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蹦迪有危险,约火包需谨慎 (中2) 爆豪抹了一 ...

  •   爆豪抹了一把脸,终于让自己的表情不再夸张,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对着后视镜看了好半天,在确定自己现在帅破天际之后,立马急吼吼地跑到案发地去。

      虽然快要谈恋爱了,但还是得好好工作,毕竟他可是集帅气与智慧于一身的高级警探爆豪胜己。

      绿谷在爆豪散发着二米八的气场拽到警戒线之前,已经蹲在尸体前观察了好半天了。终于等到人来了之后,他先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瞟向了爆豪的脸,在并没有看见他脸上带着疑惑或者厌恶这些表情时,他差点傻笑出了声。好在职业素养的存在使他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揉着脸对着爆豪说:“应该就是两个人没错。这里主车道有一段距离,你刚才走过来也感觉到了吧。我们这还是无负重的情况下都觉得距离不近更别提扛着尸体了。人死后会很重很僵硬,如果只有一个人抛尸至这里,那他要么是个大力士,要么是把尸体拖过来的。且不说拖过来也会很费劲,现在我们面前的人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拖痕,她只可能是被抬过来抛下的。在她的手上以及脚上均有被捆绑的痕迹,这代表嫌疑人并没有能强壮到徒手制服这名女性,那么一个人扛过来也就不成立了。”

      绿谷站起身,表情有些晦暗不明,“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抛尸案会将尸体肢解的缘故。他们并没有肢解尸体,我想有可能是其中一个人反对的缘故。”

      爆豪将他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肩膀,捏着他的两颊将他控制住,不再让他看着尸体,“这说明他产生了歉意?对此感到后悔?”

      绿谷顺从地靠向他,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在烦恼什么?”

      “阻止分尸的一定是跟随者,他下手很犹豫,他的情绪是被挑起的,这也说明他是极容易动摇的。但是那名主导者从我们之前的猜测来看,他只是享受杀人而已。对于会阻止他的人,要么驯服要么斩除。”

      爆豪皱了皱眉,说道:“你是说,那名跟随者可能会被他杀了?”

      “不,”绿谷直起身体,一脸严肃地看向他,“在主导者看来,跟随者是他演出的一部分,他们共同制造痛苦,互相欣赏对方的表演,如果把参与者杀了,他的快乐会被减半。因此他一定会不断向他灌输物化女性的思想以及让他重温犯罪。”

      爆豪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他们的犯罪频率肯定会加快,走,先回局里,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进展。”

      “好。”

      在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多了些凝重。绿谷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翻看着文件,想要找出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线索,但一无所获。

      他头疼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绿灯变成了红灯,内心更焦灼了。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爆豪带笑的声音也随之而起,“怎么越来越焦躁了?像个小毛孩一样。”

      绿谷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一把拉下了他的手,捏了一下之后就立马放开了,“你不急吗?说不定他们已经在物色下一个受害者了,我们在这多耽搁一秒,受害者的处境就越危险。”

      爆豪叹了口气,又抬起手捏着绿谷的后颈让他放松下来,“现在,受害者家属可以急,公众可以急,但我们不能急。我们需要绝对的冷静来寻找线索,着急只会让你犯更多的错。”

      “我知道,但是可能有人正在受着折磨啊!”

      “废久。”

      好久没听见的称呼让绿谷有些恍惚,而爆豪随即而来的动作更是让他红了脸。

      爆豪揽过他的脖子,与他额心相抵,“废久,你必须冷静下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爆豪,看见了他眼底的关怀、冷静与伤痛。

      四周响起的引擎声唤醒了他们二人。爆豪直起身子转过身去发动了汽车,绿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重新靠在了椅背上。

      直至下一个路口,绿谷才开头道:“你也这样过吗?”

      “是啊,而且比你还冲动。”

      “嗯?可以跟我讲讲吗?”绿谷有些好奇,他感觉正是这些他所不知道的经历使得爆豪变成如今这幅成熟稳重的模样。

      爆豪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将车开进了车库里,“那可能需要一整晚的时间来跟你讲,怎么样,晚上跟我走?”

