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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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我一边大力地呼吸着，一边在家附近的街道晨跑着。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情，比起一觉睡到中午后，然后头痛到饭也吃不下，还不如像这样多做一些户外活动。当然这也多亏我亲爱的小叔子（张凡的弟弟张森）给我的建议。
“叮！”
我停下脚步，打开胸口的腰包，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我今天居然被一个有小孩，还是三胞胎的妇女勾搭了，你敢信？”
我一个人站在马路边看着张森给我发的微信还有一张他偷拍那个妇女的照片。
“你应该和我一样早上起来晨跑锻炼身体，而不是在这里胡扯懂吗？”我一边给他回微信一边忍不住的笑道。
“嘀！”
“嘀嘀！”
我抬头望向马路中嘈杂的喇叭声，发现一只可怜的小猫咪，被路上来回的汽车吓得不敢动弹，畏缩在马路中间。我看到后立刻小跑过去。
我靠近它，它看着我也没有躲闪的意思，看来是真的被吓坏了。
“嘿，小伙子。”我一把把它抱在怀里：“你还好吗？”并慢慢的摸着它的额头。
“嘀嘀嘀！”忽然一辆车急刹的停在我面前，驾驶座窗户摇下，只见一个秃顶的老男人伸出头来鬼喊道：“你TM干嘛呢？不知道这是马路嘛？”
“你TM有什么毛病嘛？”我也冲他吼了句：“是没长眼睛嘛？”说完我带着吓坏的小猫猫向人行道走去。而那个司机也骂了一句“操！”后把头伸回车里驾车走了。
马路边：
“没事的，乖，我们会帮你找到家的。”我用手梳理着它的毛发，然后发现它的脖子上有一个项圈，而项圈上面栓着一个金属小牌子。我举起来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塔塔”我想这应该是它的名字吧，而翻过牌子，后面的联系方式却已经被磨蹭的看不清了。我放下牌子默默的叹了口气吐槽道：“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没过一会儿，我姐开着车过来。她还没有下车，我就能从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看出她有多喜欢这个小猫了。毕竟我从打电话让她过来帮忙，到现在她把车停到我面前，只花了10分钟，换平常她出门都要花20分钟的时间准备。
“天啦，它太可爱了，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我姐下车后兴奋的走到我旁边。
“是公的，而且我以为你说过的性别歧视已经过去了呢？”我继续抚摸着小猫。
“是，但那只是对人而言。”我姐也伸手开始抚摸它，“它真的很听话啊，它都没有不让我们碰哎。”
“它是真的被吓坏了，然后它的名字叫做塔塔。”我把项圈上的牌子亮给我姐看。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找到它的主人了。”我姐看这金属牌鼓了鼓掌。
“没用，因为联系方式已经被蹭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我把塔塔托举起来，看着碧蓝色的眼睛：“我想它的主人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没错.....”我姐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挨家挨户的问问.......”
“或者我们可以把它带去社区的宠物机构问问......”
“再或者我们一起来做寻猫启事的传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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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它在这呢？”
我对象蹲在玄关处，而一只小蓝猫躲在我对象的脚下。
“它好可爱啊。”我看着它在在阳光的照射下，柔顺发亮灰色的毛发，在看着他两个圆滚滚的大眼睛。
“它叫‘摩卡’。”张凡向我介绍道。
“嘿！摩卡。”我走向它，准备伸手去摸摸它，但是它却害怕的跳了起来，往我对象的怀里钻去。
“喔！喔！喔！”看来它很信任你啊。”我像是失了宠一样看着张凡。
“它只是有点害羞，它需要去先去熟悉这个家。”张凡抚摸着它怀里的摩卡，向我解释着。
“那它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咯。”我伸出一个指头去摸摩卡，虽然碰到它的瞬间，它还是会身体一颤，但至少我碰到它啦。
“对，它是的。”张凡看着摩卡，又抬头看着满脸笑容的我，骄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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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注意到的，我们可以当它的新主人啊。”我姐挑逗着小猫
“我们不是那样的人。”我看着我姐，“更何况你连一直仓鼠都养不活。”我起身向我姐的车走去。
“没人能养活一只仓鼠。”我姐也跟着我起来。
“不不不，如果真让你养这只猫了，你肯定一开始会在你的朋友圈里疯狂上传猫咪或你和猫咪的自拍照，但是大约过几周，你觉会失去兴趣。最后就变成了我养着它直到它去世为止。”
我调侃着站在车门口，并用眼神指了指车门，示意让我姐帮我开一下。
我姐走上前把车门打开，疑惑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不，我只是说照顾一个生命，需要付很大的责任。”说完，我上了车把塔塔放到脚边，将门带上了。
我姐站在外面撅着嘴皱着眉头的摇了摇头。我向她心里应该是想说她不是这样的人吧。
我敲了敲窗户无语的看着她，她也从思绪中恍惚过来进车启动了车子。
我从前视镜看着我姐，在低下头看着靠在我脚边的小猫。默默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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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想吃吗？”
张凡拿着小鱼饼干逗着餐桌下的摩卡。
“你知道只要你还在吃饭的时候喂它，我们就没法安心吃饭。”我无奈地看着他。
“不，只是它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所以我想让它陪我们一起吃，我想让它开心。”张凡继续逗着摩卡。
