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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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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夕今日出城未带武器,还带着不会武功的白轻羽,匪人似乎看出夜明夕有意护着白轻羽,转而多向白轻羽下手。
夜明夕只能护着白轻羽躲闪,还手机会甚少,没几下便挨一刀。
本来中毒初解,身体还未复原,再加上刚刚一摔,夜明夕开始体力不支,一脚踢开砍来的一刀后,脚下不稳后退。
一匪人见状乘机一刀砍来,夜明夕再无力阻挡,眼看着刀刃砍向自己,不料眼前确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体挡在了自己身前。
白轻羽眼神毅,咬着嘴唇,仿佛做好了准备替夜明夕挨这一刀,夜明夕苦笑了一下,一转身挡下了该落在自己身上的刀。
就在匪人得意的想要再补上一刀的时候,确被突如其来的利刃穿透的身体,随后卫台、卫阁快马赶了上来大喊:“公子”。
匪人见状,想尽快解决夜明夕,夜明夕听到卫台、卫阁的声音后,咬牙站起来一闪身,拉住匪人握刀的手,一用力抢了弯刀后堪堪接住了另一匪人砍来的一刀,确只能眼见江城守朝自己砍来。
不料身后一个飞石砸中了江城守的头,迫得江城守退了两步,就在江城守在袭来之时,卫台从马上一跃而起挡住江城守的弯刀。
卫阁、卫台赶到后,两人奋力的护在夜明夕身前,两人对付6、7个匪人虽然平常来说轻而易举,然而要护住跪坐在一旁的夜明夕和白轻羽,两人不得不固守在原地。
持续了一刻钟,双方僵持不下,终于有马蹄声响起,不多会儿,魏王府几十名银甲在于白和落雁的带领下冲了出来,卫阁见状高兴的朝落雁喊道:“落雁”。
而落雁见到自家公子满身是血的跪坐在地上时,脸色一沉,一跃而起,提刀杀了进来。
于白叹了口气,也随后一跃也跳进了重围,落雁似乎杀红了眼,不怎么防守,而于白相反几乎不动手,只是不时替落雁挡几下,以免落雁受伤。
江城守见状不妙,跃上马背跑了,落雁见状欲追,却被于白拦下,落雁气急瞪着于白:“你拦我干嘛,我要杀了他”?
于白收回手道:“你家公子伤得不轻,是救治要紧还是追人要紧”?
落雁听后才罢手,见江城守奔逃后,其余匪人也都不再反抗了。
夜明夕在白轻羽的搀扶下站起来,问了王妃是否安好才放下心来,并派人快马到军营和王府报信,之后又下令将活着的匪人带回王府。
白轻羽看着所有人都是骑马而来,没有马车,而夜明夕的伤确不适合骑马,白轻羽看着和自己一同扶着夜明夕的阿台道:“阿台,阿夕的伤应该骑不了马”?
夜明夕夹在中间,听后浅笑不语,阿台想了想:“这”?
夜明夕这才道:“那轻羽可否与我同乘一骑,轻羽这些日子也该学会骑马了吧”。
白轻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夜明夕,心里挣扎着片刻鼓起勇气道:“我会尽力的”。
其实白轻羽很怕控制不好马儿,或许让阿台、阿阁载夜明夕会好些,但不知为什么,白轻羽还是应下了。
于是白轻羽在阿台、阿阁的帮助下帮夜明夕上了马,然后轮到自己上马的时候却犹豫起来。
坐前面呢,夜明夕有伤万一掉下马可如何是好,坐后面呢,夜明夕堂堂王府公子,被一个女子圈在怀里,定会被人笑话。
看白轻羽还在纠结,夜明夕似乎知道白轻羽在想什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位置开口道:“轻羽还不上来”。
白轻羽知道夜明夕想让自己坐在前面,可看着夜明夕脸色发白得厉害,头上都是虚汗,有些犹豫道:“阿夕,你的伤”。
夜明夕说话有些虚:“我背上都是伤,轻羽坐前面让我靠靠可好”?
白轻羽这才点头后,赶紧上了马,白轻羽上马后夜明夕果真就闭上了眼将头靠在了白轻羽肩上了,为了减少颠簸,白轻羽专心的控制着马儿。
落雁骑着马儿就在夜明夕身后跟着看着自家公子如此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公子从未伤得这么重过。
心里怒气难消,看着卫台、卫阁两人气到:“你们两怎么回事,让公子独自面对危险”?
卫阁急道:“我们哪里知道,发现不对,城门又突然关闭,遇到贼人本来让公子带着夫人先走,哪知前面有埋伏”。
卫台则有些自责道:“是我们疏忽了”。
落雁见状也没有再说,转而看向于白:“你到底为何要阻拦我追江城守”?