      绿谷不上套,对他摇了摇头,“那你就简单的一句话说完。”

      “行吧。”爆豪耸了耸肩,熄火,拔了钥匙让绿谷先跟他去搭电梯。

      绿谷跟在他后边,巴巴地等着他开口。

      爆豪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他身后摇起的尾巴,一边感觉好笑,一边拉着绿谷的手走进了电梯里,“都很多年之前的事了,大概是我才刚进警局没多久,那是我的第二个案子,是个儿童绑架案。”

      “当时情况比现在还不如。那时候要么是新人要么是跑不了外勤的老干部,完全就是抓瞎的状态。我整夜整夜地泡在办公室里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但是毫无头绪。有一天突然有人提供了一条线索,我只是感觉很像就去了。结果那人是犯了罪没错,但根本不是我们想要找的人。等我们真正找到那个人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没了。”

      爆豪闭上了眼睛,感觉那孩子的照片还清晰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笑着揉了揉绿谷的头,说道:“现在你可别犯我当时的错啊,代价是很沉重的。”

      绿谷有些难过。

      如果爆豪每一份改变都是由这些伤痛带来的,那么他希望至少在他经历的时候他能待在他身边。但是已经太晚了,他明白得太晚,醒悟得太晚。

      他双手握紧想要说出一些安慰的话,但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儿童绑架在最初24小时内的死亡率高达99%,你不要把责任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他懊恼地皱着眉,想要说得更有感情一些,但是越慌越不能想到更好的措辞。

      爆豪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我知道,我知道。虽然我没有像你一样出国深造,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玩着过的。”

      绿谷连忙点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玩过去的。”

      他捏紧了双手又放开,这样做了好几次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展开双臂凑近爆豪,指尖有些微微颤抖。爆豪挑起眉看向他,然后配合地低下了身子,将头悬在他肩膀上方。

      绿谷的双臂逐渐收拢,但迟迟没有触碰到爆豪。就在他以为这个充满着距离感的拥抱已经结束了时,绿谷又动了。他像是狠下心一般,用力地将双手贴紧爆豪的后背,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爆豪在他背着他无声地笑了笑,也将自己悬空已久的下巴放在了绿谷的肩膀上。

      因为贴着衣服的缘故,绿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嗡嗡的,但爆豪却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

      他说:“从现在起,这些事你都无须一个人面对了,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爆豪觉得自己快要笑出了声,为了不要傻笑出来,他只好更紧地搂紧绿谷凑在他耳边对他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还有这么多组员不是?”

      绿谷觉得他太坏气氛了,忍不住拿脚踢了他一下。

      爆豪被这一脚彻底踢笑了,他按住绿谷想要挣脱开的身子,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平息这因为羞涩而带来的怒火。

      拍着拍着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他将放置于绿谷后背的双手逐渐上移托住了他的后脑勺。绿谷有些紧张,以为他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这让他既期待又兴奋。

      但令他意外的是爆豪只是换了个地方揉。他揉头的方式令绿谷想起他在拉国时摸学校里流浪猫时的手法,他原本想要把人推开,但在他悄悄偏过头看见爆豪带着笑的嘴角时,他改变了主意。

      他看见那张翘起的嘴对着他说:“其实后来我挺庆幸你出国跟着欧尔麦特学习了,不用这么早就体验到这些。你本来性子就闷,再接触一下这些阴暗的东西估计得更闷。”

      绿谷回答说:“那我现在还不是要接触。”

      “现在有哥陪着你,不用怕。”

      这下笑的人换成绿谷,他戳了了一下爆豪的脸对他说:“就大三个月,你还哥呢。”

      爆豪大手一挥,“大一天都是哥,我们这差了都快有一百天了,还不算?”

      绿谷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或许是这一下绿谷将彻底从强烈的感情中拔了出来,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是跟着欧尔麦特学习的啊?这件事我就没有声张过!还有,这个电梯坏了吗?怎么还没到?”

      “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一些发现呢。”

      爆豪搂着绿谷往前挪了挪,按下了楼层键,“这是第二个问题的回答,至于第一个......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小秘密,我就告诉你。”

      “我的小秘密?”绿谷有些懵。

      “就像是你之前做的决定究竟是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做,具体做什么这之类的。”爆豪捏着他的脸,不让他低下头去。

      绿谷的头虽然给控住了,但架不住他还有眼珠子可以四处转。他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和爆豪说,毕竟时机不太对。没有浪漫的气氛,没有动人的话语,有的只是围绕在眼前的尸首和越来越紧迫的局面。

      爆豪看出了他的顾忌,手下用了些劲唤回了人的注意力,他说:“别急,没让你现在就说。我只是想说,等你做好准备要说你想说的事了之后,我也会把这件事告诉你。我没有想逼着你现在就说的意思。”

      绿谷心中的石头放下了,电梯也刚好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他们就与刚好从门口经过的上鸣打了个照面。上鸣震惊地瞪大了眼,原本支棱着的头发似乎变得更炸了,他张大嘴让人觉得他马上就能嚎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

      爆豪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说道:“你要是敢叫出声来你就死定了。现在你把嘴巴给我闭上,等我们走了你再有其他动作懂了吗?”