“你知道什么能让它真的开心嘛？”我默念道。
“什么？”张凡看向我。
“划清界线！”我顺手做了一个一刀两断的动作：“我觉得划清界线很重要，我们得保留自己想要的时间，尤其是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且真正的在一起后，这个原则就更加重要了。”
“额？真正的在一起？”张凡调侃道。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和我有着更以后的生活.......”我突然变得害羞了起来，“算了，当我没说，你还是继续逗猫把。”
“你看起来很爱我啊。”他坏笑的看着我。
“闭嘴！”我也不想被他这样牵着鼻子走。
“你就承认吧。”他像是小孩子得到糖果一样追问着我。
“是的是的，确实很爱你，而且希望以后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你，行了吧！”我脸红的都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张凡得意洋洋的对我笑着，可是没过多久他却又严肃起来对我说道：“我想和你说点事。”
“什么事？”我看着他突变的表情，也有点紧张起来。
“我.........”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样子，“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初中时候有抑郁症嘛？”
我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是那个年龄段谁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抑郁症吧。”
“对，但是我.........”他的变得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到上大学的时候都还在服用百忧解这种对抗忧郁症的药。”
“嗯哼......”这段猝不及防的坦白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我试过，”他解释着：“但是我每次有意无意的提到这种病症的时候，你都说是那些好吃懒做害怕失败的人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的时候，所以我才.........”
“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向他解释道：“你比那些人聪明，优秀，而且体贴，所以就当我是在胡扯，也不要把我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没关系啦，和你在一起后我很快乐，而且我现在也能准确地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抑郁。”他看我在自责想让我脱离那种情绪。
他这么一说确实让我心里好受了许多。
“但有的时候还是会和难受，每当我困难的时候，也会变得手足无措。所以我才想和你说，不希望你担心。”他和我坦诚道。
“没事，我能承受。我也会陪着你。”我起身走到他旁边亲吻他的嘴唇，坐在他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让他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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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
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回忆中拽了出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张森，心里想着打的真是时候，这个人真的有在工作嘛？
我接通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在约会着呢。”
“哈？你都已经开始约会了，和哪个野男人？”我即便是通过电话也能想象得到张森一脸生气的表情。
“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我笑着解释道。
“猫？”张森疑惑地问道。
“是啊，缘分来得太快了，我觉得我已经和它坠入爱河了。”我笑着回答，在前面开车的我姐也憋不住的大笑起来。
“所以你现在开始养猫了？”
“就是个流浪猫而已，我现在在帮它找主人中。”
“把它的信息发给我吧，我会发个朋友圈，我有一大堆爱猫人士的群。”
“不会吧，你从来都没有养过猫吧。”我在电话里质问道。
“但是我喜欢那些人和宠物重聚的画面，那会温暖我凉透了的心。”他和我解释道。
“好的，那我一会到家就发给你，拜。”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吧。
家里：
我洗完澡后，从卫生间出来，听到了阳台传来了一阵阵的猫叫声，我疑惑地望向阳台，我记得我叫我姐在我洗澡的时候看好猫，别让它离开我房间的。我一边用毛巾擦着我的头发，一边走向阳台，果不其然，塔塔居然出现在阳台。而且更糟糕的是，它把妈妈养的几个小盆栽都打翻了。
“姜亦同，过来！”我冲着这个房子喊道。
不一会我姐从房间里了过来，她看着阳台那些被打翻的盆栽默念道：“这可不太好。”
“你本应该在我洗澡的时候替我看着它的。”我质问道。
“但是我想这就开个小差应该没事。”我姐向我解释着。
“这就是我说的，你不能负起足够的责任去养一只猫。”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扔向了我姐。
“但你也不能指望我每分每秒的看着它吧。”而我姐觉得这样说她有些不太公平。
“这是什么东西？”我妈从外面回来后，看到已经从阳台离开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的猫。
我和我姐的争吵被回来我的我妈打断了
“不好意思，这个说来话长......”我走到客厅，从沙发上把猫咪抱在怀里向我妈抱歉到。
“我不想听你们两个解释，我只是想让这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很显然我妈并不想听我解释。
“好的，我们会把它放到放到姜寻的房间，这样你就不用看到它了，而且我们也会抓紧找到它的主人。”我姐走上来和我妈协商道，我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妈看着我和我姐，无奈的点了点头：“就一晚！而且不许让我看到它到处蹦跶！”说完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和猫咪一起目送我妈离开。
