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小港

11、第 11 章

　　早餐后子静便出门逛街，她感受着这个久违城市的脉搏，她毫无目的地搭着公车，看着窗外的风景，从一个终点站坐到另一个终点，然后再转地铁，回到市中心。下午三点她来到的子扬酒店的门口。
　　子静走了进去，她来到柜台询问。
　　接待人员一脸笑意，服务态度极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子静笑：“我想找易子扬。”
　　依旧挂着笑脸：“请问您是？”
　　“我叫易子静。”
　　再明显不过了，易子扬，易子静，真的，再明显不过了。
　　才不到三分钟，子扬就到了酒店大堂，子静一看见他走过来便起身，子扬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西装。
　　“怎么来了？”子扬诧异。
　　“监督你有没有好好工作。”
　　“呵，是不是要叫你易老板？”子扬笑。
　　他带子静进办公室。一路上引来很多注目，子静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注目，是她的一头褐发？还是因为易子扬亲自牵着一个女人进办公室。
　　子静在子扬的办公椅上坐下，晃了一晃，“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看上去很享受。
　　子扬笑着。
　　“易子扬，你晚上带我吃什么？”她忽然坐立起来认真地问。
　　“你想吃什么？”
　　“日本料理。”
　　子扬点头，“那就去吃日本料理。”
　　子静满意地点点头，她站起来环绕子扬的办公室走了一圈，仔细观察。
　　子扬不去理会她，他做回到办公椅上继续做他的工作。
　　子静自顾自地看着，看完后她坐在子扬对面的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子扬工作。他一会用笔在文件上写写，一会又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子扬知道子静在看着他，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注意力，他能全神贯注地工作，尽管子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最后子静干脆坐到他办公桌前面的位置，双手搭在办公桌上趴着看他工作。
　　子扬合上一本文件，按了电话；“余宁，请来一下。”
　　门打开了，一位女生进来，是子扬的秘书，子静保持着姿势不动，子扬将文件交给秘书小姐，说：“直接下达。”
　　那秘书点点头，望了子静一眼，便出去了，子静依然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子扬将两只手掌合搭着，将下颚放在手背上，也趴在桌子上，盯着子静：“易子静小姐，下班了，可以走了吗？”
　　“你做好文件了？”子静只动着嘴说到。
　　“做好了。”子扬答。
　　“嗯，”但是她依旧一动不动，两个人就这样对瞅着。
　　忽然门被推开了，是李维斌。他看到他们这样对瞅着。
　　子扬不疾不徐地等待李维斌说话，子静扭过头。
　　李维斌看见子静，便是一惊。
　　子扬不说话，合拢文件夹，放进抽屉里。
　　“不好意思，我应该先敲门的。”维斌望着子静说。
　　子静扭过头。
　　子扬说：“你从来就没这个习惯。”
　　维斌笑笑。
　　子静起身：“我想去洗手间。”
　　“出去右转。”子扬答，子静走向门外，经过李维斌的时候，她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维斌也对着子静笑笑。
　　子静身影一看不见，维斌就问：“谁？我没见过。”
　　“叫你找的那个人别在她面前说。”
　　“到底是谁？”维斌不放弃。
　　“叫你别说，听见没有？”
　　“那女人与她有关？”维斌问。
　　“关你什么事？”
　　“我发现你的秘密是越来越多了。”
　　“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正好一个案子在这边，办完了就过来找你一起吃晚饭。”
　　“一起去吧。”子扬答。
　　“一起？还有哪个女人？”
　　维斌有些兴奋，“你的新目标？”
　　“她叫易子静。”子扬说。
　　维斌一怔，“你有一个妹妹？”
　　子静正好在这时开门，听到了这句话。妹妹？子扬介绍给说她是妹妹？
　　“一起去吃日本料理。”子扬说。
　　“我不去了，你跟你朋友去吧，我回家和外婆吃。”子静拿着包转身便走。
　　子扬望着子静走出去的背影。
　　“怎么了？与我有关？”维斌一脸无辜。
　　“你想去吃什么？”子扬低头问。
　　“你不是说日本料理吗？”
　　他们走出酒店。
　　子静没有回家，她到海边去吹吹风，她又想起哲西说的话：他若只把你当成妹妹怎么办？呵，那时子静怎么回答的？逃回巴黎，现在她真的就想逃回巴黎。
　　他刚才真这么介绍她？那是我妹妹，是这样的介绍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海边待了多久，站累了她便搭车回去了。
　　打开门，她看见子扬坐在沙发上。
　　“你说回来吃饭的？”
　　“临时改变主意了。”
　　子扬起身，上楼，易至欣问：“吃了饭没？”
　　“吃了。”子静撒谎。
　　“我上楼洗澡。”
　　易至欣点点头。