      上鸣改用自己的双手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点着头。绿谷躲在爆豪身后,不好意思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爆豪举起食指威胁地冲着他晃了晃之后也走了。

      上鸣一直待在原地,直到看不见那两人的背影后,他才放下手来使劲喘气,然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他知道了这样一个大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切岛从档案室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准备跑路的上鸣。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上鸣从电梯里拉出来,面露疑色地问道:“干嘛呢你?怎么还不去会议室?”

      上鸣想戳死他的心都有了,眼见着自己离会议室的距离越来越近,上鸣扣住门框垂死挣扎道:“别啊,进去我就死定了!”

      “你又干什么?”切岛简直无语了。

      上鸣抓狂道:“不是我干了什么,是我□□......不是,是我被做了什么!”

      “行了,谁管你啊,快点进去,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还得再理一遍。”

      听到这话,上鸣也收起了一脸的嬉皮笑脸,跟着他走进了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人已经差不多齐了,相泽示意众人先坐下,接着说道:“你们说说看都有什么新发现。”

      首先回答的是爆豪,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白板前,指着一张地形照片说:“我们发现抛尸点离主车道很远,由一个人几乎无法完成,这肯定了之前我们多名嫌疑人的假设。他们并不示威也不挑衅却不选择碎尸这种更为简便的方式,呃,我无意冒犯,而是选择了扛着沉重的尸体,我们认为这是跟随者有所悔过的表现。这一定会令主导者不满意,为了让跟随者更加服从于他,他肯定会加快作案频率,所以我们得抓紧了。”

      这一番话令在坐的人感到当前的形式更加严峻。

      相泽抓了抓自己的头,说:“被害人情况呢?”

      切岛拿起手边的记录的本子说:“第一名死者是市岛舞子,37岁,在志新百货开有一家服装店。两年前与她的丈夫仓多建一离婚,生有一子。她的丈夫跟他离婚后,就带着他们的儿子搬到了另一座城市。据邻居说她这两年一直是自己生活的,从不带男人回家,前夫也不曾回来过。只有偶尔她会在外面居住,但第二天一早一定会回家,是个很谨慎、让人难以接近的女人。与之前地方警局报上来的结果差不多。只不过我们发现,她并不是失踪时那家酒吧的常客。她常去的那家酒吧叫繁华,最近在翻修就并没有开业。”

      蛙吹走至白板前,将第一名和第二名死者的名字都写在了她们的照片下,说道:“第二名死者是中宫杏子,35岁,未婚,没有稳定工作,酗酒成性,经常流连于酒吧之中。她失踪时的酒吧老板似乎眼熟她,说她有钱时就使劲地喝酒,没钱了就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让他帮忙付酒钱,极少的时候会去小饭店里帮忙端盘子或者小酒店打扫卫生来赚些酒钱。”

      蛙吹说完后对相泽点点了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相泽滑动着自己的椅子,挪动至白板下,伸长手写下了第三名受害者的名字:“她叫千家有记,40岁,志新百货内部职员,生有一儿一女,家庭美满为人和善,跟她共事的同事、上司对她的评价都挺高,失踪的酒吧为她们组开party的地点。丈夫千家义昭是恒江企业企划部经理,在他老婆失踪时正在公司加班,有一整个部门的人可以为他做证。千家有记确切的失踪时间为十二号晚上,距离她的死亡时间约为24小时。根据这三起案件的发生时间来看,他们会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折磨受害者,然后会利用2-3天来回味或者悔过前一次的谋害。如果说他们的作案频率会加快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今晚他们就会行动了。”

      八百万听完他们的描述后,皱起眉头了,“看起来对受害者除了有外貌的要求,其他完全是随机化的。”

      办公室里的气氛俨然凝结了,一时间几乎无人说话。

      最终,是绿谷打破了寂静,“也就是说,在下一名受害者出现之前,我们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相泽站起身,“我们还能继续寻找他们失误。行动起来吧,睁大你们的眼睛再换个角度看看。”

      “是!”

      绿谷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找房子,之前一直都住在酒店里,这下正是忙的时候,他干脆连酒店也不回了。

      深夜,相泽开始赶人了,每个人走的时候手上都抱着一大摞卷宗。爆豪收拾好了东西也打算离开,却看见绿谷坐在位置上没动过。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装作不小心似的靠在绿谷身上。

      “你干嘛啊?”

