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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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通过电话留言的方式带入过去，以张凡为第一视角在播放他身边的人给他的各种留言的同时穿插回忆着他生前所面对的生活。）
电话留言：
《在吗，我正要跑着去杂货店，你要是有什么要我顺便带的东西，就回我一声。》
《祝你远足愉快，拜。》
闹钟响起，我被闹铃声弄醒，我疲倦的把闹钟关掉，并拿起闹钟旁的眼镜戴上。
我拖动疲惫的身体，起身下了床，站在卧室里发呆着。
我脱去身上的衣服，在浴室里任由冰冷的水冲打着我的身体。
我整理好自己，开车到学校，胡乱的拿了一些今天上课要用到的教材。
我站在教室里，口沫横飞的说着，看着底下的学生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
《嘿，我到杂货店了。所以你要是想要什么，赶快告诉我，好嘛？》
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衣柜旁不知所措，而姜寻却还在卫生间里一直问道：“准备好了嘛？”
今天我们要去参加姜寻的朋友聚餐，他们非要说带上我，而姜寻也很以我为傲的答应了，但是经历了一周的工作的我，内心始终是疲惫不堪的，我傻傻的看着衣柜，对卫生间里姜寻的喊道：“还没有，我不知道要穿那件衬衫！”
“衬衫不是都一个样子的吗？”姜寻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衣柜里密密麻麻的衬衫念叨：“点了点头：“就这件，怎么样？我觉得很不错，而且我们快迟到了。”
而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接过衣服就换了起来。
《在吗？你能给我回个电话吗？我开始担心你了，嗯......就给我回个电话这样我就知道你没事，爱你，拜。》
我在餐桌下，偷偷玩着我的手机，而坐在我一旁的姜寻悄悄地把手伸了过来。我抬头看着他，他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再玩手机了。但是我就是做不到，毕竟我对这种所谓的朋友聚餐，实际上就是在炫耀自己的生活状况的社交，毫无热情之言。但是即便这样，我也不能离开，因为姜寻喜欢这种氛围，不能说他肤浅吧，可能只我是太务实了。
熬过了这一切，我和姜寻终于回到了家，我把车钥匙扔到玄关柜上，就朝着卧室走去了。
“真的？”姜寻在后面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你在聚会上就很奇怪，回家的路上，你也一句话都不说，现在你进了家门又直接去睡觉。”姜寻向我抱怨着，感觉好像他愉快的一天行程，都因为我而破坏了。
“我只是累了。”很显然我不想和他争吵。
“大家都会累，毕竟今天是周五。”姜寻不耐烦道：“但你，你是完全当机了吧。”
“因为魏羽讲的笑话我不想笑，”我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他说他对于我将身心贡献给园丁事业印象深刻，很感动。”
“哇哦。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恭维你，那他还真是反社会。”姜寻摸着自己的额头对我冷嘲热讽道。
“他在律师界上班，他赚的很多，而我作为老师，赚的薪水有多可怜，和他比起来，你看不出来吗？”我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为什么要把别人说得好话，然后通过自己的想法，改编成是别人对你的侮辱呢？”姜寻非常生气的走到我的面前。
“可能因为我只是不感兴趣那些不好笑得笑话。还要假装对那些蹩脚的故事感兴趣。”我叹了口气准备上床睡觉。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呆在家里。”姜寻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看着一副要责备我的眼神，将他的手拉开说道：“真的吗？你真的会让我呆在家里吗？”说完我便把眼镜摘下放到床头。把被子盖上，背向姜寻。
“我感觉的到你现在正在经历一段艰难的时期。”安静了没一会儿，姜寻走进卧室，做到床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臂膀：“我只是想，走出家门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我知道，但很显然这没有用。”我躺在床上看着的空荡荡的另一边说道。
“有时候，你认定你不会感到开心，然后你去了，结果可能你真的会庆幸你去了。”姜寻继续念叨着，“但是瘫在床上，肯定是永远不会让你感觉好点的。”
“嗯嗯。”我附和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心理咨询室：