然后我贴近猫咪的耳边小声的念道：“那就是她对待她喜欢的人的方式，你真幸运。”
到了晚上，我洗漱完回到房间，，猫咪已经在我的懒人沙发上睡着了。看着它可爱安静的趴在那，仿佛我一天的疲惫都没有了。我走到床边给手机充电，正好张森给我发了微信：
“它怎么样？”
我回答道：
“很好，很精神。”
“它是不是要把你家给拆了。”
“哈哈哈哈，是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好像找到了猫咪的主人了。”
“真的？”
“是的，等我要到具体的地址后，我明天上午去你家接你。”
“嗯嗯，辛苦你了，谢谢。”
随后我便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脱去睡衣上床躺着了。
我闭目养神了许久，但是始终没有困意，我睁开眼睛看向闹钟，才00：50。而我再看看小猫咪，它还是睡的那么香，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张嘴打个大哈欠。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再次试图闭目养神，然后拽起被子把整个头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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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知道吗，我们今天可以去公园晒晒太阳！”我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天气。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看着书一动不动的张凡说道。
“为什么？我记得你很宅的啊。”张凡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我，“为什么你最近总是想拉我出去溜达。”
“因为我觉得你以前可能用药过度了，而且我始终坚信，运动比药物对你的抑郁会更好些。”我慢慢地挪到他的身边。
“用药过度？”他疑惑道。
“听着，我一直在查找相关的书，关于长期服用抗抑郁症的药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的隐患，所以我很难得的咨询了我的爱妈妈......”
“等等.....等一下，你把我有忧郁症的事情告诉了你妈？”张凡无语的看着我：“我甚至都没有和我妈说过这事。”
“我跟我妈关系很一般，所以没什么问题。”我想让他放轻松：“我出生之后她就得了产后抑郁症。所以比起盲目的服药，我觉得她的一些建议还是有用的。”
“我不管你妈说了什么，但你这样的表现，会让我觉得你认为我吃多了那些药我的脑子就会有什么毛病一样。”他放下书，起身向厨房走去。
“好的，我理解。但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我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我只是想试着去帮助你。”
“我不需要你帮助我在这方面上。”张凡非常生气的转身冲我吼道。
而我也咽了一口，一句话不说的坐在那。我想他可能发现我被吓到了，他也慢慢的降低声音：“我的生命中，每个人都认为我很懒。当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这是我生命中最不快乐的事情，医生告诉我这就是病，而不是什么性格缺陷。”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向他道歉着。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自己会调节这一切，但是这是不可能痊愈的。”他叹气的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但你也需要知道，我也会永远去陪伴着你度过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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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中醒了过来，带着疲惫转身看向闹钟，已经早上8：30。我在看向沙发处，猫咪居然不在那了。我猛地爬起来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猫咪的身影。我立刻穿上睡衣，起身向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我看到我姐一个人蹲在阳台处，我过去一看，发现猫咪在吃着用宠物碗装的猫粮。
“你早上出去了？”我看着那个宠物碗，还有旁边刚打开来的一袋猫粮问道。
“对的，我想它可能会饿，再加上它过了今天就不会在我们家了，所以我决定为它做些什么。”我姐蹲在地上一边回答着我，一边抚摸着吃东西的猫咪。
我敬佩的点了点头，随后我姐起身和我说：“接下来交给你了，我一会还要去上班，毕竟我是那种很容易养死生命的人。”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回房间去了。而我看了看吃的正开心的小猫后，便向厨房走了过去。
“唔唔唔~~”
我拿出冰箱里仅有的苹果，切好后放进榨汁机里，做了一份苹果汁。想着给我亲爱的姐姐赔个不是，从今天早上这件事种，我彻底地认识到我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还需要她，但是我对她的态度呢？又总是那么的刻薄。很明显这样是不对的。
没一会儿，我姐背着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上班，而我呢，一个箭步拦住了她，并把我刚刚做好的苹果汁递给了她。
她看着苹果汁对我说道：“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喝点吧，就当作我这个混蛋给你赔不是了。”我哀求道。
我姐看着我笑了笑，接过了杯子。
“叮~~~”忽然我们家的座机响了起来。我让我姐先喝着，我跑去接起了电话。
“你好？”
“哦哦，张森啊。”
“哦......不好意思，我手机是飞行模式，我还没关。”
“一会儿嘛？嗯嗯，行，好的，你等我洗漱一下。”
“就这样，待会见。”
说完我把电话挂点。
“怎么了嘛？张森找你干啥？”我姐一边喝着苹果汁一边嘟囔道。
“没什么，昨天张森和我说他找了塔塔的主人了，刚刚他和那户人联系上了，他马上开车来我家接我，我们带上塔塔一起去给人家送回去。”我向我姐说着刚刚电话里的内容，眼神注视着在阳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塔塔。