      绿谷也不回头,由着爆豪靠在他背上,自己继续琢磨着那些照片。

      爆豪举起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看,“这让你下班呢,快动起来啊,不想回家啊?”

      绿谷正摇晃着脑袋想避开头上那只手,闻言便说道:“我只能回酒店。反正回去也是干活,还不如在这里呢。”

      “嗯?”爆豪有些惊讶,“你还没找房子啊?”

      “是啊,回国之后事太多了,根本没时间。”

      爆豪点了点头,心中的小算盘打响了。

      他从绿谷背上滑下来,左手肘撑在桌子上,右手环绕着他,说:“那你要不要考虑住我家?”

      绿谷斜瞟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缺一个室友,你有等着我这时间,可以找到的室友都能装一卡车了。”

      爆豪笑了两声,“舍友当然是不缺的,但我缺一个暖床的啊。怎么样要不要来当我的小火炉?”

      爆豪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听得绿谷从耳朵到背脊都麻呼呼的。

      他强装镇定,推开了爆豪的脸,“我睡姿可不好,你想要暖床的还不如买电热毯呢。”

      “那可不行,我就喜欢你这个人形小火炉。睡姿不好没关系,我专治各种不安分。等你一上床,我就牢牢地抱住你让你想动都动不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绿谷整个人都变成一只红烧大虾了,气息微弱地回答:“现在还不行。”

      “真不去啊?那我可走了?”

      他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坚持道:“不去,你走吧,拜拜。”

      爆豪撇着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绿谷看着他大步离开,还没来得及低落,就看见爆豪把包一放,提着凳子又向他走了过来。

      绿谷:“!!!”

      “你不回去吗?”

      爆豪用手蹭了蹭他的脸,调戏道:“你都还在这待着呢,我回去干嘛啊?独守空房?”

      绿谷开心得想要哼哼,他又想忍住,结果就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爆豪哭笑不得,“这警察局怎么进小猪了?让我来看看是哪只小猪这么大胆,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他动作夸张,将手放在额头上,围着办公室看了一圈,然后目光锁定了绿谷,“哟,原来是绿谷小猪啊。”

      绿谷被逗笑了,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爆豪帮他稳住身形也看着他笑,“终于肯笑了啊。”

      绿谷眨了眨眼,慢慢将头埋在了爆豪手边,“你现在好温柔啊。”

      爆豪顺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喜欢吗?”

      绿谷的头贴着他的手前后蹭了蹭,“喜欢。”

      但还没等爆豪开口,他又说:“但是我一想到这些改变都源自于你无数次地受苦我就好难过。你原来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人啊,跟小太阳似得,耀眼夺目。”

      爆豪有意逗他,想让他别这么低落,“那你是说我现在没吸引力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绿谷却还是靠着他趴在桌子上。

      爆豪叹了口气,接着揉他的头,“但是以前的我把你弄丢了啊。”

      绿谷怔住了,他撑起身子直愣愣地看着爆豪。

      爆豪却不再看他。

      他收回手,将卷宗重新打开继续他之前的工作。只扫了两三眼,他的手就被绿谷抓住了。

      “我离开这里,绝对不是因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去进修,不要多想可以吗?”

      绿谷的手用了很大的劲,似乎这样他就能将爆豪的想法拉回来。

      爆豪转了下手腕,将绿谷的手握紧掌中,“好。”

      “不要敷衍我。”

      “我不会敷衍你的。”

      绿谷紧紧盯着爆豪的眼睛,不放过其间涌动的一丝一毫的情绪,随即他又低下头来,说道:“我去拉国只是因为之前我在CM报上回答的问题被欧尔麦特看见了,他邀请我过去修学,所以我才去的。”

      “嗯,我知道。”

      “我们吵了架之后,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没有离开,我们会不会已经一起走了很远很远了,不会像现在这样耗费了这么多时光。”

      爆豪抚摸他的动作很轻柔,“想这些没有意义啊。”

      “我知道,”绿谷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我在真正出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国内的警局。我想我一定要找到你,想看你过得好不好,想看你是不是还是那么凶......还想看我还能不能再次站在你身边。”

      “那你现在找到了,还要再继续吗?”

      绿谷肯定道:“一定要。”

      爆豪浅浅地笑了起来,“那就行了。”

      “那如果可以的话,”绿谷回握住爆豪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我们解决这个案子后,可以告诉我你这些年发生的事吗?”

      “可以,只要你想,让我说什么都行。”

      绿谷感觉眼前升起了水雾,他扬了扬嘴角,说:“那我们可说好了。”

      “嗯,说好了。”

      注1: CM= 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
      实际有没有这本书我不知道,但本文纯属杜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