“很难想象有什么书，可以让我的学生在真正的能够学进去。而且随着暑假要到了，我就会更多的时间让自己陷入这种思考的漩涡里。”我坐在沙发上向另一头的心理医生诉说着我最近的生活状况。
“保持清醒，没有人可以保证他们以后的出路，你不能对自己太刻薄。”医生默默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试着不去想，但是有时候早上起来还是会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人间炼狱一样。”我难受的低下了头。
“你觉得你需要重新服用药物了是吗？”医生询问到。
“考虑到最近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我想我是需要的。”我点了点头。
“可是你以前成功的走出来了，再加上你现在有一个爱你的人，我觉得你不应该再走回以前的道路。”医生替我分析着。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每一次我碰到新鲜事我的情绪都对突然骤变。像上次我看了猫粮的广告，我居然一个人在家里哭了起来。”我继续向医生诉说着我的状况。
“但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只是暂时的，我今天会给你开一点药，”医生在手上的病例写了一个开药证明后递给了我：“好了，让我们把沉重的话题带回来，你暑假打算怎么过。”
“嗯...... 我对象的爸爸和他的新任老婆，给了我们三亚的度假酒店的情侣套票，作为心意，让我们去度蜜月。”我回想着。
“那很好啊。”医生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但是，我对象不像我，暑假他们并不放假。”我继续说着。
“喔~ 那真的有点可惜。”医生也替我惋惜到。
“不过没关系啦，反正暑假去三亚也太热了。”我解释道：“所以我可以和他秋冬季的时候再找时间一起去。”
“很好啊，其实多想想他，你会释怀很多。”医生对我笑道。
“嗯嗯。”我也对医生笑着，确实我一想到姜寻，我的内心就充满喜悦。
“那就这样吧，我们下个月再见。”医生站起来对我说着：“对了，回去以后也别太过依赖药物哦！”
我点了点头.......
《你在哪呢？你是又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吗？因为我给你的车买的那个新的充电器，而它现在正放在你的工作台上。很好。》
“哦，我的天啦！”姜亦同从我家的沙发上醒了过来，“现在是几点了？我9：00还要去上班。”
“姜寻已经替你请过假了。”我坐在餐桌上看着那个因为宿醉到失去意识结果被她的朋友打电话给姜寻，然后姜寻大半夜的和我再开车去在载她，最后为了不让妈妈骂她，只好把她放到我们家睡一晚的女人醒来。
“那完了，他现在应该对我这个不懂事的姐姐失望透了吧。”我姐姐呆坐在沙发上：“他临走前看着沙发上睡的和猪一样的我后，有生气吗？”
“嗯......他差不多在‘我什么话也没说’到‘但我在大声叹气’之间的程度中。”我拿起桌上姜寻的杯子倒了一杯热水，起身走到姜亦同旁边递给她。
“这可不太妙......”她接过水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最后肯定会指责我，然后再宣布我接下来多长时间都不能再来你家。”
“你现在是个大麻烦，我觉得你还是多去考虑怎么和他说点好话吧。”我笑着坐到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姜亦同摇了摇头：“我太了解他了，和他说好话只会被他骂的更惨。”
我看着她已经快30岁了，结果还这样大晚上跑出去喝酒，结果喝到不醒人事。我低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姜亦同看到我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把你去浪的精力，换去做其他任何事情上，你能获得多么大的成就啊！”我看着她感叹道。
“谢谢了，老爸。但我很好。”姜亦同向我调侃道，很明显她还是处于宿醉的状况，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
“那你未来就都准备这样了？”我对她这种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态度不爽到。
“我觉得未来的事情都很难定夺，我不像你们老师那么有条理性，而我的原则就是过一天是一天，谁能知道未来的哪天我就去世了呢。”姜亦同笑道。
“好吧，很显然我说不过你。”我摇了摇头：“但是，亦同，我希望你接下来的生活，可以更加饱满些，至少在今年结束前，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让自己多去感受感受。”虽然我对她很失望，但是做为一家人，我还是希望她能够过的更好。
“好的，我先走了。”她把杯子放下站了起来：“光想到要被我弟一个人训斥就很煎熬了，我可不想还没到那个时候，就已经被他的对象说教了一番。弄得自己好像是个废人一样。”说完她便向玄关走去。而我内心里也没有丝毫想留下她的意思。