我姐看了看依依不舍的我，又看了看阳台的小猫对我说：“抱歉了。”
“为什么？”我看着我姐。
“它要回家了。”我姐向阳台走去。
“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啊。”说完我也向阳台走去。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请假陪你一起去。”我姐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我和张森可以搞定的。你去上班吧。我一会洗漱完也要出发了。”我和我姐说完便向卫生间走去。而我姐弯下腰摸了摸塔塔后，也去上班了。
塔塔主人家：
“我们到了。”张森停下车。看着不停抚摸着塔塔的我。
“你想和一起去送嘛？”张森继续问道，“你看它的主人已经在对面等着我们了。”
我抬头从张森的窗户向前看去，看到一对母女在小区门口站着。
“不，我想还是你带它走吧，我就呆在车里等你吧。”我把塔塔交给了张森，张森接过它，打开车门向小区门口走去了。
我看到那个女孩接过张森手里的塔塔，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旁的妈妈走到张森身边一直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看到这我地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微笑着看着那个失而复得地女孩脸上露出的笑容，自己又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回想起了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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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种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听医生说了吧。”张凡坐在客厅的地上，抚摸着脚边渐渐没有生气的摩卡
“那我们就需要重新再找一个医生。”我看着毫无精神的摩卡，眼睛开始泛红。
“姜寻，我们不能一直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张凡冷静地说道：“我们需要快点做出决定。”
“我想........我想我们.........”我哽咽着，开始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再过几天吧。”
“我知道你有多爱它，但是它现在很痛苦。”张凡将手搭到我地手上安抚着我地情绪。
而躺在我们中间地摩卡，奄奄一息，疼痛的哀叫着。
“是时候该让它走了。”张凡看着我，而我也对张凡点了点头。随后他把我拉了过来，将我整个人放进他的怀抱里。而我也终于承受不住地在他怀里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张凡一手抚摸着我的头，一手轻抚着地上的摩卡。
宠物殡仪馆：
我一个人呆坐在车里，看着电线杆上的乌鸦，看着陆陆续续人带着他们的宠物走进殡仪馆里。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坐一天。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陪着张凡进去，送摩卡最后一程，我想这也是摩卡和张凡想要的。但是我做不到，恐惧打败了我，我深深的畏惧到了死亡的可怕。我不稳的呼吸着。内心就像一张白纸被蹂躏一般，疼痛不已。
过了好一阵子，张凡走了出来，他低着头向我这走来，我甚至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手上拿着我们之前为摩卡定制的项圈。他缓缓地走到驾驶座旁上了车。我看着他，他双眼憔悴。他摘下眼镜，并将项圈收进了驾驶座的抽屉里，盯着那个抽屉发呆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地双手抱头的靠在方向盘上，他随着汽车的喇叭声一同嗷嗷大哭了起来。即便是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的我，也从来没有见他如此伤心难过过。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轻轻的将手搭在他的头发上，然后将自己的脸颊靠在他的背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我们就这样坐在车里，任由喇叭声不断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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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送完塔塔后回到车上的张森，对着双目无神发呆的我咳嗽了两声。
他看着我双眼泛红叹了口气回忆道：“摩卡是一只很不好的猫。”
我也笑了笑的点了点头。
“摩卡死的那天，我哥告诉我了我，我记得那是圣诞节的后一天对吧？”张森继续回忆着。
“是的。”我回答着。
“他说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它，因为他知道那一天，他本来打算向你求婚的。”张森看向我。
而我也如有所思地看向他，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我，又把头朝窗外看了看塔塔她们一家离开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然后便启动了车。
家里：
我回到家，换上拖鞋，什么都不做的直接一个箭步走向我自己的房间，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张凡的手机打开了屏幕：请输入4位密码
我大力的呼吸着，半信半疑地输入了：1226（圣诞节地后一天）。
随后手机居然解锁成功，打开了。我高兴地长吐了一口气。随后点开了语音留言，发现里面只有我和张森经常留言给他。而我再向下一划，却发现张凡过世以后，只剩下张森还在陆陆续续得再给张凡留言......
我看着这些留言。我默默的划到了最后，看着被记录的最早的一条留言：
“来自姜寻的留言”
我注视着手机，不稳的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发抖着。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留言，放到耳旁听了起来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