽依然紧紧的按住裤腿道:“不用了,阿夕,你有伤在身,我一会儿就好了”。
夜明夕听后,缓缓站起来,白轻羽以为算是过关了,这才刚松一口气,就听到:“那我叫红袖进来给你按摩,我在旁边看着便好”。一边说着一边外屋外走,白轻羽情急之下只得叫住夜明夕 “阿夕”。
夜明夕这才转过身来,眼里的情绪果然比刚刚鲜明了许多,那是满含怒气的眼神,也是白轻羽第一次见夜明夕生气,当时确实有些被吓到了,然在往后的日子里白轻羽似乎并不知悔改。
夜明夕似乎在给知错不改的人最后一次主动坦白的机会,敛了敛神转身问道:“怎么了”?
白轻羽上前两步,道:“阿夕,我的膝盖当真无事,我自己按一会儿就好了”。说完白轻羽忐忑的等着夜明夕的回答。
夜明夕只是站着不语,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轻羽心里却越来越慌乱,直到看着夜明夕一步步走近,白轻羽这才慌乱的步步后退,直到跌坐到床上,才开口:“阿夕”?
夜明夕依然不语,再次缓缓的蹲下,伸手扶住白轻羽的右腿,随后又拉起白轻羽的裤腿一圈圈的往上卷,没有看到当事人伸到半空欲要阻止的纤纤细手,到这一步,白轻羽也知道,想来他来此也怕是因为这个,便也止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