《嘿，哥，你在干嘛呢？快给你对象去个电话。他现在正因为你不给他回电话，正歇斯底里的着急呢，给他发个短信说一声都行，别让他再给我疯狂打电话了。》
“她说我过于自我防御了，你敢信？只不过是因为我当天不想和她□□，她就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我坐在一家清吧的卡座里，听着我弟张森抱怨着他刚刚结束的一段恋情：“所以我就和她说你要是不爽我们就分手，但我不懂的事，她居然在我说分手后，还在对我鬼喊鬼叫。”张森坐在我对面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抱怨道。
“她冲你鬼喊鬼叫，证明她依然想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我又再次扮演起了情感专家一样向我弟疏导着：“而且你和她5个月来才只做过一次，而且还是在你们刚认识的时候。所以我觉得如果你只是把她当作一夜情的话，你就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和她说清楚才对。”说来真是讽刺，我总是能够去开导别人，或者成为别人倾诉的对象，可是面对自己的问题，却永远是毫无办法。
“哇哦，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一辈子只和姜寻一个人□□的。”我弟坏笑的看着我。
“因为我爱他，和你这种到处沾花惹草，恋爱从没超过半年的人完全不一样。”我把他的酒杯抢了过来，我可不希望他白天就喝醉，然后出去祸害别的女孩。
“我没有沾花惹草，我只是还没有向你一样遇到那个对的人，那个真爱。”张森解释道。
“没有人会知道你的下一个是不是就是真爱，这是一种感觉和默契，”我一口把他杯子里剩下的啤酒喝完，“如果你一直抱有这种想法，你就不可能遇到对的人。”说完我就把杯子递回给他。
“你真以为我有不切实际的思维吗？”张森接过杯子看着我：“哥，我要的就是个对的人啊，一个会因为我的笑话笑的真的很开心，让我自己都感觉被逗乐了的那样。不行吗？”
“有这么一个研究，观察了那些中了彩票的人和曾经发生事故的人。”我看着他好像觉得我有点看不起他的样子我迅速的转移话题，想让他情绪别激动：“然后这些人呢没过多久，他们又和以前一样开心了，像他们中奖或者发生事故之前的状态。所以他们得出了个结论，叫幸福的设定点，无论你多幸福，无论发生了什么，短暂的高峰或下坡后，你还是会之前一样的开心，始终如此。”
“所以你要开始把我当做你的学生那样讲大道理了？”张森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不，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就很开心，所以即便你现在分手了，过一段时间后，你还是能回到以前的开心。”我向他解释道我说那段研究的原因。
“所以你也相信这个研究？”张森半信半疑地问道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这个研究的人，最后跳楼自杀了。”我对他晃了晃脑袋：“我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把你遇到的每一个人当作真爱去看待。而不是寻找真爱。”说完我很严肃的看着他。
“哎呀，放心啦。我肯定会在你死之前给你找出来，带给你看的啦！”张森自信地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看着他那不成熟，长不大的样子摇了摇头。
《嘿，宝贝。是妈妈。我给你打电话，但你关机了。我就是想和你说，我想请你们吃饭，你和姜寻下周末能来吗？听到后记得及时回复我哦，爱你。》
暑假到了，我放假了，而姜寻因为工作的性质，这段时间会更忙。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里。
我睡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我枕边了。
我要做晚饭的时候，他都会发微信告诉我他要加班，让我自己先吃吧。
然后我上床睡着后，他工作完回来了。
久而久之，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期的生活。
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按时吃药。
早上起来出门跑步。
中午回家洗澡后随意的吃些吐司面包。
下午坐在床上闭眼冥想。
晚上外卖叫着平常都快吃吐了的那几家店。
最后上床睡觉迎接一摸一样的第二天。
这和我的大学时期的暑假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快乐的，而现在是惶恐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在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已经关机到现在了。张凡，如果你是故意不理我。我可就要跟你生气了。求你给我打过来吧，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哦，我这里有一个电话打过来了，哎，希望这是你打过来的。》