于白仿佛在想事情,一愣后笑道:“事有轻重缓急,不过是提醒你吧,你要追现在我可陪你去”。
落雁想现在那里还追得到,也只能作罢。
一路上白轻羽极力的控制着马儿,尽量让马儿少些颠簸,倒也还算顺利,没有发生意外状况,快行至府门时,看到王妃、卫亭已在门前等候了,才放下心来。
靠在肩上的人似乎动了动,随后便听到耳边轻轻浅浅响起三个字“谢谢你”,然后肩上便是一轻,心中顿感不好,而动作仍是迟了一步。
眼睁睁的看着夜明夕失去意识倒下马去,幸好最后关头,在门前迎接的卫亭眼疾手快上前堪堪接住了夜明夕,白轻羽一颗心才终于回归原处。
然而此次遇袭,似乎让王妃很是不满,以至于白轻羽刚下马,就被王妃拦住,白轻羽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前面卫亭抱着夜明夕快步而去。
而自己则被王妃安排了几十名甲士,即可启程前往福安寺为夜明夕祈福。
马车上,红袖和添香见马车驶离王府一段距离后,才关切的拉着自家小姐询问有没有那里伤到了。
那时站在府门前看着公子满身上血着实被吓到了,幸而王妃也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
红袖一边继续和添香一道查看白轻羽身上是否哪里伤到,一边宽慰自家小姐:“小姐,虽说王妃此次让我们去福安寺祈福,怕是心中不满,但安排得也算妥当,也提前让我和添香收拾好行李,还派出了那么多甲士护卫,应该不至于如何为难我们”。
殊不知,白轻羽此刻完全没有担忧自己以后如何在王府立足的事,而是在那担忧那人现下如何了。
跌下马时肩上应是伤得不轻,而打斗时,为了护住自己,背后疏于防范,平添了不少伤口,尤其是那一刀。
要是自己不作为应该也不会伤得那么重,偏偏自己没用,不仅没有挡住,反而害他一转身离那刀锋又近了几寸,以至于伤得如此之重。
而就在这时添香突然一尖叫,惊慌道,“小姐,你背上有血,你哪里伤到了”。
正当红袖想要伸手过来查看时,白轻羽抬手拉住了红袖的手,茫茫然道:“不是我的”。
红袖似乎明白了,而添香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小姐什么不是你的,你到底伤到哪里了,你要急死我们吗”,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白轻羽这才苦笑了一下道:“我说血不是我的,我哪里也没伤到”。
这下两人才放下心来。
来这福安寺已经七天了,白轻羽对于祈福很是认真,每天早晚,都会虔诚的在佛祖面前跪上一个时辰,剩余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抄经书。
看得红袖、添香莫名的担忧,担忧白轻羽就此看破红尘,其实白轻羽心里很清楚,她哪里是看破红尘,她这怕是已坠入万丈红尘。
祈福是真的祈福,希望夜明夕能够快点好起来。
其实,来到福安寺的第二日卫阁便来报了平安,白轻羽也详细问了情况,卫阁说公子那日看起来虽然全身伤了多处,不过大多算轻伤,养个几日结巴了就没事了,只是背后有一处刀伤甚为凶险,不过那怪神医在,也不用担心,想来个把月也可以恢复的。
本以为卫阁来报了平安后,白轻羽就不会执着于那么祈福,毕竟那日白轻羽虽几乎没有伤到哪里,但一边膝盖却是淤青了一块。
且不说膝盖有淤青,就算完好,这早跪晚跪的,也都不容易,红袖添香两人第一日陪跪,自然很清楚,跪完膝盖生疼麻木。
之后白轻羽似乎故意便借口让她们去做其他事,不让她们陪跪了。
这样早跪晚跪,膝盖上的淤青莫说好,反而愈加大片恐怖了,可是怎么劝,自家小姐也不听,说既然在佛祖面前许愿,明志会为心愿跪满一月,那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又过了三日,卫阁终于又来了,依然是来告知公子的情况,说是公子现下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伤势已无大碍,还说江城守被捕后自杀,其一家老小也被王爷斩首于西城门前。
和上次一样,卫阁这次也是来去匆匆,说完就想走。
红袖见状,赶紧追出门,上前道:“阿阁,等一下”。
阿阁转身回头,不明所以道:“还有何事”?
红袖回身看了看,才道:“阿阁,你一路来辛苦了,早上寺里一个小和尚,从后山采了些野果子回来,可甜了,你随我来,我给你拿一些,你在路上吃”。
阿阁听后满意的点头:“那好,有劳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