《你好，这里是零售药店，您要的处方已经备好了。》
《你好，这里是零售药店，您的处方已经备好了，请您在三天之内及时领取。》
《您好，这里是零售药店，您的处方药已经被取消了，请您及时给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打电话联系。》
“哦 ~~~”
“啊 ~~~”
姜寻和我正在享受着当下。
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床上，显得格外温暖。
“这可比咖啡要提神了的多啊。”姜寻笑着稳了稳我的额头。
“不用客气。”而我也摸着他的头发对他说。
“你刚刚感觉怎么样？”姜寻一边揉搓着我的兄一边说道。
“嗯......其实没有什么感觉，而且我觉得今天也不会了。”我尴尬的看着他并挥手示意让他先从我身上让开，我打算去洗个澡。
姜寻也乖乖让开，坐到床的另一侧，还在消化着我刚刚我刚刚说的话。我看着他有点难过的表情，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我没有感觉，可能只是最近吃消炎药的副作用而已。”
“那我只能希望下次我可以让你感觉了。”他对我撅着个嘴。我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抓着他的手一起去了浴室。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多希望自己可以和你感同身受。”姜寻一边把洗发液倒在他的头上一边看着我。
“哎，这种感觉很难和你说明白。”我呆呆地看着他
“你是个老师啊，你可以比喻出来的。”姜寻对我卖着萌。
“我不知道。”我也对他卖着萌并摇了摇头。
“我读过一篇文章，说抑郁就像笼罩着一切的浓雾。是那样嘛？”姜寻回忆着，安静的看着我。
“有点像把。”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求求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什么都行。”说到这，我才发现，其实他的压力也很大，明明我是他最亲近的人，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光看着我的难受，我想他内心里也默默承受了许多吧。
“你爱我，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会独自去面对的。”我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把莲蓬头拿起来冲洗着他的头发。
《嘿，是我，张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你永远都不会收到这条留言吧。我想.......我想我就是想再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吧。呵，这太奇怪了，对不起。》
“前几天我有事耽误了，我翻了我手机，然后找到了我这个旧的我没付过的信用卡账单。”我低着头坐在咨询室里向我的心理医生倾诉着。
“嗯......我捐助了这个最后一只北方雄性白犀牛病了。我把这份电子邮件藏了起来，因为我不想让姜寻知道这件事，我想我大概是忘了及时还钱了。但不管怎样，我没说过那头犀牛。所以当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死了。事实上，在几个月前。”说到这时我叹了口气。
“整个世界抛弃了它，我们杀死了每一个像它一样的动物。现在它走了。”我抬头看向医生。
“为什么不让姜寻知道这件事？”医生听我说完后，开始问道。
“因为我经常对这些没用的东西进行捐赠，我不应该花钱，我...我...应该把我的信用卡冻结起来。”我的情绪变得愈发激动。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姜寻？”医生再次强调到。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觉得那就像一片雾，因为有人在书或者其他地方是这样描述的。但这...这...不是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是什么？”医生继续询问道。
“恰恰相反。我觉得像是一阵风。那风吹走了雾，揭开了所有埋藏在深处的真实。”说到这我我内心的深处更加的无奈：“其他所有人都在迷雾里，他们看不见真实但我可以。那是丑陋且毫无希望的真实。”
“是这个病，让你这样看到这样的真实的，不是你自己。”医生试图开导我。
“不，这病对我说谎。这说明它并不重要。但它已对我实话实说，就表明我已经病入膏盲了。”很显然我的内心已经死透了，并没有办法被医生这样轻松的开导开。
“张凡，你必须对未来的各种可能敞开心扉，这会让你开心。”医生尝试让我不要陷入这种糟糕的情绪里。而我也只能无助的看着医生，让她以为她这样是有用的......
《哥，我在回想我们开车一起去西藏的时候。我在后座睡觉，你把我叫醒，因为一丛风滚草被吹了过来，你知道这会让我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现在想到那个画面还是很想笑，但现在这一切都变了，我能说以后我都不会再笑了。但再也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逗我大笑了。》
《嘿，兄弟！是我徐丁。已经三个星期过去了，你去哪儿了啊？我给你发了很多邮件，尽快回我。》
我从厨房走出来，开心的端着我刚刚泡好的两杯热茶，慢慢的走到餐桌旁。因为今天姜寻难得不用加班，所以今天晚上终于能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我把茶放到桌上，把点的外卖从袋子里拿出来打开也放到桌上，虽然是外卖，但也都是姜寻最爱点的菜。最后我把我特地买的香薰蜡烛点了起来，放到了餐桌的正中间，看着被我布置的仅仅有条且浪漫的餐桌我满意的坐了下来。然后我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看是姜寻打来的，那一刻我的表情瞬间变了，因为我知道今天这顿饭得我一个人吃了。
我接起电话问道：“怎么了嘛？”
“哎......我姐的车停在浦口没法开了，因为她喝酒了。所以我得过去接她，还要把她的车也开回来。”姜寻在电话的那头说道：“我很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晚上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那就算了，你姐那里情况比较重要，你先去吧。”我一边对姜寻说道，一边转着手上的筷子。
“嗯嗯，真的对不起了。我明天看能不能请假陪你。”姜寻还在对我抱歉着。
“不，不用，不用了。”我笑着对他说：“你先去忙吧，爱你”
“嗯嗯，我也爱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而我把手机放到桌上，也慢慢的收起了微笑。
我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再看了看手机上疯狂的弹出姜寻再给我发“很抱歉”“我爱你”这些内容。我仰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后，便把蜡烛吹灭，开始吃起晚饭了。
《哥，我今天去远足了，你觉得怎么样？我到了那里，当我从悬崖边向下望的时候......这不是个笑话！但我猜你已经知道了结果了。是因为那里太泥泞了吗？你从来不换掉那些破破烂烂的鞋子，是吧？我...我...只是没法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你不向我解释这一切后......再你要跳下去的那几秒，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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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去？张凡？”我摸了摸我旁边没人的枕头，睁开眼睛，看到在换衣服的张凡。
“我准备去远足。”张凡换好衣服回头看着我。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对着张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给我十分钟让我收拾收拾，嗯......外加三个小时的睡眠行吗？”我困倦的躺在床上，连真开眼睛都变得很困难。
“你为了你姐，熬了一整夜，没关系的。”张凡走到我旁边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了声：“爱你。”然后便出门了。
“我也爱你......”说完我便在床上再一次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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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哥......你已经远足无数次了，而我和你一起远足也不下20次了，我试图相信这是一场意外，但当我站在这里，向下看的时候。我真的不懂，你怎么......你怎么能......》
“呜呜~~”
“呜呜~~”
“哇呜呜~~”
我抽泣着听完了张凡手机里最后一条语音留言。我开始变得四肢无力，手机从我手中滑落，重重地掉落到地上。而我全身哆嗦的大哭着，崩溃着。脑中关于他的一切，我曾以为我已经放下的一切全都像是被撕扯了一般，全都涌了出来。我试图用手捂住自己控制不住而哀嚎的嘴，而降低自己的声音。但是眼泪还是在疯狂的流，绝望的哀嚎声还是持续着。我整个人彻底崩溃地畏缩在床上泣不成声。
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